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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賈珩: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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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道:「不是留了不少兵馬還有緹騎。」

他在離開之前,將劉積賢還有一些江南大營的大將,率領騎軍在沿路護送。

咸寧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聲道:「上次太湖遇險,母后身邊兒還不是跟著錦衣緹騎?」

賈珩放下茶盅,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說道:「你要這麼說也是這個理兒。」

咸寧公主輕聲問道:「先生又是碰到六嫂的?」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純好奇。

賈珩簡單敘說了一遍經過,低聲說道:「然後,她說也要返京,我想著娘娘在船上,也就帶著她一同過來了。」

這一路上不僅有他,還有嬋月以及瀟瀟,總之他是問心無愧。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之上,漸漸現出恍然之色,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賈珩道:「好了,咸寧,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咸寧公主摟過賈珩的脖子,輕聲說道:「先生,想你了。」

說著,眉眼清麗的少女湊到賈珩近前。

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陳瀟自外間緩步進得艙室之中,立身在屏風處,微微撇了撇嘴。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桅杆高立的樓船乘風破浪,一路不停地向著河南而去,也終於在開封之地接到了傳旨的天使。

賈珩接到手中的一卷聖旨,迅速回了一封奏疏,然後下令船隻一路不停,向著神京而去。

而這一日,春光明媚,暖風醉人,目之所及,皆是鳥語花香。

隨著崇平十七年進入二月下旬,漸抵陽春三月,天氣倒是愈發暖和起來,運河兩岸桃紅柳綠,各式花卉爭相盛開,蝴蝶穿行其間,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宋皇后也召見賈珩,打算細緻商議返程的諸項事宜。

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早就不在宋皇后所在艙室,而是與賈珩同舟而行。

艙室中,軒窗垂掛而下的竹帘子,道道日光自竹簾稀稀疏疏瀉落在茶几上,在鐫刻著竹葉的茶壺上熠熠反光。

麗人一襲剪裁合體的淡黃衣裙,雲髻巍峨秀麗,此刻那張雍容華美,艷麗不勝的臉蛋兒,在溫煦日光的照耀下,白璧無瑕,幾有聖潔之感,尤其那粉潤唇瓣在日光照耀下,光澤瑩瑩。

「娘娘。」

就在這時,宛如金玉相擊的清越聲音響起,帶著幾許錚錚和明亮,在這一刻似在麗人心湖蕩漾起圈圈漣漪。

麗人連忙轉過螓首看去,雍麗眉眼籠起一絲難以覺察的欣喜,柔聲道:「子鈺,過來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賈珩抬眸看向那容色艷艷的麗人,拱手道:「微臣見過娘娘。」

「子鈺,坐。」麗人看向那畢恭畢敬的少年,一時間心頭既有些恍惚,又有些好笑。

這人還知道她是至尊至貴的皇后呢?

賈珩:「???」

這麼直接的嗎?嗯,是落座,竟是幻聽了。

麗人柳葉細眉蹙起,明眸眸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子鈺剛剛可是接到聖旨了?」

賈珩朗道:「聖上已經下發了聖旨,催我儘快返回神京。」

也不知在聖旨跟前兒與甜妞兒纏綿,該是何等……嗯,真是愈發作死。

這種頭兒,可是斷斷不能開,就是一條不歸路。

否則,愈演愈烈,最終就成了那天在崇平帝跟前兒……嗯,不能想。

麗人點了點頭,柔潤盈盈的目光打量著那面容清雋的少年,說道:「最近朝中是有不少大事,你早些回去也好,嗯?」

分明是說話之間,那蟒服少年已經過來,落座在身側。

麗人心頭一驚,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慌亂,雪膚玉顏上滿是羞惱之色,低聲道:「你…這是船上,你別胡鬧。」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只覺觸感細膩、綿軟,讓人愛不釋手,低聲說道:「不胡鬧,就是離的近些,聽甜妞兒說話,也能聽得稍稍清楚一些。」

