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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賈珩:孩子?什麼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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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晴見著這一幕,情知藥酒起了作用,抬起嬌媚如花的玉顏看向賈珩,笑了笑道:「王爺他不勝酒力,珩兄弟,我先扶著王爺去歇著了。」

說著,伸手攙扶著楚王的一隻胳膊。

楚王哼哼了一聲,徹底昏睡了過去。

甄晴明顯力氣不如楚王,尤其是在楚王在完全醉倒的情況下,恍若死屍,更是難以攙扶得起。

賈珩道:「溪兒妹妹,我去攙扶一下。」

拉著楚王的一隻胳膊,目光疑惑地看向楚王妃甄晴。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楚王這倒不像是醉倒,倒像是被藥翻,只是聽著均勻的呼吸聲,倒不像是什麼毒藥。

只得暫且壓下心頭的一絲狐疑,打算扶著楚王前去裡間的廂房歇息。

甄晴笑著看向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甄溪,說道:「溪兒妹妹也上來幫著攙扶一下吧。」

都攙扶著,也就能免於讓人起疑。

甄溪聞言,俏麗小臉怔了下,「哎」地應了一聲,然後隨著二人向著里廂而去。

此刻里廂,進深稍深,而一架架屏風隔斷空間,在裡間的廂房中,點起了燭火。

賈珩目中若有深思地看向甄晴,說道:「楚王平常也這般不擅酒力?方才也沒喝幾杯,怎麼醉的這般死?」

甄晴容色不變,笑了笑,低聲道:「王爺今天許是太累了吧。」

賈珩目光閃了閃,隱隱覺得哪裡不對,趁著將楚王放上床,伸手蓋著被子的空擋,目光打量向酡顏紅頰的甄晴,壓低了聲音,詢問道:「怎麼回事兒?」

甄晴倒是被賈珩猝然湊到自己身前給嚇了一跳,美眸定定看向對面那少年,羞惱道:「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兒?」

賈珩默然了下,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又瞥了一眼正在床榻上躺著的楚王,湊到近前,伸手摟過甄晴的豐腴腰肢。

「你……你要做什麼?」甄晴芳心一跳,卻覺得自己跌入一個懷裡,目中現出一抹慌亂。

賈珩湊到甄晴耳畔,疑惑道:「你是不是給他下藥了。」

甄晴芳心砰砰亂跳,說道:「你渾說什麼呢。」

雖然自信那藥酒的效用,但王爺就在一邊兒躺著,這個混蛋就這麼摟著她,真是太肆無忌憚了。

賈珩拍了拍磨盤,旋即,堆起雪人,道:「否則怎麼可能醉那麼死。」

「你別胡鬧,他不定什麼時候會醒。」甄晴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頰已是羞紅成霞,嬌軀微軟,也不知為何,只覺心神更是難以自持。

賈珩噙住麗人的耳垂,壓低了聲音說道:「是你別亂來,楚王罪不至死啊。」

他雖然喜歡甄晴不假,但也沒有讓甄晴去做毒殺親夫的金蓮。

甄晴:「???」

不是,她什麼時候要謀害王爺了?這個混蛋……真是夠自以為是的。

「你,別鬧了。」甄晴扒拉著賈珩撥弄是非的手,羞惱道:「我給他用了蒙汗藥,讓他先睡死過去。」

甄溪此刻已經目瞪口呆地看向兩個正抱在一起的二人,又是瞟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楚王。

這……

此刻,床榻上的楚王雙眸緊閉,鼾聲如雷。

甄溪連忙來到樓梯口,開始望著風。

賈珩皺了皺眉,幾是不含而立,問道:「你……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為了向他表達決心,在他懷裡做著,旁邊兒躺著楚王?嗯,這個決心可夠堅決的。

其實還是賈珩有些誤解,甄晴並無此意。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欲言又止道:「子玉,我和你說樁事兒,唔~~」

卻見那暗影欺近,溫軟襲來,帶著幾分恣睢之意。

「什麼事兒?」賈珩瞥了一眼楚王,雖然與甄晴痴纏著,但隨時關注著楚王的動向。

「子玉,我……我可能懷了你的孩子。」甄晴蹙了蹙秀眉,附在賈珩耳畔,語氣略有幾許複雜說道。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頓,幾乎愣在原地,低聲道:「你可能什麼……」

幾乎有些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聽,孩子?什麼孩子?

