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賈珩:甄晴……這是找上門兒了?(2/2)
儘管現在特別想撲進這個混蛋的懷裡,但當著長公主的面,顯然不行。
賈珩笑道:「在書房放著,大姐姐,你去書房將那個牛皮包拿過來,給兩位王妃看看。」
只要甄晴還是甄晴,修羅場?不存在的。
晉陽長公主瑩瑩美眸看向甄家雙妃,柔聲問道:「你們用過飯了沒?」
甄晴柔聲道:「我和妹妹來的急,還未用飯。」
「那正好本宮在後宅廳堂中擺放了酒菜,可以過來一起用些。」晉陽長公主嫣然一笑,相邀道。
甄晴與甄雪道謝一聲,並未謙辭,隨著晉陽長公主向著後院行去。
只是,眾人沿著迴廊,挑著燈籠向閣樓行去之時,甄晴不由看向一旁雍容雅步,豐盈雍麗的麗人,芳心不由湧起一股狐疑,道:「晉陽姑姑,子玉這次南下是做什麼的?」
「你沒有看邸報?」晉陽長公主輕輕笑了笑,說道:「他這次過來是為了主持江南分省,另外聽說河南的煤炭準備以商賈行銷於山東、河北,順便過來給本宮商量,你說過來就過來吧,嬋月那孩子還給本宮寫了信。」
甄晴好奇問道:「嬋月表妹沒有過來?」
暗道,果然如傳言一般,長公主對那個混蛋青睞有加,甚至還想要招為女婿。
「路途迢迢,嬋月剛剛到京,也不好回來。」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道。
甄晴又瞥了一眼抱小孩兒的青衫少年一眼,輕聲道:「也是,這大冬天的,道路不便,珩兄弟這次過來辦的又是朝廷的差事。」
眾人說話之間,行至閣樓一樓廳堂,軒敞雅致,明亮彤彤。
甄晴和甄雪在晉陽長公主邀請下相繼落座,而賈珩則是抱著歆歆,捉了捉小蘿莉的小肚子,笑道:「歆歆在江南吃多了美食,都有些胖了呢。」
水歆那張清麗、萌軟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有些害羞說道:「乾爹抱不動我了嗎?」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歆歆快成大姑娘了,再等一二年更是抱不動了。」
甄雪柔聲道:「子玉,我這段時間沒有怎麼管她,她什麼好吃的都亂吃著。」
水歆噘了噘嘴,心道:「娘親將心思都放在別處了呢。」
甄晴聽著「一家三口」敘著話,目光有些失神,或許等她生下孩子以後,也能和這個混蛋說說笑笑。
壓下心頭驟起的一絲異樣,柔聲問道:「珩兄弟,我那兩個妹妹在京城還好吧?飲食起居可還習慣?」
「挺好的,她們兩個住在一塊兒,幾乎如在甄家一樣,王妃等會兒可看看書信。」賈珩說著,然後繼續逗弄著懷裡的水歆。
甄晴玉容微滯,狹長清冽的鳳眸幽光一閃而逝,芳心暗惱不已。
這個混蛋,她不是隨便問問,想給他光明正大說兩句話,就這般不耐?
