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晉陽:這說的都是一個人?(2/2)
自回來以後,因為太忙,就不怎麼尋晴雯說話了,或者說,當身邊兒的人漸漸多了以後,對晴雯的確是顧及不上了。
晴雯那肖似黛玉一二分的眉眼現出幾許嗔怪,說道:「沒什麼,就是這天越來越冷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賈珩:「……」
好吧,還是那個味兒。
賈珩近前,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笑問道:「吃早飯了沒?」
「還沒。」晴雯有些賭氣撅了噘嘴,轉過身去道。
賈珩挽著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等會兒,咱們一塊兒吃點,走吧,隨我一同過去廳堂。」
此刻,後宅廳堂之中,棉布帘子垂掛,隔絕著臘月寒冬的刺骨寒風。
清河郡主李嬋月已經早早起來,與也已起床的黛玉正在說話,黛玉正在問著杭州府的事兒。
聽到外間丫鬟來報,李嬋月起得身來,看向那器宇軒昂,舉步而來的少年,歡喜地喚了一聲:「小賈先生。」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那容顏嬌媚的少女,低聲道:「嬋月,等吃罷飯,咱們再過去。」
黛玉罥煙眉彎彎如柳葉,粲然星眸閃了閃,輕聲說道:「珩大哥過年不在這邊兒嗎?」
賈珩輕聲道:「嬋月她剛剛回來,我先送她回去,等明天再過來。」
黛玉這個問題問的好,有些難以回答。
他只能:「本地鋼鐵產業悠久,大力倡導精鋼戰略……」
幸在黛玉沒有一再追問,不然他就別問了,別問了。
黛玉玉顏失神,星眸略有幾許黯然。
這大過年了,人家與明媒正娶的夫人團聚,的確不需要陪著她和寶姐姐的。
隨著賈珩坐將下來,而後除湘雲比較貪睡,還在賴床,一眾金釵也紛紛起來,圍著一張桌子落座。
鳳姐也在,只是不見平兒,鳳姐容光煥發,笑道:「珩兄弟,都起這麼早兒啊。」
賈珩看向那姿容妖嬈、華艷生光的麗人,點了點頭道:「昨晚睡的好。」
如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幸在麗人身形豐腴有致,嬌軀綿軟如蠶寶寶,只當一個大號暖手寶了。
鳳姐芳心一跳,那張瓜子臉蛋兒的兩頰微微發熱,輕聲說道:「珩兄弟鞍馬勞頓,這幾天也當好好歇歇才是。」
暗道,這個冤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話?睡得好,還不是她和平兒招待的周到?
幸在諸金釵也不覺有異。
只有在李紈身邊兒的曹氏,目光狐疑地看向兩人,心神有些猜測。
……
……
晉陽長公主府
此刻,天光進入上午,長公主府上油漆一新的匾額上張燈結彩,而庭院中的僕人和丫鬟忙碌不停,都在準備著過年事宜。
馬車緩緩停靠在門前的青石板路上,賈珩攙扶著李嬋月下了馬車,在幾個嬤嬤的相迎下,上了台階。
這會兒,後宅之中——
晉陽長公主坐在閣樓之前,麗人著淡黃色衣裙,如瀑秀髮梳成飛仙髻,身形因為剛剛有孕以後,豐腴玲瓏,肌膚勝雪,那張雍麗如牡丹花盤的臉蛋兒上現出怔望之色。
庭院之中,一座座飛檐勾角,椽梁迭架的亭台樓閣,與嶙峋怪石堆起的假山,皆為白雪皚皚覆蓋,寂然一白,明燭瑩然。
「今個兒都是除夕了,還沒有回來呢。」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她和孩子與他過得頭一個年,又不在一塊兒,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殿下,明個兒請的戲班子是在後花園唱還是別的地方?」元春玉容微頓,緩步走到近前,對著那端華雍容的麗人說道。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說道:「就在後花園吧,後花園的殿閣齊備一些。」
然後,看向一旁奶嬤嬤正在抱著的襁褓中的嬰兒,親了一下那粉膩瑩潤的臉蛋兒,輕笑說道:「寶兒。」
可以說,麗人對自家這個兒子喜歡的不得了,一會兒見不著都覺得心慌。
元春明眸盈盈地看向那正在逗弄著孩子的麗人,紅暈泛起的豐潤臉蛋兒怔怔失神,心頭不由一陣羨慕。
她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孩子?
