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僅在我一念之間!(2/2)
「而我想做的是……曹孟德,袁項城,曾文正,擁有自己的槍桿子、筆桿子、錢袋子,彼時,蒼茫大地,主宰神州沉浮,陳漢神器,是扶是篡,僅在我一念之間!」谷翮
而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皇權翊衛所在,天子爪牙群聚之地,有這樣一個「從未樹立敬畏皇權信念,政治野心極度膨脹」的「亂臣賊子」,心頭正在激起無限野望。
至於剛入官場就有兼濟天下的壯志,是否顯得好高騖遠?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正如半澤進入銀行,就是為了做銀行家,有人告之於大和田,大和田一臉疑惑說「難道伱不是嗎?還有人進入銀行不是為了當銀行家?」
難不成,是為了混編制?
「大人。」就在這時,一旁的蔡權,喚了一聲賈珩。
賈珩收起一些思索,看向蔡權以及隨同而來的謝再義,說道:「走吧,回五城兵馬司,然後去東城。」
為了掩人耳目,他現在不好直接從錦衣府出去,只能回一趟五城兵馬司,然後再前往東城。
神京東城,金美樓
這座高有三層、錦繡絹帛裝飾的樓閣,鶯歌燕語,絲絲管弦之音響起。
已是半晌午時分,一間裝飾奢華,下鋪羊毛地毯,沉香混著冰綃燃成的,裊裊青煙從獸頭薰籠中升起。
粉紅幃幔四及的床榻上,昨晚酣戰一場的賈璉,剛剛睡醒,一左一右,抱著兩個來自蘇州的女子,親昵著臉頰,大逞口舌之欲。
這兩個江南的女子,身段兒嬌好,聲音酥糯,讓他頗有些流連忘返。
「我的璉二爺,您昨晚才折騰過,這才剛起來,就折騰,怎麼跟個幾天饞嘴兒的貓似的。」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伸出雪白藕臂,撥開賈璉捉怪的手,酥糯婉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嗔怪。
「好妹妹,一日之計在於晨,讓哥哥疼疼你。」賈璉笑著說著,那張俊俏的臉蛋兒上,滿面紅潤,儘是浮浪之態。
他家鳳兒平時換個姿式都不許,哪有這兩個知冷知熱,任由擺布。
而就在這時,只聽得「嘭」的一聲,門豁然打開,黑壓壓進來幾個人,笑呵呵道:「璉二爺,玩著呢?」
三河幫雷堂副堂主,高進帶著兩個兄弟,笑眯眯地進得廂房,瞥了一眼已是面現驚惶的賈璉,「呼啦啦」拉了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出去!」賈璉面色大變,驚懼說著,喊道:「興兒、隆兒,趕緊過來,將……」
「璉二爺,別叫了。」高副堂主打量著賈璉,一雙目光在其那張俊俏的臉蛋兒上抽不離一般,心頭湧起一抹火熱。
暗道,這特娘的國公府的公子哥兒,就是不一樣啊,看著細皮嫩肉,這小模樣……真特娘的水靈!
