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宋皇后: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2/2)
此刻正是仲春時節,天氣暖和。
而庭院中的嶙峋山石,奇形怪狀,青草茵茵如故,朱檐碧甍之上似有苔蘚密布,蔥蔥鬱郁,翠意惹目。
賈珩這會兒,輕輕握住鴛鴦的纖纖柔荑,輕聲說道:「鴛鴦,去你屋裡說話吧。」
這會兒天色還早,還能在一塊兒說會話。
鴛鴦聞言,那張白膩如玉鴨蛋臉兒上,泛起淺淺紅暈,似喜似嗔地「嗯」了一聲,反手握住賈珩的手,向著屋內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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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提賈珩與鴛鴦訴說別後衷情,卻說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與端容貴妃敘了一會兒話,就在這時,殿外的一個內監,進入殿中,朗聲稟告道:「娘娘,陛下駕到。」
宋皇后聞聽此言,也不知為何,嬌軀輕顫了下,不知為何,心頭就有些發慌。
過了一會兒,就見崇平帝從外間進來,這位中年帝王神情溫和,輕聲道:「梓潼,回來了。」
這時,一旁正在說話的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近前紛紛向崇平帝行禮。
崇平帝看著三個女孩兒,目光也溫和幾許,說道:「咸寧,嬋月,都起來吧。」
宋皇后近前,雪顏玉肌上笑意淺淺,妍美無端,柔聲道:「陛下。」
崇平帝落座下來,凝眸看向那氣色紅潤如霞的麗人,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梓潼年輕了一些,氣色也紅潤了許多,難道是江南比較養人,道:「梓潼,先前追贈的聖旨已經降下,宋家如今一切還好吧。」
宋皇后溫聲說道:「讓陛下惦念了,家中一切都還好。」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話之間,落座下來,低聲說道:「那就好,先前宋暄上疏丁憂,朕的意思是再過一段時間,就奪情起復,遷調別省任職,如今北方諸省新政推行如火如荼,方才子鈺還跟朕說,要借調河南官員前往北方諸省支援新政,朕覺得這個法子好。」
宋皇后點了點頭,聽到那中年帝王提及那少年,不知為何,芳心猛烈跳動了下,心神湧起一股異樣,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和顫慄,道:「陛下做主就是了。」
崇平帝道:「先前,那趙王之子刺殺梓潼,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對了,這次回來,怎麼不見梁王?」
宋皇后輕聲道:「陛下,當初因為杭州府面臨敵寇威逼,臣妾留下了一支兵馬以後,就帶人先一步前往金陵避難,但不想碰到了那等事兒。」
為此,她與子鈺……出了那等事,一錯再錯。
嗯,她當著陛下的面想這些做什麼?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不知為何,越是強行壓制,那往日一副副抵死糾纏,熾熱滾燙的場景在麗人心湖中微微蕩漾而起,好似有著某種魔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麗人只覺心神慌亂,不能自持,就連裙下得繡花鞋都不由…併攏幾分。
因為事前都有奏報,崇平帝沒有繼續追問,沉聲道:「這個陳淵,就在幾個月前,將毒手伸到父皇哪裡,簡直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美眸盈盈如水,恍惚心神定了定,心不在焉說道:「陛下,最近可曾追緝到兇手?」
「朕已經調動了錦衣府和內衛,定要將他找出來!」提及此事,崇平帝面上怒色涌動,仍有些惱怒。
就這般,夫妻兩人以及端容貴妃敘著話,而咸寧公主也拉著李嬋月、宋妍至原來的寢宮中歇息。
