223、看不出來你身手還挺好的(1/2)
「去什麼去,不許去!你是公眾人物,知道麼?公眾人物!公眾人物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去參加人家的飯局呢?你知道那個飯局裡頭都有什麼人?萬一有一個犯罪分子,那你的名聲怎麼辦?」
大黃說到激動的時候甚至直接站起了身來,兩隻前爪在那來回揮舞起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大黃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給小張哥講起了那些黑榜明星的黑歷史,有些甚至只是陪富豪吃了一頓飯就徹底告別了演藝事業。
「你作為公眾人物,一定要潔身自好。為什麼我工作那麼累還要給你當會計還要給你當經紀人?還不是怕你偷稅漏稅,怕你作奸犯科。你怎麼就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
小張哥正低頭切水果,這時突然抬頭問道:「你那個老朋友呢。」
「不知道,我可沒心思管她的屁事。」大黃撇了撇嘴,然後說道:「現在我們工作重心是你!是你懂不懂?別跟我扯其他人,明天不許去!」
正在大黃義憤填膺的時候,它突然四腳騰空了,小張哥抬頭一看,發現金玫來了,而正是她將大黃給拎起來的,金玫手上拿著小張哥已經熨燙好的衣服,任憑大黃在她手上左右扭動掙扎。
「衣服給你準備好啦,你明天直接穿上出門就行,記得要掛起來哦,不要再塞到抽屜里去了。」
「不能去啊!你不能去啊!這是一條不歸路,你千萬不能去啊!」
大黃的哀嚎聲迴蕩在房間裡,金玫聽到之後倒是笑著將它拎了起來,好奇的問道:「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就不能去。」
這個問題正衝到了大黃的槍口上,它恨不得把這幾年明星藝人出事的內部資料都給翻出來,作為一個經紀人來說他還挺稱職的。
最後它甚至還苦口婆心的勸著金玫,說小張哥好不容易成了明星,現在這麼糟蹋名氣怎麼都說不過去,千萬不能糟蹋得來不易的努力成果。
金玫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把大黃塞到了沙發縫裡,接著對小張哥說道:「明天下午我來接你。」
這件事已經基本確定了,任憑可憐的大黃如何呼籲都沒有用處,它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奮力挽國之將傾的老臣,但無奈皇帝昏庸、佞臣惑主,萬般阻撓卻只能化為一場泡影。
晚上的時候大黃甚至想要拉上許薇去勸小張哥,那個架勢還真的是像王朝末期為最後一點可能而奔走的國之棟樑。
但許薇卻拿出一根繩把它給捆在窗台上,看著明明當初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現在卻敢忤逆自己,大黃一邊掙扎一邊罵道:「混蛋!你也要投敵了嗎!蒼天無眼啊!」
「你少給自己加戲。」許薇坐在房間裡疊衣服,聽到大黃的呼喊之後笑罵道:「人家是去吃飯的麼,人家是去約會的。」
大黃愣了愣,然後突然抬起頭:「約會?」
「你傻不傻啊,你還指望張哥主動去約金小姐嗎?」
「好像有點道理。」大黃似乎有些回過味了:「可是哪有這樣的約會嘛。」
「你這就不懂了,他們兩個人都那麼奇怪,誰都不肯主動開口,那總要有個突破口嘛。」許薇將衣服放到柜子里,走到外頭取出冰箱裡的飯菜用微波爐熱了熱後就端到房間裡吃了起來:「你就別插手了,你要再折騰,金小姐能把你塞到下水道里去。」
「我!堂堂戰爭女神,暗夜的守護者,我……」大黃說到一半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大概這就是無奈吧,罷了罷了,就當是一盆水潑出去好了,反正至少現在是沒辦法收回來了。
第二天小張哥準備出門之前一屋子人都上來幫他穿搭衣服,第一次穿正裝的小張哥顯得有些不習慣,但天庭的手藝是真的好,那衣服穿在身上就真的是又輕薄又板正,而且特別修身,材料摸上去也很有質感。
「這是什麼材料啊。」許薇幫小張哥整理領口的時候問道:「這麼輕還這么正,風還吹不動。這都不符合物理學了。」
大黃也拿著爪子勾了勾聞了聞,然後一臉懂王的表情斬釘截鐵的說道:「這絕對是給法老裹屍的布!」
「去!」許薇推了它一下:「不會說話就閉嘴。」
小張哥倒是不介意,只是呵呵的笑,然後對許薇說:「辛苦啦,我出門了。」
「陛下……妖女禍國啊……陛下……」大黃看著小張哥走出去的背影,在窗口的地方嗷嗷直叫:「不要因為女人荒廢了國事啊!」
小張哥回頭一個石頭子兒把它給彈下了窗靈,大黃卻不死心的重新跳了上去,隔著柵欄繼續高喊:「陛下……陛下……」
這時許薇把它給抱了下來:「最近你看什麼電視劇了?」
「大明王朝1573咯。」
「難怪……不對,那是大明王朝1566,你1573是國窖1573。」
「誰在乎呢。」大黃嘆了口氣跳了下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這麼一意孤行就隨他去吧,只是可憐那江山不保。」
「你這麼誹謗皇上,都夠誅你九族了。」
大黃冷哼一聲:「天地昭昭,日月可鑑!」
而小張哥此刻並沒有當亡國之君的覺悟,他被金玫拉上了她追求者的車,開車的那位先生看到金玫果然帶了一個男人來,他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很熱情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什麼這個基金會、那個公司的各種頭銜直接上來一大堆,最後才用非常和善的態度說了一句:「我姓嚴,叫嚴選。你就叫我阿選就好了。」
