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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賈珩:都是一家人,魏王妃不必客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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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輕輕抿了一口茶,看了那麗人一眼,輕聲說道:「顧姑娘這話說的就毫不謙虛。」

顧若清凝眸看向那少年,清聲道:「是不是,有權有勢的男人,就覺得天下的女子都要俯首稱臣,百般逢迎?」

賈珩聞言,打量著那顧若清,說道:「那是不是自以為美若天仙的女子,就能眼高於頂,頤指氣使?」

嗯,小仙女是這樣的,美顏濾鏡,自認八分。

顧若清聞聽此言,心神微震,低聲道:「我卻不知我哪裡美若天仙,又何時眼高於頂?」

賈珩低聲說道:「只是讓你稍稍客氣禮貌一些,這就是俯首稱臣?顧姑娘,好像是花魁出身吧?」

顧若清聞言,蹙了蹙秀眉,玉顏微頓,低聲道:「衛國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花魁又怎麼了,她這些年守身如玉,清清白白。

賈珩道:「顧姑娘也算江湖漂泊許久,應該知道一些人情世故的。」

顧若清聞言,思量著賈珩的話語,心湖蕩漾起圈圈漣漪,一時默然不語。

她就是這樣的性情,也不會為何任何人改變。

賈珩放下茶盅,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顧姑娘還是先說說陳淵最近又有什麼新的動向?」

教育她們是社會的事兒,他現在就想問問陳淵的情況,最近又有什麼陰謀。

顧若清也暫且壓下心頭的思量,妍麗玉顏上現出之色,輕聲道:「陳淵他最近去了山東,也不知想要做什麼,自從上次刺殺失敗以後,他就不在京城了,也懷疑有人泄密,倒是還沒懷疑到我頭上。」

賈珩道:「這個瀟瀟和我說了,別的呢?」

「沒了。」顧若清抿了抿粉唇,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看向那少年擰眉思索,顧若清目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山東最近可能會起亂子,你自己留意一下。」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溫煦幾分,道:「多謝顧姑娘提醒。」

一個白蓮教出身的女子,能夠對他透露出這些,顯然已不僅僅是因為陳瀟的緣故那般簡單。

男女之間,無非就是吸引與被吸引,只是顧若清的性子太過傲氣,的確是得磨磨。

顧若清螓首抬起,轉而又看向那目光清雋的少年,問道:「衛國公先前為何去而復返?」

賈珩低聲說道:「出了一些事兒,臨時過來幾天,過兩天還要走。」

顧若清忽而輕聲說道:「我這幾天也要返回京城。」

賈珩笑了笑道:「顧姑娘如是到了京城,有什麼事兒,可以派人遞送過來一封書信,如先前那劉盛藻那樣招蜂引蝶的麻煩,應該就不會有了。」

顧若清擰了擰眉,美眸凝露,看向那少年,這人誇人都不會好好夸的,美若天仙偏偏眼高於頂,這會兒又是招蜂引蝶的。

「多謝。」顧若清也不是多話之人,只是輕聲說道。

賈珩也不再多言,他現在就擔心顧若清突然說一句,你人怪好嘞。

靜靜品了一杯香茗,而後,與顧若清告辭,再不多留,神情淡漠地下了樓梯,行不多久,正要返回府中,忽而就聽見酒樓廳堂中的爭執聲音,吵吵鬧鬧。

只見一個身形苗秀,烏髮如雲,著一襲水荷色衣裙的少女,頭戴垂降一道白色面紗的斗笠,而周圍一個油頭粉面,面容白皙的少年,正在一旁笑了笑道:「讓我瞧瞧。」

嚴以柳的侍女面色清冷,呵斥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可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那白面青年笑道:「在下乃是郝家六郎郝勝,這位小娘子容貌遮遮掩掩,我想看看,難道就不成嗎?」

這時,嚴以柳蹙了蹙柳葉細眉,對這等登徒浪子的騷擾有些惱怒,斗笠面紗之內,那張清冷而不施粉黛的臉蛋兒上就有幾許不虞之色,聲音清冷說道:小梅,我們走。」

白面青年身旁的家丁,連忙就前後圍堵而住。

那白面青年嬉皮笑臉地攔住嚴以柳的去路,目光垂涎欲滴地落在那曲線玲瓏的少女嬌軀身上,說道:「別走啊,倒也讓本公子瞧瞧,這究竟生的是何等俊俏模樣,難道是月宮仙子,這才在臉上蒙起面紗?」

