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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宋皇后:那也不許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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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船上這麼多人,怎麼就那麼稀罕那個?

吹了蠟燭,難道不是都一樣?真是越老越吃香,是吧?

簡直了這人,是不是晉陽姑姑將他帶壞了?

賈珩近前,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柔聲道:「瀟瀟,你不知道,沒有你望風,我做立不安。」

陳瀟玉顏浮起羞惱,輕聲說道:「我就是給你放風的,是吧?」

賈珩摟過那身形窈窕明麗的麗人,眸光閃爍,溫聲說道:「這不是快回京城了,她這才喚我過去,我也不能不去。」

陳瀟冷笑一聲,道:「你如果不去,她還能綁你過去不成?哪天讓人瞧出一些端倪,風言風語傳將出去,我看你怎麼辦。」

賈珩聞言,默然了下,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他也想過以後之事。

只能說到了京城以後,顯然是不能這般任由甜妞兒纏著了。

其實他還好,身邊兒不乏絕色紅顏相伴,反而是甜妞兒,也不知能不能在深宮中熬得住。

只怕艙室中正在撫著小腹,暗暗咬牙切齒的麗人聽到這句話,要呸一聲。

陳瀟打量了一眼那少年,溫聲說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剛才我讓人備好了熱水,這一身的……胭脂香氣。」

賈珩贊道:「還是瀟瀟體貼入微。」

陳瀟輕哼一聲,嗔白了少年一眼,顯然也有些受用自家男人的誇讚,也沒有多說其他,目送著少年進入里廂。

過了一會兒,賈珩洗去身上的征塵,換了一身簡素、明淨的衣裳,臉上現出洗澡過後的紅潤,明艷如霞。

陳瀟這會兒手中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原就是幽清、明麗的少女,雖然已為人婦,但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仍然縈而散。

「給你泡了茶,在桌上。」

賈珩面色微頓,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女,一時間也有些出神。

這就是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其實,自從與甜妞兒有過甜蜜接觸之後,他真正應了一句:「我願已成,夫復何求。」

甜妞兒已經是情慾的天花板,是紅樓陳漢帝國皇冠上的一顆璀璨明珠。

嗯,陳漢帝國的明珠好像有些多。

總之,富貴非我願,帝鄉不可期。

但這種好日子顯然是不可持續的,甚至某種程度上是非常危險的。

甚至最近收復台灣之後的這段安逸日子,也只是風暴之前的短暫平靜罷了。

大多功臣,得富貴容易,保富貴難。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低聲說道:「這什麼茶,怎麼有股怪味。」

「枸杞。」陳瀟眸光瑩潤如水,聲音清冷中帶著幾許譏諷,說道。

賈珩聞言,差點兒將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吐出來。

他什麼時候需要這個了?瀟瀟真是污衊他,還有上次說什麼幾個來回,簡直信口開河。

他平常什麼樣,瀟瀟不知道?

陳瀟明眸抬起,冷冷瞥了一眼那面容變幻的少年,心頭好笑,但聲音清冷說道:「早晚的事兒,你再這樣縱慾無度下去,精氣耗散,喝這些都是遲早的事兒。」

也不知那艷后多迷人,兩人一直待了一個半時辰。

賈珩行至近前,輕聲說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我也是最近這段時日放鬆一下,先前不是在西北打仗,還有在海上,何時貪歡無度?」

瀟瀟真是冤枉他了,他這真是忙裡偷閒。

雖說一部挽天傾,半部紅樓曲,金戈鐵馬與脂粉綺艷交織在一起,構成錦繡江山,美人多嬌的畫卷。

但些許的篇幅,只是個別的、特別的、龐大系統形式下面,極其表面化的閃爍。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清眸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那你給我說說,你身邊兒一共多少個了?早晚……」

賈珩面容頓了下,目中現出一絲清冷,低聲道:「這麼說也是,那從今天開始戒色。」

真就戒色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天,第二天……

陳瀟清麗如雪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伸手扒拉開那少年正在作怪的手,溫聲說道:「好了,說說回京以後的事兒,你這爵位雖然無可動彈,但總要想法子做些得人望、民心的大事才是。」

賈珩想了想,目光閃了閃,溫聲說道:「眼下時節馬上進入三月,諸省新政已經拉開序幕,其實,我縱然什麼都不做,等新政推行天下之後,在天下也有威望。」

畢竟他是新政的發起者,當然也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柜,什麼都不做,還是要時不時出來刷刷存在感,指明前進的方向。

陳瀟溫聲說道:「那就按原計劃行事。」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擁過麗人削肩,低聲說道:「你最近盯著山東那邊兒了沒有?」

陳瀟也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似也比較享受這種沒有摻雜太多情慾的依偎,目光瑩瑩如水,輕聲道:「先前已經派人盯著了,陳淵應該是聯絡到衍聖公府上。」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閃了閃,目中疑惑道:「衍聖公府上?」

陳瀟輕聲說道:「前趙王與衍聖公有舊,孔家以往得過趙王的恩惠。」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孔家最是善於見風使舵,沒有向朝廷檢舉揭發陳淵就不錯了,現在竟然幫著藏匿奸人,就不怕朝廷派人稽查奸凶,將有滅門之禍。」

不過孔家的確是地位顯赫,只要不扯旗造反,單純的懷疑或者參劾,根本就動搖不了孔家。

陳瀟眸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孔家應該不會明著幫忙。」

賈珩道:「你先前不是說,山東的李延慶可能會裹挾衛所兵馬丁作亂,他們現在什麼動向?」

陳瀟柳眉彎彎,冷眸閃了閃,輕聲說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自從我被宮裡賜婚給你以後,師父派人問過我,怎麼回事兒。」

賈珩眸光閃爍了下,低聲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陳瀟道:「就是說為了套取情報。」

賈珩聞言,目光湧起一股古怪,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不是為了套取情報,而是套取……」

陳瀟聞言,明艷玉容上現出羞惱之意,沉聲說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顯然已是老夫老妻,知道賈珩下面就要說什麼。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外間傳來一道聲音,低聲說道:「先生,我正說找你呢,不想在和再和瀟瀟姐說話呢。」

說話之間,只見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宋妍一同款步而進艙室。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面上掛起溫煦笑意,說道:「咸寧,過來了。」

咸寧公主輕聲道:「先生,母后剛剛喚先生去做什麼了?」

賈珩道:「回京的事兒,娘娘想在洛陽盤桓一下,與韓國夫人敘敘舊,還有就是回京以後得事兒。」

說到最後,面上適時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話說,甜妞兒好像忘了問然兒…嗯,魏王的事兒。

真就只顧著自己舒坦了……

咸寧公主點了點螓首,倒也沒有繼續相疑,顯然認為是敘說著幫著魏王籌謀的事兒,目光轉而投向一旁的陳瀟。

或者說,咸寧公主最近也覺得先前的一絲狐疑,有些不可思議。

不說賈珩的問題,就說那位麗人母儀天下,至尊至貴,根本就沒有理由。

李嬋月這會兒拉著宋妍的纖纖素手,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輕聲道:「小賈先生不是急著回京嗎?」

「到了洛陽就先不急著回去了。」賈珩笑了笑,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著李嬋月,輕聲道。

那時候再與甜妞兒稍稍溫存一次,等到了京城,真就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甜妞兒是路人。

嗯,路人倒不至於,不過需要保持距離倒是真的。

他決定聽從瀟瀟的提醒,需要收斂一下自己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無第二更,別等,最近一堆瑣事纏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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