小張哥哦了一聲,指著長安巷門口自家飯館的招牌:「我是這家飯店的老闆,你叫我小張就行。」
路上的時候嚴選一直在跟小張哥他們聊天,主要是和小張哥聊,他說話還是挺有水平的,也沒有說去貶低小張哥,就是挺正常的聊天,而小張哥這人也實誠,人家問什麼就答什麼,一段不算太長的路程,嚴選就已經算是把小張哥了解了一圈。
「這麼說你也喜歡養寵物了?我家裡倒是有一隻緬因貓,當時買的時候也就圖個眼緣,後來沒想到長了那麼大。你家的貓是什麼品種的?」
「橘貓。」小張哥回答道:「除了廢話多一點,其他都挺好的。」
「哈哈哈哈,我家的貓也喜歡湊到我面前喵喵叫。」
小張哥動了動嘴皮子但終究卻是沒說出來,畢竟大黃可不止是喵喵叫那麼簡單,它還罵街,特別是打遊戲的時候,說話很髒含媽量巨大,甚至連年年都被他影響到了,那麼不愛說話的年年現在在被同學招惹之後也會罵上一句「尼瑪批」,林老師說的,小張哥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跟誰學來的髒話。
看話劇的時候嘛,其實倒也沒什麼,話劇很精彩,上頭都是挺有名的演員,大家都看得很投入,小張哥也不例外,他以前就經常在網上看話劇,從《茶館》到《鳥人》再到《暗戀桃花源》他都有看,所以也算是半個票友。
倒是金玫在那就顯得非常無聊了,她甚至靠在椅子上小憩了好一會兒,到臨散場時才醒了過來。
之後按照流程,他們就會去參加一個聚會,嚴選說這次宴會就是一群朋友和同事周末湊在一起聊聊天,只是過去之後才知道,這聚會都能稱為宴會了,所有人都穿得很正式,反倒是嚴選本人看起來有點狼狽。
他只是穿著普通的便服,甚至都不如小張哥的衣著更得體,他進來之後立刻就皺起了眉頭,而小張哥看了看周圍,然後側過頭小聲說道:「阿選,你好像被人陰了。」
嚴選當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明擺著就是被人陰了,就是有人想要看他出糗,像這樣的高質量男性必然都是好面子的,別看只是一套衣服,但這說出去就會讓小資們有好幾天的談資。
「我都想到了他們會怎麼說你了。」金玫捂著嘴咯咯的笑了幾聲:「你們看昨天嚴選那個樣子,真的太好笑了姐妹們,他就站在那一臉茫然,他那麼裝逼的一個人,現在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嚴選和小張哥都同時表情愕然的看向了金玫,而金玫只是攤開手:「我跟我的小姐妹平時都是這麼說人的,女人不會有什麼例外吧?」
雖然嚴選今天被人陰了一把,穿得非常普通,但金玫可是有備而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笑了笑:「失陪一下。」
說完她就一個人去往了衛生間,只留下了嚴選和小張哥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而就在他們乾耗著的時候,突然這場宴會的主人就舉著酒杯來到了他們面前,這人也三十歲上下,面帶笑容的看著嚴選說道:「阿選啊,怎麼今天不太高興嗎?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嚴選乾巴巴的賠著笑,一邊道歉一邊向這位看上去還挺有地位的年輕大老介紹著小張哥,不過那人對小張哥這樣沒啥名聲的新人倒也是沒有什麼興趣,只是敷衍的寒暄了兩句就不再搭理這個人。
「他是……」
就在嚴選要給小張哥介紹剛才那人時,突然人群中一個大嗓門就竄了出來:「喲,這不是我嚴哥嘛,好久沒見了啊。」
小張哥看到那人的表情,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今天這場局其實就是衝著嚴選來的,但嚴選完全不知道,而他和金玫其實就是屬於被誤傷的人,而且看這樣子,之後可能還會有精彩劇情。
「嚴哥,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樸素啊?喲,這位是?」
那個年輕人一臉笑容的打量著小張哥,他其實很難從小張哥的面相穿著上分辨他的社會地位,畢竟聖主之位培養出來的氣質再加上他那張禁慾系的臉其實就很符合那種名門大家裡出來的公子世家設定,來的人一下子也不敢隨便造次。
「你好。」小張哥點了點頭:「今天是嚴選先生請我來的。」
「嚴哥請的?這可是私人聚會,不是誰都有資格邀請外人來的呢。」他說話時眼睛看向了嚴選:「嚴哥,你說是吧?阿虎,來查一下請柬。」
這其實就已經是非常過分的行為了,換句話說就是把「你嚴選在我眼裡都不算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亂喊人來」這個意思寫在了臉上。
查請柬,嚴選自己都沒請柬,他就是被口頭通知了一聲,甚至還讓他儘可能的多帶幾個朋友來。
而就在那個叫阿虎的將要靠近的時候,小張哥只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那阿虎突然一個激靈,接著就默默的站到了一邊,而喊話的那個小子還一個勁兒的在那催:「你愣著幹什麼,查請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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