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判官赴宴相談歡(2/2)
周騰一直有心注意著四周,忽然卻見有個人一掀門帘走了進來。
他心中一驚,陸判的道行果然深不可測。
朱爾旦也抬頭一看,發現正是昨天晚上他背過的那個判官。
此人性格豪放不是假的,見到陸判,竟也沒有一絲害怕之色。
「咦!看來我就要死了!昨晚冒犯了你,今晚是來取我性命的吧?」
「非也。」
陸判摸了摸濃密的赤色鬍鬚,微笑看口:「昨晚承蒙你慷慨相邀,今晚正好有空,所以特來赴你這位通達之人的約會。」
然後他又看向了周騰:「剛好周公子也在這裡。」
周騰連忙起身相迎:「大人客氣。」
朱爾旦面露歡喜之色,上前拉著陸判的衣服請其坐在了主位:「貴客稍待。」
陸判推辭了一番,也就坐了下來,周騰也坐在一旁作陪。
朱爾旦連忙刷洗酒具,又要燒火溫酒。
陸判連忙擺手:「如今天氣已經暖和了,就這麼涼著喝也很不錯。」
朱爾旦依言,把酒瓶放在桌子上,請陸判和周騰飲用,又跑出去命令僕人置辦菜餚果品。
一名容顏十分普通的婦人走到了朱爾旦面前,好奇的問道:「你和周公子還沒有吃飽?」
朱爾旦三言兩語解釋了一番,朱夫人當既大吃一驚:「你快躲起來罷,別出去了。」
「無知婦人,判官能來見我,大抵是周兄的面子,我怎麼能避而不見?既怠慢了判官,又得罪了周兄。」
「可是……」
「快去準備菜餚,讓人家一直乾等著,豈是待客之道?」
朱夫人沒法子,雖然心中擔心,也只好依言照做。
屋裡周騰與陸判相談甚歡,剛報了自己的姓名,正要問陸判的姓名,朱爾旦就親自端來了菜餚,擺在桌上,又給周騰與陸判倒上了美酒,二人一神便對飲起來。
周騰明知故問:「不知大人貴姓?」
「我姓陸。」
「何諱?可有字?」
「沒有名字。」
「可是據我所知,民間應該都以為大人的諱是『之道』。」
「這是我當年用過的名字,已經很久沒用了,如果說這是我的名字的話,也算是。」
周騰奇道:「那大人為什麼不給自己取個字呢?」
對於古人來說,名字是父母取的,外人不能隨便叫,所以就要取個字,以便平輩相互稱呼。
同時字是自己取的,往往就寄託了自身的志向。
大字不識一個的不包括在內,可只要稍微有點身份學識的人都會取字。
「人人都稱我為陸判,沒有稱字之處,何以取字?」
周騰感嘆:「看來陰世和陽間果真大有不同。」
陸判大笑:「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我不在乎這些俗禮,管他什麼名啊字的,不過一介符號罷了,我就是我,豈是符號能定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