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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抱頭痛哭的母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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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不說這些閒話,而是出了幾重進的內宅,賈珩先讓鳳姐身旁的平兒領著探春以及黛玉在珠簾後的茶室坐著,由平兒相陪。

賈珩則是與鳳姐在周瑞家的、彩明等一干婆子的陪同下,舉步邁入管事平日所居的廳中。

還是那句話,鳳姐身為管家媳婦兒,倒也沒有什麼避諱, 反而無比享受這等前呼後擁,萬眾矚目,迎來送往,談笑風生的「話事人」感覺。

故而,賈珩剛一入得廳中,就聽幾個守著門的著飛魚服、配繡春刀的錦衣衛,以及蔡權和謝再義,抱拳行禮的行禮, 從椅子上站起的站起,齊齊喚了一聲大人。

鳳姐在賈珩身旁,就是玉容一紅,那張艷冶、明媚的臉蛋兒,浮起兩抹嫣紅,明艷動人。

賈珩看了一眼鳳姐,心頭暗暗搖頭。

其實鳳姐的一些異狀,善於察顏觀色的他, 如何不知,那眉梢眼角的一絲春情流溢,尤其方才過月亮門洞時,稍稍離得近,那股淡不可察,幾不可聞的……海的味道。

「鳳姐喜權勢,這等玩弄權術人心的手段,於其而言,無疑如飲美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就是普通人, 中個五百萬大獎,也是腎上腺素飆升,語無倫次,故而,這和蕩婦不蕩婦的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

姑且還不說在asd反蕩婦機制的保護下,女人本質都有淫蕩的一面,只是區別在於遇不上讓其展示這一面的人。

「只能說……體質特殊吧。」賈珩面色沉靜,目光幽深幾分,將心頭一抹思索壓下。

而後在一群僕人的目光注視下,賈珩一馬當先,進入廳中,端坐在一張梨花木製的太師椅上。

這時,錦衣府的兩個帳房先生,拱手說道:「賈大人,帳簿現在就可查點了。」

因為賈珩先前在錦衣府中威懾陸、紀兩位同知之故,兩位帳房先生也少了一些在寧國府查帳時的自矜,表現在言語態度上,多少有了幾分低姿態。

賈珩見著這一幕,心頭也有幾分感慨。

名器之妙,雲泥之別。

但能不能擅用名器,以權術手腕駕馭屬下,才是官與官,君與臣真正的能力差距。

故韓非子所言,術者,藏之於胸,以潛御群臣也。

「法、術、勢,缺一不可。」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些思緒,點了點頭,起身攙扶,溫聲道:「兩位先生快快請起,等下還要勞煩兩位先生。」

兩位帳房先生,見此,也有幾分如沐春風的舒服之感。

服其能,敬其威是一回事,但被人以禮相待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來。

待二人落座,賈珩看向一旁的蔡權,說道:「將帳簿都搬進來,開始點驗、核查。」

此刻,帳房所在已經被蔡權帶領的幾個軍卒全面接管,而原本的六七個管事,如戴良、錢華、吳新登等人明里暗裡控制在一旁的偏廳中。

而在賈珩剛剛落座在太師椅上,就聽得喧鬧之聲從一旁的偏廳中傳出。

分明是戴良、錢華、吳新登、單大良聽到廳中傳來賈珩以及鳳姐的聲音,開始嚷嚷道:「珩大爺,璉二奶奶,我們犯了什麼錯,要被這些羈押在這裡?」

賈珩皺了皺眉,道:「將他們帶過來。」

蔡權點了點頭,就吩咐著手下一個百戶,將戴良、錢華以及吳新登、單大良等幾人帶至廳中。

單大良、吳新登、戴良、錢華愣怔片刻,一進來就嚷嚷著叫屈。

賈珩皺了皺眉,目光一一掃過幾人,

一旁的鳳姐擔心賈珩不識,就低聲說道:「珩兄弟,左邊過去,依次是單大良、吳新登,戴良、錢華……」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在單大良、吳新登二人停留了一會兒,心頭浮起紅樓夢中的一些記載。

