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國子監(1/2)
見自家女兒失神,秦業沉吟了下,又道:「他動手打東府里那位,為父剛才就在心裡反覆琢磨,就是越品越是……」
他也不知怎麼的,事後想起來,竟有細思極恐。
秦可卿聞言,抬起一張如花霰明艷無端的臉蛋兒,詫異道:「這……不是他衝動之下,與人好勇鬥狠嗎?」
秦業搖了搖頭,說道:「為父方才是被這消息驚到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從榮府里老太太評理,又賜了個丫鬟,他方才所言,一切都在思量之中……為父原以為是少年人事後,並未留意,如今看來,都在其盤算之內。」
秦可卿眨了眨眼,看著自家老爹臉頰紅撲撲,暗道,莫非爹爹剛才喝了酒?在這裡胡思亂想?
秦業手捻鬍鬚,說道:「雖看似魯莽,但最終能擋住東府里的那位,還讓西府里的老太太評理,眼下更是安然無恙,如此種種,果在思量之內,你還記得上次他來時,可還說的什麼?」
秦可卿蹙起罥煙眉,檀口微張,道:「爹說他上次……」
「左右不過一場官司要打,從那一天他就料得了?你見過年輕人,那有打個人,還走一步,看三步的?」秦業最後一句話,幾乎如劃破黑夜的一道亮光,讓秦可卿嬌軀一顫同時,也讓瑞珠、寶珠兩個丫鬟,失聲叫了下。
這般一想,還真如老爺所言。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覺得某人誠實可信,這就看入了眼,對行為就加了美化濾鏡。
秦業道:「還有你說那話,若是旁得一個年輕人,被你一激,臉上不紅不白的。可他小小年紀,面不改色,倒像是衙門裡的堂官似的。」
這後面,多少就有些濾鏡了。
不過,秦可卿這麼一想,發現還真是,她說什麼是好是歹,不過唯命,話里話外,可見輕視之意,但少年面色不改,目光沉靜,既無惱羞成怒,又無自傷自憐。
這是少年人?
「莫非他看不上女兒,以為可有可……」秦可卿玉容幽幽,情切之下,說到一半,就覺得臉頰滾燙,頓住不言,她剛剛都在說什麼啊。
也太不矜持了……
寶珠道:「姑娘,剛才不是說賈府里老太太,還賞他了個丫鬟的嗎?想來公侯之家的丫鬟,顏色好……」
秦業皺了皺眉,面帶怒氣,喝道:「又在混說!若其如此,何以坦誠相告?你這丫鬟,見事不明,聽風是雨,挑唆不知多少是非來!」
寶珠臉色蒼白,垂下了頭,不敢應。
「為父覺得不像,許是另有思量,也許是胸有成竹。」秦業後面都沒有說,但心底隱隱有些異樣。
連賈家族長來阻,都強勢打回,若是女兒婉拒,或許還會生出幾分波折來?
其實,或許在某人眼裡,無非就是秦可卿,我娶定了,佛祖來了,都留不住!
二世為人,還讓你嫁給別人?
秦可卿抱著懷中的橘貓,心底盤算著自家父親的話語,一時間覺得又羞又慌,又一時間覺得迷霧重重。
……
……
賈珩這邊廂,乘著驢車,向著國子監而去,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到了這座國子監,可見高大、巍峨的牌坊下上,題著匾額「國子監」三個大字。
在門楣之下,來來往往一些著士子,青衫直裰,三五成群。
「李叔,你先回去。」賈珩將懷中的薦書取出,下了驢車,對著一旁的李大柱說道。
李大柱應了一聲,拿起鞭子,驅車而還。
賈珩抬頭看著那牌坊,神色一整,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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