甄晴只得又重複了一邊兒,旋即秀眉蹙了蹙,觀察著少年的臉色,道:「但我也不確定,月信兒也好幾天沒來的。」

她也想看看他的表現,當聽到她有了孩子以後,是不是還願意對她好。

到底在意不在意她,或許僅僅是玩玩?扔下她們娘倆兒?

念及此處,麗人心頭生出一股戾氣,狹長的柳眉挑起,鳳眸清寒閃爍,這個混蛋他敢!

賈珩默然片刻,目光盯著臉色變幻的麗人,環住豐盈款款的腰肢,輕輕撫著甄晴的小腹,似感受到有著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心頭愈發複雜。

問道:「你讓郎中號過脈了沒?」

「還沒有找郎中,上次懷淳兒時候就是這樣的,我就有些懷疑,怎麼,你希望是虛驚一場?」甄晴壓低了聲音,轉過一張幽幽俏臉,冷聲說道:「還是覺得孩子本身是一個麻煩?」

畢竟這位王妃是生過一次孩子,對此事應該有著一些經驗。

賈珩眉頭緊皺,低聲道:「你又自說自話,我什麼時候說過是個麻煩?」

甄晴見此,抿了抿粉唇,這才芳心轉惱為喜,兩條藕臂輕輕環住賈珩的脖子,妙目之中滿是愛戀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那我生下來了?」

賈珩「嗯」了一聲,凝眸看向麗人,笑道:「生吧,生十個八個的,又不是養不起。」

「你當我是豬嗎?」甄晴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羞惱地掐著賈珩的腰,低聲道。

兩個人親昵了一會兒,而床榻之上鼾聲如雷。

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明艷動人的麗人,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準備在哪兒生下來?」

他不可能留在江南陪著甄晴一直待上十個月,而且也的確幫不上忙,好在這毒婦已有生育經驗。

「可能在江南吧,也可能回京,我需先將此事遮掩下去,不能讓他懷疑了。」甄晴聞言,瞥了一眼睡在床榻上的楚王,鳳眸閃了閃,顯然十分有著主見。

賈珩默然片刻,道:「那今天就先別鬧了,對你身子和孩子都不好。」

這時候還在鬧著,容易把孩子弄掉。

至於甄晴,這時候需要安撫好毒婦的孕期情緒,但也不能太慣著,容易驕縱。

「是剛剛你非要胡鬧著。」甄晴湊在賈珩耳畔嬌嗔說著,感受到少年的寵溺,只覺心頭甜蜜不勝。

從方才來看,這個混蛋還是有一些良心的,願意留下這個孩子,也不枉她一片痴情。

念及此處,甄晴看向那少年,緩緩低下身去。

賈珩面色微凝,垂眸看向麗人的峨髻,連忙飛快看了一眼楚王,見其睡的鼾聲如雷,暫且放下心來,但旋即心思有些古怪。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麗人,目中疑惑了下,旋即恍然。

看來這就是甄晴所想的遮掩之法,的確是個好法子。

甄晴一張妖媚如春花的臉頰紅撲撲的,鳳眸媚眼如絲,羞嗔道:「好了,你快走吧,別耽誤我的事兒。」

這會兒的麗人得了賈珩的「態度」,正處於一種近似熱戀期甜蜜的狀態,已經幻想著將來如何母憑子貴,如何登上皇后之位。

賈珩看向鼾聲如雷的楚王,面色頓了頓,道:「那你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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