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甄雪:那是她…胡言亂語來著(2/2)
「不行的,京里那邊兒肯定會疑心的,而且前段時日京里催著回去,等我回去,顯懷了可就露餡了啊。」甄雪的聲音輕輕柔柔,宛如草莓奶昔,酥媚柔婉。
這會兒難得著急起來,聲音帶著幾分鶯啼婉轉的莫名韻味,讓賈珩一時間都有些心猿意馬。
賈珩輕聲道:「雪兒,你先別急,我想想法子。」
「子玉,姐姐倒是想了個法子,說是一同返京的時候……」甄雪輕聲說著,壓低了聲音向賈珩敘說著關要。
賈珩目光凝了凝,低聲說道:「這也是個法子,只是北靜王不是……他會發現的吧?」
「姐姐說,下了藥以後用旁人代著,他應該不會察覺的。」甄雪柔聲說道。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需儘早回去,不能等你顯懷了,但你姐姐偏偏出了這樣的事兒,要不我就說讓水溶來江南共商水師重建大計,以便水上用兵,等他一來,我與他喝上一場酒,你再按著這個法子來。」
他有些擔心甄雪的行動力,還需他在一旁幫忙。
「嗯?」甄雪聞言,芳心微跳,不僅是為驟然聽到那人的名字,也是為賈珩這番做法感到驚訝莫名,揚起粉膩臉蛋兒,問道:「這……怎麼讓他過來?」
賈珩道:「我飛鴿傳書至京,就說福州、浙江等地水師需得整飭,而我需進京備虜,然後舉薦北靜王南下整頓水師,讓他六百里加急過來一趟,然後前往福州、浙江等地整飭水師,以備將來用兵海上。」
北靜王雖然能力差,也有些娘,但建功立業之心不減,而且北靜王是軍機大臣,由其盯梢福州和杭州水師,南下公幹,他肯定屁顛屁顛過來,崇平帝應該也會覺得合適。
同樣楚王剛剛出個事兒,京中如果有聖旨,那麼北靜王這個連襟妻弟順便一道帶回來,也顯得順利成章。
甄雪嗔惱道:「六百里加急,你這人……」
賈珩輕輕摟著甄雪,堆著雪人,說道:「不然呢?等你坐船到了京里,孩子都一兩個月了,將來等生產下來,這時間也不好對上。」
甄雪聞言,臉頰羞紅成霞,忍不住道:「都怪你,每次都……」
賈珩在麗人耳畔低聲道:「那誰那次說的填滿……」
雪兒在意亂情迷之時的一些表現也挺有趣。
甄雪芳心狂跳不停,玉頰滾燙如火,嗔惱道:「你……你這人,姐姐說的沒錯,就是個混蛋。」
那是她那天都迷湖了,胡言亂語來著。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白膩無暇的臉蛋兒,溫聲道:「雪兒放心好了,好好養胎,別的交給我就好了。」
甄晴的問題已經解決,現在是甄雪怎麼不能讓北靜王發現,雖然他隱隱覺得喜歡清秀小廝的北靜王可能並不在乎,但也不能冒險。
甄雪揚起一張秀雅端麗的臉蛋兒,美眸中流溢出欣喜之色,說道:「子玉,那你決定就好了。」
賈珩道:「這就對了,不然你緊趕慢趕的回京里,我還擔心你。」
說著,輕輕撫著甄雪的小腹,低聲道:「現在剛剛懷上,最近不要太勞累了。」
甄雪聽著那少年的溫言軟語,尤其是小腹上輕輕撫著的手,芳心湧起甜蜜,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附在麗人耳畔,輕聲道:「也不知雪兒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甄雪臉頰嫣紅如血,美眸眨了眨,輕聲說道:「子玉,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我男孩兒女孩兒都喜歡,不過如果能生個女孩兒,也能像歆歆一樣可愛伶俐。」賈珩輕輕捏了捏甄雪的臉頰,輕聲說道:「長大了,像雪兒一樣溫柔賢惠。」
甄雪玉容妍麗,貝齒咬著粉唇,轉眸看向賈珩,輕聲說道:「子玉。」
這輩子她能遇到他,是上蒼可憐她。
「雪兒。」賈珩湊到麗人唇邊,噙住粉潤唇瓣,此刻並無多少情慾。
過了一會兒,甄雪明眸水潤微微,輕輕抿了抿唇瓣,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姐姐現在出了這麼當事兒,幾是痛不欲生,方才這麼多人,我都擔心姐姐會忍不住衝到你懷裡,向你哭訴。」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嘆道:「我剛剛看著都不落忍,如果不是外面有著人……」
甄雪揚起秀麗的玉顏,目光柔潤如水,輕聲說道:「子玉,姐姐向來是要強的,現在沒了孩子,以後還不知怎麼辦才好。」
心底的「幸虧肚子中又懷了一個」之言,到了嘴邊兒又咽將回去,這些話不適合說。
