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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甄晴:她怎麼能生了個女孩兒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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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甄晴:她怎麼能生了個女孩兒啊?!(求月票!)

榮國府,榮慶堂

王夫人看向那少年,臉上見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斟酌了言辭,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賈母目光慈祥幾許,輕聲細語地叮囑道:「珩哥兒,你媳婦兒剛剛生了孩子,你也多陪陪她。」

賈珩點了點頭,道:「老太太放心,這幾天回來,多陪陪可卿的。」

他現在真是分身乏術,還有南方的晉陽母子,他也想去看看。

只能先等可卿這邊兒料定一些,然後再前往南方了。

賈母點了點頭,笑道:「這兩天,你抽空祭拜一下祖宗,畢竟是一等國公了,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高興的不知給什麼似的。」

說來,今年已經祭拜過好幾次祖宗。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微動,應允下來。

賈政道:「子鈺,有件事兒要和你說說。」

賈母笑道:「你們爺倆兒去商議商議。」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隨賈政前往夢坡齋的小書房。

兩人分賓主落座。

賈珩詫異道:「二老爺喚我來。」

賈政道:「子鈺可知前刑部侍郎岑惟山被聖上發配雲南,永不收敘?」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岑惟山?」

此事,他並非不知,但具體細情,錦衣府並未稟告。

賈政道:「在子鈺回返之前,取得對準噶爾大捷以後,這岑惟山在含元殿上大放厥詞,行誅心之言,意欲挑撥子鈺與聖上的關係,為聖上厭棄,而為聖上追毀出身以來所有文字,發配雲南。」

說著,就將當日之事原原本本敘說一遍。

賈珩眉頭皺了皺,低聲道:「此人真是心懷叵測。」

分明是用類似「死諫」的方式來給天子心底種刺兒。

賈政道:「子鈺,今日那岳託又蠱惑人心。」

賈珩道:「二老爺放心,只要我得勢一日,此等流言就不會消失,但也不用太過擔憂。」

賈政道:「子鈺心頭有數就行,我也不知宮中是如何作想,但我等武勛之家,累受皇恩,縱粉身碎骨也不能全報。」

賈珩點了點頭。

這一切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隨著他乾脆利落地打贏了西北之戰,又開疆拓土,不管是天子還是朝中文臣,都會覺得刺眼。

非具人臣之能,只是對功高震主的另外一種說法。

現在還沒有到風高浪急的時候,真要等打進盛京,滅亡女真,那時候才是洶湧暗流,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賈珩與賈政敘話而畢,沒有多留,而是返回了寧國府,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換過一身衣裳,已經是傍晚時分,賈珩想了想,前往後宅,來到可卿所在的廂房之外。

外間正在打盹的寶珠,連忙迎了上去,臉上笑意籠起,柔聲道:「大爺,您來了。」

賈珩輕聲說道:「夫人醒了沒有?」

寶珠道:「大爺,夫人這會兒還在睡呢。」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孩子現在在哪兒呢?」

「孩子也在里廂,讓奶嬤嬤伺候著呢。」瑞珠在一旁接話說道。

「我去看看。」賈珩輕聲說著,隨著瑞珠進入廂房。

只見奶嬤嬤正在哄著一個搖籃車中的襁褓中嬰兒。

賈珩行至近前,揮手止住了奶嬤嬤的行禮,看向那嬰兒,低聲道:「我看看她。」

這是自己的閨女,身上流淌著他的血脈。

賈珩凝眸看向嬰兒,巴掌大小的小臉胖乎乎的,還有嫩白肉乎的小手,可愛至極。

賈珩看了一會兒,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沒有多待,起身離了廳堂,前往內書房。

陳瀟這會兒剛剛午後過,坐在書案之後看書,少女沒有再穿著飛魚服,而是換上一身水綠色長裙,鬱郁秀髮挽成一個少女髮髻,而柳葉細眉下,目光清冷依舊。

賈珩笑問道:「瀟瀟,怎麼換上女兒身了。」

陳瀟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想換就換了,你這幾天有什麼打算。」

賈珩近前,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擁在懷裡,低聲說道:「等這兩天太廟獻俘,還有慰問、撫恤陣亡將校以後,在京中待幾天好好陪陪可卿她們,我想南下去看看。」

他也有些想晉陽娘倆兒了,他的第一個兒子,也不知怎麼樣。

陳瀟道:「這段時間,南安郡王還有柳家應該要被問罪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關押在詔獄裡,也就這幾天,也是看宮裡的意思。」

賈珩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拉過麗人,使其坐在自己的懷裡,只覺一股清冷的薄荷清香浮動於鼻翼之間,溫聲道:「瀟瀟,可惜還是沒有賜婚。」

本來當初回來之前,說的好好的,但沒有想到橫生枝節。

陳瀟卻不怎麼在意,說道:「沒什麼的,早晚都是一樣的。」

「你放心罷,將來肯定要八抬大轎娶你。」賈珩輕聲說著,湊到麗人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旁,輕輕親了一口肌膚細嫩的臉頰。

陳瀟道:「一回來就胡鬧,弄我一臉口水。」

賈珩:「……」

口水不口水的,是能亂說的?

