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秦可卿:夫君一直寵著她,她呢?(2/2)
尤氏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三姐兒她是說者無心,你是聽者有意,她那個性子也是什麼都順著爺們兒。」
秦可卿抬起螓首,抿著瑩潤如玫瑰花瓣的唇瓣,似下著決心,柔聲道:「那我以後不摸著麻將了。」
尤氏:「???」
秦可卿目光微微失神,捏著手帕。
可她不摸著麻將,她能做什麼呀?夫君他也是常常在外忙碌,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尤氏輕笑了下,說道:「也不是不摸著,看你自己的心思,還是將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別的你不用管著,多想一念都不該。」
這對眼前少女而言也是個考驗,寶姑娘和林姑娘兩個因為並非明媒正娶,反而自在一些,沒有那麼多奢求,能一門心思地撲在他身上。
秦可卿點了點螓首,芳心隱隱有著明悟,輕聲道:「明白了。」
她哪怕是陪著夫君說說話,幫他揉揉肩也是好的。
尤氏笑著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岔開了話題,柔聲道:「你這段時間肚子……還沒著動靜?」
「夫君讓我看看這個月的月信。」提起孩子,秦可卿聲音多少也輕快了一些,只是玉頰微紅,羞不自抑。
尤氏笑了笑說道:「那就好,將來有個孩子,日子也更有意思一些。」
秦可卿玉容微頓,抿了抿粉唇,柔聲道:「我現在就想給夫君生個一兒半女。」
大觀園,棲遲院
另一邊兒,賈珩卻不知秦可卿與尤三姐幾個的對話,已讓秦可卿陷入了反思,步入庭院之中,打算睡個午覺。
他的確是有些困了,中午喝了一些酒,想找個地方睡會兒覺。
可卿和尤氏三姐妹撥弄著算盤,點驗帳簿,他本來就不操心這些。
而伴隨著木門「吱呀」一聲,賈珩推門進入庭院,剛剛沿著掃去了積雪的甬道步入中庭,就聽著里廂的甄蘭和甄溪的說笑聲。
賈珩挑開棉布帘子,看向姐妹兩人,笑問道:「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甄蘭抬起螓首,看見那蟒服少年,眸光微微一亮,起身過來,聲音嬌俏道:「珩大哥?你沒有去外間忙著嗎?」
甄溪也將手中的九連環放下,蒼鬱含煙的柳葉眉下,那雙靈氣如溪的眸子,似有江南朦朧雨霧,含羞問道:「珩大哥。」
賈珩道:「今天去了趟京營,別的也沒什麼事兒,你們兩個玩著什麼呢?」
說話間,尋了張椅子坐下,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在齒頰迴蕩,香氣四溢。
甄蘭輕聲說道:「也沒什麼,就和妹妹隨意解著九連環玩呢。」
見那少年面有醉態,甄溪近得前來,鍾靈毓秀的眉眼之間蒙著一層關切,柔聲說道:「珩大哥,你喝酒了?」
賈珩看向眉眼靈動稚麗的少女,輕聲道:「小酌兩杯,沒什麼事兒。」
看向甄蘭和甄溪,溫聲道:「再過幾天應該南下,你們寫著給家裡的書信還有想寄送的東西,我好帶回去。」
天子讓韓癀代擬的詔書既已傳至朝野內外,想來不久之後,就會有聖旨讓他南下主持江南分省一事。
甄溪眉眼湧起一抹驚喜,柔聲道:「我這就回去寫著書信。」
說著,作勢就向書櫃之畔的一方紅木書桉而去。
賈珩看向甄溪,喚道:「溪兒妹妹先別忙著,過來。」
甄溪聞言,轉眸看向那少年,腳步卻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來到賈珩近前,然後被少年一下子伸手拉著坐在自己的懷裡。
「珩大哥,姐姐還在呢。」甄溪清麗如雪的嬌小臉蛋兒上羞意上涌,瞧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甄蘭。
蘭姐姐還在一旁呢,珩大哥就摟著她呀。
甄蘭眉眼不見絲毫羞意,聲音嬌俏而靈動,說道:「妹妹不用管著我,你和妹夫只管敘話。」
賈珩:「……」
這個甄蘭還喚著妹夫?嗯,也是個心思慧黠的。
賈珩單手攬住甄溪的腰肢,說道:「昨個兒是溪兒妹妹的生兒,我有些事兒未給溪兒妹妹慶祝,就想起該送給妹妹一件生兒禮,給妹妹做個紀念。」
甄溪聞言,芳心湧起一股期待,而後玉顏微怔,道:「珩大哥,我…我不要什麼禮物的。」
賈珩道:「溪兒妹妹。」
說著,從袖籠中取下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錦盒,遞將過去。
甄溪看向賈珩手中的那紅色錦盒,訝異道:「珩大哥,這是……」
賈珩將錦盒打開,其內紅絲纏繞,一枚純銀戒指靜靜矗立,戒指頂端鑲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在燈光映照下,瑩光澄澄。
「珩大哥,這是戒指?」甄蘭面帶好奇,眸光亮晶晶地看向那戒指。
而甄溪看向那戒指,也有些失神,這是給她的?
