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元春:你,你自己看著辦吧。(2/2)
賈珩緩步回到府中,行不多遠,在抄手遊廊之中,抬眸正好見到手裡正拿著一份帳簿的元春,輕聲喚道:「大姐姐。」
元春目中現出歡喜,訝異問道:「珩弟不是去外間辦事了嗎?」
「忙完了,回來吃午飯。」賈珩面色微頓,輕聲說道:「時間還早兒,我給大姐姐說點兒事兒。」
探春喜歡他的事兒,他考慮要不要和元春說說。
人常言,長姐如母,如果他真的與探春有了風情月思,元春真的以為他是一個都不剩下,這實在影響他的風評。
元春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低聲問道:「珩弟,你尋我有事兒?」
兩人其實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賈珩道:「到大姐姐屋裡說。」
元春說話間,引著賈珩來到自己所居廂房,屋內窗明几淨,桌椅以及書畫裝扮的簡約大方,身形豐腴,曲線曼妙的麗人,緩步來到書案之畔。
元春提起一個茶壺,給賈珩斟了一杯茶,道:「珩弟,喝茶。」
說著,將茶盅遞給賈珩。
賈珩接過茶盅,抿了一口,看向那隔著一方小几落座的麗人,說道:「大姐姐,最近比較忙,有些冷落大姐姐了。」
其實,在正月的時候還是與元春溫存過的。
隨著年齡漸長,元春也到了花信之齡,原就如滿月的秀麗容顏豐潤如霞,眉眼細長,倒也漸漸有幾分賢德妃的氣象。
元春柔聲說道:「我們都在一塊兒好幾年了呀,珩弟倒也不用整天陪著我的。」
其實,她還是想要個孩子,在珩弟不在她身邊兒童的時候,能夠有個慰藉。
她也不奢求男孩兒,女孩兒就行。
賈珩輕笑了下,看向那容顏豐媚的麗人,說道:「是啊,在一塊兒好幾年了,都快成老夫老妻了。」
說著,徐徐拉過元春的素手,道:「大姐姐,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元春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線條豐潤,白裡透紅,眉眼蒙起一股羞意,低聲說道:「珩弟,我還胖了呢,唔~」
那少年卻已湊近過來,麗人呼吸一滯,瑩瑩美眸緩緩闔上,宛如中秋滿月的臉蛋兒爬上綺麗紅暈。
少頃,元春玉顏染緋,微微喘著細氣,明眸盈盈如水,凝睇而望,說道:「珩弟,剛才不是說有事兒要和我說嗎?」
說著說著,又親昵了起來,都老夫老妻了,還親昵不夠呢。
賈珩拉過元春綿軟的素手,向里廂而去,坐在床榻上敘話。
正是二月時節,乍暖還寒,賈珩在暖手寶里輕輕暖著,擰了擰眉,輕聲說道:「是三妹妹的事兒。」
畢竟是老夫老妻,元春也沒有抗拒著那少年的親昵,豐潤臉頰酡紅如霞柔聲道:「珩弟,三妹妹她怎麼了?」
賈珩輕輕解著衣帶,說道:「三妹妹年歲大了,也到了嫁人的時候,我前個兒問她的意思,她倒是不怎麼急著嫁人的。」
元春柔聲道:「三妹妹年歲還小一些,論年齡也該是二妹妹先定親才是的。」
賈珩溫聲道:「我就是問問。」
說著,輕輕擁著元春。
元春恍若翠羽的秀眉之下,那雙水潤瑩瑩的美眸眨了眨,輕聲說道:「珩弟伱說,然後怎麼了?」
賈珩默然片刻,斟酌著言辭道:「我瞧她的意思,倒是對我有些……有些情愫。」
說到最後,聲音也有一些異樣。
元春:「……」
旋即,芳心羞惱不勝,豐麗臉頰羞紅如霞,眉眼綺韻流淌,似有些惱怒道:「哪個少女不懷春,誰讓珩弟這麼招人喜歡?」
她現在還記得,當初她就是給鬼迷心竅了一樣,寧願出家也要和他長相廝守,這二年倒是樂在其中,感慨當初堅定。
誰曾想三妹妹也…
賈珩輕輕扶住元春的豐腴腰肢,故地重遊,倦鳥歸林,只覺溫潤不勝,輕聲說道:「我也不知怎麼辦,這不是問你這個當姐的。」
元春還真是探春的親姐姐。
元春嬌軀顫慄了下,豐美、明艷的玉容兩側泛起綺麗紅暈,低聲說道:「珩弟,我…我也管不了她的,三妹妹她向來有主見的。」
賈珩輕輕拉過元春的手,低聲道:「那我怎麼辦?」
元春白膩玉容滾燙如火,愈見豐艷雍美,額前垂下的一縷青絲隨風揚起,櫻顆貝齒咬著粉唇,聲音已經飄忽不定,七上八下,道:「船到橋頭自然直,珩弟…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自己現在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立場去管三妹妹?
