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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宋皇后:你還叫恬妞兒上癮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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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之後,見著映照月光的寒潭,愣怔原地。

他好像沒有盛水的容器。

這……

不過這終究難不過賈珩,將毛巾變成濕毛巾後,去而復返,幫著敷在麗人明淨如玉的額頭上,以便降燒。

而後,重又跑回水潭,尋找乾淨的地方,雙手掬起一捧水,然後趁著水流出來之前,重又返回山洞,給麗人引去。

「咳咳……」然而麗人剛剛垂頭喊了一口,就朝一旁吐去,粉唇水珠微微泛著晶瑩光澤,眼角淚光點點說道:「娘親,涼涼。」

賈珩:「???」

還要給你燒開水是吧?現在有這個條件,冰紅茶喝不喝?

不過冬日時分,寒潭之中的水顯然十分刺骨,不能入口。

「娘親,恬妞渴,渴……」

賈珩看向麗人滿頭是汗,光潔圓潤的下巴都覆蓋了一層汗珠,而精緻如玉鎖骨窩裡更滿是汗水,目光在眼角的淚光停滯了下,不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真是欠你的。」

但願你醒了以後,別翻臉無情。

賈珩看向手中剩下還沒淌完的潭水,不由喝了一大口。

的確是涼,涼的冰牙。

過了一會兒,待水溫了許多。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正處高燒中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湊到蒼白無血色的丹唇邊兒,印了上去,相渡而去。

此刻,麗人如久旱逢甘霖,大口喝著溫水,胸口都微微起伏,原本因為高燒失水在這一刻急劇補充,只覺精神都一振,不停吸水。

但美眸緊緊閉著,鼻翼之中輕哼了下,呼吸似乎凝滯了幾許。

雖喝了一口,只是仍有些渴。

賈珩渡送而去,又喝了一口涼水,溫了一會兒,又湊近而去。

而後,放下麗人,又轉身去水潭外面接過一捧,過來看向那臉上汗水覆蓋的麗人,行至近前,又喝了一口,印在那兩瓣桃花之上。

連續兩三次,賈珩見差不多了,打量著麗人的神色,往日雍容華艷的麗人,此刻柔弱依依,秀眉微蹙,粉唇似張微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在這一刻頗有幾許憨態可掬。

賈珩呼吸一滯,旋即將心底的一絲悸動平復下來。

須臾,麗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只是雪膩如霜玉的臉頰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紅暈。

其實在第三次喝水之時,麗人意識就清醒了一些,感受到那溫水渡來,心頭就是一驚,想要推開,但的確口渴難當,而且電光火石之間情知一旦推開,勢必要引起兩人尷尬,索性就假裝不知,任由相渡。

賈珩此刻摟著麗人,手不由搭在盈月上,低聲道:「甜妞兒,咱們再等一會兒,燒兒也就退了。」

宋皇后:「……」

恬妞兒是你叫的嗎?

可方才好像是一直在喚恬妞兒?

而麗人此刻因為正在發燒之中,仍是暈暈沉沉,以免賈珩起疑,只得哼哼唧唧一聲,不再理會。

但片刻之間,心底一陣羞惱,甚至壓過了暈眩。

她是母儀天下的六宮之主,那裡怎麼能無禮……

不,這是一場夢,她只能當不知道,許是又羞急又氣惱,意識太過模糊,恍惚之間,將清麗臉頰下意識蹭了蹭那少年胸膛,而雲髻上的金釵流蘇不由碰到了賈珩的臉。

賈珩摟著不老實的麗人,也有些無奈,輕聲道:「甜妞兒乖,別鬧。」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方才被一陣吸溜,這會兒也有些異樣,畢竟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只是麗人正在發燒之中,他也沒什麼別的心思。

宋皇后此刻雙眸緊閉,感受到那少年,迷迷糊糊之間不由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那引寒潭冰水,溫水相渡的場景……

賈珩溫聲道:「你腿上的傷勢,等明天早上再換一次藥,就差不多了。」

麗人此刻輕輕哼了一聲,然而,片刻之間就有些心慌意亂。

這豈不是說她已經醒了?

那方才之事,那子鈺一旦知道,又該如何看她?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的螓首,柔順的秀髮在掌指間穿過,輕聲說道:「甜妞兒,燒退了一些,我再給你換帕子。」

麗人裝死不理,然後被少年順勢放下,但片刻之後,就心頭一驚,這也太過刻意了。

芳心一時間心亂如麻,而唇角的溫暖以及那一股刻骨銘心,卻讓麗人心神複雜莫明,而周身的確傳來發燒的疼痛。

賈珩看了一眼閉目不語的麗人,也沒有當回事兒,或許醒了吧,但也只能裝作繼續昏迷。

賈珩過了一會兒,去而復返,拿過帕子放在麗人的額頭上,然後摟過麗人的香肩。

這次明顯能夠感受到麗人嬌軀繃直了一下,分明漸漸恢復了一些氣力,但很快放鬆下來。

這一番折騰其實已經到了後半夜,月亮甚至已經隱過山谷背面,外間的寒風似乎又凜冽幾許,而山洞之內因有篝火燃起,倒也不顯寒冷。

賈珩添了一些乾柴和枯草,重新落座下來,然後伸手摟過麗人的香肩,又是搭在熟悉的盈月上,輕聲道:「甜妞兒,你睡罷。」

麗人此刻雙眸緊閉,彤彤燈火映照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卻已經浮起二月芳菲一般的嫣然紅霞,只覺一顆芳心砰砰直跳。

