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宋皇后:瘋了,瘋了!(2/2)
等到少年走到山洞門口,麗人才輕聲說道:「你小心,外面有狼。」
賈珩身形頓了頓,然後沒有說話,向山洞外間行去。
嗯,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麗人一雙瑩潤如水的美眸看向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貝齒咬著櫻唇,連忙拉了一下裙裳,忍不住低頭聞了聞,芳心一跳,好像是……有些?
真是被這樣發現的?
麗人芳心羞臊,臉頰重又羞紅一片。
賈珩此刻出了山洞,立身在水潭周圍,環顧上方,只見枯草雜草攀援的牆壁上,只有一方窄小的天空,似是一線…
賈珩搖了搖頭,連忙將腦海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驅散,看向天空的夜色,然後看向出口方向。
這裡林木參天,枯藤纏繞,的確偏僻難尋,只怕等會兒還要扶著宋皇后出去,或者他到外面尋人,然後再接應宋皇后,但顯然不大成。
然而就在這時,忽而聽到山洞之中傳來一聲驚呼。
「蛇,蛇……」
麗人酥糯、柔軟的聲音傳來,見著幾許慌亂。
賈珩聞聽,立刻小跑返回,只見身姿豐腴的麗人花容失色,纖纖素手攥緊成拳。
賈珩抽出雁翎刀,眉頭微皺,問道:「甜妞兒,蛇在哪兒?」
分明是山洞烤火溫度上升,將一個蛇穴里冬眠的喚醒,探出了腦袋,正在吐著信子,向外蠕動著。
「那裡,那裡。」
這會兒麗人已經緊緊抓住賈珩的手,急聲說著,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見著滿是慌亂,雪膚玉顏上蒼白一片。
賈珩扶住麗人豐腴的腰肢,輕聲道:「好了,沒事兒,我斬殺了它。」
說著,雁翎刀快速出刀。
「子鈺,別。」宋皇后拉住賈珩的胳膊,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剛剛倖免於劫,實不宜殺生。」
賈珩:「……」
好吧,或許是為了積陰德。
這時,似乎感受到刀兵銳氣的刺骨寒意,黑蛇重又縮進了洞裡。
賈珩見此,也沒有再追殺。
轉眸看向懷中的麗人,溫聲道:「也是,相比這條蛇,我們才是客人。」
麗人聞言,盈盈如水的目光看向那少年,婉麗玉容之上的惶懼之色減少了一些。
賈珩感受到胳膊處的豐盈綿軟,嗅聞著那如麝如蘭的香氣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氣息,心頭也有些異樣,低聲說道:「我們出去吧,外面的天,都快亮了,等會兒該有人找過來了。」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那你扶我起來吧。」
賈珩攙扶著麗人的腰肢,從地上緩緩起來。
麗人秀氣、寧靜的眉頭蹙了下,膝蓋處的傷痛依稀傳來,讓麗人嘶了一聲。
賈珩問道:「腿上的傷勢還有些疼?」
「還有一些。」麗人蹙了蹙秀眉,玉容見著忍耐之色,聲音酥軟而嬌媚,不見往日威嚴。
事實上,經過先前的一番親密以後,兩人也很難再回到最初那種互相戒備的狀態。
「我背著你?」賈珩溫聲道:「這也不好背著了。」
情知這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麗人沒有多問,玉頰微微泛起紅暈,美眸現出一抹羞惱之色,低聲說道:「你架著本宮走就是。」
賈珩面色頓了頓,清聲道:「讓外人瞧見也不大好。」
「無妨,本宮受傷,無人亂說什麼的。」麗人玉容似乎重新恢復了一些往日的鳳儀。
她畢竟是有了兩個成年藩王為子嗣,誰會說她的閒話?
