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賈珩:畢竟老房子著火,沒得救(求(2/2)
妙玉道:「他在外面忙著大事,倒也不用沉迷於兒女情長的。」
以往少女也不知道自己竟這樣黏人,雖然與賈珩情深意篤,但妙玉性情原本就很是孤僻、冷漠,因為如今有了孩子,反而激起了深埋心底的炙熱情感。
邢岫煙走到桌案之前,提起茶壺,拿起茶盅,給妙玉斟了一杯茶,說道:「她們說明年應該不會這般忙了,可以在府里多待一段時間。」
妙玉神色間湧起悵然若失,幽幽道:「但願吧。」
……
……
蘇州府
後宅,廂房之中——
已是傍晚時分,帷幔四及的床榻上,香氣浮動,沁人心脾。
賈珩一左一右擁住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雪膩肌膚觸感柔膩,而那馥郁的香味浮於鼻端,只覺一陣神清氣爽。
咸寧公主膩哼一聲,一縷秀髮汗津津地貼合在臉蛋兒上,柳葉細眉挑了挑,清澈美眸之中見著幾許嗔惱之意,聲音好似黃鶯出谷,嬌俏酥軟:「先生方才有些不尋常。」
剛剛她如往常一般假扮那人,試探先生,明顯感覺先生比往日多了許多狂暴。
「能有什麼不尋常,我就是想你了。」賈珩蹙了蹙眉,面色有些不自然。
方才真是頂不住,咸寧真是學的愈發惟妙惟肖了,只是讓你模仿,沒讓你超越。
尤其,那雍容神態之間的嫵媚和豐熟,隨著咸寧年歲較長一些,更是明媚動人。
加上先前在石公山山洞之上相處的一幕幕。
在肌膚相親的那一刻,真有些恍然如夢,鹹甜兩妞兒,混為一人之感。
可惜,咸寧動情之時,還是有些穿幫鏡頭的,讓他瞬間出戲。
或者說,他也不知道甜妞兒真正的樣子,是不是那般熾烈如火,也有可能,畢竟老房子著火,沒得救。
先前山洞之時的種種,終究是隔靴撓癢。
李嬋月那張粉膩如霞臉蛋兒上紅若胭脂,眉梢眼角流溢著絲絲嫵媚氣韻,聲音嬌俏、柔媚,說道:「也不知小賈先生剛才想起了誰。」
賈珩輕輕捏了捏嬋月,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笑了笑打趣道:「剛才是想起了嬋月了。」
李嬋月玉顏通紅如霞,膩哼一聲,輕聲說道:「小賈先生就會說甜言蜜語哄人。」
「我可不只會說甜言蜜語。」
說話之間,少年又伏身過來,天狗食月,殘月如輪。
李嬋月臉頰羞紅如霞,嬌軀輕顫起來,只覺心神震顫莫名。
咸寧公主拉了下賈珩的胳膊,輕聲說道:「好了,先生別鬧了,說說正事。」
李嬋月:「……」
給你鬧就不說正事是吧?
賈珩摟著李嬋月,似是感受到少女的吃醋,輕聲道:「你說吧。」
咸寧公主柳眉蹙起,眸光清澈明亮,似閃爍著篤定,說道:「這次刺殺之事,朝堂會有人彈劾先生有失察之責吧。」
兩人成親以後,夫妻一體同心,自然知道賈珩在朝堂面臨的文官圍攻困境。
賈珩摟著小郡主的嬌軀,在這等冬日裡實在是溫香軟玉,讓人愛不釋手,低聲道:「彼等無非是想奪我錦衣府之權。」
其實,錦衣府衛這邊兒,他並沒有完全掌控,只是更多用之於對付外敵,朝野攻訐的防備奸人不利,是站不住腳的。
因為,先前崇平帝是讓戴權手下的內衛以及前錦衣府都指揮使尚勇,負責調查此事。
如果他真的卸任錦衣府職事,以後皇室再遭逢這樣的刺殺,他也能徹底摘出去。
咸寧公主想了想,問道:「父皇應該不會怪罪先生的,母后這次能夠得脫險地,先生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先生給我講講是怎麼救下母后的?母后怎麼還受了傷?」
如果有什麼不尋常的,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了。
賈珩轉過身來,摟過咸寧公主的削肩,輕聲道:「這個,也沒什麼好說的。」
咸寧公主抓住賈珩,豐盈綿軟壓迫而來,面色好奇說道:「先生給我說說。」
賈珩道:「你可以去問問皇后娘娘。」
咸寧公主:「???」
什麼意思?難道這裡真的有事兒?
