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賈珩:嗯,成功轉移話題(2/2)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也好,瀟瀟在外拋頭露面的,真讓她嫁過去相夫教子,也不大容易。」
待擦完腳,晉陽長公主目送著那紅著臉蛋兒,端著一盆熱水而走的憐雪,忽而幽幽道:「其實,憐雪喜歡你。」
賈珩默然了下,輕聲道:「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一直。」晉陽長公主精緻如畫的眉眼,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輕聲道:「喜歡我的人多了。」
晉陽長公主:「???」
怎麼,你好像還得意起來了?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默然片刻,輕聲道:「以後再說吧。」
他總覺得憐雪或許還隱藏著其他事,總覺得沒有如表面那般簡單。
夫妻兩人說話之間,躺在床榻上,金鉤上的帷幔緩緩放下一側。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多久。
麗人云髻搖晃,金釵撞枕,一縷鬢髮披散至臉蛋兒,雍麗容顏嬌媚如花,凝眸看向那少年,眉梢眼角之間無聲流溢著綺麗春韻。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波瀲灩,柔聲道:「對了,你在太湖石公島上是怎麼救下皇嫂的?」
賈珩劍眉舒揚,聲音不由低沉幾分,說道:「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
晉陽長公主鼻翼不受控制地膩哼一聲,珠圓玉潤的聲音微微打著顫兒,在透過帷幔的一線燈火照耀下,那張玫紅氣暈團團的臉蛋兒豐麗明媚,嬌俏說道:「當初說的…語焉不詳的。」
「也沒什麼可說的,當初情況緊急,我趕到之時,找了一番,才找到皇后娘娘。」賈珩說著,近得身來,摘星拿月。
晉陽長公主輕哼了一下,鳳眸清冽而閃,按住賈珩的手,低聲說道:「難道當初就沒有發生點兒什麼?」
「能發生點兒什麼?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賈珩目光凝滯了下,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柳眉蹙起,細氣微微,清麗臉頰酡紅如醺,輕聲說道:「哎,本宮說什麼了,怎麼就突然疑神疑鬼的了。」
賈珩:「……」
只能說陳家的女人,都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心機深沉莫測,遠非常人可比,而且還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詢問,分明是就是便於體察細微。
只是晉陽生過孩子以後,可能就不是那般感知敏銳了,或者說還在恢復期…
嗯,這種話斷斷不能給晉陽說,估計能被她一腳踹下去。
晉陽長公主見那少年按兵不動,睜開一線綺韻流溢的美眸,臉頰羞惱如霞,低聲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唉,本宮怎麼覺得你在心裡不知怎麼編排本宮呢?」
感覺自從生了孩子以後,他好像有些嫌棄她老了,不如往日那般青春靚麗,就連床幃之間,都沒有了往日的熾烈。
在過去,都是恨不得將她……
或許真是嫌她老了吧?
