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賈珩:不能再看爵位晉升(2/2)
賈珩進入廳堂中,看著一道道靈動、清澈的目光。
「珩哥哥。」湘雲喚著,來到賈珩身旁的椅子上落座下來,那張紅撲撲的蘋果圓臉上笑意氤氳浮起。
賈珩落座下來,轉眸看向小胖妞,打趣道:「雲妹妹不為你寶姐姐打抱不平了。」
湘雲豐潤、白膩的臉頰如紅蘋果一般,嬌憨、靈動的眉眼中羞意緩緩縈起,聲音酥軟、柔糯說道:「珩哥哥,我也不知道會有這些事兒呀。」
其實,那位瀟瀟姐先有名分,倒也沒有什麼,瀟瀟姐跟著珩哥哥是要上戰場的。
甄蘭輕聲說道:「珩大哥,皇后娘娘遇刺,金陵這邊兒不少文官彈劾珩大哥,京中也有呼應,珩大哥那邊兒不妨事兒吧。」
園子裡這些金釵動輒名分,名分的,誰見她什麼時候要過名分?
只是以色侍人,就想坐享其成,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真是閨閣中待久了,不知世事艱難。
那位瀟瀟郡主先一步賜婚,她是舉雙手贊成的。
鳳姐岔開話題,臉上現出關切之色,低聲問道:「珩兄弟,什麼時候回京,前個兒老太太來了書信,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呢。」
賈珩想了想,道:「等過了年吧,年前還是得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抬眸看向一旁,問道:「寶琴妹妹和薛妹妹呢,怎麼不見她們?」
「寶丫頭說身子不大舒服,就在屋裡躺著了。」李紈秀雅、明媚的玉容上笑意微微,眼神中蘊藏著思念。
他比著去金陵時候又瘦了一些,天天操持著外間的兵事,南征北戰的。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等會兒我過去瞧瞧她。」
眾人說話間,開始圍著一張桌子用著飯菜,有說有笑。
探春面帶笑意,文華英氣匯聚的眉眼中蘊藏著別樣的意味,問道:「珩哥哥,和我們講講打仗的事兒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那少年。
甄蘭放下手中的筷子,也看向那少年。
賈珩笑了笑道:「那就說說。」
從當初從金陵南下,再到領水師收復台灣,詳略得當地說了一番。
探春秀眉揚起,清聲說道:「珩哥哥,這海上的戰事比陸地倒是少了幾分話本中智斗的焦灼。」
賈珩笑了笑,說道:「差不多吧,前明名將俞大猷曾言,海戰就是大船勝小船,多炮勝小炮。」
事實上,在鄭成功收復台灣的戰例中,也沒有什麼計謀百出,你來我回的戲碼,而是以堂堂正正之師驅逐了荷蘭紅夷。
或許有戰爭迷霧以及相關內間之計,但更多還是科技軍工至上。
甄蘭柔聲說道:「這一戰下去,那女真和朝鮮水師已經沒有了南下騷擾我大漢沿海的能力了。」
賈珩目光欣賞地看向甄蘭,輕笑說道:「蘭妹妹說的不錯,此戰過後,大漢再也不會有虜寇犯邊之事,整個崇平十六年雖然戰事連綿,但可為大漢維持幾年的太平。」
其實無人知道,應該是延續了數十年的國祚,不至於異族入寇,華夏大地沉淪鐵蹄之下。
白骨如山忘姓氏,青楓林下鬼吟哦。
無人知他在崇平十六年,以一人之力,挽將傾之大漢,挽華夏之氣運,挽紅樓之諸釵。
看著眼前彤彤燈火映照的一張張妍麗笑靨,賈珩目光恍惚了下,心頭也有些欣然。
到了如今,他身上已經背負了太多太多,能不能保住勝利果實,能不能留住這些美好與鮮活,還要看能不能在以後的一次次朝堂風波中站穩腳跟,擴張政治版圖。
有些時候,真的不能再看爵位晉升,而是要看政治聲望。
有的人哪怕不在位置上,悠遊林下,都能夠喊出來誰不…誰下台。
他縱是爵封郡王,也未必有這樣的廢立之權。
甄蘭眸光盈盈如水,臉蛋兒上掛著明媚笑意,說道:「珩大哥這一年真是功業赫赫,足以萬世流芳。」
這就是她甄蘭選定的男人。
甄溪靈氣如溪的眸子也看向那少年,心頭也欣喜莫名。
李嬋月手中的一雙筷子微微頓住,看向那少年,宛如星月的眸子定定而望。
賈珩以及諸金釵用過飯菜,一眾鶯鶯燕燕的金釵各自散去,至於鳳姐則也回了廂房等候。
賈珩則是轉身去看了妙玉。
