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京中靜居,等待機緣(1/2)
閣樓之中
聽著賈珩的安慰,晉陽長公主先是芳心一寬,繼而嗔白了賈珩一眼,道:「你當本宮是小孩子呀。」
賈珩抱著身姿豐腴,甜香撲鼻的麗人,面色頓了下,鎮定了下心神,附耳問道:「殿下,忠順王爺為何如此得聖上信重?」
晉陽長公主感受著耳畔傳來的熱氣,按捺著芳心之中的羞喜之意,美眸現出回憶之色,道:「當年皇兄還在潛邸,為雍王時,與忠順王爺關係尚可,待皇兄繼位後,就有幾分厚待,況天家也需得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否則天下如何看?」
說白了,就是立一個牌坊,否則陳漢皇室的臉面就過不去。
晉陽長公主說著,一張芙蓉玉面扭轉過來,鄭重道:「當年之事,你知道吧?」
「知道一些,但具體細節肯定沒有你這個當事人知之甚深。」賈珩輕聲說話間,又是噙住那兩瓣桃花。
無他,突然認真的御姐,太勾他的心火了,總想欺負欺負她。
「唔~」
晉陽長公主嚶嚀一聲,眼眸微微閉起。
許久,唇分,冬日午後的陽光,透過軒窗,照耀在一條晶瑩閃爍的絲線上,塗著紅色眼影的美眸仍眯成一線,似在回味、陶醉方才的熾熱糾纏。
麗人秀頸上戴著的那串兒珍珠項鍊,也再一次向賈珩現出所有面目,在雪白、豐膩中,被賈珩的手掌賞玩。
項鍊翻身越嶺,滾碾了一路軟香。
直到那食中二指觸及蓓蕾,輕攏慢拈。
麗人嬌軀劇顫,柳葉細眉之下,一雙如水美眸睜開,嬌嗔薄怒,掙脫道:「別……別鬧。」
纖纖柔荑一把抓住賈珩的手,嗔怒道:「你這登徒子,不許你輕薄本宮。」
賈珩聞言,也只得偃旗息鼓,伺機而動。
他覺得晉陽長公主也挺有意思的,明明都是一個孩子的媽了,身體的本能抗拒反應,還像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一樣。
簡直……讓人頭大。
導致他一時拿捏不住麗人什麼心思。
只能跋山,不得涉水。
這就有些苦了他賈某人,頭大如斗,心火燎原。
這時,麗人將賈珩的手在掌中把玩著,將一白皙硬朗,一纖美修長的達兩個手掌比對著大小。
嗯,說來有些搞笑,賈珩的手比長公主小了那麼一丟丟兒。
晉陽長公主見得這一幕,那張旖麗、嬌媚的芙蓉粉面上現出笑意,忍俊不禁。
花枝輕顫中,眉眼之間的成熟、明媚風韻一點點流溢開來,丹唇輕啟,笑道:「你這手比本宮的手,怎麼都小一些。」
說到最後,珠圓玉潤的聲音也有幾分發顫,就是這樣一雙手,方才極盡輕薄之能勢。
「誰讓殿下太大了呢。」賈珩附耳,一語雙關。
再次感受耳垂傳來的思熱,晉陽長公主忍住嬌軀戰慄,嗔道:「你這人,又沒個正行。」
兩個男女在一塊兒,說著說著,就很容易歪了樓。
耳鬢廝磨,膩歪了一陣。
雖未最終真的走到那一步,但也讓賈珩逞夠了口手之欲。
直到,麗人輕喘著,緊緊捉住賈珩的手,掙脫了下,分明但感受著裙下傳來的炙熱。
一顆芳心季動不停,玉容染緋,嗔怪道:「和你說正事兒呢,你又……不老實,等會兒嬋月上來再瞧見了,你趕緊先看看簿冊。」
賈珩只能先按捺住火氣,鬆開麗人,側過身子,拿過簿冊翻閱著,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還行,你最近多操持著罷,不久之後我要往京營練兵。」
晉陽長公主這時一邊兒整理著衣襟,一邊兒道:「整頓京營的事兒?」
賈珩正要開口,卻聽得下方傳來憐雪的聲音,「郡主,殿下就在二樓。」
「嬋月過來了。」晉陽長公主凝了凝秀眉,臉上現出一抹慌亂,道:「別讓她看出端倪。」
賈珩點了點頭,整容斂色,朗聲道:「殿下,簿冊我已看過,妥當周全,並無差池。」
他現在覺得和晉陽長公主,整得就像偷情一樣。
有時間,真得需要和清河郡主李嬋月好好聊聊,這小姑娘,一直阻攔母親追求幸福,究竟算怎麼回事兒?
之後,伴隨著一陣由遠及近的輕盈腳步聲,清河郡主李嬋月上得二樓,打量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二人,那張秀媚、清麗的瓜子臉上,似有幾分狐疑之色,柔聲道:「娘親,表姐他們回去了。」
說著,近得前來,看向賈珩手中的簿冊,好奇問道:「賈先生在看什麼?」
其實,方才就聽到了,這是有意在問。
賈珩道:「惠亨商會下面鋪子的帳簿,殿下剛才讓我看的。」
好在這會兒,已看不出什麼門道。
「哦。」李嬋月輕輕說著,默然不語。
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笑道:「嬋月,怎麼不午睡?」
李嬋月瞥了一眼正翻閱簿冊賈珩,輕聲道:「我不大困,原是擔心娘一個人無聊,就過來陪陪娘,我還尋了一本書來看,娘你不用管我,只管和賈先生說話。」
說著,拿起一本書,在一旁尋了張椅子,靜靜讀著。
賈珩:「……」
他怎麼覺得這小郡主已經看出了一些貓膩,專門過來盯著他和晉陽長公主的。
當然,更可能是某種直覺。
抬眸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見麗人那雙媚意流轉的美眸中滿含笑意,似乎覺得賈珩無語的神情實在有趣。
賈珩見此,又是說了一會兒話,見小郡主始終在一旁「熬鷹」,也只得告辭。
對小郡主,他只能說總有盯不著的時候。
出了長公主府,賈珩深深吸了一口氣,騎上馬,本欲向果勇營督促練兵之事,但抬頭看了看天色,想著時間估計不夠,遂作罷此念。
轉而向著寧榮街行去,打算回了寧府,然後尋曲朗幫著問問忠順王一事。
只是驅馬行至榮國府,忽地一愣,就見榮府門前石獅子左近的牆角下,籠手蹲著一個年過花甲、頭髮花白的婆子,領著一個穿著棉襖,手中拿著半截兒糖人的垂髫小孩子。
聽到馬蹄聲,那老太太跨著籃子,站起身來,瞧了過來。
另一邊兒,榮國府前腆胸疊肚的僕人,見著賈珩,面上討好笑容,道:「珩大爺?」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這位老人家是誰?怎麼在牆角蹲著?」
其實心頭已有幾分猜測,這份裝束,除了劉姥姥以及孫子板兒,再沒旁人了。
「賈寶玉初試雲雨情,劉姥姥一進榮國府,昨兒個賞梅時節,寶玉被我扼殺在搖籃中,所以,但劉姥姥這回目卻是續著了。」賈珩目光深深,思量著。
就在僕人張嘴欲回之時,從榮府裡間快步走出一個婦人,正是周瑞家的,笑道:「珩大爺,這是璉二奶奶的老親,劉姥姥。」
賈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劉姥姥,沖其點了點頭,目光溫和幾分,問道:「這麼冷的天兒,怎麼不讓這位老人家在角門房裡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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