那先前應該也沒事兒……畢竟皇嫂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她看著都覺得老。
嗯,反而在這一刻,麗人將心頭的疑慮打消了許多。
賈珩面色沉靜,語氣從容道:「這個我倒沒有。」
晉陽長公主玉容酡紅,輕哼一聲道:「諒你也不敢。」
她給他生了個兒子,差點兒折騰的命都要沒了。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的胳膊,說道:「好了,晉陽,咱們早些歇著吧,別成天胡思亂想的了。」
嗯,成功轉移話題。
說著,不等麗人反應過來,俯下身來,摟著麗人的秀頸,湊到那瑩潤如水的朱紅唇瓣,噙住兩片綿軟瑩潤,只覺香津甜膩,難以言說。
晉陽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愈發豐熟,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與甜妞兒一較量高下。
晉陽長公主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昵,芳心也有些欣喜,不由膩哼一聲,也反手摟過賈珩的脖子,開門揖盜。
而窗外春雨淅淅瀝瀝,打落在青黑苔癬的檐瓦上,匯聚成一行涓涓細流,向著地面流淌下去,打落在一塊塊青磚上,漉漉而過。
也不知多久,賈珩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輕聲道:「晉陽,要不再生一個孩子吧。」
晉陽長公主:「……」
此刻有氣無力地咬了一下賈珩的脖頸。
賈珩道:「再生個女兒,像你一樣漂亮。」
其實,相比甄晴一炮雙響,生了個龍鳳胎,他其實更希望晉陽也能龍鳳胎齊全。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嗔惱道:「就你這樣的,本宮擔心,一個接一個。」
這會兒,仍覺得小腹有些微漲之感。
賈珩輕聲道:「再生了個女兒就不生了。」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幾許驚人的酥軟和柔膩:「咸寧和嬋月過門兒也這麼久了,怎麼肚子還沒有動靜?」
賈珩道:「她們年歲還小,太早有孩子不是什麼好事兒。」
其實,這幾個孩子,甄晴和甄雪都是客觀上想要,可卿也是得有個孩子傍身,晉陽是年歲大了,再不要以後更危險。
至於平常的,其實暫時沒有太多必要。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樣也好,只是時間也不能太久了,別人該說閒話了。」
賈珩輕聲道:「我有分寸的。」
說著,擁著麗人的肩頭,兩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一夜再無話。
……
……
在賈珩帶著晉陽長公主至金陵以後,而距離晉陽長公主府三里遠外的南安郡王府——
簾帷遮蔽的廂房之中,陣陣草藥香氣氤氳彌散開來,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息。
魏王妃嚴以柳一襲青裙,如瀑秀髮以一根青繩束起,懸落在腰際。
此刻,麗人端坐在廳堂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觀閱,在彤彤燈火映照下,那張妍麗、明媚的玉容上現出專注之色。
從泛黃的封皮上可見《黃帝內經》幾個字,這段南下的求醫經歷,也讓嚴以柳久病成良醫,平常開始尋一些醫書開始翻閱起來。
「姑娘,老太太在京里又催姑娘回去了。」丫鬟緩步行至近前,聲音嬌俏如黃鶯出谷,敘說道。
隨著南安郡王嚴燁被降罪奪爵,南安嚴家也漸漸落魄起來。
魏王妃嚴以柳垂眸看著書本,螓首抬沒有抬,輕聲道:「給老太太回信。」
她在江南倒也躲個清淨,再也不用去應對家裡的糟心事兒。
一旁坐著的嚴以柳之姐嚴以冬年近三十,面容富態白皙,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輕聲道:「以柳,你一直這般躲在金陵,始終不回去也不是法子。」
嚴以柳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回去又能怎麼樣呢,府中已經有了一位側妃,想來已不需要我這個女主人了。」
婚姻的不幸福,讓這位麗人原本英麗、堅毅的眉眼之間蒙起一層鬱郁之色,好似陰霾籠罩了麗人的心頭。
嚴以冬面上現出怨懟之色,輕聲道:「說來還是父王那邊兒吃了敗仗,不然,也不會這般……」
嚴以柳玉容神色也黯然了幾許,幽幽說道:「一切都是時運使然。」
「說來都是那位衛國公,如果他當初也吃了敗仗,也就好了,偏偏他打贏了戰事,倒顯得父王無能了。」嚴以冬目中現出惱意,怨懟道。
「也不能怪人家,如果衛國公再吃了敗仗,西北局勢不知該何等糜爛,況且衛國公原就是大漢的柱國之臣。」嚴以柳似是辯白了一句。
嚴以冬道:「如果不是他把著紅夷大炮,不讓父王帶到西寧去,何至於好好的世襲郡王,削了爵位?」
嚴以柳柔聲道:「原就不關人家的事兒。」
「好了,我不給你說這些了,我這兒倒是認識了一個妙手回春的女郎中。」嚴以冬豐潤、明麗的臉蛋兒上現出回憶之色,柔聲道:「她喚作顧若清,聽說擅長岐黃之術,等會兒讓她幫你看看。」
嚴以柳清麗玉顏現出若有所思之色,低聲說道:「那這兩天,我就去見見。」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或許當她回京那人已經將一封休書等著她了。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