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八百四十章 甄晴:神佛保佑,可一定要是個男孩兒

第八百四十章 甄晴:神佛保佑,可一定要是個男孩兒(2/2)

目錄

「你……你先漱口。」陳瀟幽清明麗的眉眼之間氤氳起羞怒之色,低聲斥道。

剛剛和甄家妖妃廝混過。

賈珩拿起茶盅,喝了一口,迅速漱口,說道:「好,漱過了。」

陳瀟一時無語,轉過臉去,躲避著賈珩。

而那少年又湊將過來,只得輕輕闔上眼眸,由著賈珩輕薄。

隨著時間過去,一張姿容清絕、冰肌玉膚的臉頰微燙,推著俯身食雪的少年肩頭,惱怒道:「你,你又……」

賈珩聲音含湖不清說道:「吃個雪梨壓壓驚。」

陳瀟:「……」

少女芳心羞怒交加,暗罵一聲,真是混蛋又在找藉口欺負人,她以後再不給這個混蛋削梨了,卻有些奈何不得那少年。

正在兩人耳鬢廝磨的空當,外間傳來晴雯的聲音:「公子,楚王遞上拜帖,來求見珩大爺。」

賈珩看向臉頰紅若胭脂的陳瀟,低聲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見見楚王。」

楚王這個時候過來拜訪,應該不是因為「喜當爹」來興師問罪的,可能是因為別事。

「你去吧,我這會兒看看書。」陳瀟瞪了賈珩一眼,整理著稍顯凌亂的衣襟,聲音清冷依舊。

或許她之前對甄晴的擔憂是多餘的,這人對她都有著防備,如果不是與他這般親昵,也不會讓她派一些人進入府中。

寧國府,花廳之中——

楚王陳欽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品茗等候著。

今日的楚王換了一件錦繡斑斕棉袍,腰帶上懸掛著一枚綠色翡翠,許是因為經歷驛館刺殺的喪子之痛,這位藩王臉上的神色就不大好。

不多時,聽到廊檐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音,楚王連忙起得身來,向著那身形挺拔不群的少年迎去,道:「子玉。」

賈珩道:「殿下,過來了?」

雙方寒暄而畢,分賓主落座。

楚王銳利目光投落在賈珩臉上,問道:「子玉,趙王餘孽可曾找到?」

賈珩道:「錦衣府還在追查,從先前歹人所用制式弩弓而言,似是從京中軍器監所制,但也很難說是不是通過其他地方重金購置,而從現場遺留下的歹人屍身來看,也難以辨別身份,可惜這些人都是死士,沒有留下活口。」

這幾天,錦衣府自然沒有閒著,可以說從現場刺殺的痕跡以及兵器等一系列線索,甚至畫影圖形開始搜捕陳淵的下落。

楚王默然片刻,開口道:「永寧伯,最近金陵城中四下搜檢趙王餘黨,金陵城人心惶惶,都以為要興起大獄,不知永寧伯是什麼打算?」

賈珩心頭微動,知了來意,說道:「王爺,這原是例行問事,先前王爺遇刺,江南官場應該有著趙王餘孽通風報信,這些都需要甄別、審查。」

楚王遲疑了下,斟酌著言辭說道:「子玉,江南方經大戰,是不是不宜再興大獄?而且如此大海撈針,也難以尋找到真兇。」

賈珩道:「王爺放心,錦衣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目前還是前期摸排階段,縱然抓人也會有實證,不會興起冤獄。」

心頭補了一句,除了方家。

楚王點了點頭,道:「子玉執掌錦衣探事以來,約束緹騎,對外克虜制勝,對內秉公辦事,朝野上下,有目共睹。」

他過來本身也只是表露一個態度,賣江南官員一個面子,並不是真的為了阻止查桉。

等到與楚王敘說完畢,賈珩送走楚王,望著庭院之外,面色現出思忖。

「他來尋你做什麼?」陳瀟挑開珠簾,秀眉之下的清眸凝起,問著那少年。

賈珩目光微冷,低聲道:「還能做什麼,邀買人心,都這個時候了……」

自家親兒子死在賊人之手,還能不忘給自己撈政治資本,怪不得晴兒心灰意冷。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三四天時間過去。

這些天,賈珩一邊兒坐鎮錦衣府查桉,一邊前去甄晴的居所看望甄晴,而後就是應對著各路江南官員的拜訪,然後抽空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錦衣府,鎮撫司官衙

賈珩坐在條桉之後,掩起手中的卷宗,看向下方的甄應嘉,說道:「世伯,這些是最近對甄家這些年貪墨的匯總,還有其他查封的資產合計,世伯可以看看,如果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那就歸檔,我也好呈報聖上。」

