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甄晴:孩子生下來,可就是你的長子了……(2/2)
而此刻,楚王妃甄晴以及北靜王妃甄雪,在一眾嬤嬤和女官的陪同下,下了馬車,進得寧國府大門。
此刻,賈珩喚來了歆歆,出了儀門相迎著甄晴以及甄雪兩姐妹,拱手道:「見過兩位王妃。」
甄晴身披暗紅色白絨大氅,脖子上繫上圍巾,而秀郁的雲髻之上,鳳釵斜別,那張妖媚、艷麗的玉容上笑意明媚,嬌俏說道:「永寧侯無須多禮,去了長公主府上打聽,說永寧侯已經帶著歆歆回來了。」
甄雪也看向那少年,然後喚著元春身旁的水歆,笑道:「歆歆,過來。」
「娘親。」歆歆扎著羊角辮兒,快步跑將過來。
「王妃裡間敘話,這邊兒冷,別凍著了。」賈珩寒暄說著,目光在麗人小腹部分目光碟桓了片刻。
心道,別凍著孩子。
甄晴狹長清冽的鳳眸幽光閃爍,瞥了一眼那少年,自是捕捉到那擔憂眼神,心頭暗惱。
就不怕她凍著?只心疼他的孩子是吧?
賈珩這會兒,相邀著甄晴向著後宅廳堂行去。
甄晴沿著迴廊行著,豐腴款款的腰肢,磨盤渾圓更是搖晃著,好奇問道:「珩兄弟,方才過得前門之時,怎麼見著好幾輛馬車都被府上僕人收了名帖,打發了回去。」
賈珩輕聲說道:「江南分省建司,一些官員謀得遷轉門路,就求到我的府上,我剛剛吩咐了下人只收了名帖和請柬,先不見著。」
甄晴秀眉之下的鳳眸閃了閃,笑靨如春花絢麗,說道:「怪不得,這般門庭若市。」
眾人說著,進得溫暖如春的廳堂,落座下來,僕人奉上香茗,低聲敘話。
元春對著甄雪說道:「王妃有了身孕,還是在府中多歇息,不好太走動。」
甄雪溫寧如水的眉眼間,笑意淺淺,說道:「太醫說也不能一直坐在府上,時常出來走動走動,對胎兒都好上一些,我懷歆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元春笑了笑,說道:「王妃有著經驗,也能好一些。」
水歆揚起粉凋玉琢的臉蛋兒,糯軟說道:「娘親,我那時候還是在娘親肚子裡嗎?」
甄雪臉頰微紅,伸手拉過水歆的手,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說道:「你這小丫頭,渾說什麼呢。」
元春笑了笑,道:「小孩子都喜歡問東問西的。」
另一邊兒,賈珩則是與甄晴敘著話,看向那麗人,清聲說道:「王妃,最近朝中有一些關於兩位王爺的事兒想要和王妃和北靜王妃敘說,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甄晴正等著賈珩這麼一遭兒,聞言,芳心微喜,連忙轉過臉喚著甄雪,說道:「妹妹,子玉有些朝堂上的事兒要說。」
甄雪芳心一跳,但寧靜容顏上不見神色變化,說道:「歆歆,你先跟著你姑姑說話,娘親去和你乾爹說說話。」
水歆糯軟說道:「娘親去罷。」
賈珩這邊兒與甄晴以及甄雪,則是離了廳堂,前往內書房。
繞過一架錦繡山河的木質屏風,進入珠簾垂掛的里廂,賈珩提起茶几上的茶壺,給兩人斟了一杯茶,抬眸看向容顏姝麗,一豐潤、一纖美的花信少婦,低聲說道:「剛過來,辦著詔旨交辦的差事,處置江南大營的軍務,沒有尋你們,等急了吧。」
甄晴冷睨了一眼賈珩,冷笑道:「也沒有等急,我和妹妹在江南好好的,你非要眼巴巴地過來。」
甄雪:「???」
不是,先前究竟是誰在不停抱怨?合著都是在演她?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前來,看向那一襲朱紅衣裙,玉顏艷媚的麗人,伸手拉過那纖纖素手,擁在懷裡,湊到麗人芬芳浮動的耳畔,柔聲說道:「這不是想著你們娘倆兒了。」
這個時候,他還是願意給磨盤一些小小的虛榮心滿足的。
甄晴柳眉揚起,芳心生出欣喜和甜蜜,玉顏緋紅如霞,清叱說道:「你這混蛋,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著我和妹妹,我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去找著了?」
賈珩湊到麗人那桃紅粉唇,低聲道:「好了,我親一口,怎麼這麼想?」
甄晴顯然是有打扮過的,而身上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香氣。
甄晴膩哼一聲,臉頰側開,似是躲閃了一下,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意流溢,口中卻嗔怒道:「才不讓你親。」
但說話間,又落在賈珩口中,那張冰肌玉膚的玉頰彤彤似火,嬌艷明媚一如紅霞。
甄晴細密睫毛顫抖著,閉上美眸,任由賈珩抵近,那溫熱的氣息扑打在臉上,讓麗人芳心被一股幸福和甜蜜包裹,纖纖玉手輕輕攀上了賈珩的脖頸。
許久,賈珩看向目光水潤盈盈,檀口微微的麗人,低聲說道:「晴兒,想你了。」
一句話恍若有著奇怪的魔力,讓麗人原本水波盈盈的美眸幾乎要沁潤出水,而襦裙之中的雙腿都微微併攏幾分,腿…掌心早已泛起幾許潮意。
他心裡是有她的。
賈珩拉了下甄雪的素手,目光溫和說道:「還有雪兒。」
甄晴:「……」
這個混蛋,真是混蛋啊!
