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尤三姐:二姐這都來都來了(求月票(2/2)
有些花樣,她在畫冊上都沒有見過。
「什麼顏色好?左右也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尤二姐溫婉、靜美容顏之上羞紅如霞,柔聲道。
就在這時,忽而就聽到外間丫鬟輕聲稟告,賈珩一會兒就過來留宿在尤三姐屋裡。
隨著後宅人數漸多,賈珩有時候也得提前知會一聲。
國公府比皇宮也差不多少分毫。
尤三姐聞言,瑩潤如水的美眸當即閃過一抹明媚笑意,低聲說道:「真是天作之合,姐姐,咱們家的好事兒,應該就在今晚了。」
尤二姐美眸盈盈如水,那張香艷滾燙的臉頰羞紅如霞,只覺手心都是汗水,胸腔中的心跳砰砰而響,似乎要跳出來一般。
「好了,你先脫光了衣裳,進被窩躺著。」尤三姐拉著尤二姐的纖纖素手,叮囑道。
尤二姐:「……」
這讓她如何是好?
「要不又得等一二年了,那時候大爺身邊兒的人可就多了。」尤三姐那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柔聲道。
尤二姐暗暗咬了咬牙,也不多言,隨著尤三姐,一同向著里廂床榻而去。
在尤三姐的「逼迫下」,性情有些靦腆、文秀的尤二姐除去鞋襪,外裳,然後躺在了里廂。
少女原就是身形高挑,此刻光滑如雪的香肩露出在錦被之外,而那張嬌媚如笑靨的臉蛋兒,宛如蒙上一層粉紅的胭脂,在燈火映照下,宛如一具精美的藝術品。
「二姐,等會兒我先在別處,最後再引大爺過來。」尤三姐眉眼藏著一絲好笑,柔聲道。
她等會兒也想看看大爺見到二姐之時的樣子,或許會更…有興致一些?
尤二姐此刻臉頰紅撲撲,暈暈乎乎的,只是在錦被中大氣不敢出,一顆心胡思亂想。
等會兒,他不會說她不知檢點吧?
夜至戌時,萬籟俱寂,明月朗照天穹,月華如匹練一般。
賈珩也洗去了先前在鴛鴦屋裡的征塵,來到尤三姐所在的庭院中,提著燈籠,來到廊檐之下。
「大爺,過來了。」尤三姐艷麗玉容上籠著一層盈盈笑意地看向那少年,凝眸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那卸了妝容的少女,行至近前,笑道:「今個兒,你秦姐姐和咸寧公主在一塊兒睡著,我就不過去了。」
尤三姐輕笑了下,道:「大爺不正好過去。」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只覺陣陣馥郁香氣次第襲來,柔聲道:「讓她們兩個說說話。」
尤三姐湊近而來,與那少年四目相對,柔聲道:「那今個兒我倒是撿了個漏?」
這會兒丫鬟則是給賈珩斟了一杯香茶,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賈珩輕聲道:「這段時間,會在家裡多一些,陪陪你和可卿,明天要去一趟軍器監。」
尤三姐笑了笑道:「大爺可難得在家裡待幾天。」
說話之間,揮了揮手打發了,紅了一張艷麗臉蛋兒的丫鬟離去,一下子坐在賈珩懷裡,伸手攬住那少年的脖子,湊到那少年的唇瓣,熾烈如火。
賈珩暗道一聲,三姐真是妖嬈嫵媚,讓人難以自持,等二十七八左右,估計韻味不下甜妞兒。
過了一會兒,賈珩低頭噙住那兩片唇瓣,只覺陣陣柔美、甘冽氣息甜香可口,恍若一壺佳釀,醉人至心。
賈珩輕聲道:「三姐兒,咱們到里廂敘話吧。」
須臾,卻見尤三姐媚眼如絲,輕聲道:「大爺,我想在鏡子前,看著大爺……」
後面的聲音就有些細不可察。
賈珩:「……」
真是這都是給誰學的?有點兒意思了,或者說三姐兒本就是敢愛敢恨。
如果說他真有個馬高鐙短的,只怕三姐也在殉情之列。
賈珩定了定神,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嗯,那就…把著。」
好像三姐兒還沒有體驗過這般待遇?好像這是起於紈嫂子,而後鳳姐、甜妞兒,之後倒沒有過罷?
