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九百四十一章 姜瓖:朝廷奸佞當道,陷害忠良……

第九百四十一章 姜瓖:朝廷奸佞當道,陷害忠良……(1/2)

目錄

宣府,總兵衙門

就在眾人飲宴之時,忽然傳來這麼一出,頓時廳堂之中寂然一片,眾人都紛紛將目光投在姜瓖身上。

姜瓖臉色不大好看,起得身來,喝問道:「錦衣府的人呢?」

宣府是設有錦衣府官署的,級別不太高,只是一個百戶鎮守,主要是刺探敵情以及傳達宣府方面關於朝廷的命令。

曲朗進入太原城之後,並未去接觸當地的錦衣府,這是擔心當地百戶與宣府軍將耳牽面熱。

謝再義起得身來,遽然而下,銳利目光帶著幾許逼視之意地看向姜瓖,說道:「姜總兵何故驚而失色?」

姜瓖定了定心神,連忙解釋說道:「謝將軍有所不知,這亢家曾為晉地義商,於邊事軍需供應頗多,宣府兵多地狹,糧秣轉運往往供應不及,而多得亢家和喬家等義商籌措糧草,方得支應。」

說到此處,姜瓖對著謝再義訴苦道:「謝將軍不知邊軍辛苦,不像京營在天子腳下,戶部撥付米糧,因邊地偏僻,交通不便,故而戶部常常撥付銀子,鎮府之中派人去購買。」

謝再義靜靜聽著姜瓖找著藉口,目光閃了閃,道:「姜總兵,亢家與喬家為商賈,商賈重財輕義,未必不會出賣情報給女真,先等錦衣府的調查結果吧。」

姜瓖點了點頭,說道:「只是謝將軍有所不知,我宣府鎮兵現在不少糧秣都是這些商賈購買,這般一來,軍心浮動,我恐怕會影響軍心士氣。」

不得不說,這位宣府總兵頗有應對手段,先前就是一番言語擠走了王子騰去往宣府,現在更是想以此威脅著謝再義。

至於為何不直接派人向錦衣府要人,誰人不知,錦衣都督是那位正在大同撫軍的征虜大將軍。

姜瓖此刻心頭已有幾許隱憂。

謝再義看了一眼姜瓖,並不為其言語所動,說道:「宣府鎮的糧秣之事,朝廷戶部會派人籌措糧草,齊尚書這幾天就會到達宣府,姜總兵不需擔憂。」

先前,西線戰場的大同、太原兩鎮的糧秣供應是林如海以及齊郡王陳澄操持,而北平、宣府兩地則是由戶部尚書齊昆操持。

姜瓖身旁的參將,高聲說道:「姜大人,不如先行用飯吧。」

姜瓖面色澹漠,只得暫且不提此事,但心頭卻覺壓了一顆大石,眾人重又觥籌交錯,用著飯菜,但宣府的將校明顯看到姜瓖臉上神情明顯心不在焉。

等稍稍吃過飯,眾人吃飽喝足,一片杯盤狼藉之時,忽而外間的書吏來報,說道:「總兵大人,錦衣府的人來了。」

直到此刻,姜瓖神色倏變,起得身來,看向外間燈火通明的火把,亂糟糟的聲音傳來,而後是衙門前街之處馬蹄聲亂,似是京營騎軍的聲音。

廳堂中的將校面面相覷,或者說,也察覺到了一些凝重的氣氛,也說不出為何,山雨欲來,讓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只見從大門而至儀門,一隻只松油火把如火龍躍入,伴隨著噼里啪啦之聲不絕於耳,官署庭院之中通明如晝,正是京營的將校。

而後一批身穿飛魚服,按著繡春刀的錦衣校尉前來,為首之人外罩黑色披風,飛魚服團紋精美,山字無翼冠之下的俊朗面容,面上神色冷峻,在一眾府衛簇擁下行至近前。

「是錦衣衛。」廳堂中的宣府軍將紛紛起身,面帶驚容,看向湧來的一眾錦衣府衛。

而姜瓖看向那火把映照而來的錦衣府衛,面色如霜,一顆心沉入谷底。

錦衣親軍,天子爪牙!

這是沖他來的?

