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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黛玉:究竟誰先起的頭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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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賈珩凝眸看向雪膚玉顏漸漸建緋紅如霞的少女,低聲道:「嗯,咱們坐船過去。」

「珩大哥……」黛玉偏轉過青絲雲髻的螓首,垂下婉美眉眼,白里微紅的臉頰彤彤如霞,輕聲說著,掙了下玉手,卻沒掙脫,嗯,其實原也沒用力。

只是,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首先現在是夏天,她手不冰涼,其次,她身子也沒什麼異常,最後,應該不是給她看著手相。

賈珩自然不會被這矜持嚇到,低聲道:「妹妹,其實我是有件事情想問你。」

待他晚些時候見過齊昆後,即行離開揚州,前往金陵。

而帶著黛玉,也就有了分兵看護的理由,那麼他在金陵的隨行扈從,就可以少帶一些,剩下的就是看暗中之人沉不沉住氣了。

「什麼?」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已是反手攥著賈珩的手,眉眼低垂,一手抓著另一側的被單,顫聲道:「珩大哥有什麼話和我說。」

賈珩默然片刻,目光緊盯向少女,問道:「那天我瞧見妹妹寫的那封信箋,倒也不知妹妹是什麼意思。」

黛玉聞言,許是沒有想到賈珩一下子挑破此事,嬌軀如遭雷殛,妍麗臉頰頓時羞紅成霞,粉潤唇瓣翕動了下,囁嚅道:「原是在家時候寫的,當初珩大哥不是在中原平亂?一去好幾個月,一時……一時心煩意亂。」

她覺得這輩子在眼前之人面前,都要抬不起頭來了。

不知道什麼意思?牽著她的手,還說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我看落款日期是那時候。」

黛玉的情思羈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還是那封信……

當然,他問著這個只不過是隨意找點兒話說,總不能一直摸著黛玉的手,不說話。

彼時,蠟燭彤彤燭火映照著少女那張妍美、白膩的臉蛋兒,黛玉芳心嬌羞不勝,星眸垂下,顫聲道:「珩大哥呢?當初給我寫那封信……又算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楊柳堆煙,鬱郁眉眼,依稀眼前?那是給一個遠房表妹該說的話嗎?

怎麼可以寫那樣的書信?究竟誰先起的頭兒?

所以,後來的事兒,也不能算是飛蛾撲火,是他先招惹她的。

當然,此刻兩人問著信箋,其實更像是確證究竟誰先喜歡誰的。

賈珩輕笑了下,道:「妹妹覺得是什麼意思呢?」

似是賈珩的笑聲讓黛玉去了一些羞澀,星眸閃過一道黠光,輕哼一聲,雪顏暈紅如霞,嬌俏聲音帶著幾分莫名之意,低聲道:「司馬相如之於卓文君。」

賈珩:「……」

瞥見少年錯愕不已的神色,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熠熠閃爍,恍若找回了熟悉的相處模式,彎彎睫毛微微垂下一叢羞弱,盈盈如水的目光見著失神,顫聲道:「年初花神節的生日,珩大哥送著羊符,又是什麼意思?」

賈珩道:「那天是給妹妹過生日,就給妹妹請了個平安符,希望妹妹一輩子能平安喜樂,別的也沒什麼意思。」

他那時候還真沒有不良居心,送羊符也不是打著以後看小羊的打算。

那時候對黛玉只是有著好感,但這些不能給黛玉敘說,不然黛玉…真的容易飄,沒看現在,都有點兒開始來勁了。

或者說很久之前,他是出於對原著人物的好感對黛玉格外關切一些,並無他意,當初那封情書,的確有些孟浪了。

可能當初在給妙玉寫信,沉浸在某種撩撥的情緒,延伸到了給黛玉寫信時的狀態。

嗯,這樣的話不能告訴黛玉,會傷她。

其實,在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皆是撩撥的時代,那文字的確熾烈、直白,黛玉又是個喜歡多想的。

當然,縱是現在,也是有辦法扭轉過來。

比如,可以說,我一直把林妹妹當親妹妹看,但這往往又是悲劇的開始。

而雙方經過不知多少次拉扯之後,早就只剩下一層窗戶紙,而這層窗戶紙又是在紫鵑的催促下,被賈珩捅破了。

至於等著黛玉主動捅破,幾無可能,除了內耗,別無他法。

關鍵是,他也擔心與林如海太熟之後,可能也有些束手束腳。

黛玉玉顏微紅,芳心羞喜,罥煙眉下的星眸瞥了一眼那少年,分明還有一些不真實,顫聲道:「珩大哥先前為何沒有?」

既是有意,為何還冷一陣、歹一陣的,存心看著她出醜是吧?

