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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晉陽:你這是嫌本宮年歲大,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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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這種思緒只是一閃而逝,輕聲道:「是啊,好了,別說這些,我有些想你了。」

晉陽長公主美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輕笑說道:「先讓元春伺候著你。」

她也有些想他,懷胎十月,他知道她是怎麼過的嗎?烈火灼心,輾轉難眠。

元春在一旁躺著,剛剛窸窸窣窣去著裙裳,聞言,來到那少年近前,臉頰微紅,低聲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兩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倒也無須賈珩循循善誘。

賈珩也不多言,看著元春鑽進被窩,將一團被褥隆起。

賈珩目光凝了凝,輕輕摟過晉陽長公主的肩頭。

麗人秀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說道:「你和本宮講講你當初怎麼解救皇嫂的?」

賈珩眉頭揚了揚,說道:「當初事態緊急,我領著人到太湖石公山時,歹人正在緊追不捨,追殺皇后與梁王,兩人分開之後,我也就到了山上,才將人救下。」

這種敘述顯然雲山霧罩,影影綽綽,難以讓人把握要領。

晉陽長公主聽著,晶瑩美眸若有所思,雖然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細究不得要領,也不好再問。

賈珩道:「荔兒,咱們歇了吧。」

再讓晉陽問下去,只怕要露餡,老陳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精明。

或許就咸寧稍微憨憨一些。

晉陽長公主道:「那真是怪險的。」

這會兒,元春也嬌軀綿軟地倒在一旁,粉膩如雪的臉蛋兒上玫紅氣暈團團泛起。

賈珩拉過元春的素手,將恍若大白鵝一樣的麗人擁在懷裡,柔軟似要將人包裹般,道:「大姐姐。」

元春臉頰滾燙如火,顫聲道:「珩弟,你先和殿下歇著吧。」

她等會兒還想有個孩子呢。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輕聲道:「等會兒也好。」

賈珩聞言,也不堅持,轉過身來,與晉陽的纖纖素手十指相扣,訴說著離後別緒。

許久不見,晉陽也愈發豐腴款款了,小腹上起了一些小肚子,但無損其雍麗美艷。

也不知甜妞兒有沒有小肚子,應該是沒有的……嗯,他真是得妹望嫂,慾壑難填。

但麗人卻被賈珩打量的不自在,鳳眸睜開一眼,有些羞惱,說道:「別看,醜死了。」

為了生寶兒,她都胖了。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好看。」

晉陽微微閉上美眸,輕哼一聲,也不理那少年,只是想著心事。

高几之上,燭火迷離而閃,獸頭熏籠中的青煙裊裊而起,不知不覺飄向了天穹中的明月,雪圓當空,普照四方。

而庭院中寒風呼嘯而過,嗚嗚聲音響起,吹動的枯樹樹枝枝丫颯颯作響,似有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那是雪無聲飄落的聲音。

廊檐下寫著「晉陽長公主府」幾個宋體字的燈籠,隨風搖晃,光影交錯。

兵事連綿、炮火紛飛的崇平十六年,脂粉香艷、兒女情長的崇平十六年,波瀾壯闊、攘外安內的崇平十六年,猶如波瀾壯闊的畫卷緩緩闔起。

崇平十六年過去了,我們仍很懷念她。

……

……

翌日,崇平十七年,大年初一。

東方天穹現出了一絲魚肚白,蒼山負雪的鐘山朝陽尚在爬生,而棲霞雲散,似在流溢新的一年的金彩。

而四方已經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在紙屑與硝煙紛飛之時,新的一年到來。

賈珩醒轉過來,看向身旁的麗人,看向那臉頰紅潤的豐媚玉顏,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安寧之感。

這是他來此方世界的第四個年頭,從盯著武勛旁支的一介布衣成為如今大漢朝的一等國公,其中不知渡過了多少激流險灘。

晉陽長公主似有所覺,彎彎眼睫顫抖了下,緩緩睜開眼眸,「嚶嚀」一聲,問道:「什麼時候了?」

賈珩笑道:「巳時了,咱們不起五更。」

起五更,包餃子,那是尋常百姓之家,而公侯高門有僮僕伺候,自然不講那些。

麗人在元春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眸光盈盈看向那少年,說道:「等吃罷早飯,等會兒到後宅的花園裡聽戲去。」

賈珩道:「下午還得回去一趟。」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嫵媚流波,莞爾一笑道:「你家裡那些一併接過來過年就是了,省的她們兩邊兒跑。」