感受到那正在輕輕變幻形狀的…麗人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子鈺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這只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什麼也沒有了。

麗人此刻雙眸緊閉,忍住沒有將素手撥開那隻手,而另一隻手被那少年握在掌中。

賈珩低頭看向燈火之下柳眉彎彎的麗人,秀髮垂落的臉頰上浮起嫣然丹霞,而耳垂更是瑩潤欲滴,翡翠耳環在燈火下炫照著光芒,一時間有些怦然,低聲道:「恬妞兒,渴了沒有。」

宋皇后:「???」

她這會兒好像是有些渴了吧?嗯,她一定是發燒燒迷糊了。

麗人也不知哪根弦搭錯,或許是習慣,下意識抿了抿唇,低聲道:「渴……」

麗人心頭一慌,忽而這時,卻見溫軟的氣息湊近而來,而後,麗人彎彎眼睫顫抖了下,身形韁直了下,但不敢動彈,旋即軟成一團。

只覺一股有別於方才的溫涼,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炙熱感觸,帶著無盡的喜愛和欣然,令麗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是漲的通紅如霞,耳垂上的翡翠耳環輕輕搖曳波光,一如麗人紛亂不已的心境。

五代詩人馮延己曾有詩:「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閒引鴛鴦香徑里,手挼紅杏蕊。」

也不知多久,那少年已然溫軟相離,凝眸看向容顏嬌媚,雍容華美的麗人,低聲道:「甜妞兒,還渴嗎?」

麗人此刻粉唇微微,此刻或許是因為退燒之後的綿軟,也或許是別的緣由,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只是美眸緊閉,一言不發。

她這是在做夢,她發燒了,燒迷糊了。

賈珩看向麗人,也不再多說其他,心神一陣空明。

這都受了傷,發著重燒,至於別的乘人之危的事兒還是算了罷,他沒有那般色令智昏。

有些事兒,還是緩一緩。

現在他還有退路,真的走到那一步,前方就是萬丈懸崖,毫無退路可言。

而且天子的確待他不薄,內心的良知也有些焦灼。

他以溫水寒潭之冰水相渡,乃是救人,可謂光明磊落,唯有先前的一絲逾越,就有暗室之欺之嫌。

此刻篝火熊熊燃燒,火光彤彤,將一張清雋的面容映照的清朗白皙,劍眉之下,目光湛然若神。

在這一刻,無疑神性戰勝了人性。

其實縱然是晴雪兩人,也更多是甄晴自作自受,至於鳳紈二人,李紈為尋下半生依靠,而鳳姐也是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至於平日裡對眼前麗人的一些綺思,想想而已,只要不付諸行動,論心無聖人。

賈珩看向麗人蒼白的容色,目中也有幾許憐惜,輕輕撫過麗人耳畔臉頰黏的汗津津的秀髮,能夠感受到麗人那輕微的顫抖。

而麗人感受那少年的體貼,彎彎眼睫顫抖了下,芳心不由漏了半拍兒。

這小狐狸,究竟想要做什麼?

其實,此刻麗人芳心也有些焦灼,因為能夠明顯察覺到那方才的蠶食,蘊含著一股強烈的占有,但片刻之時又克制了下來。

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一旦行將踏錯,兩人就是萬劫不復。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說道:「甜妞兒這些年走到六宮之主,母儀天下,也不容易。」

宋皇后芳心一震,不知為何,心底忽而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小狐狸也知道她是不容易的嗎?

只是…恬妞兒?

你還叫恬妞兒上癮了你!?賈子鈺……單憑這一聲呼,本宮可以誅你九族,你知道嗎?

想起方才那少年的種種無禮,麗人心神羞惱不勝,可方才那假冒自己母親的溫馨,和方才的憐惜,又讓麗人心底深處湧起一絲暖流。

賈珩默然了下,低聲道:「以後甜妞兒如想喝水了,再尋我就是。」

終究在這一刻,沒有將話說死,或者說心底還隱隱想要著收其心?

彼時,寒風吹動了篝火,篝火偏轉了下,那少年清雋、削刻的面龐晦暗不明,似是半邊兒光明,半邊兒晦暗。

宋皇后:「……」

等她渴了?她會渴嗎?

可想起先前自己那種乾渴之感,還有那心湖的悸動,麗人心神轉而又恍惚了起來,心底生出一股惶懼。

先前那一幕幕體貼入微的照顧,還有那一聲聲帶著憐惜的嘆息。

這個賈子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反正不管如何,麗人就是裝死不理,任由賈珩自說自話,因為一旦搭了話茬兒,也就落了把柄。

而麗人此刻玉顏恬靜,彎彎眼睫之下,美眸緊閉,心煩意亂,只覺心神一股睏倦襲來,不多時,就覺眼皮沉重,已然沉沉睡去。

麗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隨著退了燒以後,恍若瓊花玉樹的臉蛋兒漸漸浮起紅潤,似是對賈珩十分信任。

賈珩看向恬然入睡的麗人,心神定了定,卻望向外間,全無睡意。

他要留意著動靜,以便隨時放開宋皇后,不然讓人找到這裡,發現他摟著……

那就是塌天之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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