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91章 賈珩:陰陽怪氣,已經出現人傳人是

第1191章 賈珩:陰陽怪氣,已經出現人傳人是(1/2)

目錄

金陵,寧國府

妙玉所居的院落——

賈珩凝眸看向不遠處正在下棋的兩人,妙玉與邢岫煙兩人對弈,頗有魏晉王謝高門之女的洒然不羈風度。

尤其是岫煙,那眉眼之間冷淡、清純的氣息倒有些幾分像…坂井泉水。

待下完一局圍棋之後,邢岫煙盈盈起得身來,容色恬靜,輕聲說道:「妙玉師父,我先走了。」

妙玉彎彎柳葉細眉下,明澈清眸眸光波光盈盈地看向邢岫煙,低聲道:「也好,都這般晚了,那你代我去送送。」

說著,看向一旁的青衫少年,以目示意。

賈珩一時之間,默然無語。

妙玉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就喜歡躲在衣櫃裡看媳婦兒叫外賣小哥送外賣是吧?

不過,這時候的女人不能簡單以常理度之,而且還是妙玉這種腦迴路清奇的文青女。

賈珩定了定心神,倒也沒有多說其他,轉而看向邢岫煙,說道:「岫煙,一起走吧。」

邢岫煙蔥鬱秀髮挽起的精緻雲髻下,那張秀氣、婉麗的臉蛋兒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瞥了一眼妙玉,沒有再說其他,只是一個人抬步出了廂房。

賈珩抬眸看了妙玉一眼,見艷尼臉上不見絲毫異色流露,倒也默默隨著邢岫煙出了廂房。

其實,兩人的院落也就一牆之隔,平常來往倒也十分便宜。

邢岫煙立定身形,盈盈轉過身來,目光溫婉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柔聲說道:「珩大哥多陪陪妙玉師父吧。」

賈珩道:「等將你送回去以後,晚上回去陪她。」

說著,狀其自然地握住邢岫煙的素手,問道:「岫煙,這個天,冷不冷?」

少女纖纖素手觸感肌膚冰冷,細膩,此刻落在他掌中,似乎有些緊張。

這也是親昵的少了,除了上次蓋了章以後,他再也沒有與岫煙親昵過。

邢岫煙妍麗玉顏兩側微微泛起紅暈,顫聲說道:「不冷。」

賈珩溫聲道:「這幾天氣候濕冷,別著涼了。」

不,你冷。

有一種寒冷是珩大爺覺得你冷。

邢岫煙輕輕「嗯」了一聲,也只能任由著賈珩牽挽自家的纖纖素手,芳心砰砰跳了起來。

兩人說話之間,回到邢岫煙所居的院落,步入廂房。

邢岫煙彎彎眉眼之下,那張白璧無瑕的粉膩臉蛋兒,已然綺艷成霞,隨賈珩一前一後進入廂房。

「珩大哥,我給你倒杯茶。」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蛾眉下,眸光低垂,輕聲說道。

賈珩也不多言,只得暫時鬆開那隻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

邢岫煙提起茶壺,拿過茶盅輕輕斟茶,伴隨著「嘩啦啦」之聲,茶沫子自底部泛起,漣漪圈圈,一如少女的心境。

身形高挑的少女,轉過一張秀美、妍麗的玉容,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妙玉師父她這幾天好很多了,飲食起居一應都正常,她還說胖了一些呢。」

賈珩道:「那就好,平常我不在家裡,多虧了你照顧著她。」

邢岫煙聞言,明眸清芒閃爍,輕輕抿了抿粉唇,道:「珩大哥,你平常也太忙了,妙玉師父她有孕之後,心情就不大好。」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這段時間,我是有些冷落她了。」

邢岫煙道:「不過妙玉師父她知道珩大哥忙著外間的事兒,也不能天天在後院的。」

說話之間,將手中的茶盅遞送過去。

賈珩想了想,接過茶盅,說道:「話是那般說,但還是有些冷落她們娘倆兒了。」

邢岫煙落座下來,少女體態端莊,氣質有些風輕雲淡,柔聲道:「那珩大哥以後多陪陪妙玉師父才是。」

賈珩拉過那纖纖素手,只覺少女身上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天然草木清香,縈繞在鼻翼之間,柔聲道:「也多陪陪你。」

之前,與邢岫煙相處時日尚短,其實沒有培養多少感情。

邢岫煙聞聽此言,芳心羞喜交加,低聲道:「珩大哥。」

轉臉之間,卻見那少年已經放下茶盅,湊近而來,邢岫煙剛要說話,卻不由「唔~」的一聲,然後唇瓣一軟,分明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