其實,他第一時間就應該去來陪陪妙玉,身懷六甲的妙玉,除了岫煙和惜春過去看她,也沒什麼可以說話解悶兒的好友,估計正在憂鬱當中吧。
四四方方的庭院之內,一輪明月高掛蒼穹,清冷月輝灑落在屋檐的積雪上,更添清冷、潔白。
廂房中的一盞橘黃燈火亮著,妙玉與一旁的邢岫煙敘話,這位艷尼換上了一身寬大的俗家衣裳,衣裙明艷,小腹高高隆起,裡面正在孕育著一個生命。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淡雅玉容上,欣喜之色難掩,柔聲說道:「他回來了。」
「嗯,下午時候我聽素素說了。」妙玉那張恍若小月的臉蛋兒白淨如雪,神色悵然失神,輕聲道。
她懷了他的孩子,沒有第一時間過來看她。
邢岫煙似是幫著解釋了一句,說道:「好像是薛姑娘那邊兒因為宮中賜婚的事兒,出了一些紕漏,他就過去說說話,這才絆住了手腳吧。」
妙玉目光出神,點了點頭,燭火映照在麗人膚若凝脂的臉蛋兒上,冰肌玉骨,靜態極妍。
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素素喚道:「大爺,你來了。」
恍若渾金璞玉的醇厚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過來看看妙玉師太。」
說話間,少年舉步進入廂房,挑開用來封擋熱氣的棉布帘子,目光溫和地看向曲眉豐頰、身形豐腴款款的妙玉,笑了笑喚道:「師太,最近一向可好?」
妙玉抬眸看向那少年,低聲道:「衛國公。」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下來,握住妙玉的纖纖素手,輕聲道:「師太氣色紅潤,比著我離開前,更見明麗動人了。」
真是,有了孩子以後,妙玉臉頰間的清冷、孤絕氣質要散去許多。
而這時,邢岫煙已經起身離了廂房,臉頰紅潤如霞,實在有些受不了賈珩的甜言蜜語。
賈珩也沒有在意,看向妙玉,撫了撫那肌膚細膩的臉蛋兒,輕聲道:「妙玉。」
妙玉粉唇翕動了下,目中似也有千言萬語想要敘說,瑩瑩淚光在眼眸中打轉兒。
她好想他。
而後,賈珩雙手將妙玉緊緊擁在懷裡,嗅著麗人混合著秀髮之間混合著雪香的清香。
妙玉也緊緊擁著賈珩,感受到那少年的強烈思念,心底就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眉眼見著母性氣韻的艷尼,伸手輕輕撫著少女那張豐潤的臉頰,說道:「師太真是愈發國色天香,嬌艷動人了。」
妙玉臉頰紅若煙霞,被說的不好意思,羞惱道:「哪有,貧尼…我都胖的沒法見人了。」
她最近都不敢照鏡子,胖的都不是自己了,這樣下去,快像是那恍若瓷娃娃一般的寶琴。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之前是仙氣太盛,現在才有了普度眾生的慈悲聖光。」
妙玉這種文青女最容易產後抑鬱,他平常就得多陪陪,各種甜言蜜語都要供應齊備。
妙玉芳心甜蜜不勝,但靡顏膩理的玉容上清霜之色微覆,低聲說道:「成天胡說,我修行還不夠,哪裡能普度別人。」
她離這菩薩的修行遠了去。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可以普度我啊。」
說著,輕輕撫著妙玉隆起的腹部,溫聲說道:「孩子又長大了一些,我聽聽動靜。」
妙玉妍麗無端的玉容上現出一絲欣然笑意,然後看著那在外間威震天下的少年國公,正在自家小腹上貼靠聽著,柔聲說道:「他現在還小,等再過幾個月,動靜也就多了。」
麗人心頭其實也將自己腹中的孩兒當成男孩兒,倒不是重男輕女,而是擔心如自己的命運一樣,天生不祥,顛沛流離。
賈珩起得身來,笑道:「再有幾個月就好了。」
妙玉柔聲道:「聽說皇后娘娘那邊兒遇刺,究竟怎麼回事兒?對了,還有你去打仗的事兒,和我說說吧。」
她想聽聽他講講那些世俗中的事兒。
賈珩撫過妙玉的肩,坐在床榻上,輕聲道:「這事兒和上次楚王遇刺,兇手是一撥人,是隆治一朝的趙王餘孽。」
說著,就將事情簡單敘說了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