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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陳瀟:該死,真該死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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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

不過,這個時候還好,看著咸寧跳舞,卻說著像她,似乎比之當初看著她,說是像咸寧,有著良心,但不多。

賈珩凝眸看向咸寧跳著舞蹈,而隨著時間過去,李嬋月也放下手中的一把瑤琴,隨著咸寧公主一同跳起舞來。

是故,一下子從單曲獨舞變成二人的舞蹈。

過不多久,李嬋月彤紅著一張臉蛋兒,被咸寧公主拽著手來到賈珩近前。

「先生還好吧?」

「嗯,挺好的。」賈珩先是拉過咸寧,目光在那清麗眉眼下的淚痣盤旋了下,伸手撫過少女光滑細嫩的臉蛋兒,只覺肌膚細膩滑嫩,湊到唇瓣之上。

陳瀟看向左擁右抱的某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這是明君之相?這簡直是昏君,可想起往日的英睿敏識,又覺得恍忽間,又是一陣割裂。

正自一陣心煩意亂,忽而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瀟瀟,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和嬋月和咸寧去里廂說說話。」

說著,隨著挑開珠簾進入一側的廂房。

而陳瀟怔怔坐在原地,玉容倏然如霜白皙,只覺一股煩躁從心底湧起,纖纖素手已經攥緊成拳頭。

劍舞呢?說好看她劍舞呢!

該死,真該死呀……

而隔壁不多會兒顯然已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瀟正自心煩意亂,想要起身離去,但仍是忍不住挪動著步子,行至屏風下,冷著神色佇立觀瞧。

咸寧公主被賈珩抱著,聲線微顫,玉顏酡紅,低聲說道:「先生,我把衣裳……脫了吧。」

「不用脫,穿著更好看一些。」賈珩撫過咸寧公主圓潤如玉的肩頭,低聲道。

陳瀟:「……」

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明白其中的「險惡」用心。

怪不得不看她劍器舞,如果讓她柱上舞,非要給他來上一劍不可,讓他再也做不了壞事。

少女胡思亂想著,再看另外一旁的「老實孩子」李嬋月,也埋在那少年的身前,垂下的秀郁秀髮遮住了螓首,只見著那玫紅幾若煙霞的臉蛋兒以及那原本羞怯的眉眼,闔著眼眸,彎彎睫毛垂將下來,顫抖不停,而檀口之中,丁香漫捲。

這,嬋月多好的姑娘,竟也被他這般禍害著?

也不知多久,忽而聽到廂房中再次響起說話之聲,分明是咸寧的聲音,不,這語氣竟有幾許熟悉。

「你要做什麼?我是瀟郡主,你對我無禮,我告訴咸寧。」

陳瀟:「……」

少女目瞪口呆,只覺難以置信,咸寧這怎麼還能學她說話?

然而更為讓陳瀟面紅耳赤的聲音傳來,只聽那熟悉的聲音,說道:「瀟瀟,你可算是落在我手裡了,這次看你往哪兒鬧。」

陳瀟:「???」

這也太…太抽象了。

這時,看向那少年忙碌不停,時而林海雪原,時而探清水河。

而陳瀟不知為何,原本心底的一絲煩躁散去,芳心生出一股古怪感覺之餘,清眸中滿是羞惱之意。

這是將咸寧當成她?不,這就是故意給她看呢,分明是在「羞辱」於她。

許久之後……

賈珩伸手攬住咸寧公主的纖纖腰肢,轉眸看向那汗津津的秀髮貼在清麗臉頰的少女,低聲道:「咸寧,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咸寧公主清冷的聲音略有幾分嬌俏,道:「先生,我沒事兒的。」

而另外一邊兒的李嬋月,則被賈珩拉到自己懷裡,說道:「嬋月。」

李嬋月明眸緊緊閉著,臉頰紅撲撲,幾如蘋果,輕聲說道:「小賈先生,咸寧表姐十分想你,你們……你們折騰著就好了。」

賈珩輕輕撫過李嬋月瘦小的削肩,低頭親了下少女香嫩的臉頰,溫聲道:「等從江南回來之後再說罷。」

他其實也不著急,而且嬋月既然害怕,或許等哪天讓晉陽在一旁握著她的手安慰著?