而甄雪那張粉膩臉頰羞紅如霞,眉眼微垂,裙下的蓮步挪動幾步,柔聲道:「子玉。」
賈珩笑了笑,看向玉容倏然現出幾許不悅之色的麗人,打趣說道:「連你妹妹的醋都吃。」
甄晴輕哼一聲,似惱羞成怒道:「你就是喜歡妹妹。」
甄雪臉頰微紅,垂下螓首。
怎麼就喜歡著她了,第一時間親昵的又是誰?
「你們兩個,我都喜歡著。」賈珩輕聲說著,拉過一襲紅色大氅的麗人,嗯,別說甄晴倒是挺會打扮的,眉眼彎彎,雪膚玉頰,主打的就是一個熾熱如火,烈焰紅唇。
好在這個時候的胭脂水粉,沒有多少有害物質。
賈珩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輕聲道:「好了,咱們坐床上敘話罷。」
甄雪頓時羞紅了臉,柔聲道:「你和姐姐鬧著,我望風罷。」
賈珩道:「雪兒,這內書房為機密要地,我吩咐過,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外間唯一的通路上有嬤嬤和丫鬟看著。」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別矯情了,咱們也許久沒見了。」見甄雪躑躅不定,賈珩攬過甄雪漸漸豐腴的腰肢,笑了笑道。
甄雪聞言,豐潤柔美的玉顏紅潤如霞,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
什麼老夫老妻了,她們在一塊兒才多久。
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在賈珩另外身邊兒坐下。
甄晴看向那劍眉朗目,容顏清雋的少年,說道:「這次江南分省,我瞧著江南官場不少官員都在議論紛紛,今個兒路過門口一看,卻見那麼多人等候著,這是事成了一半。」
她甄晴的男人不僅長於軍略,而且還有著高超的政治手腕,當初她還和妹妹討思忖著,要如何打開局面,不想眼下就有了頭緒。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些過來跑官兒的,多是見風使舵的投機之輩,想要大浪淘沙,尋找賢直之士,十分不易。」
他為朝廷舉賢,系出一片公心,必須要將一些政治素質過硬,業務能力較強,官風品格廉潔的能臣幹吏提拔出來。
甄晴美眸煥彩,柔聲道:「此事非一朝一夕可行了,那你打算在這兒待多久?」
這是他在江南壯大勢力的機會,她手下其實也有一些人,等會兒慢慢和她說,起碼把這個混蛋伺候舒服了,再提不遲。
「這兩天,我還需視察江南大營水師以及水師學堂,大概要在金陵過年,那時候也能好好陪陪你。」賈珩攬過甄晴的肩頭,轉眸看向那張秀麗玉容,原本眉眼冷艷甚至有些刻薄的麗人,此刻已有幾許珠圓玉潤之感,只是修眉鳳眸,仍給人以譎艷和刻薄之感。
這就是毒婦……哪怕是生了孩子。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的鳳眸眨了眨,似是疑惑問道:「你前天怎麼住在長公主府上?」
賈珩抱著麗人,堆著雪人,面色澹澹說道:「小郡主那邊兒托我捎了封書信給長公主,而且大姐姐也在那邊兒。」
「她還真想將她那寶貝女兒嫁給你呀?」甄晴玉容現出詫異,說道。
許是懷了賈珩的孩子,已經當賈珩為自己人,這位麗人也沒有太多避諱,反而視晉陽長公主為外人。
賈珩抬眸看向麗人那張妖媚的臉蛋兒,輕聲道:「差不多,與咸寧差不多罷,將來如果立著大功勞,可能一併賜婚。」
甄雪訝異道:「一起賜婚?」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可能需要立很大的功勞了。」
甄晴看向那少年,輕笑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長公主想為下半輩子找個依靠,有你這樣出挑的女婿,大抵也能保著富貴了。」