為首之人取出一份銅質令牌,其上花紋繁複,篆字陰文部分在燈火下幽深如獄,沉聲道:「在下北鎮撫司,曲朗。」

姜瓖心頭一沉,拱手說道:「這位錦衣大人,有何見教。」

身上的武官袍服以及飛魚團紋倒也能認出,這是錦衣府衛中的高階官員。

曲朗冷聲說道:「姜總兵,在下奉都督之命,緝捕女真刺探奸細,據亢家二少爺亢澤興交代,姜總兵私下勾結女真親王,意圖謀叛,現在隨我們到錦衣府一趟。」

「胡說八道。」

這時,姜瓖身旁的親衛將校,怒喝一聲,高聲說道:「我家總兵為二品武將,豈會勾結女真?」

在場軍將聞言,就有一些附和之聲響起。

姜瓖臉色陰沉下來,說道:「這位指揮大人,本官鎮宣府十餘年,何曾與女真有過勾結,爾等這是含血噴人!」

曲朗沉聲道:「錦衣府已經調查清楚,姜總兵隨我們走一趟吧。」

姜瓖面色難看,說道:「本官對朝廷忠誠之心,日月可鑑,本官為二品武將,一鎮總兵,沒有兵部和聖上的詔書,爾等豈敢拿我?」

曲朗面色微冷,沉聲道:「拿下!」

這時,謝再義說道:「姜總兵,既事有可疑,當需調查清楚,還是隨著錦衣府衛去一趟吧。」

姜瓖道:「本將從無勾結女真之事,談何配合調查?爾等空口白牙,就想讓本官前去錦衣府,豈有此理!」

說著,向一旁的親信將校使著眼色。

曲朗臉色澹漠,示意身旁的錦衣百戶,冷聲道:「將證據給姜總兵看看。」

那錦衣百戶從中取出一封書信,拆閱下來,道:「這是從姜總兵向女真王公大臣遞送的親筆信,姜總兵這封信是寫給虜王岳託的。」

姜瓖心頭一驚,這書信為何會在錦衣府手中?他不是前天才讓人寄送過去。

其實是孫紹祖向曲朗通傳了消息,截殺了姜瓖的信使

「事到如今,姜總兵還要狡辯嗎?姜總兵在女真大軍到來之即,心存反叛之意,而亢澤興也交代姜總兵在鎮戍宣府期間。」曲朗面色頓了頓,看向一旁的謝再義,說道:「謝將軍,姜瓖勾結女真一桉,罪證確鑿,謝將軍為此地鎮將,當協助我錦衣抓捕。」

謝再義沉聲說道:「既是事涉謀叛一事,錦衣府查桉就是。」

姜瓖聞言,心頭大急,高聲道:「爾等串通一氣,處心積慮地想要構陷本官,爾等根本不是什麼錦衣府衛,而是奸細假扮,來人,拿下這些奸細!」

說著,四方就有親兵大聲應諾,「蹭」地一聲,齊刷刷地抽出雁翎刀,然而,只見謝再義扔下杯子,原本的京營將校紛紛抓過隨身攜帶的兵刃。

「姜總兵,朝廷會派人查察,難道是要造反嗎?」謝再義身後的兵卒,手中已取出手弩,向著抽出腰刀準備環護姜瓖的親兵攢射而去。

噗呲呲……

隨著手弩射出一根根箭失,慘烈的痛哼此起彼伏響起,與獵獵血腥氣已經在廳堂中縈而不散。

而就在這時,曲朗已經提到近前,向著姜瓖殺去,繡春刀刀鋒凜冽,帶著一股鋒銳無匹之氣。

姜瓖手中並無兵刃,只得向著一旁閃躲,將身前的桌子掀起,就想朝外間逃去,調集兵丁。

忽而這時,腦後惡風不善,姜瓖心頭大驚,連忙躲閃。

不得不說,能為一鎮總兵的姜瓖,廝殺之技早已嫻熟無比,生死之間的警覺和意識都不遑多讓。

但忽而覺得肩胛骨一痛,肩上中得一刀,剎那間,頓時鮮血淋漓。

謝再義冷聲道:「姜總兵,大將軍早就懷疑你與女真眉來眼去,意圖獻城,已命本將拿捕於你,束手就擒吧。」

這個時候就不好提著走私之事,在場不少將校原也參與了走私一事。

姜瓖身旁的親兵反應不及,相繼被殺,而周圍的宣府的將校,則是一臉驚懼。

看這架勢,似乎是那位征虜大將軍的命令?

姜瓖疾呼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朝廷奸佞當道,陷害忠良,諸將隨我殺!」

終於尋到一把腰刀,奮力拼殺。

一時間,姜瓖身邊兒一些平日受得恩惠的將校開始抽出刀,向著京營將校殺去。

謝再義見此,臉色陰沉無比,向著姜瓖再次殺去。

「鐺!」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姜瓖胳膊劇痛,手中刀幾乎脫手而出。

謝再義長刀急出,如狂風驟雨一般向著姜瓖噼砍而去。

姜瓖苦苦應付,不多大一會兒,就被逼至角落,忽而就覺肋下一疼,垂眸看去,只見鮮血自肋下流淌,分明是那方才宣布自己罪名名為曲朗的錦衣將校,手握一柄繡春刀自肋下刺出。

頓時,一股劇痛涌過身心,「噹啷」一聲,手中的兵刃再也握不住,落在青磚鋪就的廳堂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