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二章 一場飯局(1/2)
「張隊,雖然血樣匹配上了,但梅謙身上根本沒有槍傷。」喬木走到警局角落,撥通了隊長張宇的電話。
但他這句話說完,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回道:「就算有監控,可能證明梅謙與耿興文存在聯繫,現場還受傷流血,現在仍無法確定梅謙是兇手,線索徹底斷了?」
「是的,從梅謙身上提取的鞋印與現場遺留完全不同,我們推測,兇手很可能是梅謙同卵雙胞胎的兄弟……」喬木耐心地將煙市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做了解釋說明,之後,他看了眼左右,見四下無人,又小聲地說道:「如果梅謙真有個雙胞胎兄弟,很多事情就有解了。我聽說,這種雙胞胎,無論離多遠、見沒見過面,彼此都會有感應。那梅謙寫的盜墓小說,與現實中的古墓撞車,不是很正常嗎?因為有感應啊,或許真是做夢夢到的。」
「你的意思是,無論是盜墓還是殺人,都是他那個兄弟做的,案情又回到梅謙身世上了?而煙市612案的兇器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張宇嘆著氣問。
「嗯,這件案子目前疑點太多,煙市的同事也頭疼。」
對面竟然又沒了聲音,似乎在思考什麼。
喬木了解自己的隊長,也不著急,就拿著手機靜靜等待,過了半晌,話筒中總算重新傳出張宇的聲音:「什麼雙胞胎的感應說說就行,畢竟也算不了證據。這樣,耿興文作為夏都古墓的主要嫌疑人,可能被幕後組織殺人滅口。你們留在煙市,與當地同事配合,繼續進行調查。」
「是……」
遠在夏都,張宇默默收起手機,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
等他口渴,取過一旁的泡著枸杞的保溫杯正要喝一口,卻感覺滿手的濕潤。
原來是玻璃杯竟被他不小心捏得劈裂,裡面的水都滲了出來。
苦惱地嘆了口氣,他取出塑料口袋將杯子扔進去,徑直走出辦公室,朝著衛生間行去。
「張隊!」
「張隊……」
刑警隊的工作一向繁忙,一路上,路過的同事紛紛見了他都親熱地打起招呼,他也臉上帶笑一一點頭回應。
將袋子全部倒入垃圾桶後,他開始清洗雙手,順便抹了把臉。
可直起身後,他突然撩起頭髮,開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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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謙出了警局大門後,並沒走遠,而是拐進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廳。
找個靠窗座位,隨便點了杯咖啡。
這個位置非常安靜,而且正對著警局,坐在這裡,所有出入警局的人都一目了然。
可是,他剛拿起咖啡杯,卻驀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辦。一瞬間,美味的咖啡就一點都不香了。
其實也怪他,昨天為了跟蹤方便,他將手機關機了,早上報警後也沒想起來。
等從警方重新拿回手機,都折騰到中午了。
要知道,他昨天可是信誓旦旦保證,昨天一定回到夏都,今早參加新書發布會的,結果就放了別人的鴿子。
不過電話接通後,毛毛的態度卻出乎他的預料。
人家既不發火,也不抱怨,只關心他身體狀況,然後很溫和地詢問他為什麼昨天沒回來,電話還關機。
「那個,我身份證和錢包丟了,而且案情又有了變化,我短時間恐怕回去不去。我都在忙這個,剛把手機拿回來。」梅謙眉頭狂跳,忙開始解釋,臨了還道:「讓你們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沒什麼,誰讓你是我們的老闆呢?身份證丟了很不方便吧?正好因為你的失聯,寧馳已經出發趕去煙市了,這回記著接電話。」毛毛那頭安靜了下,然後才道:「我用你身體還沒好的理由應付了出版方,對於你的任性,他們倒是沒什麼不滿,可那些讀者還有些小小的情緒,你記得發微博安撫一下,用詞溫柔點,來的一大半都是美女哦~」
梅謙:「……」
他聽著毛毛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剛要再說什麼,誰知對面有說道:「反正你就算你回來也要繼續接受治療,肯定不能接什麼工作,房子的裝修也不用操心,正好一個閨蜜約我去旅遊,我能不能也放個年假輕鬆下?」
梅謙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忙不迭地答應。
「行,那我下午就訂票。對了,謙哥……」
梅謙以為她就要結束通話了,沒想到話筒里的笑聲突然一停,半晌後,才聽毛毛幽幽地說道:「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想著一個人扛,會不會很累?」
梅謙瞬間也不說話了,整個咖啡廳,就只剩下輕音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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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君在警局裡待得時間比預想的要短。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梅謙就透過玻璃窗看到對面的學生仔。
也不知是中午陽光太強,還是心理的作用,那垂頭喪氣的身影,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畏縮,盡顯該人的膽怯。
梅謙皺了皺眉後,急忙走了出去。
而見到迎面而來的「前同夥」,趙君明顯愣了下,然後有些心虛地回頭看了眼。
「看什麼呢!」梅謙猛地拍了他的肩膀。
「你、你沒走啊?」趙君磕磕巴巴地回了句。
「特意等你呢。」梅謙笑著看了眼正站在大樓門口朝這裡望來的馬警官,才對趙君說道:「你在門口等我出來,有事找你。」
說罷便不再理會他,而是大步朝警局裡面行去。
「梅先生怎麼又回來了?」馬警官看到他,深感意外的同時,也有些頭疼。
之前的詢問,開始還算好,後來兩方可謂是針鋒相對,儘管最後梅謙很配合地提供了鞋子尺碼,又被采了血,可態度絕對算不上友好,甚至還口口聲聲表示要投訴云云,沒想到這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又重新見面了,還是對方主動回來的。
「我光顧著離開,正事沒辦。」梅謙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嘆著氣說道:「你們讓我最近留在煙市,可我身份證丟了,不給我開個證明,怎麼住店?」
「哎呀!」馬警官這才裝成恍然狀,一拍腦袋:「怨我怨我,光忙著案子,竟然將這件事忘記了。」接著就親自帶著梅謙找人辦手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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