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24章 晉陽:龍鳳胎,這是怎麼痴纏出來的

第1124章 晉陽:龍鳳胎,這是怎麼痴纏出來的(2/2)

目錄

「二姐的心意,大爺明明知道,還讓二姐等著。」尤三姐嬌嗔薄怒說道。

賈珩道:「這二年太過忙碌了,不是打仗就是忙著官場的事兒,實在沒有時間。」

用兩三年走過了別人二三十年才能走過的路程,發展中的問題唯有通過發展才能解決。

現在差不多就是有時間了。

「我看大爺心思那會兒都在薛林兩位姑娘的身上,覺得我們兩個早就是大爺的人,倒也不用上心的。」尤三姐嬌嗔說著,螓首秀髮如瀑布垂落,塗抹著紅艷鳳仙花汁的纖纖十指並握,檀口微張,絕地求生。

賈珩抬眸看向帷幔上的芙蓉刺繡,目光時凝時散,低聲說道:「沒有的事兒。」

也不知多久,賈珩拉過尤三姐的素手,說道:「好了,天冷了,早些歇著吧。」

關中大地已經到了深秋初冬時節,庭院裡太過乾燥、寒冷,還是屋裡暖和,濕潤。

尤三姐含羞應了一聲,那張艷冶、明媚的玉容早已為紅暈鋪染,恍若二月桃花芳菲,眸光盈盈如水,好似有著化不開的霧氣,兩隻纖細雪白已經如藤蔓一樣纏繞而去。

窗外,帶著涼意的秋風吹過屋上碧瓦,發出如怨如慕的嗚嗚之聲,而高几上的燭台,紅色蠟燭的蠟油隨之涓涓流淌,又是一個秋夜過去。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十多天時間過去。

賈珩這十多天除卻在府中陪著秦可卿和女兒,就是陪著尤三姐,此外就是前往京營,募訓新一批的京營士卒。

昔日的西北大戰,算上嚴燁兵敗折損的兵馬,京營前後損失了五六萬人,亟需補充兵額,以拱衛三輔之地。

除卻從河南等衛軍選鋒外,再有就是募集新丁,逐漸補充實額。

而京城關於西北大戰的手尾也漸漸料理而畢。

之後,賈珩在十月下旬,再次領了崇平帝「督問新政」的差事,在眾錦衣府衛的扈從下,騎快馬南下。

江南,金陵

晉陽長公主府

正是午後時分,深秋時節已有不少涼意,庭院中的樹木枝葉枯黃,樹葉早已凋零,一派蕭索、破敗之景。

晉陽長公主陳荔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懷中正在抱著小孩兒,豐潤雍麗的臉蛋兒上,笑意明媚動人。

就在這時,咸寧公主進入廳堂,柔聲道:「姑姑,邸報上說先生已經南下了,就在這幾天到了。」

晉陽長公主正捏著自家兒子的臉蛋兒,柔聲道:「不用管他,他不來,我們幾個過。」

這幾天,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哼,有沒有男人都無所謂了。

咸寧公主輕笑著近前,柔聲說道:「姑姑,寶寶還沒取名字呢,等先生回來還要請個名字呢。」

晉陽長公輕聲說道:「倒也不急著起大名,邸報拿來本宮看看。」

說著,將自家兒子抱給一旁的奶嬤嬤。

頓時,襁褓中的嬰兒就從笑呵呵,變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晉陽長公主似喜似惱說道:「這孩子總是纏著我。」

「這就是和娘親一些呢。」那奶嬤嬤笑道。

咸寧公主將邸報遞將過去,就近尋了繡墩落座,柔聲說道:「沒有想到,先生封了一等國公。」

晉陽長公主拿過邸報,美眸垂而視之,迅速閱覽著,說道:「這邸報有段日子了,那就是快過來了。」

咸寧公主道:「朝廷說河南等地新政新法大興,這次要一舉擴大新政推行速度,安徽也一併加入新政,趁著這時候,清丈田畝,明年也好收賦稅。」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晶瑩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河南那邊兒成效的確是挺顯著的。」

這會兒,女官憐雪進入廳堂,道:「殿下,楚王遞上了拜帖,說要過來拜訪殿下。」

「不見。」晉陽長公主秀眉蹙了蹙,語氣中見著幾許不耐。

這個心術不正的侄子,不回家好好陪著子鈺的那一雙龍鳳胎,這個時候過來見她,多半是衝著內務府的銀子來的。

原本以為她生個兒子已經是得天之幸,誰知那甄晴竟生了一對兒龍鳳胎,真是……

龍鳳胎,這是怎麼痴纏出來的?