到時三妹妹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她也無可辯駁。
賈珩溫聲道:「那好吧。」
兩人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著,此刻正是二月時節,庭院中春雨飛揚,柳絲輕舞,枝葉婆娑。
……
……
及至近晌時分,春雨稍住,屋檐上雨水嘩啦啦流淌,落在青磚上,漉漉而浸,天穹明淨如洗。
賈珩擁住綿軟如一團泥的麗人,凝眸說道:「大姐姐,好了,都晌午了。」
此刻,元春臉蛋兒綺艷明麗,美眸睜開一線,額頭汗津津的,聲音多少有些酥軟、嬌媚,嗔怪道:「珩弟,成天就知道胡鬧。」
賈珩道:「大姐姐,等會兒,咱們該吃飯了。」
「讓抱琴準備點兒熱水,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不得勁。」元春容色明麗,柔聲說道。
「嗯,那我掀起來。」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目光溫煦幾分,然後找來衣裳。
兩天趕路的風塵僕僕,在元春的一江春水中柔波蕩漾,漸漸得以恢復元氣。
賈珩起得身來,出了廂房,站在廊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大一會兒,陳瀟從抄手遊廊過來,面色淡漠,說道:「剛剛去金陵錦衣府搜集而來的戰報,北靜王那邊兒已經殲滅了逃亡之敵,擊斃劉香,全軍返回台灣。」
賈珩伸手接過軍報,垂眸閱覽片刻,道:「劉香既死,台灣大安,海師籌建以後,就可護航商船,至於台灣撫治事宜,只能等我回京以後了。」
回京之後,肯定要討論設省開府諸事,以及移民等事。
這也是崇平帝急召他回京的緣由之一,他作為許多事務的具體經辦人,無他在朝中,軍機處和內閣還真的無法進行下一步推演策略。
而女真似乎又派出了使者求和。
陳瀟好奇問道:「你今個兒去見師姐,師姐她給你說什麼?」
賈珩輕聲說道:「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給我說了一下山東的事兒,讓我提防一下。」
至於一些莫名奇妙的事兒,就不好與瀟瀟說了。
陳瀟目光帶著幾許審視地打量了賈珩一眼,輕聲說道:「就這些?」
「還能有什麼?這麼短的時間。」賈珩說道。
陳瀟道:「足夠你幾個來回了。」
賈珩:「……」
拉過少女的素手,擁入懷中,輕聲說道:「瀟瀟,你說話得憑良心,哪次不是……」
陳瀟掙脫了下那少年,說道:「別胡鬧,一身的脂粉氣。」
賈珩默然片刻,道:「其實你師姐,人其實還不錯。」
顧若清應該算比較有氣節的,只是性情清高,不願諂媚於世俗。
倒也不是那種在信息高度發達的社會中,因為看到了不屬於自己本身階層的生活,就不管自己配不配得上,認不清自己,成天許願。
而且顧若清本身具備一定的生產性才藝,而非旅遊、烘焙、攝影、插花四件套,全部是不能創造生產價值的消費性才藝,妥妥的有毒資產。
「又看上了?」陳瀟秀眉挑了挑,清眸閃爍了下,沒好氣道。
賈珩:「……」
轉眸看向那少女,伸手捏了捏少女的清冷的臉蛋兒,低聲說道:「你成天說什麼呢,我能看上她?」
陳瀟輕輕打開賈珩的手,清麗、明媚的玉顏上現出幾許清冷之色,明眸閃了閃,說道:「別看上看不上了,現在說這些話,不怕將來打臉。」
賈珩:「……」
陳瀟岔開話題,問道:「咱們是明天走?」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就明天走,晉陽和節兒先在這兒待著,我們騎快馬,與嬋月一同趕上船隊。」
陳瀟想了想,說道:「那也好,一直在這兒耽擱也不是事兒。」
這會兒,元春的丫鬟抱琴,近前喚道:「大爺,大姑娘喚你過去洗個澡。」
賈珩輕聲道:「我過去也洗個澡。」
是得洗個澡,瀟瀟都嫌棄了,而後也不多言,前往元春屋裡沐浴更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