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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真到那時,肯定保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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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之前也有考慮過,崇平帝對忠順王的容忍度要高上許多,畢竟天家也需要向外立一塊而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牌坊。

但如果是謀叛之證……

可惜,目前看來,忠順王似乎也沒有反跡。

晉陽長公主鳳眸中泛起冷意,道:「差不多如此,所以,哪怕這些不法之證擺在皇兄面前,皇兄也會選擇息事寧人,想要圈禁,甚至貶為庶人,除非……」

賈珩道:「除非找到其人謀叛的證據。」

晉陽長公主道:「可忠順王府,雖平日驕橫跋扈了一些,但並無謀叛之舉。」

陳漢同樣有八議之制,如忠順王這等宗藩,一般的罪名還真不好釘死他。

賈珩沉吟道:「單一個不孝之罪,也足夠讓他消停一段時間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太求盡善盡美,先打一打忠順王的囂張氣焰。

晉陽長公主見著一旁的少年凝神思索,麗人心頭不由湧起絲絲甜蜜,「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用午飯罷。」

賈珩點了點頭。

二人用罷飯菜,重又落座敘話。

晉陽長公主端起一杯香茗,柔聲道:「過幾天是魏王的生兒,宮裡多半會請你入宮赴宴,你去吧?」

賈珩道:「魏王的生兒?」

沉吟片刻,說道:「雖在聖上眼皮子底下,倒也不用擔心太過忌諱,但與皇子過從太密,也難免……為君所忌。」

如今他掌著京營一營,又領著五城兵馬司,與魏王、楚王、齊王都要自覺保持距離。

當然,明年魏王要出宮開府,還是到五城兵馬司供職,彼時來往多是公務來往,倒也沒什麼。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本宮那皇嫂,可不是一個大度的,本宮覺得你還是去赴宴為好。」

「好吧,聽你的。」賈珩說著攬過麗人的腰肢,探手入懷,柔膩豐滿,道:「殿下,小郡主這幾天未曾過來吧?」

飽暖思……

晉陽長公主螓首偏轉一旁,聲音不知何時已打著顫兒,柔聲道:「她和她表姐在宮裡住一段時間……唉,這還是白天,唔~」

不等按住賈珩的手,就見著濕熱、粗重的氣息撲面而來,晉陽長公主彎彎眼睫顫了幾顫,閉上眼眸。

痴纏了一會兒,二人向著裡間的廂房而去。

有些時候,賈珩也挺佩服這等公侯之家,廳中多有套間廂房,以便隨時隨地……休憩。

不多時,伴隨著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啼。

故地重遊,倦鳥歸巢。

待到申時,雲銷雨霽,彩徹區明,已是幾度纏綿。

幃幔四及的繡榻上,晉陽長公主將雲鬢散亂的螓首,依偎在賈珩心口,聽著情郎堅強有力的心跳。

一隻手畫著圈圈,一隻纖纖玉手撫著略有些發脹的小腹,嗔怪道:「你也不怕本宮懷了你的骨肉。」

賈珩道:「若有身孕,那就生下來養著。」

麗人聞言,玉容微頓,心尖一顫,臉頰滾燙如火,揚起一張秀媚的玉容,輕聲說道:「你真這麼想的?」

賈珩揉捏著一對兒大燈,輕聲道:「不然呢?」

反正他暈車之後,不想吐到車外。

且晉陽和可卿還不同,晉陽公主畢竟快三十了,縱有身孕,也不會有大危險。

不過,他這個年齡,其實也不大想這麼早有子嗣,下次算好時間,能避儘量避著罷。

但在這時,自是不能露怯。

麗人鳳眸微眯,膩哼一聲,心頭雖然甜蜜,但故作蹙眉說道:「那時候,太后那裡只怕要讓你給本宮一個說法,真要讓你為駙馬,看你怎麼辦?」

賈珩毫不在意說道:「那時再求聖上恩典就是了。」

真有身孕,還能怎麼辦,死豬不怕開水燙而已。

大不了兼祧,或者和晉陽公主的孩子姓陳,總是有解決方法。

晉陽長公主聞言,芳心愈發欣喜,只是臉上漸漸失神,許久,幽幽說道:「聽人說生孩子是一道鬼門關,也不知……」

賈珩睜開眼眸,看向明艷不可方物的玉人,盯著那一雙美眸,道:「殿下放心,真到那時,肯定保大。」

晉陽長公主:「……」

心頭湧起難以抑制的歡喜。

只是過了會兒,不知為何,見著那面容稚嫩、俊朗的少年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卻又覺得好玩兒,輕掐了下某處,在賈珩「嘶」地一聲中,嗔怪道:「說什麼胡話,本宮縱有身孕,也是平平安安的。」

賈珩皺眉道:「你還真掐?掐壞了,哭得還是你自己。」

這就是和小姑娘的區別,御姐一旦上車,時而溫柔知性,時而煙視媚行。

晉陽長公主玉容染緋,輕啐了一口,口是心非說道:「說得跟誰稀罕似得。」

賈珩想了想,道:「我最近正好忙於軍務,年底之前就不過來了。」

「你敢!」晉陽長公主秀眉一蹙,鳳眸含煞,急切說著,兀自輕笑起來,美眸嫵媚流波。

賈珩心頭不由湧起一絲異樣,暗道,這御姐偶爾流瀉的小女孩兒情態,真讓人頭大。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

正在兩人說話的空當,忽地外間隔著屏風傳來憐雪的聲音,道:「殿下,小郡主回來了,還有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變,道:「憐雪,你先攔住她。」

然後看向一旁的賈珩,道:「你快穿衣裳,從後院角門走。」

賈珩一手掀起錦被,心頭有些無語,輕聲道:「她回來就回來,整得倒像是偷人一樣。」

麗人顰了顰黛眉,輕聲說道:「你怎麼答應本宮的?」

賈珩見玉人面上似有動怒之勢,心頭嘆了一口氣,暗道,還行吧,只當是偷著得了,迅速穿著衣裳,說道:「那我先走了。」

晉陽長公主伸手繫著白色繡著大紅牡丹的抹匈,香肩滑落,看向賈珩,輕聲道:「把你嘴邊兒的胭脂擦擦。」

賈珩應了一聲,連忙拿著手帕擦了擦胭脂,穿好衣裳,快步出了閣樓,就向著後院角門趕去。

晉陽長公主用一隻雪白胳膊,稍微有些費力地撐起酥軟無力、白裡透紅的玉體,忽覺身下有異,汩汩潺潺,不由輕啐了一口,酥聲道:「來人,準備浴桶,本宮要沐浴。」

丫鬟應了一聲,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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