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惹了不該惹的東西(2/2)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看我打卡時間。」那個人把自己的手機定位打開給小張哥看了一遍:「剛才我都睡著了,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然後剛脫了衣服你就來了。」
小張哥用回夢之術大概看了看,發現這個東西並沒有撒謊,它雖然是個形態不明的混沌生物,但這個月都沒有早於十點下班,今天的確是在工位上干到了十一點多,中途就吃了三個麵包。
「你是什麼生物?」
「我是人啊……」那個東西指著自己說道:「我是如假包換的人。」
小張哥哈了一聲:「你是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也不能懷疑我的種族吧。」這個生物的臉上露出被羞辱的表情:「我只是在六歲那一年不小心進了一個山洞,再出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張哥再次使用回夢之術,看到了這個傢伙所說的一切,原來他還真的是個人,只因為六歲的時候遭遇了時空擾動,進入了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並被裡頭的不明生物感染而成為現在的樣子。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小張哥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扔了一張耗子的名片給他:「如果你想換一份工作,可以找他。」
小張哥離開了,而這位大哥滿臉蒙圈的撿起名片,撓了撓頭,臉上全都是茫然……
第二站,小張哥來到了那個不進入輪迴的術魂面前,那個術魂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只是盤亘在城市最陰暗的角落,小張哥想上去查看,但這個術魂就像是沒有靈智一樣來回在一個地方盤旋。
看它這個樣子,小張哥伸手直接握住了它的靈體,但透過這一握,小張哥就知道晚上的事絕對不是它乾的,因為透過的感應他能知道這個東西並沒有靈智,它之所以盤桓在這裡是因為這裡的一條狗能看到它,每天能跟它玩……而它已經在這地方跟狗玩了一年多,哪都沒去。
小張哥鬆開手,將這個術魂推入輪迴之境,然後轉身去往了最後一個目標的身邊。
這次最後這個目標倒是很敏銳的發現了小張哥的到來,他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當他發現小張哥的瞬間就變得特別猙獰,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向小張哥發起進攻。
小張哥從不囉嗦,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當場就把這人打到魂魄離體,而在靈體狀態的男人卻還不肯放棄攻擊小張哥,但他現在實在太弱了,小張哥只是伸手一指,就已經把他的記憶全部拉扯了起來。
瀏覽了一遍這個人的記憶之後,小張哥輕笑了一聲:「就是你了。」
說完他將那男人的魂魄直接按回到了他的身體裡,然後在這人起身的瞬間,一個大逼兜就呼了上去。這人當場就被扇得原地轉身七百二十度後空翻轉體三百六十度,這是個難度係數5.0的動作,奧運健兒都做不出這樣誇張的動作。
而接著小張哥在他還沒落地的時候一腳將他踢到了牆上,這一腳的力度之大,直接讓牆壁都拱起了一個包,而那人也被打到吐血。
但小張哥卻沒有打算放過他,直接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額頭上,他立刻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接著小張哥更是直接揪著他的頭髮消失在了原地,將他往已經睡到打呼嚕的耗子面前一扔:「找到了。」
滿臉迷茫的耗子揉著眼睛起身,好奇的看著小張哥:「怎麼了?」
小張哥也不廢話,直接共享了面前這個被他打了一頓的詭異修行者的記憶給耗子,然後耗子起床拿出了一根法器銅錘,拆掉錘頭,剩下下頭的鉛棍,大概有胳膊那麼長,然後他就用屋裡之前雷龍非要鬧著買但買了沒兩次的說是要健身用的智商稅橡膠跳繩,最後他將跳繩兩頭拆了下去,將橡膠捆在了鉛棍上。
在他慢條斯理的從床頭櫃裡拿出一雙羊毛襪走到這個被小張哥逮起來的人面前後,他笑著說道:「咬住。」
那人已經快被小張哥打到魂飛魄散了,現在耗子說啥他就聽啥,張嘴便咬住了那雙羊毛襪,接著耗子揚起手中裹著橡膠皮的鉛棍就是一棍子湖了下去。
這一下打得那人是牙關緊閉,悶哼一聲,眼睛睜得巨大。但很快,耗子的棍子就狂風暴雨一般的落下,打的那人在地上翻滾起來,但身上卻看不到一丁點的外傷,只是鼻孔里不斷滲出鮮血。
等覺得差不多了,耗子把棍子往地上一扔,然後對小張哥說道:「後頭就是我的事了,你去休息吧。」
小張哥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而耗子在後頭喊了一聲:「張哥,下次你得多管點這種事,算幫我的忙。」
「行。」小張哥不廢話,轉頭就回到了家中。
而當天晚上耗子就把人給帶回了第九局,而過去之後那人顯然已經是被他折磨到已經沒有任何精氣神去反抗了,連夜就認了罪。
小張哥沒有很著急的去了解情況,只是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時,剛巧白夢潔也在的時候,耗子就過來報告情況了。
原來前天晚上被小張哥逮回去的那個人是個修行者,但他修行的東西不一樣,簡單說就是煉屍,而他第一個練手的人就是他的親妹妹,然後包括父母在內所有親人都被他煉了一個遍,但那些低級的屍體現在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於是就利用各種手段去找人練手以加深功力。
在白夢潔之前,他已經悄無聲息的煉過七次了,而白夢潔是因為給他送過一次外賣而被盯上的,如果那天不是因為南河那個地界有條大鲶魚被他驚擾而出現破了他的術,白夢潔現在就是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失蹤人口。
「死不足惜。」耗子說話時拳頭捏得死死的,眼珠子往外突著,顯然是極端的憤怒:「活人煉屍是禁術,哪怕是清靈子那個混帳都饒不了他。」
「他死了沒有?」小張哥微微抬頭問了一句。
「死?」耗子冷笑道:「那可太便宜他了,我現在已經提請獨立執法權了。這兩天應該就下來了,我要給他關到意識監獄裡去。」
「意識監獄?」在旁邊聽得也是只咬牙的許薇突然開口問道:「那是什麼?」
「就是把一個人的思維投到一個完全虛擬的空間裡,然後讓他在裡頭關著,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耗子用力的一捶桌子:「在那裡頭死都是恩惠。」
「那其實也沒什麼吧?」許薇好奇的問道:「這比死刑還可怕?」
「意識監獄。」耗子看向小張哥,然後繼續對許薇解釋道:「是我跟張瑤正在合作的一個項目,從小張哥那瓶酒那來的靈感。一秒鐘一天,關他一個月先。」
小張哥這時看向白夢潔:「你運氣好,記得這幾天買點雞鴨去南河那邊還願。」
白夢潔懵懂的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很聽小張哥的話的,第二天下午她就買了一百多斤雞去到了南河還願,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小張哥要讓她這麼幹,但聽他的一準是沒錯。
但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卻沒想到白夢潔這一趟下來又惹了事情出來……
「你也太容易招惹事情了。」小張哥看到白夢潔那張苦瓜臉:「你是不是在還願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白夢潔回頭看了一眼一路跟著她來到小張哥面前的黑胖子,苦著臉說道:「我說……如果他是個人,讓我嫁給他我都願意。」
小張哥啞然失笑,看向身後就那麼跟著他的大鲶魚精,竟也是長嘆一聲,轉過臉去對白夢潔說:「你怎麼這麼多話,以後不管碰到什麼還願的情況,不要附加任何條件。你一邊給祭品一邊說這種話,這就是契約達成。」
「哥……怎麼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