嚴以柳眉頭皺了皺,抬眸看向攔路的幾人,心頭大怒,藏在衣袖中的手攥緊了幾分,正要出手教訓幾人。

因為,嚴以柳過來之時是為了因為孩子一事求醫問藥,故而,隨行人中並沒有帶著家丁,這時出現糾纏不清的浪蕩公子,一時間卻不好動手。

嚴以柳因是家學淵源,身懷武藝,倒也渾然不懼,這時,正要出手之際,卻聽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溫厚、沉穩的聲音:「住手!」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出聲之人。

郝勝眯了眯眼,隱隱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

而郝勝身旁的家丁,凝眸看向那從樓梯上下來的少年,道:「你是什麼人?也敢管我們趙公子的事兒?」

賈珩皺了皺劍眉,目光淡漠地看向那青年,沉聲道:「郝家的人?前太傅郝繼儒的孫子?可知王法嗎?」

「你是什麼人?」聽到對面之人提及自家祖父的名字,那青年心頭也有幾分怯懼。

這會兒,郝勝冷笑一聲,譏諷說道:「你是什麼人,在這金陵城中,也敢給我談什麼王法?」

如果說賈珩先前還在金陵城中盤桓不停,金陵城中的達官顯貴還會囑託自家子弟,最近要沉寂一段時間,不要在城中橫行無忌,引起那位衛國公的矚目。

換句話說,如薛蟠當初在金陵縱容家奴打死人,只是金陵本地的權貴官宦的冰山一角。

而前日賈珩乘船北返,金陵城中的名門望族都開始如脫韁野馬一般,沉渣泛起。

「唉,我說你是什麼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那青年身旁的家丁,厲聲道:「這金陵城中,誰不知道我們郝家,你還敢來找不痛快!」

賈珩沉喝一聲,道:「李述。」

這時,李述原本和幾個錦衣府探事在遠處喝酒,聞言,從不遠處過來,自四周將幾人圍攏過去。

「兵兵乓乓」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幾聲悶哼,錦衣府衛將郝勝手下的家丁盡數放倒在地。

那郝勝面色又急又懼,道:「快,快,報官。」

而李述已經從腰間取出一枚令牌,沉聲道:「錦衣府在此,我看何人敢造次!」

「這是錦衣府的人。」

郝勝面色蒼白,腳步向後撤,就想先走一步,但就在這時,兩個錦衣探事已經近前,按住了郝勝。

賈珩則是抬眸看向那頭戴白色面紗的麗人,低聲道:「這位娘子,沒事兒了。」

這位應該是一位有身份的貴人,那郝家的人沒有眼力,光是這衣裳的織繡針線工夫,就能看出是宮裡的貴人。

嚴以柳道了一聲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那少年,心頭微訝,他怎麼會在這裡?

賈珩當初與咸寧公主進宮給宋皇后請安之時,魏王妃嚴以柳在一旁屏風後坐著,顯然是見過賈珩的樣子的。

嚴以柳身旁的侍女,說道:「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是錦衣府的哪位大人,我家夫人是魏王妃。」

「小梅。」嚴以柳在一旁輕聲斥道。

賈珩笑道:「原來是魏王妃,我說方才怎麼看著眼熟,在下錦衣都督賈珩。」

從咸寧那論起來,他甚至還要喚一聲嫂子,不過因為南安家的關係,嫂子就不喊了。

嚴以柳轉過臉來,聲音如渾金璞玉,問道:「衛國公怎麼在這兒?不是已經護送著母后和咸寧北返了嗎?」

賈珩低聲道:「臨時回金陵有些事兒。」

沒有問嚴以柳的來意,因為先前甜妞兒和咸寧都給他說過,嚴以柳因為不孕,南下求訪郎中。

嚴以柳柔聲道:「我上樓見一位故人,這次麻煩衛國公了。」

賈珩清聲道:「都是一家人,魏王妃不必客氣。」

不管是從咸寧那論起,還是從甜妞兒那邊論,他與這嚴以柳說是一家人倒也沒有說錯。

嚴以柳聞聽一家人,芳心一跳,玉容微頓,輕輕「嗯」了一聲,一時間倒不知說什麼。

這會兒,李述行至近前,抱拳道:「都督,人已經抓起來了,該如何處置?」

賈珩面色霜意籠罩,說道:「先帶回去,讓郝家過來領人。」

李述拱手稱是,然後與幾個錦衣府衛押送著郝家的人離了客棧大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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