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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靡不有初,鮮克有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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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與晉陽長公主五五分成,但卻可以將《三國演義》書稿行銷於大漢諸省,整體而言,還是他賺了。

此刻再看晉陽長公主,也不由感慨,這位美婦心善人美,只是可惜了,婚姻多舛,年紀輕輕之時就孀居於府,拉扯一幼女長大成人。

既存此念,賈珩目光中就有幾分「憐愛」的內容,頃刻之間,就被晉陽長公主捕捉而得,美婦柔媚不失溫寧的玉容就是頓了頓,心底生出一股古怪之意。

那少年以那副目光看著她?

論年齡,她都能做他岳母了吧。

唉,只是嬋月……

至於原在下首而坐的小郡主李嬋月,明眸瞪大,芳心生出一股怒火,「狐狸尾巴果然露出來了!」

她就知道,她母親芳姿絕代,冰清玉潔,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動心的。

賈珩很快收回目光中的「內容」,端起一旁的香茗,抿了一口。

看著喝茶來掩飾心虛的賈珩,晉陽長公主芳心也覺得大為有趣,只是柔美玉容嫣然笑意不減,說道:「小賈先生,本宮對那三國中,王允以美人計計除董卓很是好奇,不知先生當初處於何等心境,書就這段兒故事?還有呂布與貂蟬,最終結局如何?」

賈珩連忙放下茶盞,道:「史書上自無這等故事,不過是珩的構思。」

晉陽長公主道:「哦,那先生後文之中,呂布與貂蟬後來如何?」

賈珩道:「呂布於徐州白門樓隕命,至於貂蟬,我後文沒有怎麼寫,亂世之中,女人命運悽慘,想來也沒有可記之事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也是一時默然。

「詩經雲,靡不有初,鮮克有終,縱然呂布未殞命,想來以其漁色性情……」賈珩言及此處,見晉陽長公主玉容幽幽,心頭微動,遂不再言。

「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先生所言甚是。」晉陽長公主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幽幽嘆了一口氣,明眸悵然若失地看向賈珩,或許也不是看向賈珩,而是失神在回憶著往事。

見著玉容如花霰艷麗的婦人,神情悵惘,賈珩默然片刻,也是心有所感,輕聲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晉陽長公主聞言,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震顫著,檀口微微而張,柔聲說道:「小賈先生這詞……可是新作?」

賈珩道:「隨口所吟,一時感慨罷了。」

他方才還真是見晉陽公主目光迷茫,隨口感慨,並無他意。

晉陽長公主晶瑩玉容微微緋然,美眸複雜地看著遠處的少年,問道:「可是為本宮所作?」

賈珩怔了下,說道:「殿下說是,那就是吧。」

現在說什麼,都有撩撥寡婦之嫌,他還是保持沉默吧。

一旁的清河郡主李嬋月貝齒輕咬著櫻唇,秀美雙眉之下,明眸中滿是冷意,好你個賈珩!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潤如水,清聲說道:「方才這詞,小賈先生可否書寫下來,本宮閒暇而時,也好賞鑒。」

賈珩想了想,道:「倒無不可。」

「憐雪,去取紙筆來。」晉陽長公主開口吩咐道。

賈珩接過紙筆,就是在宣紙落筆,憐雪在一旁侍奉筆墨。

《木蘭辭·擬古決絕詞贈友》:「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意。」

待賈珩落筆書就,憐雪清眸之中不知何時就有淚光閃爍,看著一旁的賈珩。

賈珩面色微頓,他似乎有些低谷了這等精美詩詞對文青女的殺傷力。

而相比之下,方才的晉陽長公主的表現,反而是貴婦風範,端莊大方了。

晉陽長公主此刻也拿著宣紙,痴痴念著。

一旁的夏侯瑩,則是皺了皺英秀的眉,她覺得這詞也就……一般般吧。

比之賈珩前作《臨江仙》,差之遠矣。

而清河郡主李嬋月則是小臉兒覆上一層幽霜,再難掩芳心的擔憂,起身,行至自家娘親身旁,凝眸向著宣紙上看去,就是柳葉眉顰了顰,明眸現出異色。

哪怕是她再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這賈珩這首詞……無怪乎娘親心生惻然。

因為一首飲水詞,晉陽長公主與憐雪心緒不寧,許久無語。

而李嬋月想了想,連忙開口說道:「娘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進宮了,不然就遲到了。」

晉陽長公主輕輕笑了笑,揉了揉小郡主額頭的空氣劉海兒,她豈不知她這個女兒的心思,只是,大人的事兒,這小孩子管的還挺寬。

賈珩見此,也知趣地起身告辭。

晉陽公主柔聲說道:「憐雪,你去送送小賈先生。」

憐雪螓首點了點,應了一聲,目光幽幽地看向賈珩,道:「賈公子,走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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