賈珩拿過甄溪的素手,取下戒指,給纖若蔥管的手指套上,頓時那纖白瑩潤的手指在紅寶石的映照下,白皙如玉。
「這算是生兒禮了。」
對這個與甄雪眉眼肖似的小姑娘,更多是憐惜以及愛屋及烏。
甄溪柳葉秀眉之下,眸光瑩瑩一如秋水,感受到戒指的溫度,而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滿是欣喜和嬌羞之色。
甄蘭臉上蒙上一層艷羨之色,柔聲道:「珩大哥真是疼著妹妹。」
自從隨著珩大哥來神京以後,什麼東西都沒有送過她。
賈珩轉眸看向甄蘭,輕聲道:「昨個兒是她的生兒,等你過生兒時,再送你好的。」
甄蘭輕笑道:「珩大哥,這話我可記著了。」
賈珩鬆開甄溪,輕聲說道:「我困了,溪兒妹妹和你蘭姐姐玩著,小點兒聲。」
甄溪收起戒指,紅著一張稚麗、柔婉的臉蛋兒,鬱郁清眸蒙起絲絲水潤霧氣,囁嚅說道:「珩大哥,我服侍你睡覺吧。」
記得在金陵時候,珩大哥就是抱著她睡覺的,那時候兩個人抱著相互取暖,她那天睡的香甜。
賈珩「嗯」了一聲,輕聲道:「蘭兒,吩咐外面的丫鬟打點兒熱水來,我洗洗腳。」
甄蘭聽著賈珩喚著,輕輕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兩人,心頭嘆了一口氣。
比起她來,他還是喜歡妹妹。
待甄蘭一走,賈珩躺在床上,目光笑意盈盈地看向有些害羞的甄溪,似能看出一些甄雪的影子,問道:「溪兒妹妹在這兒住的可還習慣?」
甄溪玉顏染緋,幾如胭脂明媚,坐在床前,學著在家時候那些小丫頭伺候甄老太君的模樣,給賈珩捶著腿。
「這邊兒姐妹挺多的,也很熱鬧。」甄溪柔聲道。
賈珩起得身來,拉過甄溪,輕聲道:「快別忙著了,陪我躺會兒。」
「哎。」甄溪紅了一張恬靜安然的臉蛋兒,撲在賈珩的身上,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裡,芳心湧起陣陣甜蜜。
賈珩拉過甄溪的肩頭,輕輕撫著,看向玉顏酡紅的少女,輕聲問道:「你和你姐姐沒有說金陵的事兒吧?」
甄溪忙道:「沒有說著,姐姐她都不知道的。」
賈珩道:「嗯,那就好,咱們現在還是不告訴她。」
先前那樁事兒,知道的人少越好。
甄溪抿了抿粉唇,道:「珩大哥,你過幾天要去金陵呀?」
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懷了孩子,應該是珩大哥的,想來這是回去看著她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