賈珩面上若有所思道:「先等她緩過這陣罷,別的以後再說,你這兩天多照顧照顧她,多開解開解她。」
以甄晴的性情,應該不會被這件事兒打擊的一蹶不振,但心態是否會因此轉變,其實也很難說。
只能說甄晴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的確成了她新的寄託,否則經此一事,麗人能徹底跨掉,變得更加狠毒也說不定。
不過,經過此事以後,只怕磨盤更是視他如命。
也說不出什麼感觸,他自己對甄晴的心思都有些複雜。甄晴絕對與好女人三個字沒有半毛關係,從楚王這些年膝下無子以及甄晴對甄雪的算計,幾乎可以說徹頭徹尾的毒婦。
但磨盤骨子裡,偏偏也有至情至性。
甄雪「嗯」了一聲,揚起雪顏玉膚的臉蛋兒,美眸中倒映著少年清峻的面容,輕聲說道:「子玉,姐姐她其實想見你一面。」
姐姐對子玉的依戀不比她少,這會兒正是需要子玉的時候。
賈珩溫聲道:「剛才實在有些不便,等明天我去甄家見她一面,你陪著一同見見。」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問道:「子玉,先前在驛館中說是趙王餘孽刺殺,怎麼還有方家的事兒?」
賈珩拉著甄雪的手,坐在床榻上,輕聲說道:「其實和方家並沒有確切關聯,我故意那般說的。」
甄雪聞言訝異道:「這……」
忽而心底湧起明悟,聲音難免有幾分酸熘熘,幽幽說道:「子玉是為了蘭妹妹出氣罷?」
她們家裡四姐妹,除了蘭妹妹,現在可都是跟子玉了,這……難道子玉也對蘭兒妹妹起了心思。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差不多,也不全是。」
甄雪:「……」
「殺雞儆猴而已。」賈珩輕輕抱著麗人的腰肢,坐在自己懷裡,輕聲說道:「雪兒現在也會吃醋了。」
甄雪輕輕捉著賈珩的手,眉眼低垂,嗔道:「子玉,別鬧。」
「放心好了,不鬧。」賈珩道:「就是抱著你說說話。」
甄雪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如是讓蘭兒跟你也好,現在她的婚事也是個老大難,先前又經過方家退婚的事兒。」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並無此意。」
甄雪輕聲道:「溪兒妹妹,當初你也沒有此意,還不是……昨晚和你睡在一起?」
「她倒是給你什麼都說。」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那天怎麼回事兒,你忘了,我抱著你……」
「不許說。」甄雪頓時紅了臉頰,一時芳心大羞,輕輕捶著賈珩的腿,嬌嗔薄怒。
那天是她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尷尬之事,當著四妹妹的面被這人……
賈珩鼻翼間浮動著澹澹的蘭草芬芳,伸手輕輕環住麗人已現豐腴的腰肢,輕輕撫著甄雪並未隆起的肚子,輕聲道:「那就不說。」
他覺得雪兒似乎有了他的孩子以後,似乎更為放開了一些,這等捶著他腿嬌嗔的樣子,以往的確沒有,或者說……母以子貴。
甄雪轉了個話題,妍麗玉顏上見著關切之色,輕聲說道:「子玉,父親那邊兒在錦衣府里還好吧?」
雖然麗人知道以眼前少年與自己和自家姐姐的「交情」,不會讓甄應嘉吃太多苦頭,但心頭難免忐忑不安,畢竟那時詔獄。
賈珩寬慰道:「你放心好了,我都已經向詔獄的理刑百戶打過招呼了,不會讓府衛隨意動刑,不會在詔獄中吃苦的。」
「嗯,子玉,父親他年歲大了,雖然以往湖塗了一些,犯了不少錯,但也沒做過什麼大惡的。」甄雪抿了抿唇,輕聲說道。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說道:「我知道,雪兒放心,縱然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讓他吃苦頭的。」
甄雪想了想,忽而問道:「子玉,你覺得宮裡會怎麼處置父親。」
「可能會流放吧,也可能會在牢中待幾年。」賈珩輕聲說著,伏下身去。
甄雪聞言,正自思忖著,雪膩玉容之上憂色稍去,見此連忙輕輕推拒著賈珩,說道:「你別鬧啊。」
賈珩輕聲說道:「我就是看看生了孩子,孩子夠吃不夠吃。」
甄雪:「……」
這人……當初歆歆都是她餵著長大的,肯定是夠吃的呀,再說這個時候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