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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甄雪:著說著就……甩著臉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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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年扇著扇子,甄雪嬌軀一顫,抬起盈盈如水的美眸,定定看向對面的少年,本來完全不想搭理賈珩,但終究忍不住問道:「你剛回京沒多久……南下做什麼?」

原本溫寧如水的聲音,剛一出口,略有幾分酥膩,竟是讓甄雪也嚇了一跳。

「朝堂上的公務,可能需要在外面再忙上一兩個月,這樁事還是機密,先別和你姐姐說。」賈珩輕輕說道。

其實,這等事也瞞不過甄晴,不過與甄雪同仇敵愾,防範著甄晴,也是拉進與麗人的關係。

賈珩又拿起一方手帕,近前,擦著那張明媚雪顏上的微汗,輕聲道:「今天天有熱了。」

「我……我自己來就好。」甄雪明眸微垂,只覺心跳漏了半拍,顫聲說道,拿過賈珩的手帕,自己擦著臉。

這人就是喜歡自說自話,她明明都不理他的。

賈珩看向玉容明媚更甚往昔的甄雪,溫聲道:「臉上的妝都花了,一會兒洗把臉會好一些。」

說著,轉身拿起一旁的茶壺,斟了杯茶,遞給甄雪,溫聲道:「喝口茶,茶不算燙,溫茶。」

「謝謝。」耳畔聽著少年體貼入微的話語,甄雪貝齒咬了咬粉潤櫻唇,道了一聲謝,將手帕團成一團,接過茶盅,遞至唇邊。

不由蹙了蹙秀眉,分明是因為拿著手帕時所帶的異味,不過剛才就沒少折騰,飲下茶水。

賈珩看向眉眼明媚更勝的甄雪,輕聲說道:「之後,一兩個月,你縱是想見我,也不能見著了。」

甄雪放下茶盅,抿了抿粉粉唇,一張艷麗如火的臉頰,嫣紅明媚幾如桃蕊,忍不住怒聲說道:「我才不想見你,你走的遠遠的才好。」

這人就是欺負慣了她。

賈珩看向眉眼做惱的甄雪,忍不住湊近而去,再次噙住那兩瓣柔軟,旋即看向麗人,輕笑了下,說道:「那以後不見了吧。」

甄雪目光失神,分明被少年陡然的親昵與話語,弄得心煩意亂,容色怔怔片刻,忽而察覺異樣,垂眸看向玉手,赫然是纖纖如竹筍的手指,正被緩緩套上一枚戒指。

「你……你給我這個做什麼?我不要。」甄雪秀眉微蹙,玉容微變,盈盈如水的美眸盯著賈珩,說著,就是取下手中的戒指。

賈珩默然了下,看向甄雪,低聲道:「想著王妃既不願與我再有瓜葛,那不妨將此物贈予王妃,以後權當留個念想,王妃如是不喜,出了門,隨手扔掉就是了。」

戒指都是尋常之物,相送倒是無妨,而且甄雪完全可以說是自己購置而來,而他更不會給甄雪寫著書信。

至於甄雪的反應,其實也是試探後的預料之中。

畢竟是人妻,有著家庭,哪怕是性情柔潤如水,也不會輕易戀愛腦。

甄雪玉容微變,手中拿著取下的戒指,目光怔怔地看向目光沉靜,面如玄水的少年,似乎方才的甜言蜜語以及溫言軟語,各種遷就,統統都是一場夢境,心思不由複雜莫名。

再無瓜葛嗎?

容顏嬌媚的麗人,一時無言。

賈珩神色淡淡道:「你收拾好,別讓人起疑了。」

先前他擔心為人所發現,就不好一直折騰著。

說完,也不理面色變幻,心緒轉而低落的甄雪,回到書房小廳,喚著丫鬟準備清水,自己也好洗洗臉。

甄雪貝齒咬著下唇,一時間攥著戒指,分明有些不知所措,麗人心底竟覺得一股疲憊和委屈。

她做錯什麼了?明明欺負了她,還這般對她?