有了長公主幫助,等她將來成了皇后,與這混蛋共掌國政,好好善待這長公主也就是了。
其實這位麗人之所以自信,就是認為自己這個挾子自重的劇本,賈珩一定會喜歡。
「當年我能蒙聖上慧眼識英,離不開長公主極力舉薦。」賈珩聲音漸漸含混不清說道。
甄晴秀頸微揚,大片雪白肌膚顫顫巍巍,柔聲道:「那也是你有驚世之才,如錐處囊中,其末立見。」
說著,麗人藕臂輕舒,纖纖玉手捉住,熟練至極。
賈珩低聲說道:「先別胡鬧,你現在正有著身孕,孩子當緊。」
「我自是知道,只是許久不見了。」麗人柔聲說著,瑩潤流波的美眸吮著一絲嫵媚。
她真的有些想他了,尤其是這個混蛋又一番鬧騰。
念及此處,輕輕推開賈珩,漸漸低下身來。
賈珩拉過被子,躺在靠枕之上,低聲道:「晴兒,先上來吧,別累著了。」
其實他倒是無所謂,顯然甄晴想絕地求生。
甄雪見著這一幕,玉頰羞紅如霞,輕聲說道:「姐姐,子玉,我還是去望風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又是胡鬧了起來。
賈珩溫聲道:「雪兒不用去望著了,外間冷,上來吧,雪兒,我和你說說話。」
甄雪聞言,對上那雙明眸,芳心羞喜,也不好再走,只是去著鞋襪,剛剛近得身前,卻見那少年已經將溫軟氣息湊將過來。
甄雪微微閉上美眸,而白嫩細膩的臉頰肌膚上,團團紅暈一直蔓延至秀頸,小巧瓊鼻之中膩哼陣陣。
過了一會兒,賈珩道:「雪兒,最近你和孩子還好吧?」
「太醫說,需得靜養,別的也沒有什麼。」甄雪柔美眉眼已是溫寧如水,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纖聲道:「子玉,聽姐姐說,你在京城因為和議之事和朝臣爭執了起來?」
賈珩堆著雪人,輕聲道:「一些人想要藉此發難,與女真和談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甄雪眸光瑩潤微微地看向少年,聲音微微打著顫兒,說道:「子玉,我和姐姐也不能幫你太多,你萬事要小心才是,與北邊兒打仗也要小心。」
花信少婦說著,忽而聽著古怪之聲,玉容羞紅,嗔惱地看了一眼那雲髻金釵瓔珞搖曳的麗人。
姐姐也真是的,難為子玉了。
賈珩臉上也有幾許異樣,定了定神,看向甄雪的目光已有幾分時凝時散,道:「你們在南省好好養胎,不用擔心我這邊兒。」
甄雪幽幽嘆了一口氣,拉過少年的手,目光緊緊盯著少年的臉,柔聲道:「子玉,北邊兒戰事兇險,如遇到了險處,還是以保全自己為要,多想想我和姐姐,還有我們肚子裡的孩子。」
說著,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還希望等她生了孩子以後,她們一家三口,加上歆歆,一家四口能夠永遠在一塊兒。
賈珩點了點頭道:「對了,雪兒這次是生兒還是生女?」
甄雪妍麗臉頰頓時羞紅成霞,柔柔說道:「這還沒確定呢?你喜歡女孩兒還是男孩兒?」
「只要是雪兒生的,我都喜歡。」賈珩攬過甄雪的香肩,輕聲說道。
甄雪輕聲說道:「許是女孩兒罷,倒是姐姐時常吃著酸的,想來是個男孩兒?」
賈珩聞言,不由看向那臉頰時陷時鼓的花信少婦,正對著一雙狹長、嫵媚美眸凝睇而望,而眸中沁潤的水光好似要流溢出來,低聲說道:「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毫無疑問,甄晴肯定是想生男孩兒的。
甄晴輕哼一聲,抬起紅若胭脂的臉蛋兒,抿了抿柔潤飽滿的艷艷紅唇,清聲說道:「孩子生下來,可就是你的長子了,你要好好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