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賈珩:金將軍,這是要教本帥治軍?(2/2)
賈珩道:「額哲可汗誤會了。」
額哲濃眉之下,一雙虎目凝視著少年,說道:「別的不多說,總而言之,雅若不能為妾。」
賈珩道:「額哲可汗,還是先等朝廷打完西北戰事,再說這些尚且不遲。」
得,又一個要正妻之位的,哪有這麼多正妻之位?要不他再數數看哪裡有軍功未立?
額哲道:「今日就先這樣吧。」
他也是幫著女兒試探一下這衛國公,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待額哲離去不久,賈珩搖了搖頭,重又來到輿圖之前,駐足沉思。
就在這時,軍帳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陳瀟按刀而入,輕聲道:「魏王押送著糧秣還有碩託到了蘭州,再有兩天過來。」
「派人過去接應糧秣。」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待碩託以及張尚等人來到,換回嚴燁與柳芳之後,即行行動,我要讓整個青海之地沉淪在漢軍鐵蹄之下。」
這個窗口期本身就是摸清路線,調兵遣將的時間。
陳瀟問道:「額哲可汗剛剛找你興師問罪了沒?」
「沒什麼,我沒想過那少女這般不經撩撥。」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
「草原上的姑娘,畢竟心思單純一些,不可能讓你各種拉扯的,一旦傾心,你那天不回來都沒什麼。」陳瀟瞥了一眼那少年,說道:「我總覺得你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賈珩道:「我早就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了,心裡自從裝了你們幾個,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大觀園中已經在特定環境因素之下,開啟了雌競模式,可以說每個都是進宮的小主,各種勾心鬥角。
「你們幾個是哪幾個?」陳瀟問道。
「嗯。」賈珩忽而顧左右而言他,問道:「齊王此刻還在城裡吧?剛才席間倒是沒有見他。」
「這會兒還沒走。」陳瀟目光閃了閃,蹙眉說道:「我讓人盯著他。」
「你還沒說呢,幾個是哪幾個?」陳瀟拉過賈珩的手,湊到賈珩耳畔,問道。
她心頭也有些好奇,這人心底都有哪幾個?咸寧、嬋月、晉陽、還有釵黛、秦氏、她?
抑或是甄家妖妃?
這數來數去,也不是幾個啊。
少女顯然不知道有一種量詞是虛詞。
賈珩定了定神,說道:「其實,湟源城中有內應,這西寧府城之中未必沒有內應,我總覺得這湟源糧道被斷,只怕還另有隱情。」
見那少年始終避而不談,陳瀟清眸幽閃,也不再追問,而是蹙眉思忖道:「你的意思是?」
賈珩將沉靜目光投向輿圖,低聲說道:「就是一種隱隱的直覺。」
嗯,也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胖靈的既視感。
畫外音是不是要配一個,大漢崇平年間,青海和碩特蒙古犯邊,南安郡王嚴燁領兵十萬,全軍覆沒,神京震動。
這案子叫做青海諜影。
「瀟瀟你怎麼看?」賈珩道。
陳瀟道:「如果有內應,那也只能是西寧府方面,我接下來讓錦衣府暗中探察。」
賈珩面色頓了頓,輕聲說道:「我已經讓曲朗操持此事,此外,我們的行軍路線,也需要保密。」
陳瀟低聲道:「天色不早了,該吃晚飯了。」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熟悉的嬌俏聲音,正是雅若的聲音。
「珩大哥在軍帳里嗎?」雅若又喚道。
陳瀟瞥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人過來了,你一會兒仔細點。」
賈珩心頭有些無奈,雖說他或有寡人有疾,但這種趕鴨子上架,體驗並不好,問道:「雅若,你過來了,手裡提的什麼?」
卻見那少女換回了一身藍白色的蒙古武士勁裝,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兒上笑意浮起,拿著一個油紙包,說道:「珩大哥,這是烤羊肉,你沒吃過吧。」
賈珩笑道:「那過來,我嘗嘗。」
見賈珩應允,雅若笑著現出兩個酒窩,紅撲撲的蘋果臉蛋兒笑意淺淺,說道:「我剛剛烤的,給你嘗嘗。」
賈珩起得身來,迎了上去。
總覺得騙人家一個小姑娘的感情有些不是東西,這次是真的衝著人家的蒙古精騎去的。
雅若稍稍挽起衣袖,現出一節膚如凝脂的藕臂,打開油紙包,頓時香噴噴的烤羊腿就現出本來面目,金黃酥脆,一看就讓人有食慾。
「給。」雅若拿過一個羊腿,遞將過去。
無法形容那種乾淨明澈、毫無機心的笑容,似有著草原天高雲低的單純,蔚藍天穹的廖闊,似一朵嬌媚的水仙花隨風搖曳。
賈珩被晃了一下,打量著眉眼明麗的少女,那是迥然不同中原女子的落落大方和直爽。
他估計還是雅若的初戀吧?