賈珩低聲道:「不知如何說,但聽說妹妹愁眉不展,徹夜難眠,又有些不落忍。」

黛玉聞言,心頭一跳,眸光盈盈如水,靜靜看向對面的少年,心頭忽而划過一道亮光,是紫鵑。

念及深處,心緒一時間複雜莫名。

賈珩輕聲道:「初見之時,就見妹妹眉眼鬱郁藏心,遇上什麼事兒都放在心裡,又寫了那些信……以後有什麼話和我說好了。」

聽到賈珩又是提及信箋,黛玉心底生出一股羞惱,星眸瞥了賈珩一眼,幽幽道:「原來初見那天,珩大哥就已……」

這麼早的嗎?對她蓄謀已久了嗎?那時候就打著她的主意?

賈珩:「???」

那時候他真的沒那個心思,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黛玉看了少年一眼,旋即低下頭,攥著手帕,思忖道,反正一切都是他先的,不是她。

「林妹妹這張刀子嘴,真是不饒人,唉,讓人……」賈珩嘆了一口氣,感慨說著,忽而想起這是寶釵的話,連忙打住不言。

萬一之後,寶釵哪天與黛玉在一塊兒說話時,再說出來,那就埋下了隱患。

黛玉聞言,卻抬起螓首,顰了顰秀眉,瞥向那少年,俏聲道:「讓人什麼?唔~」

然而卻見那暗影欺近,少年已是湊將而來,噙住唇瓣,而後瑩潤如櫻桃的檀口受得侵襲,旋即是溫軟的氣息充斥鼻翼。

黛玉彎彎眼睫之下,那雙清澈星眸蒙上一層朦朧霧氣,漸漸闔起,嬌小玲瓏的身軀僵直了下,柔軟下來,削肩在賈珩掌中輕輕顫抖,一時間心神蕩漾,不知所往。

過了一小會兒,賈珩看著已然徹底老實下來,紅著一張清麗臉頰,檀口微微的黛玉,輕輕握著少女的素手,附耳道:「我說不過妹妹,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誰讓妹妹這般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的?」

無法體會方才與黛玉親昵的感覺,許是前世的絳珠仙草的黛玉情結,心頭難免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欣然。

黛玉羞惱道:「你……你?」

說不過就可以堵嘴?

卻又不知說什麼才好,整個人仍是沉浸在一股甜蜜以及失去的某種悵然情緒中,很古怪的感覺。

賈珩摟過少女嬌小的身軀,看向那嗔惱的臉蛋兒,心頭湧起一股喜愛,壓低了聲音,附耳低聲道:「妹妹對我的情誼,我此生都不會辜負的。」

黛玉嬌軀微顫,玉顏羞紅如霞,聽著甜言蜜語,只是輕輕垂著螓首,不再多言,卻見那少年不知怎地,又是湊近而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握住黛玉的素手,只覺膚如凝脂,低聲道:「妹妹,咱們一同去吃飯,等會兒別讓姑父等久了。」

對黛玉的回應,也算是對少女的獎勵,前世最大的體會,如果喜歡有了回應,那該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兒,他是比較討厭那些試探來試探去的,搞的給演電視劇一樣,原本,就該男人負責把控一段關係的進度。

「嗯。」黛玉玉顏生暈,兩彎秀麗如黛的罥煙眉氤氳起歡喜,清眸柔光瀲灩,低聲應著,覺得心底滿是欣喜與甜蜜。

「對了,妹妹,平日裡咱麼還是平常相處,不好讓旁人瞧出端倪。」賈珩低聲說道。

原著之中,黛玉在佳節之時,給寶玉餵酒,後來賈母還找補了幾句。

由此可以看出,黛玉的喜歡,有時候就沒有避人的意識,當然他不是讓黛玉偷偷摸摸做地下情人,而是稍稍避一避。

黛玉此刻玉顏羞紅,低聲道:「我…我聽珩大哥的。」

賈珩鬆開黛玉的素手,輕聲道:「那咱們去尋姑父罷。」

兩人一前一後,離了廂房,紫鵑看了一眼眉梢眼角都是嬌羞之意的黛玉,心頭有了一些底,道:「姑娘,老爺等了有一會兒了。」

前往後宅內廳,林如海等了有一會兒,出於對賈珩的信任,自是不疑眼前少年,剛剛輕薄著自家女兒,看向眉眼低垂的黛玉,笑道:「玉兒,子鈺,快坐下來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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