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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 賈珩:……不能全然任人唯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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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笑了笑,說道:「有段日子未見你了,最近怎麼樣?」

當初下江南之時,與鴛鴦經常膩在一塊兒,但自從年初以後,他就領兵出征,聯繫一度中斷隔絕。

說著,近前,狀極自然地拉起鴛鴦的素手。

鴛鴦臉頰羞紅,說道:「在府中伺候著老太太,一切都好。」

旋即,眉眼低垂,羞道:「大爺,老太太在榮慶堂等著呢。」

這麼久不見大爺,她心底也滿是思念。

賈珩笑著打趣說道:「怎麼,金姨娘這是不好意思了?」

「大爺。」鴛鴦羞嗔說著,那帶著幾顆小雀斑的鴨蛋臉,白皙韶顏已盡作羞紅,只得由著賈珩拉著自己到拐角處。

「許久未見了,想我沒有?」賈珩看向那眉眼蒙著羞怯之意的高挑少女,輕輕攬過纖纖腰肢,爬高上低。

鴛鴦其實是他有著肌膚之親的第一個丫鬟,在這一點兒晴雯還要落後一步,當初在去江南的船上和寧國府幾如夫妻。

鴛鴦嬌軀微熱,眸光盈盈如水,感受到那股灼灼目光的注視,道:「大爺,老太太還等……唔~」

話語還未說完,就覺暗影欺近,陣陣柔軟溫熱的氣息襲近臉頰,讓鴛鴦心神劇顫,闔上眼眸,雙手攀過那少年的肩頭。

許久,賈珩看向臉頰染緋,紅潤欲滴的少女,說道:「好了,咱們去榮慶堂也不晚著,等回頭和你好好說說話。」

真的是許久沒有和鴛鴦在一塊兒敘話了。

鴛鴦「嗯」了一聲,拿過手帕,道:「大爺,嘴上的胭脂也擦擦,別讓人瞧出來了。」

說著,拿著手帕幫賈珩擦著嘴角和臉頰的胭脂,心頭湧起一股溫馨。

大爺沒有忘著她。

……

……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坐在羅漢床上,下首的繡墩上坐著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媽等人,此外還有一個衣裳華麗,笑意盈盈的婦人。

正是史鼐的夫人梁氏。

保齡侯史鼐年近五十,鬢髮已見著一些霜白,但精神矍鑠,細眉之下的目光銳利,此刻坐在下首,正與賈母說著話。

史鼐笑了笑,說道:「姑母,子玉在北邊兒打的這場仗,勝得是酣暢淋漓,大漲我大漢軍心士氣。」

賈母皺紋叢生的臉上笑容繁盛,道:「也是珩哥兒爭氣,說來他這次領兵去北邊兒,可沒少讓我們在家裡擔心,好在是打贏了這一仗。」

心底其實隱隱猜出這個侄子的來意,只是平常不見著他來,現在知道燒香要尋真佛了?

在過往賈珩還未起勢之時,保齡侯史鼐與南安郡王的關係要親近一些,因為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

後來賈珩異軍突起,史鼐上了年紀,自持長輩身份,一時間就沒有扭轉過來心態。

忠靖侯史鼎倒是在賈珩平亂中原以後,及時調整過來心態,然後去了河南擔任巡撫。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尤其是賈珩封為衛國公以後,史鼐終於也有些坐不住。

史鼐的夫人梁氏笑道:「姑母,這幾天京城都議論開了,都說珩哥兒是開國以來的頭號的英雄豪傑,這才多大就立功封了公爵,將來滅了東虜,封了郡王都是有的。」

薛姨媽在一旁聽著梁氏說話,聞聽此言,白淨面皮上見著一絲喜色。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曉珩哥兒這等少年國公了不得了,得虧她們薛家早下手一步。

賈母聽著史鼐兩口子的恭維之言,似乎笑得有些合不攏嘴,說道:「這些都看朝廷和宮裡的恩典,我們呀,不好胡亂猜著。」

史鼐放下手中的茶盅,笑道:「三弟在河南和我說了,他到河南也有一年多的光景,河南這些年的情況明顯比亂前好了許多,當初還要多虧了子玉舉薦,三弟才能大展宏圖,造福一方。」

