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鳳姐:看誰再說她是個擅妒的?(2/2)
而鳳姐則是坐在賈珩身側,那張艷麗玉顏上滿是笑意,柔聲問道:「珩兄弟,薛妹妹那邊兒究竟是怎麼個章程?」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等過了年,我朝在大漢南北推行新政,我向宮中請求賜婚,薛妹妹和林妹妹兩個就一同賜婚吧。」
這幾天正好尋機會就上疏遞送至京城,敘說原委。
鳳姐聞言,那張秀媚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失神,芳心之中隱隱有些羨慕。
她這輩子都不用奢想名分一事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輕聲說道:「想什麼呢,鳳嫂子。」
說著,伸手拉過鳳姐的肩頭,看向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湊近而去。
平兒方才見著兩人玩鬧,因是離得遠,倒也還好,但現在幾乎是清晰不差地聽到那吸溜聲,這會兒,只覺臉頰滾燙,早已羞臊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鳳姐眸光水潤霧氣幽生,痴痴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沒什麼。」
待賈珩洗了腳,平兒低頭幫忙擦著,賈珩上了床榻,輕聲喚了一句,道:「鳳嫂子,咱們早些歇著吧。」
今個兒是主要陪著鳳姐了。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之聲。
賈珩看向那在燈火映照之下,眉眼嫵媚,臉頰時凹的麗人,面上不由現出一絲異樣,這大冬天的,氣候乾冷,難得這般暖和溫潤。
猶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鳳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盤旋飛舞,於虔誠中還帶著鯨吞寰宇的氣魄。
而鳳姐眉眼低垂,隨著時間過去,嬌軀微軟,幾乎成了一團泥。
而平兒已經將外間的門扉掩好,立身在屏風旁,為兩人望著風,偶爾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幾是羞臊難當。
奶奶以往多麼強勢的人,現在這般柔順依人,擅弄風月。
賈珩微微閉上眼眸,想著心事。
崇平帝那邊兒也不知能不能攔住陳淵的刺殺,如果太上皇遇刺,他該如何應對接下來對他的無端彈劾。
此事,的確有些難辦。
賈珩尚不知道,崇平地已經解決了陳淵刺殺之案。
「平兒,過來。」就在這時,鳳姐換了一口氣,眼波盈盈地喚著立身在屏風旁的平兒。
平兒正自端詳細觀,一下子被喚著,芳心驚跳不已,連忙快步過來,來到鳳姐跟前兒,喚道:「奶奶。」
「屋裡火爐烤的人挺熱的,將這件衣裳掛過去。」鳳姐抬起臉蛋兒,將身上所披的紫葡萄顏色的狐裘大氅脫下,遞給平兒,說道:「你在這兒給我更衣。」
這個小蹄子,剛才在暗中瞧著,當她不知道?
平兒「哎」了一聲,就過來幫著鳳姐更衣。
賈珩看向那低眉順眼的平兒,問道:「鳳嫂子,平兒今年多大了?」
「虛歲也有十九了,說來,她跟了我好幾年了。」鳳姐輕聲道。
賈珩看向那身形合中,眉眼溫寧如水的平兒,輕聲道:「平兒她也該許人了。」
平兒聞言,臉蛋兒倏地蒼白一片。
珩大爺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初那雪夜送燈籠之時,珩大爺還似乎提及過向奶奶討了她去。
鳳姐輕笑了一下,說道:「她可是要跟我一輩子的,我身邊兒可離不了這等知心人。」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那也好。」
說著,起得身來,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溫聲道:「這兒還缺個通房丫鬟。」
其實,他已隱隱猜到鳳姐的意思。
不過也難為鳳姐如此大方,要知道平兒能在賈璉手下安然無恙至今,鳳姐的防備和警惕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平兒猝不及防地被拉過來,一下子倒在賈珩懷裡,臉頰「騰」地通紅,只覺醺然欲醉,難以自持。
畢竟是未經人事,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賈珩溫聲說道:「平兒是個溫柔和平的。」
鳳姐輕笑了下,打趣說道:「珩兄弟能喜歡她就好,這闔府上下都說她是個女菩薩,我倒顯得是個活閻王了。」
說到最後,也觀瞧著那少年的神色。
看誰再說她是個擅妒的?
她們主僕二人,難道還留不住他的人?