按著文青的想法,是不是應該整點錯過、遺憾?然後,茫茫草原之上,風吹草低見牛羊之時,再次重逢,四目對望。
「阿媽,阿媽。」一個剃著鍋蓋頭束起小辮,穿著蒙古服飾的小男孩兒跑出來喚道。
然,一個肌肉精壯的男子出來,問道:雅若,那是誰?
背景音樂是卓瑪還是烏蘭巴托之夜?
賈珩輕笑道:「雅若,我讓侍衛準備一壺酒,咱們兩個小酌一杯。」
估計這時候的蒙古男子也喜歡喝酒,喝多了就打媳婦兒?
雅若柔柔應了一聲,柳眉之下,恍若黑葡萄的眼眸有些羞意沁潤,說道:「珩大哥,我不會喝太多酒的。」
陳瀟瞥了一眼兩人,然後默默出了軍帳,不多大一會兒,就捧著一壺酒給二人遞送過來。
賈珩一手拿起羊腿,拿過匕首,輕輕刮著其上的羊肉,割了一塊兒,遞至嘴裡,咬了一會兒,頗有嚼頭。
雅若目光亮晶晶,柔聲道:「好吃吧?」
賈珩輕笑著贊道:「好吃,這羊肉烤得酥軟香甜,雅若好手藝啊。」
暗道,娶這麼一個小姑娘回去,其實也不錯,平常的時候就有個人幫著烤肉,不用擔心蘆雪庵烤肉之時,被小胖妞寶琴嫌鹿肉烤的怪腌臢的。
雅若也取過一塊兒匕首,輕輕割著骨頭之上的羊肉,低聲道:「珩大哥,我給你割著。」
賈珩拿過酒壺給自己斟了兩杯酒,道:「雅若。」
少女說著,已經將帶著羊肉的匕首,遞了過去。
賈珩看向少女,怔了怔,卻並未張嘴。
「珩大哥。」雅若紅了臉頰,清眸似蘊藏著一絲柔潤波動,那是期冀。
賈珩稍稍張開嘴,將羊肉咬了一塊兒。
按說此刻匕首稍微一進,可能就會有危險,不過他自詡擒拿武藝高強,而且眉眼藏羞的雅若也沒有加害動機。
雅若原本清冷的聲音柔軟幾分,柔潤目光帶著依戀說道:「珩大哥。」
珩大哥是信任她的,她將來是能夠嫁他的。
賈珩喝了一口酒,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女也在羊腿上割了一塊兒肉,輕輕吃著,道:「雅若,你也吃點兒。」
「我不餓,珩大哥吃罷。」雅若柳眉之下的目光依戀地看向那少年,端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口。
賈珩凝眸看向容色嬌俏的少女,低聲說道:「雅若,這般賢惠可人,如是娶回家就好了。」
雅若幽幽道:「珩大哥光說不練。」
賈珩:「……」
他先前究竟做錯了什麼?竟讓雅若這麼說他?
雅若柳眉之下,黑葡萄的眸子瑩潤如水地看向少年,說道:「父汗來找你了?」
賈珩湊到近前,拉過雅若柔弱無骨的小手,柔聲說道:「嗯,說說此次打仗的事兒。」
雅若臉頰微紅成霞,瑩潤唇瓣抿了抿,說道:「沒有說別的嗎?」
賈珩道:「說雅若這幾天心猿意馬的,不知在想什麼?」
少女因為額哲的家庭教育薰陶,可以說對漢家文化也頗為精通,不用擔心她聽不懂自己說什麼。
「也沒有想什麼。」雅若輕聲說著,忽而嬌軀輕顫,分明削肩上攀上一隻手,扭頭望過去,對上一雙清冽眸子,秀眉之下,一叢眼睫彎彎而垂,似乎闔起明眸。
賈珩凝眸看向少女,湊到近前,隨著呼吸相近,能夠借著燈火看到蘋果肌膚上的紅暈流動。
感覺這察哈爾蒙古的姑娘,似乎有些easy girl了?
但卻在這時,雅若卻猛地睜開眼眸,扭過紅若胭脂的臉蛋兒,輕輕推開賈珩的肩頭,嬌羞不勝道:「珩大哥,吃羊腿吧。」
父汗從小就讓嬤嬤教過她,沒有得到承諾之前,不能讓男子占了便宜去,否則人家不珍惜她的。
但她好像也有些想親昵珩大哥……
賈珩此刻也有些默然,方才,竟是話說早了。
而他本來也無可無不可,現在的心態,還真是就反派劇本,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