就在二人耳鬢廝磨之際,外間的嬤嬤說道:「大爺,雅若姑娘過來尋大爺有事兒。」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陳瀟,溫聲說道:「我去見見雅若,估計她這邊兒應該也收到了消息。」

「去罷。」陳瀟輕輕應了一聲,臉頰微紅,整理了下衣襟,沾滿口水的雪梨驚鴻乍現。

賈珩整容斂色,舉步出得書房,看向那身穿藍白色武士勁裝的少女,輕笑道:「雅若,你怎麼來了?」

雅若看了一眼書房方向,柔聲道:「珩大哥,沒有打擾到你吧。」

賈珩笑道:「我正說要去找你呢。」

說著,近前,狀其自然地拉過少女的素手,道:「咱們的婚事,我給宮裡說了,賜婚的聖旨就在這兩天了。」

其實,相比雅若的父親是察哈爾蒙古的族長讓崇平帝猜忌,還不如他京營節度指揮使更讓崇平帝猜疑。

察哈爾蒙古的騎軍,本身就不能長期宿衛京城。

雅若聞言,只覺一股強烈的驚喜砸中了自己,柔聲道:「珩大哥,真的?」

賈珩道:「這兩天,宮中間就會下旨了,封了你為虞國夫人。」

雅若聞言,黑葡萄的眼眸亮晶晶的,臉頰酡紅如霞,柔聲道:「珩大哥,你真好。」

少女激動地撲進賈珩懷裡,秀麗玉顏上滿是欣喜之色。

賈珩輕笑了下,撫著少女秀郁的髮絲,柔聲道:「好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先在府中住下。」

雅若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乖巧。

……

……

齊王府,書房之中

傍晚的晚霞早已褪去,夜色自蒼穹壓下,前廳後院早以掛上了燈籠。

齊王陳澄進入書房,臉色陰沉如鐵,憤憤說道:「父皇讓魏王進了軍機處,就因為他押送糧秣去了前線,那本王也隨著去了,誰能想到南安等人如此不濟事?縱然不提南安,上次前往北疆迎戰東虜,本王在北平府一線押運糧草,也是一心為公,不敢懈怠,如今軍機處乏人,為何不讓本王進入聽政?」

進軍機處行走,很容易讓齊王陳澄聯想到培養太子的前置動作。

竇榮眉頭緊皺,勸說道:「王爺不必焦慮,我看聖上並無屬意之心,只是還在磨礪、觀察諸皇子的品行。」

齊王陳澄道:「那本王現在軍機處也去不得,豈不是連被觀察品行的資格都沒有?」

竇榮想了想,輕聲說道:「王爺,進軍機處一事還需從長計議,再說倉場統轄天下糧秣囤積,王爺同樣職責頗重。」

陳澄坐將下來,拿起茶盅「嘭」地放下,惱怒說道:「父皇這就是擺明了要立魏王了,他那個廢物岳丈,可坑苦了孤。」

賈雨村眼眸轉了轉,寬慰說道:「王爺不必憂慮,聖上如今應無屬意嗣子之心。」

許紹真道:「王爺再看看,想來聖上還有其他對應安排,先前升魏楚兩藩署理部務,如果後續還抬王爺聽政,那就說明聖上並無此意。」

「如果魏楚兩人俱在,惟獨就不栽培本王呢。」齊王綠豆大的小眼睛閃了閃,低聲道。

他覺得離那個位置是越來越遠了。

歸根結底還是怨那衛國公賈珩,從當初的三河幫事發,他被削郡王,他可謂事事不順。

然後跟著南安郡王,他兢兢業業,連身上的肉都掉了不少,回來一句撫慰之言都沒有。

都怪那個賈珩小兒!

就在這時,外間的僕人在廊檐下,高聲稟告道:「王爺,忠順郡王和輔國將軍來了。」

忠順郡王陳泓,也是忠順王的兒子,而忠順王事涉皇陵一案被廢為庶人,發配恭陵守陵,目前仍是苟延殘喘,以圖報仇。

至於輔國將軍陳銳,則是忠順王的二子。

說話之間,陳泓在嬤嬤的引領下,進入書房。

「兄長來的正好。」陳澄看向那中年,道:「兄長當有良策教我。」

陳泓道:「殿下所憂之事,我已知曉,還請放寬心,宮中眼下還無這番主張。」

說著,與其弟陳銳落座下來,這位曾經在東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許是忠順王府倒大霉,變得內斂了許多,面色也有了幾許沉穩。

陳泓道:「殿下,聖上年事已高,又因先前青海一事而龍體不豫,如今想著培養嗣子,也是人之常情。」

陳澄心頭一沉,冷聲說道:「但如今只一個魏王,看來聖心早定了。」

陳泓提醒道:「殿下要明白,想要改換聖心已經是不能了。」

陳澄點了點頭道:「兄長之言,我知道。」

陳泓道:「如今魏王因衛國公猖狂得志,殿下想要打擊魏王,還是要首先扳倒衛國公才是。」

「賈珩此人兵事近乎無敵,想要扳倒,談何容易?」陳澄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先行等待時機,他肯定會露出破綻。」陳泓低聲說道:「那位說等時機一至,東宮之位,舍殿下這位皇長子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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