如今,真就是量風平之人力,結賈珩之歡心。
賈珩一下子拉過平兒,看向那柔柔怯怯的模樣,低聲道:「平兒。」
平兒偏轉過螓首,臉頰彤彤如霞,低聲說道:「珩大爺。」
賈珩拉過平兒的素手,輕聲道:「你如是不喜,我也不強求。」
平兒顫聲說道:「我聽奶奶的。」
賈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平兒,溫聲道:「上來吧,地上怪冷的。」
平兒聞言,紅著一張豐潤臉蛋兒,低頭去了鞋襪,悄悄地上了榻,一下子過去來到里廂,一手伸到腰後,解著身上的衣裙。
鳳姐雖然心頭有些酸澀莫名,但也只得繼續伺候著賈珩。
賈珩看向眉眼精緻如畫的平兒,此刻少女拉著被子蓋在身上,只現出雪白、圓潤的肩頭,水荷色肚兜的細繩纏頸而系。
燈火遠照,依稀可見豐盈輪廓。
賈珩輕輕握住平兒的素手,感受到少女掌心溫熱,分明有些緊張,低聲說道:「平兒可還記得當初我所說的話?」
平兒聞言,轉過俏麗臉蛋兒去,面上現出擔憂之色,輕聲道:「珩大爺當初……」
賈珩笑著截斷話頭兒,說道:「當初說向鳳嫂子討了平兒過來,如今差不多有三年了。」
自崇平十四年,到如今的崇平十六年,再過兩天就邁入崇平十七年,他來此界也有三四年。
一晃眼間,時光荏苒,而許多事還在昨日,歷歷在目。
平兒似也被賈珩勾起了往事的回憶,晶瑩玉容上現出悵然之色,語氣幽幽道:「珩大爺當初說的,後來也沒有再提這個事兒了。」
賈珩轉眸看向那正自原地畫圈,姿容艷麗的麗人,拉過少女的素手,在那臉頰上啄了一口,說道:「草蛇灰線,現在不是終於有了著落。」
平兒臉頰被那少年親了一口,只覺芳心羞喜和甜蜜交織在一起,低聲說道:「是啊。」
珩大爺是知道她的。
也不知多久,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那已在被窩中縮成一團的少女,輕聲說道:「平兒。」
平兒鼻翼中輕輕哼了一聲,似在含羞應著。
而鳳姐躺在一旁,瓜子臉的臉蛋兒上,團團玫紅氣暈密布散開,微微張開一線的丹鳳眼虛眯著,細氣微微,顫聲說道:「你等會兒別太欺負她。」
賈珩面色沉靜,額頭上也有汗水蓄積,低聲道:「我有分寸。」
拉過少女的素手。
平兒此刻臉頰羞紅如霞,感受那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就有些不自在,緩緩閉上眼眸,沒話找話說道:「珩大爺什麼時候納鴛鴦過門兒?」
賈珩道:「鴛鴦?」
丫兒塔三巨頭,或許也有勝利會師的一天,從此奠定了大觀園中三足鼎立的新格局。
賈珩眉頭揚了揚,心底似想起那個鴨蛋臉的少女,說道:「鴛鴦她說要報答老太太的養育恩情,一直沒有答應,其實我也很納悶。」
賈珩溫聲道:「她和你一塊兒長大,等下次你問問她。」
平兒緊緊閉上眼眸,少女秀氣瓊鼻在一側臉頰投映下陰影,貝齒輕咬著粉唇,在那躑躅盤桓中,一顆芳心砰砰直跳,顫聲說道:「嗯,等進京……」
少女話音戛然而止,春山秀眉緊蹙,輕哼一聲,眸光似睜微睜之間,看向那少年清雋的面龐,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而窗上高几上的燈火似驟然明亮了下,燭淚涓涓,就見燈影交錯之間,那溫熱氣息撲面而來,似帶著幾許寬慰。
鳳姐臉頰汗津津的,秀髮成綹貼合在臉蛋兒上,暗啐了一口,只是輕輕撫著小腹,艷麗玉容怔怔失神,分明想著心事。
如是有個孩子就好了,這要是回京以後再有,上上下下盯著,她可真是不好遮掩了。
庭院中,皎潔如銀的明月掩藏在淡淡雲層之後,似有北風來,嗚咽作響,雪粉揚起,窸窸窣窣落下。
正如鳳姐所言,一夜北風緊。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