其實,他在上船之前,就已經看到,這一層艙室根本就不見女官和嬤嬤。

見那少年沒有再進一步,麗人玉顏微怔,芳心微微鬆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底轉而又生出一股不易覺察的幽怨。

賈珩道:「甜妞兒喚我有什麼事兒?」

麗人眸光流轉,抿了抿粉唇,道:「也沒什麼事兒。」

「哦。」賈珩輕輕說著,起得身來,說道:「既然無事,那我走了。」

麗人:「……」

見那麗人神情錯愕,賈珩攬過那麗人的香肩,緊緊擁在懷裡,附耳說道:「甜妞兒,這一路上,是渴了吧。」

麗人:「???」

而說話間,賈珩湊到麗人那秀氣瓊鼻之下,兩片桃紅瑩潤的唇瓣,只覺氣息馥郁,香津甜美不勝。

說來這些天對甜妞兒也有幾許魂牽夢縈,尤其是隨著愈發接近神京城,他再想一親方澤,就有些不大容易了。

而麗人這會兒也微微閉上彎彎眼睫,原本豐膩、白皙的玉頰,悄然浮起淺淺紅暈,明艷如一樹紅梅,搖曳芳姿。

任由那少年不停輕薄著。

畢竟兩人最親密的事都有已有過,早就沒有了那種扭扭捏捏。

須臾,麗人宛如桃花的瑩潤唇瓣微微張開一線,隱見櫻顆貝齒晶瑩靡靡,一下子按住那少年探入衣襟,堆著雪人的手,芳心慌亂,低聲道:「子鈺,別鬧,我有正事兒給你說。」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麗人:「……」

真是的,這個小狐狸簡直是好色如命。

麗人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低聲說道:「去那邊兒角落,別在這兒鬧著,視線遮擋不夠。」

雖然也有屏風以及櫥櫃,但麗人顯然覺得還不夠安全。

而國人在屋中的擺設,原就凸顯一個不能讓人一眼看穿的格局。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向著另外帶著圍擋的角落而去,那邊兒的確是要隱密許多。

麗人翠郁含黛的秀眉之下,那雙美眸秋波盈盈,輕聲說道:「子鈺,本宮想過幾天在洛陽停一下。」

如果他非要胡鬧,在洛陽會安全一些。

然後麗人自顧自說著,按住賈珩想要解著衣帶的手,低聲斥道:「你別無禮。」

賈珩面色肅然了下,整容斂色,退後兩步,拱手說道:「那就依娘娘之意,在下告辭。」

說著,轉身就走。

麗人:「????」

唉,這人說著說著,又拿捏起來了是吧?簡直豈有此理。

抬眸看向那已經離去的少年,麗人玉容變幻不定,芳心惱怒不勝。

他還真敢走?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轉過身來,面色沉靜如水,低聲道:「甜妞兒,好了,你說話吧。」

說著,伸手擁住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漸漸撩起淡黃裙裳,探幽訪奇。

聖賢之言,所謂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真要轉頭就走,甜妞兒能慪氣慪死。

嗯,這……

賈珩面色古怪片刻,正自檢視,忽覺手下一空,暗道,真是天氣暖和了是吧?不,應該是有備而來。

這或許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賈珩擁住香氣撲鼻,宛如醃入味的麗人,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迎?」

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麗人玉顏酡紅如霞,聞聽那打趣之言,只覺芳心羞惱,嗔怒說道:「你…渾說什麼。」

真是她給他好臉多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然而,卻聽到「啪」的一聲異響,在艙室中顯得聲音頗大,分明是雪圓受襲,白浪滔天。

麗人此刻豐艷、雍麗的雪顏之上滿是羞憤之色,美眸瞪大滿是難以置信,嗔怒道:「你…你放肆呀。」

這個小狐狸,就是欺負她慣了,這才一次次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然而不知為何,麗人玉顏酡紅,只覺芳心驚顫不已,嬌軀綿軟幾許,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這又是麗人從未體驗過的船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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