晉陽長公主笑道:「好了,先用飯吧,本宮這會兒肚子都餓了。」
眾人也不說其他,開始落座,一同用著飯菜。
待吃過飯,眾人開始落座品茗。
甄晴終究還是沒忍住,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少年身上,柔聲問道:「珩兄弟,王爺現在在京里?」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已經回京了,最近主掌兵部。」
甄晴見那少年眉眼之間似,也不敢多說其他,說道:「王爺他司掌兵部,珩兄弟來日…」
分明是見賈珩許是因自己提及楚王,麗人原本想說的話也遲疑了下來。
賈珩:「???」
好在,麗人也有幾分急智,道:「珩兄弟來日與女真決戰,王爺他也能盡力輔左珩兄弟。」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剛才怎麼斷句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賈珩清聲道:「如是軍國重事,也是我分內職責。」
甄雪靜靜聽著那少年與自家姐姐說話,柔潤盈盈的美眸,靈動非常,心頭也生出一股害羞之意。
其實這次過來,並非為著痴纏,也不過是一慰相思之苦罷了。
甄晴感慨道:「如今家裡出了這樣的事兒,也不知該如何進宮去見父皇,如今因故羈留在金陵,竟也是一樁好事兒了。」
「甄妃無需擔憂,聖上聽聞甄妃在南省的遭遇後,也頗為唏噓。」賈珩隨意寬慰了一句說道。
甄晴幽幽嘆了一口氣,似陷入某種傷感的情緒中。
眾人說著話,算是見上一面,而因為沒有獨處機會,見著天色漸深,甄晴再次瞥了一眼賈珩,然後道:「晉陽姑姑,我和妹妹就不留著了,歆歆就給珩兄弟留下了,隨著珩兄弟在這兒說說話。」
等明天帶歆歆回家之時,自也就能見上一面了,嗯,就是這樣。
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芳心湧起一股沒來由的古怪。
賈珩拉過水歆的小手,輕笑道:「歆歆,今天陪著你元春姑姑睡,怎麼樣?」
元春笑道:「歆歆,今晚和姑姑睡吧?」
水歆此刻湊近而來,看向那臉頰豐潤的玉人,甜甜說道:「好呀。」
這位元春姑姑身上好像也有乾爹的氣息,讓她聞著安寧了許多,可娘親和大姨身上也有,這是怎麼會事兒呢?
甄雪依依不捨的目光看向「自家女兒」,溫婉寧靜的臉蛋兒上,似有欲說還休之意,輕聲說道:「那子玉,我就和姐姐回去了。」
「兩位王妃慢走。」賈珩輕聲說著,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磨盤自從有了孩子以後,真是太粘人了。
他方才唯恐磨盤被晉陽察覺出一些端倪。
好在,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磨盤那張愈見花枝招展的臉蛋兒上,除卻嫣然明媚的笑意之外,並不見絲毫端倪顯露而出。
晉陽長公主這時轉眸看向坐在元春懷裡的水歆,笑道:「這小丫頭生的真好看,將來也是個美人胚子。」
也不知將來她和子玉的孩子,是男是女。
賈珩轉眸看向水歆,拉過小蘿莉軟乎乎的小手,握在自己手裡,輕笑道:「我們家歆歆就是好看一些。」
水家的基因無疑優良,而水歆遺傳了甄雪的眉眼,柔順明麗,目光熠熠明亮。
水歆又羞又喜,摟著賈珩的脖子,說道:「乾爹。」
待「父女二人」玩鬧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元春,你帶著水歆下去歇著。」
元春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拉著水歆的素手,離了閣樓,向著廳堂走去。
賈珩抬眸看向麗人,溫聲道:「一樓冷一些,咱們到二樓敘話。」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著,然後在賈珩以及憐雪的攙扶下,登上閣樓二層。
兩個人坐在床榻上,賈珩握著麗人的手,好奇問道:「怎麼了?」
「你對甄家還有楚王是怎麼想的?」晉陽長公主轉過螓首,清聲問道。
賈珩怔了下,說道:「看宮裡什麼意思吧。」
晉陽長公主道:「甄家兩個姐妹目前都在你府上。」
賈珩道:「如果按這麼一說,咸寧與我將來還會成親,所以這些都是做不得數的。」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說道:「現在考慮這些,的確為時尚早。」
賈珩輕輕擁過麗人的肩頭,寬慰道:「晉陽,不管怎麼樣,為了咱們的孩子,我都不會行險的,至於將來,走一步看一步。」
他沒有想過謀朝篡位,主要還在於天子究竟是劉氏還是曹氏。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將秀美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喃喃說道:「你放心好了,將來也不會有那等慘事的。」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明天我還要先去江南大營一趟。」
晉陽長公主低聲應了一聲,然後吹熄了燈火,兩人上了床榻歇息。
一夜再無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