賈璉被這「炙熱」目光注視著,心頭就是一突,一股沒來由的惡寒從後背滲出,直襲脊椎尾骨,這特娘的目光他可太熟悉了。
有時候他火氣上來,也是如此看著小廝,得著眉清目秀的小廝就是出一通火氣。
如紅樓夢第二十一回有載,「那個賈璉,只離了鳳姐便要尋事,獨寢了兩夜,就十分難熬,便暫將小廝內有清俊的選來出火。」
賈璉正欲下床,卻見那對面禿頭大漢身後的兩個抄著手的漢子,一左一右,抱著肩膀,一臉凶神惡煞地攔住了自家去路。
高副堂主沖那兩個在床上赤裸著身子的姑娘厭惡地擺了擺手,好似驅趕蒼蠅一般,頓時那兩女子,臉色恐懼,一掀芙蓉繡花的被子,抱著裙子就跑出了廂房。
「你……你要幹什麼?」賈璉心頭驚惶,拿起被子抱成一團,縮在角落裡,那張俊俏的臉蛋兒上蒼白一片,桃花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我的好兄弟,」三河幫,雷堂副堂主高進笑了笑,目光在賈璉前胸和雪白的屁股蛋兒上盤桓了下,五指短粗的蒲扇大手,摸了摸禿頭,嘿嘿笑著說道:「你說老子要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
這位璉二爺可真是太水靈了,還有這桃花眼,這臉蛋兒,細皮嫩肉的,真想拿大鬍子扎扎。
這般想著,就是從太師椅上坐起身來,搓了搓蒲扇的大手,似乎隨時準備餓虎撲食一般。
賈璉聞言,臉色「刷」地蒼白,嚷繞道:「我是榮國府的,你敢動我一下,府里絕對放不過你!」
「呦,璉二爺這是在威脅我?」高副堂主冷笑一聲,道:「只是,你以為老子會怕?」
見對面的禿頭大漢頓住步子,賈璉膽氣壯了三分,威脅道:「我父親是朝廷一等將軍,我賈族族長現在是三等將軍,掌著五城兵馬司,你敢動我一根毫毛,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高副堂主忽地走到窗前,冷笑道:「老子現在就動你毫毛!」
黑塔的身形壓了過來,賈璉心頭一怒,拿起枕頭,向著高副堂主砸去。
高副堂主嘿嘿一笑,閃過一抹興趣,道:「小樣兒,還挺烈!」
賈璉面色慘白,驚恐萬分說道:「你不要過來,我兄弟是賈珩,就是那個威震神京,剿了翠華山匪寇的賈珩,你們要銀子,我給你們銀子,我家裡有的是銀子……」
高副堂主上前一把就要拽開被子,但賈璉那邊抱著一角,死死不撒手。
「嘿!」
但終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花花公子,一下子就被高副堂主抓住被子,扔到一旁。
高副堂主打量著不著寸縷的賈璉,斷眉下的目光更是愈見火熱。
如非幫里幾位當家交待過,暫且不能動這賈璉,他都想辦了這個小妖精!
賈璉卻是驚叫一聲,「救命,救命!」
說著,手足並用,向一旁的床下爬去。
然而,卻被高副堂主一把抓過胳膊,拉了過來。
「再敢亂嚷,閹了你!」高副堂主惡狠狠說著,噌地一聲,掌中已是現出一把匕首,鋒芒如水,刀鋒清冽。
賈璉如遭雷殛,連忙縮在角落裡,目光驚惶地看著對面的大漢。
高副堂主冷笑一聲說道:「過來!割你一綹頭髮!」
賈璉渾身哆嗦著,道:「好漢,有話好好說,你們要銀子,我包里有,沒有,可以去府里拿!」
高副堂主冷哼一聲,卻是上了床,不由分說,按住賈璉的肩頭,抓住一綹頭髮,在賈璉撕心裂肺的驚叫聲中,將頭髮割了下來。
「將璉二爺的香囊拿過來,把這頭髮綁了香囊。」高副堂主回頭對著身後的幾個手下,說道。
「是。」一個漢子上去接了,而後去搜撿賈璉的香囊。
「璉二爺,讓老子瞧瞧這小身板?」高副堂主收起匕首,嘿嘿笑著,一雙大手就開始占賈璉的便宜。
而站在一旁的一個大漢,遲疑說道:「堂主,大當家說……」
高副堂主冷笑一聲,說道:「不用你聒噪,老子有分寸,摸摸他,他又不會掉塊肉兒,真那位不給咱們面兒,老子自有他的好處!」
雖如此說著,但還是手下收斂幾分。
萬一那邊兒和幫主說和了,他太放肆,最後不好交待。
賈璉此刻被高副堂主一雙粗糲的蒲扇大手,摸著臉蛋兒,只覺心頭湧起陣陣屈辱,可聽著二人對話,心下又是一松,起碼清白是保住了。
念及此處,不由暫且壓下心頭的驚懼,顫聲道:「這位兄弟,你們說給哪位面兒?」
高副堂主冷笑道:「也不妨告訴你,你東府里那位,不給我們兄弟一條活路,現在就看他了,明個兒,若是不識時務,你這……」
說著,大手拍了拍賈璉的屁股蛋子,
賈璉聞言,臉色大變,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幾是又驚又怒。
好啊,是你……東府的珩大爺!
你自做你的好官,我平日裡也不招你惹你,怎麼牽連到我頭上來?
真特娘的,人在家中……青樓嫖,禍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