賈珩道:「她們幾個姊妹鬧騰一些,倒也不好過來。」

主要是擔心不知怎麼說節兒的來歷。

晉陽長公主也沒有強求,笑了笑,柔聲道:「那這幾天倒是沒事兒,你不怕麻煩,兩頭跑就好。」

賈珩穿好衣裳,來到高几旁,拿起火摺子,點亮燭火,轉身看向那容顏雍美的麗人,輕聲說道:「初四或者初五還有些事兒。」

晉陽長公主也在元春的侍奉下,對著菱花銅鏡梳著雲髻,從紫檀木盒中取出一個翡翠耳環,對鏡比對著,聲音珠圓玉潤,說道:「過年也不能多歇兩天?」

賈珩道:「江南江北大營的將校,尤其是這次前海上蕩寇的江南水師的將校,我得前去看一下兵備。」

當然,也是前往慰問尚在一線的官兵將校。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輕聲道:「那也好,南京戶部的撫恤和獎賞先前是發放了的。」

賈珩道:「這個我知道。」

兩口子敘著話,憐雪領著一個女官端來盛著溫水的臉盆,以及手巾、香皂等物。

待兩人洗漱而罷,圍著一張桌子用起早飯。

晉陽長公主雪膩玉容上見著關切之色,看向憐雪問道:「公子餵奶了沒有?」

憐雪柔聲說道:「殿下,奶嬤嬤已經餵了。」

晉陽長公主鳳眸瞥向一旁的少年,輕笑說道:「本宮原還親自餵呢,等孩子長大給本宮親一些,但她們都說奶嬤嬤的奶好一些。」

按昨晚的架勢,他瞬息…萬變,還真不夠吃。

賈珩目光頓了頓,勸道:「你可別餵他,奶嬤嬤的奶水營養足一些,而且哺育老的快。」

這時候的公侯貴婦人都是找奶嬤嬤,如寶玉從小就不吃王夫人的,而是由李嬤嬤餵養大。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鳳眸中現出一絲危險的光芒,輕笑道:「你這是嫌本宮年歲大,老了?」

自從她生了孩子以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眼角都有了一絲魚尾紋,最近肚子上起了一些贅肉,她得趕緊瘦下來才是。

「你又多心。」賈珩心頭有些無奈,拉過晉陽長公主的手輕輕撫著,說道:「現在這個年歲才好呢,猶如盛開的牡丹,國色天香。」

年歲還要大一兩歲的甜妞兒,他都不嫌棄。

嗯,這個時候正是花開富貴…請求添加好友,總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紀,玉盤豐艷,豐腴玲瓏。

晉陽長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嗎?」

賈珩一時有些心虛,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著稀粥,將心底的諸般思念與那無與倫比、至死難忘的豐盈藏在心底。

怎麼感覺晉陽也有些疑心了。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憐雪,說道:「去喚喚嬋月,別讓她睡懶覺了,大過年的。」

過了一會兒,就見李嬋月著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的鄰家姐姐,俏麗玉容上紅撲撲,輕聲道:「小賈先生,娘親。」

「過來,吃早飯了。」晉陽長公主喚了一聲,說道。

李嬋月落座下來,說道:「娘親,今個兒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後院請了戲班子,聽聽戲,熱鬧熱鬧。」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柔聲說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讓她跳一曲舞蹈解解悶。」

李嬋月:「……」

娘親就知道欺負表姐。

賈珩笑了笑,說道:「嬋月也能跳舞呢。」

或許,晉陽也養一個擺成蓮花的歌舞團?

「嬋月能跳的寥寥幾種,還是取悅你的。」晉陽長公主橫了一眼賈珩,幽幽說道。

李嬋月聞言,芳心微顫,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羞臊的俏臉羞紅一片,嗔惱道:「哪有啊。」

晉陽長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寵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蘊月的少女,嗔怪道:「好了,吃飯吧,天天給你表姐瘋玩。」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啊。

「嗯。」李嬋月拿起一雙竹筷子,羞澀地看了一眼賈珩,開始用起早飯。

也不知小賈先生幫她問過身世了沒有。

眾人吃罷早飯,然後隨著晉陽長公主來到後院,準備聽戲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過來,這位大齡剩女一身女官服飾,身形高挑,目不斜視的近前,稟告道:「殿下,戲班子的人已經過來了。」

晉陽長公主雍麗、豐潤的玉顏笑意浮起,看向賈珩與李嬋月,低聲說道:「咱們去閣樓上聽戲吧。」

眾人說話間,前往閣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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