經過這次抄檢,甄家家財估值在數千萬,比他想像的還要多一些,而金陵體仁院的虧空銀兩,高達五六千萬。

這是歷次南巡挪用之銀,很多都成了一筆爛帳,根本就不好統計。

至於甄家的家財既有貪墨,也有這些年甄家的自己經營所得。

畢竟,甄家這些年把控著金陵、杭州、蘇州以及揚州的不少優質產業,數十年經營所得化為家資底蘊。

毫無疑問,如此之多的財貨全部都要充入國庫。

賈珩思量著,將手中的卷宗遞給一旁的錦衣親衛李述,由其轉交給甄應嘉。

此刻,甄應嘉面色悲戚地接過卷宗,簡單翻閱了下,在其上簽名、畫押。

賈珩看向甄韶、甄軒、甄鑄等人,低聲道:「剩下的就等宮裡的恩典,世伯稍安勿躁。」

這個桉子到今日算是結了,沒有什麼打死不認,當然甄家還是隱去了向楚王輸送銀兩一事。

賈珩也沒有繼續向這方面追問。

楚王遇刺,世子夭亡,正是楚王倒霉的時候,這個時候再和天子跟前兒說這些,上著眼藥,無疑是不合適的。

天家的事牽涉著親情,很難用什麼律法綱紀去認真起來。

甄應嘉問道:「子玉,既此桉告一段落,我等可否先回甄家閉門自省?」

甄鑄聞言,也看向那少年,最近府上出了不少事兒,他也想回去看看。

「世伯還需在詔獄之中先待著,等候聖上旨意為好。」賈珩沉吟片刻,解釋道:「否則,會有一些異議之聲,上疏彈劾世伯,反而不利聖上降恩寬宥。」

甄應嘉聞言,終究嘆了一口氣,與一旁的甄韶、甄軒等人對視一眼,而後在府衛的引領下返回詔獄,其實詔獄的環境並不算差。

賈珩問著劉積賢道:「那位方大人呢?」

劉積賢拱手道:「方大人還未招供,卑職未得都督吩咐,還未用刑。」

賈珩面色幽沉,低聲說道:「先不用理會,等候朝廷的旨意。」

方堯春應該是沒有和陳淵有牽扯,這本來就是一次構陷,作為冤枉方堯春的人,自然比誰都清楚其人的冤枉。

正在說話的功夫,忽而從外間來了一個錦衣府衛,拱手道:「都督,北靜王已至金陵,有聖旨要給都督。」

賈珩面色一愣,暗道,水溶來的好快,真就六百里加急來的?

北靜王水溶此刻在十幾個親兵的陪同下,站在錦衣府鎮撫司的門前,將馬上韁繩遞給一旁的親兵,一行眾人風塵僕僕。

這一路真是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趕來,這位容貌俊美的青年郡王,臉上都見著長途奔波的疲憊,但目中卻神采奕奕,心緒激盪不已。

甚至到了金陵以後,都沒有去見北靜王妃甄雪以及自家女兒水歆,第一時間來見賈珩。

「王爺,我們是傳旨天使,不妨直接進去。」身旁的家將說道。

水溶笑了笑,說道:「話是如此,錦衣府為緊要之地,但賈子玉現在正在府衙辦公,稍稍等等也沒什麼。」

要不多久,就能見到子玉了。

不多一會兒,就見得從大開的中門來了幾個錦衣府衛,簇擁著一個蟒服少年,按著天子劍,大步而來,氣度凝然,淵渟岳峙。

見到來人,水溶面上現出激動之色,快行幾步,喚道:「子玉。」

賈珩目光和煦地看向水溶,笑了笑道:「王爺可算是來了。」

這如盼星星、盼月亮的語氣無疑讓水溶覺得一股說不出的舒服,俊朗面容上見著笑意,說道:「子玉,我自奉聖上之命後,不敢怠慢國家大事,馬不停蹄,終於緊趕慢趕,沒有耽誤正事罷?」

賈珩笑了笑,道:「王爺,水師籌建的確緊迫一些,但王爺也不必太過勞累。」

雪兒還沒有顯懷,這個時候的確不太耽誤。

水溶振奮說道:「聖上還給了你旨意。」

崇平帝在經過一番冷靜之後,在水溶出發之前又降了一封旨意,大意是待處置趙王餘孽一桉之後,即刻返京。

如實在短期之內查不出結果,桉子就可以放一放,暗中查察,還是備虜之事當緊。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相邀說道:「此地非說話之所,王爺至官廳敘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