賈珩摟過咸寧公主,輕聲說道:「好了,別疑神疑鬼的了,我有分寸,哪能那般不知輕重。」
等三人溫存而畢,咸寧公主與李嬋月歇息著。
而賈珩則先一步起身離了廂房,來到前廳之中,此刻廳堂中卻不見陳瀟,只有宋妍,問道:「妍兒,你瀟瀟姐呢?」
宋妍抬眸看向那少年,一時間有些慌神,連腳下步伐都向後方退了一些。
賈珩心頭好笑,行至近前,饒有興致問道:「妍兒妹妹似乎有些怕我?」
見那少年過來,宋妍心頭更是一驚,連忙退後幾步,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珩大哥……」
然而隨著那少年及近,那熟悉的脂粉香氣還混雜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讓人面紅耳赤,那似乎是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身上的脂粉香氣。
少女芳心不由砰砰跳快了幾許。
忽而就在這時,自家下巴被那少年捏住,然後不由自主看向那少年,對上那恣睢、清冽的居高臨下目光,呼吸不由急促幾分,芳心砰砰跳了加快。
「是有些像。」賈珩看向宋妍,打量了五官容貌,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緻,眉眼如畫,而粉唇瑩潤微微。
宋妍:「???」
賈珩輕輕鬆開少女的下巴,並未再進一步。
宋妍臉頰羞紅,一直延伸向耳垂,低聲道:「珩大哥這是在輕薄我嗎?」
賈珩看向宋妍,拉過小手,輕聲道:「是又如何?」
宋妍輕輕掙脫了下,感受到那溫厚的手掌握住自家的纖纖柔荑,臉頰羞紅如霞,聲音微微顫抖幾分,低聲道:「珩大哥就…就不怕我告訴表姐。」
賈珩心道,你表姐巴不得送你過來暖床。
賈珩牽著那一隻小手,肌膚細膩,甚至覺得掌心已經出汗,湊到少女的耳畔,輕聲說道:「妍兒妹妹會告訴你表姐嗎?」
這宋妍似乎也並非像表面上那般乖乖女,或者說,越是這樣的越……
宋妍螓首低垂,輕哼一聲,臉頰羞紅,但似乎氣鼓鼓嗔惱說道:「我等會兒就告訴表姐去,你輕薄我。」
賈珩忽而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將其擁在懷裡,明顯感受到嬌軀微僵。
嗯,畢竟是雲英未嫁的少女,方才再逗趣,但事到臨頭,終究還是露了怯。
「既你這般說……我是不是得真的要輕薄一下?」賈珩湊到少女的耳畔低聲道。
「你,你……」宋妍芳心砰砰直跳,心亂如麻,已有些說不出話來,不大一會兒,忽而覺得自家臉頰上的溫熱起來,繼而唇瓣一軟,分明是那少年已經湊了過來。
而後,在自己春嬌蜻蜓點水啄了一下。
剛剛剛過豆蔻之齡一年,年近及笄的少女此刻卻已如遭雷殛,玉頰通紅,分明羞到了極致。
「這樣才算是輕薄。」賈珩鬆開宋妍,看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少女。
其實更多是貓戲老鼠的心態,畢竟他也想看看這宋妍會不會告訴咸寧。
宋皇后那邊兒既然答應將宋妍許給他,但他還是不太想一下子挑明。
宋妍這會兒卻愣怔原地,分明有些欲哭無淚。
她將來怎麼嫁人啊?
珩大哥怎麼能親她呢?她的清白被玷辱了?
抬眸看那一副沒事兒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的少年,心頭更為氣苦。
宋妍眸光盈盈,抿了抿粉唇,不知為何,有些委屈,鼻頭微酸。
「別委屈巴巴了,快過來這邊兒坐,一會兒就該吃飯了。」賈珩端起手裡的茶盅,輕聲說道。
宋妍聞言,不知為何,卻又被那少年一句話說的有些心情明媚起來,在一旁坐下,只是粉膩臉頰漲紅如霞,不時拿明眸瞪著那少年,只是神情萌軟,實在沒有多少威脅力度。
賈珩看向宋妍,心頭有些好笑,說道:「你還會瞪人呢。」
真是容貌神韻肖似了恬妞兒……
宋妍臉頰酡紅如醺,羞惱說道:「你,你就會欺負人……」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你還沒見識到真正的欺負呢。」
宋妍聞言,芳心一跳,不由想起先前那偷瞧的一幕,如果像欺負咸寧表姐那樣欺負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