……
……
神京城,魏王府
自賈珩返回京城以後,魏王也隨著眾文武大臣相迎賈珩至宮中,飲宴而罷,就返回王府之中。
此刻,魏王府長史鄧緯落座在小几之畔,開口說道:「王爺,如今楚王也到了神京,最近已經開始在兵部搜尋相關簿冊,著手清查九邊軍屯田務。」
楚王自接了崇平帝的聖旨以後,策馬奔騰,一路不停,直奔神京,可以說進入了軍機處,就意味著得了崇平帝的信任。
魏王輕聲說道:「地方衛所軍屯盤根錯節,積弊至久,不是那般好清查的。」
鄧緯道:「王爺,不妨求個督問新政的差事,如今聖上看重新政,視之為中興大業。」
「這等得罪人的差事,可不太好干。」魏王面色陰沉莫名,皺了皺眉,說道:「我想等會兒進宮與母后問問情況。」
鄧緯輕聲說道:「衛國公也從金陵返回了,殿下不妨問計於衛國公試試?」
「賈子鈺心機深沉,深諳明哲保身之道,他不會插手的。」魏王劍眉挑了挑,目光晦暗了下,低聲道。
這麼長時間,這位天潢貴胄也漸漸想明白了。
鄧緯沉吟說道:「王爺不妨督問關中之地的新政,離中樞近一些,如有了成績,也能為聖上矚目,王爺根本不需要前往北方諸省,去得罪某一地某一域的官紳。」
正如賈珩所料,天下智謀之士大差不差,鄧緯此刻也想到了新政作為邀買聖心的手段。
如果前往其他,萬一出了差池,容易為上下宵小攻訐,乃至離間天家親情。
現在關中就在崇平帝眼皮底下,縱然有了過錯,也能及時匡正。
不過,其實這般想恰恰是有些落了下乘,投機取巧,自然不如一心做事,不避謗怨的冷麵王。
魏王聞言,卻眼前一亮,說道:「鄧先生所言甚是,孤最近就會上疏,向父皇求問差事。」
鄧緯道:「王爺,先前新科的士子已有不少前往吏部領了告身,至科道與地方為官,有些想要見王爺,得聆王爺教誨。」
這二年,魏王顯然也沒有閒著,對在京中趕考的科舉士子大加籠絡,不少人都與魏王有了聯繫,如今有不少現在充斥於科道以及地方州縣。
可以說,魏王這皇后嫡子的天然身份,讓魏王在文臣中有著與生俱來的號召力。
就連一些朝堂九卿閣部,其實也多有心儀魏王者,只是礙於奪嫡之事敏感,故而不怎麼參與。
魏王思量了會兒,說道:「如今新政乃是朝廷大計,讓他們到了地方以後,當謹細協辦新政,不可懈怠,這兩天,孤抽空去見見吧。」
鄧緯低聲說道:「王爺,不僅是文臣,一些武將心慕王爺風采,或可一見。」
魏王道:「這個就不見了,只是平常公務往來就是。」
先前魏王前往西寧押送糧秣,隨著與京營將校的接觸,不少人也向魏王拋出了橄欖枝。
這其實都是賈珩控制不了的,正如賈珩在五城兵馬司中,根本就控制不了有些五城兵兵馬司將校暗中向魏王示好。
因為,相比公侯豪門還要慎重於奪嫡之爭,大多選擇在十分緊要的時候押寶,而這些中低階將校的少壯派,為博取收益,恰恰是參與奪嫡的主力軍。
魏王與鄧緯敘完話,然後沒有多言,反而後院。
此刻,後宅廳堂中,一個雲髻堆翠,身形窈窕明麗,同樣有著幾許閨秀氣質的麗人迎上前來,低聲道:「王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魏王的側妃衛嫻,乃汝南侯衛麒之女。
早年也是在宋皇后的王妃備選項中的,只是魏王妃嚴以柳出身南安郡王府中,無疑更為合適,等嚴以柳過門一年多不孕,魏王終究還是納了衛麒之女衛嫻為側妃。
魏王近前,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輕聲道:「衛妃。」
衛嫻玉顏姝麗,氣質全無武將世家的粗獷,反而有著一股旗袍般的優雅知性,瑩潤微微的丹唇輕啟之間,就有些娃娃音,柔軟酥糯:「王爺,姐姐回來了。」
姐姐,自然是魏王妃嚴以柳。
魏王輕笑了下,說道:「先前母后派人說過了,你伺候我更衣,我等會兒進宮給母后請安。」
兩人正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魏王也十分喜歡這個娃娃音的少女,尤其是床幃之間如泣如訴,聲音鶯啼婉轉,穿針刺骨。
衛嫻柳葉細眉下,那雙細長的晶然明眸閃了閃,淺笑盈盈道:「我等會兒陪著王爺一同過去吧。」
魏王似是打趣說道:「是陪著一同沐浴,還是一同進宮?」
「王爺。」麗人臉頰羞紅,嗔怪一聲,娃娃音中更是帶著幾許酥媚、嬌軟。
魏王輕輕一笑,然後挽著麗人的嬌軀,向著裡屋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