榮府四大管家,賴、林、單、吳,四人的辦事所在,也就是此地,被稱為總管府。

《紅樓夢》原文曾描述過四人的地位排序,以吃賈母年酒為序,十八日便是賴大,十九日是寧國府的賴升,二十日便是林之孝,二十一日便是單大良,二十二日便是吳新登。

而內宅管事的四位女管家也是依次對應,賴大家的,林之孝家的,單大良家的,吳新登家的,被稱為總理家事四個媳婦兒。

現,總管西府的賴大已被監禁在東府柴房,由焦大帶著一幫小廝日夜看守著,其媳婦兒連同賴嬤嬤也被東府里的婆子看守住。

帳房管家林之孝在內宅,兩口子雖也有小錯,比如曾為賈璉勾搭的鮑二媳婦兒吊死後發喪銀,從公中平帳二百兩,但林之孝兩口子整體還算老實本分,從其女兒小紅,也就是林紅玉在大觀園中的遭遇,也能窺見一二。

「當然,如果真查出其貪墨公中銀兩,也是要補回來的,查帳沒有禁區,沒有例外。」

賈珩眸光幽深,思忖道。

而銀庫房總領吳新登,以及原本是賴大的副手,不領具體事務的單大良兩位管家,再加上糧倉總管戴良,以及糧食買辦錢華等六七個管事,幾乎包攬了榮國府大到糧米衣物,小到姑娘的胭脂水粉等吃穿用度。

單大良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頭戴黑色帽子,衣衫也很粗布衣裳,進入屋內,先是看向鳳姐,叫屈道:「璉二奶奶,我在廳里正在算帳呢,卻被這幾個不知哪裡來的兵丁給監押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家賊呢。」

一旁的吳新登也是苦著臉,叫屈道:「若說查帳,大老爺不是查過了嗎?怎麼又要查帳?」

而在這時,卻聽外面僕人進來稟告,說道:「珩大爺,璉二奶奶,大老爺,大太太來了。」

鳳姐以及珠簾後的李紈、黛玉、探春:「……」

賈珩面上浮起一抹冷笑,道:「有些人真是不經念叨,剛剛種下桃樹,就惦記著摘桃子來了,鳳嫂子你說是不是?」

賈赦來意,他都能猜出一二,左右不過是看查出了多少兩銀子,擔心他從中落好處。

鳳姐訕訕一笑,丹鳳眼閃了閃,道:「珩兄弟,你是做大事的人,宰相肚裡能撐船。」

雖是自家公公,但鳳姐心頭也有幾分不悅,她過來在一旁盯著就是了,她公公還過來作甚?

是信不過她怎的?

沒誰想頭上頂個婆婆,尤其是邢夫人一旦過來,鳳姐這個兒媳婦兒,說不得連坐的地兒都沒有。

而賈赦、邢夫人以及王善保家的一堆婆子,黑壓壓地擠了進來。

賈赦著褐色綢衫的員外服,頭戴著方形的員外帽子,手中拿著一把懸著碎玉的摺扇,甫一進廳中,白淨面皮上掛起笑意,說道:「珩哥兒,辛苦了,我過來看看有什麼忙能幫的沒有,還有璉哥兒媳婦,忙前忙後的,我那屋裡有幾根老山參,等璉哥過來,讓他拿過去,你們兩口子用一些補補,還有五件貂皮裘,你自己穿還是賞人,都可看著辦。」

邢夫人也是笑道:「璉哥兒這幾天忙前忙後的,老爺看著也是心疼得慌。」

而這邊廂,聽著賈赦和邢夫人二人一唱一和的話,鳳姐連忙道謝,笑著起身,吩咐著平兒給二人搬椅子、端茶倒水。

賈珩面色淡漠,目光幽沉,只是在聽到老山參、貂皮裘時,面色才浮起一抹狐疑,心道,什麼幾根老山參,五件貂皮裘……別是從建奴那邊兒販運過來的吧?

後廳中,珠簾後的黛玉看了一眼探春,輕聲說道:「大舅舅她,哎……」

哪怕是黛玉這種不太關注俗務的文青小姑娘,經過賈赦前前後後的橫跳,也覺得這長輩實在讓人從心底敬不起來。

探春明眸也是閃過一抹異樣,櫻唇翕動了下,想要說些什麼,終究嘆了一口氣。

林姐姐畢竟不姓賈,她能點名道姓,她連點名道姓也不好的。

李紈秀雅、婉美的臉蛋兒上也是現出思索,輕輕嘆道:「終究是長輩。」

你抬疆勃起頭看到那流星真美

谷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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