待丫鬟準備好清水之後,賈珩先洗了洗手,而後端將過來,放到一旁的凳子,說道:「洗洗臉罷。」

甄雪洗了洗臉,一張溫寧如水的臉蛋兒紅暈漸退,盈盈如水的眸光轉而看了一眼伏案書寫,似真的不再理著自己的少年。

攥了攥手帕,粉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步伐沉重地離了書房。

賈珩正在書寫的毛筆微微一頓,看了一眼甄雪的背影,目光閃了閃,旋即又重新書寫。

甄雪不比甄晴,想要身心兼俘,消弭後患,就需要冷熱交替,好一陣歹一陣。

甄雪這邊廂,拖著柔軟如蠶的身子,心思複雜地領著女官返回天香樓,及至申時,與楚王妃甄晴離了寧國府,姐妹二人登上一輛琉璃頂簪瓔馬車,至於水歆則被留在賈府與秦可卿居住一晚。

馬車之上,伴隨著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轔轔轉動之聲。

甄晴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眉眼之間心事重重的自家妹妹,柳葉細眉之下的鳳眸閃了閃,捕捉到甄雪眉梢之間的一絲綺韻,心頭就有幾分瞭然,問道:「妹妹,賈子鈺怎麼說?」

甄雪迴轉神思,心底起了一絲煩躁,蹙了蹙眉,輕聲說道:「姐姐,他也沒說什麼。」

甄晴拉過甄雪的手,壓低了聲音,附耳說道:「妹妹,那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

甄雪被叫破心事,嬌軀僵直,芳心一跳,矢口否認道:「沒有。」

他是欺負她了,欺負過後,說著說著就……甩著臉色,不就是因為她沒收著戒指?

念及此處,麗人目光失神,撫了撫手指上的戒指,心底湧起一股沒來由的煩躁和幽怨。

「妹妹去了那般久,回來之後,臉上脂粉都洗掉了一些,眉梢眼角春情將散未散。」甄晴低聲說道。

甄雪聞言,芳心大羞,壓低了聲音,惱道:「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

旋即看向甄晴,秀眉之下,目光見著幾分惱怒,說道:「姐姐呢?姐姐也與人獨處了將近一個時辰。」

甄晴目光幽冷,低聲道:「是那個混蛋強迫於我,我才不得不從,此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甄雪玉容微頓,輕輕嘆了一口氣。

甄晴面色凝結如冰,低聲說道:「妹妹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對我何等怨恨,剛才在府中二話不說就對我無禮,我瞧著,他是欺負咱們姐妹欺負慣了。」

甄雪默然片刻,再次嘆了一口氣,柔美的眉眼間繾綣著一絲憂色,幽幽道:「其實……也不能全怪人家。」

甄晴聞言,鳳眸閃了閃,似笑非笑道:「妹妹這都替他說話幾次了,看來他對妹妹沒少憐愛。」

心底不由想起醉仙樓那天,那個混蛋對妹妹簡直體貼備至,對她就是百般作踐,也就方才在叢綠堂才好上一些。

甄雪正自心思不定,惱羞成怒,輕叱道:「姐姐!」

甄晴輕聲說道:「妹妹,你先別惱,都是姐姐不好,不過,我瞧著他真是挺喜歡你的。」

甄雪聞言,晶瑩玉容恍惚了下,目光一時失神,不由將手指上的戒指向裙裳袖籠中藏了藏,喜歡她嗎?

在醉仙樓,相比對著姐姐,對她極盡溫柔,還有剛才,更是抵死纏綿,之後又那般和煦以待。

不,不行,她不能再對不起王爺了,她是陰差陽錯還有被強迫著才失了貞,如是心馳神搖,三心二意,與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又有何異?

甄晴鳳眸轉了轉,低聲說道:「妹妹,你這些年過得苦,不如就和他這般相好著,我瞧著他挺喜歡水歆的,也對你不錯。」

「姐姐,我是他人之婦,豈能那般不守婦道?」甄雪秀眉蹙起,目光嗔怒地看著甄晴,低聲說道。

甄晴寬慰道:「妹妹,這也不能怪你,再說妹夫也不碰你了不是,況且這都第二次了,也沒什麼區別。」

「姐姐別說了。」甄雪低聲說著,閉上眼眸,只覺方才一幕幕纏綿糾纏好似在腦海揮之不去,最終定格在那冷清的眉眼,似是看著陌生人的眼神。

先前,他說過已是最後一次了,之後再無瓜葛。

甄晴目光閃了閃,笑道:「既然這樣,那姐姐不說了,反正一個人守著活寡,一守幾十年,清心寡欲,也挺好的。」

甄雪:「???」

這都是什麼話?

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攥了攥粉拳,卻覺得戒指的觸感格外清晰,又是想起那少年,心底幽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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