賈珩低聲說著,說話之間,抱起尤三姐行至梳妝檯前,此刻菱花銅鏡在燭火照耀之下清晰可見,如蓮藕的玉臂肌膚雪白,那張豐麗、雍美的臉蛋兒嫣紅明媚一如胭脂,酡紅醉人。
賈珩輕輕蠶食著少女的盈月,在少女耳畔低聲道:「三姐兒,你今個兒怎麼怪怪的。」
雖然三姐往日與可卿一同伺候之時,也很是放得開,但這般主動要求解鎖新場景,他還是頭一次碰到。
尤三姐臉頰已是嫣紅如血,聲音就有些顫抖不停,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兒紅暈密布,綺艷流芳,宛如一條赤練蛇摟著賈珩,呵氣如蘭道:「就是許久不見,有些想大爺了。」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故友重逢,互道衷腸,面色微頓,聲音不禁低沉幾許,說道:「最近怎麼尤嫂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尤三姐玉顏滾燙如火,瓊鼻膩哼一聲,檀口微張,似有香氣微微盤桓,低聲道:「大爺真的不知道?」
賈珩目光稍稍頓了頓,訝異說道:「我能知道什麼?」
尤三姐輕哼一聲,說道:「我們三姐妹真是三姐妹,連喜歡的人都一模一樣,哎,大爺別…別問了。」
說著話就是了,怎麼還…
賈珩:「……」
也不知是不是,抱起麗人,沒有再問著。
而尤三姐這會兒雲髻之上的金釵如十五個吊桶打水,就有些心神古怪,尤其是攬鏡自顧,原本眯成一線的美眸睜開,瞥見那風風雨雨,只覺心神震顫,不能自持。
此刻,里廂里躺著的尤二姐更是心神繁亂,好似被子著了火一般,難以自持。
這三妹和他也太胡鬧了。
……
……
也不知多久,四四方方的庭院上空,那輪皓白明月幾為烏雲遮蔽,廊檐之上懸掛的紙燈籠在春風中搖曳不停。
而尤三姐嬌俏酥膩的聲音中略有幾許柔婉,目光看向那花了的銅鏡,芳心羞臊不已,低聲說道:「大爺,這會兒怪冷的,到里廂吧。」
她剛才都差點兒忘了……二姐的事兒,這會兒二姐別是睡著了吧。
其實,這會兒的尤二姐怎麼可能睡著?此刻被窩中的少女已是出了一身香汗,熱的難受,想要掀開被子,但又唯恐被那一對兒發現。
尤二姐此刻暗暗叫苦,尤其是聽著那古怪的聲音以及自家三妹又哭又唱,芳心驚跳,都忍不住罵了一聲小蹄子。
賈珩這會兒頓了下,輕聲說道:「嗯,正有些事兒問你。」
說著,如抱著小孩兒一樣,向著里廂而去。
此刻,被窩中的尤二姐已經屏住了呼吸,宛如入室盜竊的小偷兒唯恐被察覺出什麼呼吸之聲。
就在這時,賈珩低聲問道:「被窩裡有人?」
畢竟是聽風辨位的「武道大宗師」,嗯,其實就是看了一眼隆起的被窩,只要不瞎,都能發現裡面藏了一個人。
這會兒,尤三姐已經撐著綿軟如蠶的身子,掀開被窩,一下子拉過賈珩的手,進入被窩中。
此刻,被窩裡的尤二姐終於藏不住身形,大團肌膚雪白酥膩,熾耀人眸,唯有身前繫著一個粉紅肚兜,色澤明艷,其上刺繡著水仙花。
賈珩此刻胳膊觸碰到那少女的香肌玉膚,定睛細看,狐疑說道:「二姐兒?」
此刻尤三姐連忙在一旁說,道:「大爺,我一個人真的服侍不了大爺,就讓二姐兒過來幫幫場子。」
賈珩:「……」
所以就拉過二姐過來助拳?不過,三姐原就是性情潑辣,顯然這是要將生米煮成熟飯。
尤二姐這會兒已是芳心大亂,那張靜美、艷冶的臉蛋兒羞臊的不行,尤其是見那少年沉默不語,更覺得心頭恐懼,辯白道:「珩大爺,都是三妹的主意,我是……」
尤三姐:「???」
合著你沒有默許?事前同意,事後還能撤銷同意?
抑或是頭一下同意,後面的不算同意?
賈珩看向那幾乎是嬌羞得不敢見人的少女,目光現出幾許玩味,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準備回去?」
說著,掌下柔軟一團,唯有…暗道,這分明是來了有一會兒了。
不過,尤二姐的確在府里二三年了。
尤二姐輕哼了一聲,感受到那少年的氣息觸碰,倒是不怎麼說話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尤三姐艷冶玉顏滾燙如火,貝齒咬著瑩潤微微的粉唇,似是在一旁憋著笑,綺韻流溢的美眸也不知是不是沁潤著水光,就有些亮晶晶的,柔聲道:「大爺,二姐這都來都來了,你看……總不能空著回去吧。」
賈珩看了一眼尤三姐,道:「行了,就你鬼主意多。」
非要滿載而歸是吧?
尤三姐吐了吐舌頭,眉眼欣喜,芳心湧起絲絲縷縷的甜蜜。
賈珩定了定心神,輕聲道:「我和她說說話。」
尤二姐能由著三姐這般鬧著,顯然也是著急了,眼瞅著年齡一天天地大起來,婚事一直沒有著落。
尤二姐正自芳心砰砰不停,嬌軀輕顫了顫,柳眉之下,睜開瑩潤微微的美眸,正要說些什麼,卻見那溫軟、親昵的氣息扑打在臉上,讓人心跳漏了半拍。
這是說話?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只是,尤二姐此刻也顧不得想太多,芳心深處卻湧起一股宿願得償的欣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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