這肚子也不爭氣。
元春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憐雪進入廂房,面帶欣喜說道:「殿下,衛國公和小郡主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雍麗玉顏上不由現出喜色,輕笑道:「可算是回來了。」
以往的麗人或許還不這般黏人,但自從有了孩子以後,這麼久見不到賈珩人,也有些煩躁起來。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李嬋月進入後院廳堂之中,看向那艷壓四方,恍若一株芙蓉花的麗人,輕聲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聲音中見著幾許顫抖,輕聲說道:「子鈺,回來了。」
賈珩近前,一下子擁住了多日不見的麗人,豐腴柔軟的觸感,混合著哺乳期時期的陣陣甜香,似充盈於鼻端。
暗道,晉陽真是愈發雍容、大氣了,嗯,還是比著甜妞兒差了一丟丟。
而一旁的清河郡主,靜靜地看向那麗人,明眸中也有幾許思念,只是默默走到那奶嬤嬤近前,看向那朝自己伸著小手,張開小嘴「咿咿呀呀」的嬰兒。
「郡主,小公子喚你姐姐呢。」年歲二十出頭的奶嬤嬤,姿容豐麗,輕笑說道。
清河郡主道:「這孩子,沒大沒小的。」
奶嬤嬤:「……」
不過縱然知道眼前貴人的一些緣由,也不敢妄言。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那千嬌百媚的麗人,說道:「緊趕慢趕,總算回來了,你和孩子還好吧?」
「我還好,就是孩子他有些想爹。」晉陽長公主笑著打趣說道。
賈珩道:「我看看他。」
說著,行至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又經過一個月,嬰兒臉頰紅潤,眉眼靈動,似是見到賈珩,笑了起來。
賈珩笑道:「來,讓爹爹抱抱。」
說著,從奶嬤嬤手裡接過襁褓。
看向那少年與小孩兒逗弄在一起,麗人美眸瑩瑩如水,臉上笑意天真、爛漫。
而元春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愈發現出艷羨。
賈珩逗弄了一會兒,將襁褓中的嬰兒遞給嬤嬤,看向晉陽長公主,兩人來到里廂落座。
晉陽長公主目光中沁潤著關切,問道:「杭州府那邊兒怎麼樣?聽說宋老太公過世了,先前派人過去弔唁。」
「喪禮基本是辦完了,後面就是朝廷的封贈諡號,也就是這段時間就會降下詔旨。」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晉陽長公主蹙眉說道:「先前太湖上的刺殺案子?」
賈珩道:「就是前趙王一黨的餘孽做的,他們前不久還想對宮中的上皇下手。」
「父皇?」晉陽長公主玉容微變,美眸中現出擔憂,問道:「這,那父皇現在不是有危險?」
賈珩道:「我已經向京中六百里加急還有飛鴿傳書示警,但現在還不知什麼情形,想來沒有什麼事兒。」
如果太上皇遇刺,那麼最快這幾天就會有國喪之音傳遍大漢南北。
晉陽長公主面容的憂色稍稍斂去,說道:「以皇兄之能,先前皇后遇刺一案以後,就在宮中有了防備,如能及時接到警示,想來不會容宵小作祟。」
畢竟是親兄妹,晉陽長公主知道崇平帝的能為和手段。
賈珩嘆道:「但願吧。」
他現在除非肋生雙翅,根本趕不上京中的變局。
晉陽長公主秀眉微蹙,鳳眸之中厲色涌動,說道:「趙王之子竟如此悖逆人倫,和他那個爹真是上樑不上下樑歪。」
當年之所以鬧得兄長和太子骨肉相殘,趙王和忠順王在其中的咄咄逼人和挑唆,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賈珩沉聲道:「中傷皇兄,離間翁婿,進而醞釀更大的陰謀。」
晉陽長公主:「……」
不是,你讓我捋捋,這說的都是一個人?
賈珩沉聲道:「先前行刺皇后娘娘,一來是以此舉泄憤,二來也是想要以此攻訐於我。」
晉陽長公主晶瑩玉容上蒙起憂色,柔聲說道:「近來的邸報,本宮也看了,其中不少登載了江南士人鼓譟聲勢的奏疏,分明是藉機發難,如果父皇遇刺,你更是千夫所指,哪怕你先前都在出去打仗,此事與你沒有什麼關係。」
賈珩道:「那時候,錦衣府職事就保不住了。」
晉陽長公主冷聲道:「這些人還真處心積慮,只怕等錦衣府丟掉以後,後面還有更多陰謀。」
賈珩拉過麗人的素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個兒是除夕節,咱們晚上吃餃子。」
吃餃子,玩……其實恬妞兒也算是晉陽的嫂子?
晉陽長公主臉頰微微泛起二月桃花芳菲的紅暈,細長眉眼間浮起詫異,柔聲說道:「怎麼不見瀟兒?」
賈珩輕聲說道:「她留下保護皇后和咸寧了。」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她這一年陪著你南征北戰的,皇兄為她做主賜婚,也是應該的。」
麗人顯然在這段時間關注了邸報,知道賈珩這次南下戰功,崇平帝不再封爵,而是順勢解決了陳瀟的名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