少女嬌軀微顫,彎彎睫毛顫抖而下,兩側臉頰團團嫣紅浮起,看上去有些淒弱無助。

賈珩相擁著邢岫煙,在少女耳畔低聲問道:「岫煙,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其實,邢岫煙算個頭兒比較高的,似乎因為玉頰兩側暈紅團團,明媚如霞,好似一個紅蘋果般。

邢岫煙此刻面紅耳赤,一直延伸至耳垂,輕輕撥著衣襟處作亂的素手,顫聲道:「珩大哥,別鬧了。」

她還沒有嫁給珩大哥呢。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岫煙年歲也不小了,等回了京城,我納你過門兒吧。」

邢岫煙「呀」地一聲,芳心既是歡喜又是惶恐,輕輕應了一聲。

賈珩笑問道:「岫煙也不問一下名分?」

邢岫煙玉顏怔怔失神,輕輕抿了抿粉唇,輕聲道:「名分不名分的,又有什麼緊要的?」

賈珩:「……」

也不知是不是邢岫煙段位高,還是真的不慕名利。

不過,他相信應該是後者,因為原著之中這位少女真是不太講究這些。

賈珩問道:「岫煙為何這般說?」

邢岫煙忽而將那雙幾成嵐岫雲煙的眸子,定定投向那少年,問道:「珩大哥心中或許分過高下,但何曾分過名分嗎?或許有人雖無名分,但卻在珩大哥心底排在第一位,或許有人雖有名分,但在珩大哥心底排不過前三?」

賈珩:「……」

他真是被岫煙震驚到了,這麼人間清醒,究竟是要鬧哪樣?

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微動,問道:「岫煙說說,誰雖然有名分在身,不入前三?」

說著,拉過少女的素手,見邢岫煙兩側臉頰羞紅不已,這會兒才稍稍找回一些熟悉的節奏。

邢岫煙貝齒咬著櫻唇,低聲道:「珩大爺心頭清楚,又何必問我?」

賈珩伸手輕輕捏著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道:「岫煙這就說錯了,我都是一視同仁的。」

非要分個高下,實在沒有意思。

邢岫煙修麗雙眉,明眸眸光似蘊藏著一絲俏皮之意,柔聲道:「珩大哥你摸著良心說。」

賈珩道:「那就摸著良心說。」

邢岫煙那秀郁、嵐煙的清麗眉眼蒙起一絲羞意,似嗔似惱道:「珩大哥。」

「你不是讓我摸著良心?」賈珩道。

真是細枝結碩果,暗道,也不是完全這般淡然處之。

邢岫煙貝齒咬著粉唇,眉眼羞怒地看向那少年。

我是讓你摸自己的,不是讓你……

不過,情知少年只是有意相戲,心頭多少也有些無奈。

賈珩擁住邢岫煙的嬌軀,感慨說道:「岫煙,人心或因陪伴,或因性情契合,感情有深有厚,不能一概而論,但我自問對她們都視若珍寶,當然……也包括岫煙。」

這也是回應岫煙的爭議,並無高下,只是陪伴時間的長短,最終大家都一樣,都有光明的未來。

邢岫煙正自思索少年的話語,聞聽最後的一句話,芳心中就不由湧起一股羞喜之意。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也不知為何,總覺得他似乎十分看中自己,或許縱然進不了前三,也在前十之內吧。

賈珩抬眸看向容顏嬌媚的少女,問道:「岫煙在想什麼呢?」

少女顯然沒有受「雌競」環境的影響,對《衛國公和他的女人們》的旁觀認識更清醒一些。

邢岫煙眉眼慌亂,抿了抿泛起瑩潤光澤的丹唇,說道:「也沒想什麼。」

賈珩輕笑道:「岫煙平常可以多打扮打扮,雖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但女為知己者容,是吧,岫煙。」

被那少年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邢岫煙眉眼彎彎,那張妍麗、明媚的臉頰紅暈泛起,含羞說道:「珩大哥,唔~」

這沒打扮都已經親了好幾次了,這她如是打扮,想都不敢想。

感覺到那少年的親昵,邢岫煙那張秀美、明艷的臉頰兩側,不由浮起嫣然紅暈。

賈珩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女,低聲說道:「岫煙,我這幾天過來時常看看你。」

邢岫煙正自暈暈乎乎之時,聞言,芳心一顫。

暗道,難道是時常過來親親她?

賈珩輕輕伸手捏了捏邢岫煙柔膩的臉蛋兒,說道:「我過去了。」

來日方長,對這位性情澹泊的少女,他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愛。

待賈珩離了廂房,去了隔壁院落,邁入妙玉所在的廂房。

妙玉將螓首自書冊中抬起,凝眸看向那少年,好奇問道:「完了?」

「什麼完了?」賈珩訝異,道:「這大晚上的,咱就別看書了,怪瞅眼睛的。」

說著,近前將妙玉手中的書冊收走,試圖轉移話題。

「這看的是什麼?我的哪一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