嗯,麗人心底還是有些羨慕的。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龍鳳胎,估計生孩子更險一些,反而又沒了這等羨慕心思。

憐雪道:「那我打發人給他說了。」

待憐雪離去,咸寧公主看向已經從奶嬤嬤手裡接過嬰兒的晉陽長公主,說道:「姑姑,這幾天江南水師返港休整,楚王兄是要代朝廷撫恤吧?」

晉陽長公主低聲道:「他是得了朝廷的聖旨,你父皇最近有大用諸藩王之意。」

隨著魏王進軍機處,楚王也被臨時委以重任,即代朝廷撫恤、慰勞出征在外兩個多月的江南水師。

楚王自然喜歡這個差事,可以趁勢就近接觸江南水師,原本水溶就是楚王的連襟,如今也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時,李嬋月進入屋內,少女身形嬌小,一身桃紅衣裙,未著婦人髮髻,明額前空氣劉海兒見著幾分天真和嬌憨,嬌俏問道:「娘親,小賈先生快到了吧?」

晉陽長公主豐潤臉蛋兒上笑意明媚,柔聲道:「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說著,問道:「內務府那批過年準備的錦緞遞送至京了吧。」

李嬋月點了點頭,說道:「已經讓人裝好船了,不會耽擱了宮中過年。」

每到過年,皇宮就要消耗大量的錦緞布匹,還有各種進貢的年貨,都會向京中轉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嬋月,你這幾天也好好歇歇,仔細別累壞了。」

李嬋月星眸眨了眨,輕柔說道:「我不累。」

娘親還是掛念著她的。

咸寧公主挽著李嬋月的手,清麗玉顏上滿是笑意,道:「那等先生來了,讓先生好好犒勞犒勞嬋月。」

李嬋月聞言,嬌小的臉頰紅若煙霞,羞道:「表姐又胡說。」

正在兩人敘話之時,咸寧公主的貼身女官知夏從外間一路小跑過來,驚喜道:「公主殿下,衛國公來了。」

名義上,賈珩是咸寧公主的駙馬,明媒正娶的正妻,此外還有小郡主。

賈珩來到金陵城,第一時間就來到晉陽長公主府,前往與咸寧公主相會。

此刻,晉陽長公主府衙之外的街道上,賈珩按著馬鞍,騎在馬上,抬頭看向懸掛在大門的匾額,心頭忽而有些忐忑。

等會兒就要再見晉陽母子了,也不知晉陽和孩子怎麼樣?

陳瀟催促道:「別站著了,進去吧。」

賈珩看了一眼陳瀟,然後翻身下馬,將馬匹韁繩扔給小廝,快步登上石階,進入府中。

陳瀟按緊腰間的繡春刀,快步跟上。

進入後院廳堂,正好迎面見到憐雪,點了點頭,問道:「殿下呢?」

憐雪柔聲道:「殿下在後廂呢。」

賈珩也不多言,快步來到廳堂,剛剛進來,就見咸寧公主面帶驚喜迎將過來:「先生,你來了。」

李嬋月粲然星眸之中,思念的波光泛起漣漪,問道:「小賈先生,你來了。」

賈珩道:「咸寧,嬋月,許久不見了。」

當初一別也有兩個多月,原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中間卻出了西北的事兒。

說著,近前挽著一高挑,一嬌小的兩個少女的素手,嗯,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倒也不用擔心外間的嬤嬤和女官笑話。

咸寧公主看向那臉上風塵僕僕的少女,反手緊緊握著賈珩的手,道:「先生這一路辛苦了。」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進入廂房,只見晉陽長公主一襲華美盛裝,端坐在鋪就著毛毯的軟榻上,麗人云髻巍峨,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香肌玉膚,翠細柳眉之下,鳳眸明亮剔透,懷中正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此刻,廂房中的女官和嬤嬤已經屏退,只有晉陽長公主以及咸寧公主、李嬋月三人,在一旁看著。

賈珩輕喚道:「荔兒,你還好吧。」

說著,近前而坐,與那麗人四目相對,蘊藏深深思念的目光痴纏在一起,幾近拉絲。

晉陽長公主雍麗、豐潤的玉顏明媚如煙霞浮動,美眸笑意沁潤,心頭滿是甜蜜和欣然,柔聲道:「本宮好著呢,現在又添了這個小傢伙。」

賈珩聞言,笑了笑,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有一股血脈牽連的滋味襲上心頭,溫聲道:「孩子都快滿月了吧。」

「還差幾天滿月,你來的正好,不耽擱孩子的滿月酒。」晉陽長公主笑意盈盈,柔聲道。

賈珩輕笑了下,道:「荔兒,我抱抱他吧。」

說著,從晉陽長公主手裡接過襁褓中的嬰兒。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