李嬋月將紅若胭脂的臉頰,貼靠在賈珩的胸口,心頭欣喜和嬌羞混合著,輕輕「嗯」地一聲,也不多言。

咸寧公主轉過俏麗臉蛋兒看向賈珩,低聲道:「先生,元宵節前儘量回來吧,咱們也好在曲江池看花燈。」

賈珩道:「儘量吧,這次南方那邊兒沒什麼戰事,都是一些政務人事,其實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咸寧公主應了一聲,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輕聲道:「先生,天色還早。」

賈珩想了想,湊到咸寧公主耳畔低聲說道:「咸寧,你自己來吧。」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也不多言,畢竟是從小喜好武事,時常進山打獵,騎術精湛。

傍晚時分,暮色四合,公主府四方已經亮起了燈火,煌煌如晝。

賈珩照著一面銅鏡整理著衣裳,心有所覺,轉眸看向一旁玉容清冷,一言不發的少女,問道:「怎麼悶悶不樂的?」

陳瀟冷睨了一眼賈珩,低聲道:「你說呢?」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方才喚著你,你又不應。」

陳瀟冷哼一聲,目光幽幽,握緊了手中的繡春刀。

想要和她…起碼不能如剛才那般,她才不喜和別人一同伺候著她。

她是獨一無二的。

賈珩看向那少女,似能從那幽麗眉眼間察覺出什麼,輕輕近前,挽著微涼的素手,溫聲道:「好了,咱們先回寧府吧,我明天還要啟程。」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十多天時間過去,饒是賈珩一路不停,加快了速度,所經之處,不在地方停留,但部分地方的官道剛剛積雪融化,也有幾許泥濘,終究影響了行程。

金陵,長公主府後院

隨著臨近過年,這座在南國之地的宅邸,也開始張燈結彩,在元春和傅秋芳的張羅下,開始布置著庭院。

晉陽長公主一襲丹紅衣裙,華美明艷,站在窗前,伸手輕輕撫著小腹,看著庭院中的一樹寒梅,梅花在雪花的籠罩中,傲然而立,香芯粉艷。

麗人柔潤盈盈的目光在庭院中的紅梅流連忘返,輕輕撫著小腹,似乎感受到其中一個生命正在孕育,只覺芳心深處一股喜悅難以抑制地湧起。

其實剛剛兩個月還未顯懷,小腹也未曾隆起太多,更多是一種心理的充盈和滿足。

而麗人聽著府中的掌管醫事的贊善女醫官所言,不敢上京,唯恐船上顛簸,再讓孩子出了事兒。

其實,這就有些關心則亂,人並沒有太過脆弱,但回京以後如果顯懷,過年進宮請安之時,總會被馮太后瞧出端倪。

憐雪款步盈盈近前,低聲說道:「殿下,這邊兒冷,不好多站著。」

說著,將一個色彩艷麗的孔雀裘披到麗人肩頭,嗯,因為麗人身形窈窕,有著陳家人的高挑,甚至還需稍稍墊著腳。

晉陽長公主秀郁青絲綰起的雲髻轉將過來,那張珠容靚飾,浮翠流丹的臉蛋兒,秀美玉容上見著一絲思忖,柔聲問道:「什麼時候了?」

在賈珩南下之前已經通過錦衣府的飛鴿傳書遞送著消息。

憐雪問道:「幾天前就說離了河南,許是這會兒已經到了徐州。」

晉陽長公主端美、雍麗的玉容縱然不施粉黛,但華艷之態不減,而眉梢眼角的豐熟和母性氣息無聲流溢,一邊向著里廂而去,一邊柔聲說道:「差不多應該到了,對了,將江南的時節年貨挑選一批好的去,送到京里給太后送去,還有本宮寫的那封信都一同遞送過去。」

作為馮太后唯一的女兒,貼心小棉襖,今年在金陵不回京,按說馮太后是有些不依的,但晉陽長公主找了一堆理由,然後最近又頻頻往京里送著書信。

「殿下放心,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憐雪輕聲道。

就在主僕二人敘話之時,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恭謹道:「殿下,永寧侯來了。」

麗人聞言,嬌軀微震,瑩瑩美眸驚訝地看向那嬤嬤,問道:「什麼?」

「永寧侯已至廳外恭候。」嬤嬤只得又重複了一遍。

賈珩這一路可謂快馬加鞭,雖比之六百里加急也不遑多讓,某種程度上也是對聖旨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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