賈珩道:「我們走到山谷口,你坐下來歇著,我點起火把喚人,等會兒就有人過來接應了。」
他卻不想惹麻煩。
其實,他真沒有色令智昏,現在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費了千辛萬苦而來,不會將之毀於一旦。
麗人也不說其他,隨著賈珩攙扶著出了山谷,來到谷口,此刻天光已經大亮,冬日的陽光照耀在林間。
賈珩尋了一塊兒大石,將披風攤在上面,說道:「娘娘先坐在這兒,我去四方喚人。」
宋皇后聞言,玉容微怔,目光恍惚了下。
娘娘……
麗人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酸澀來。
似乎方才那又抱又親只是一場幻夢,也是,或許原就是一場夢。
抬眸看向那少年清雋的面龐,麗人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去吧,這四周有狼,你別走的太遠。」
賈珩面色沉靜,說道:「就兩步路。」
立身在一棵大樹下,賈珩開始吹起了口哨。
冰肌玉膚的麗人,則不由凝眸看向那少年的昂藏背影,抿了抿粉唇,似乎其上還殘留著絲絲溫暖,手中攥著昨晚用來敷在頭上的帕子,終究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大一會兒,劉積賢以及大批錦衣府衛聽到口哨之音,漸漸近前,遠遠看到那少年,驚喜道:「在那裡。」
隨著人慢慢接近,錦衣府衛面上見著驚喜,說道:「人找到了,找到了。」
賈珩聽到動靜,說道:「可是劉積賢?」
劉積賢見到那人,面上一喜,喚道:「都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劉積賢,派人喚女官過來,皇后娘娘受了一些傷。」
這時候,也不可能製作一個擔架抬著宋皇后回去,因為很不雅觀,還是得讓女官背著或者攙扶著。
這就是宋皇后身份的特殊性,哪怕是見外臣都要隔著一道帘子,否則他直接背著或者公主抱著就下山了。
但之後的閒言碎語,可是能殺人的。
至於獨處一夜,因為他的特殊身份,不會有人說什麼。
他也可以推脫剛剛找到人不久。
什麼,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兒了?
這種編排之言,誰敢胡言?
劉積賢看了一眼在遠處大石上坐著的華裳麗人,不敢多看,拱了拱手,說道:「所有都退後警戒,謹防野獸和歹人,快去尋兩個女官過來。」
此刻,宋皇后坐在一塊兒大石上,雙手抱著肩,感到冬日清晨山林之中的寒風吹來,就生了一股寒意,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抿了抿粉唇,終究沒有說話。
賈珩轉眸之間,卻已見著瑟瑟發抖的麗人,說道:「劉積賢,取一件披風來。」
劉積賢聞言,連忙將身上披風取下,遞將過去。
賈珩轉身,快步來到宋皇后近前,將手中的披風遞將過去,說道:「娘娘,風大天寒,還請披著衣裳。」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雙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之中不由湧起暖流,低聲道:「本宮不冷,這下面還有披風。」
其他男人的披風,她不想披。
但冬日的清晨的確有些冷,尤其是麗人昨晚剛剛發了一次高燒,這會兒已冷的有些打寒顫。
麗人說著,一隻纖纖素手撐起身來,將墊在大石上的披風取出來,輕輕抖了抖,將草屑和灰塵抖下,只是腿彎處的傷勢仍有些隱隱作痛,秀眉微蹙,玉容上現出疼痛之色,手中的動作停止了下,櫻唇翕動了下,卻並未喚賈珩幫忙。
看著麗人的做派,賈珩默然片刻,心頭也有些古怪。
還有剛才這麗人就是不說,等著他去遞披風的場景,怎麼有些戀愛期的女朋友的既視感,我就不說,我就讓你猜我的心思?
有心人不用教,無心人教不會?
賈珩默然片刻,道:「娘娘,我來吧。」
說著,將身上的披風迭了迭,重又放在大石上,低聲道:「娘娘,先坐吧。」
然後將手裡的披風上的灰塵和草屑抖了抖,然後披在麗人身上,倒是沒有給一併繫上繩子。
披衣裳倒沒什麼,但繫繩子就有些過了。
見著那少年給自己披上衣裳,宋皇后豐麗、華艷的玉容上微微泛起紅暈,緊了緊披風,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子鈺,煒兒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怔了下,面無表情說道:「回娘娘,微臣還未問過。」
宋皇后:「……」
不是,你們兩個就這般不對付?連第一時間問都不問?
蒼天保佑,煒兒別出什麼事兒才好。
麗人抿了抿粉唇,在心頭祈禱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