「珩哥兒也是為國薦才,原是一片公心,既然鼎兒能有所作為,也不枉他一番舉薦的心思了。」賈母笑了笑,替賈珩謙虛說道。

就在史鼐想要多恭維幾句,忽而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

「老太太,大爺來了。」

賈母聞言,面上頓時帶著笑意,笑道:「珩哥兒來了,你們等會兒好好說說話,都是同殿為臣,又是親戚親里,不可生分了。」

史鼐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從外間而來的青衫少年,迎上前去,喚道:「子玉。」

賈珩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史鼐,寒暄問道:「世伯一向可好?」

史鼐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在京中的五軍都督府忙著,一切都好。」

兩人這般寒暄著說話。

看向言笑晏晏的兩人,賈母心頭大為滿意,笑道:「珩哥兒,你們兩個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如今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又再次團結在一塊兒,聽說寶玉他舅舅就是在珩哥兒的舉薦下才得了宣府總兵,眼下四家又圍攏在他們賈家。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與史鼐換了一處庭院的廂房敘話,待丫鬟上過香茗,徐徐而退。

賈珩目光沉靜看向史鼐,問道:「世伯所來何事?」

史鼐面色有些不自然,說道:「前日山東提督陸琪調任五軍都督府,山東方面缺良將鎮戍,子玉可有人選?」

賈珩心頭微動,猜測著史鼐的來意,道:「此事我與李閣老商議過,山東以後將是軍備防虜的重點區域,需得尋一員老成持重的大將鎮守,已有相關人選充任。」

陸琪先前被調至京城五軍都督府,已經被做了冷板凳,而山東登來也好、抑或是水師,將來都要成為反攻建奴的前進基地,需得能臣干將鎮守不可。

「子玉覺得我如何?」史鼐忽而開口問著,蒼老眼眸中見著期待。

賈珩打量了一眼史鼐,問道:「世伯為一等武侯,出鎮山東,自是合適不過,只是一域之軍務,事繁責重,是否有些屈才了?」

山東提督的人選,其實他考慮過調謝再義過去,但此舉會降低對京營的掌控力。

史鼐自薦,是否願意在擔任提督之職後,接受他的指派。

史鼐道:「子玉,我在京中五軍都督府,堪為閒置蹉跎,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就想為朝廷儘儘力,說來我等國勛,累受國恩,也不能總在神京安享富貴,而不為國效力。」

在紅樓原著中,史鼐的確是外放了封疆大吏。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面上不置可否,說道:「世伯可曾尋過南安王爺商議過此事?」

相比與他的關係,史鼐先前與南安郡王走的比較近。

提及南安郡王,史鼐面色怔了下,分明有些尷尬,默然片刻,想了想,還是坦誠說道:「南安王爺的意思,想要以前軍僉事石光珠充任山東提督。」

隨著時間過去,南安郡王嚴燁痛定思痛,不能再任由賈珩借著對虜戰事,於大漢軍將之中遍插親信黨羽。

是故,聞聽山東提督出缺兒,準備揀派時任軍機司員、前軍都督僉事的石光珠調任山東,擔任提督軍務總兵官。

賈珩沉吟道:「東虜經北疆大戰,一二年應不敢寇邊,但彼等絕不會放棄侵略我漢土,我猜測多半會以水師襲擾我沿海,同時下南洋以尋紅夷火器,山東方面尤在海域重防之地。」

史鼐點了點頭,聽著那少年介紹著軍國大事。

賈珩道:「待我大婚之後,都會親赴天津衛整飭天津、山東等地的水師,封鎖女真南下海途,世伯如果想要至山東提督軍務,可否準備好,勇於任事,不避怨謗,整飭山東府衛的地方軍卒?」

先前與李瓚商議過,接下來要對山東、河北的省軍整飭,這無疑是得罪人的差事。

史鼐聞言,心頭大喜,但面上還有著長輩的矜持,整容斂色,蒼聲道:「子玉放心,為國效力,豈可避怨謗而逡巡不前?」

現在整個神京誰人不知眼前少年是天子跟前兒的紅人,如果跟著立下功勞,許能入值軍機,成為軍機大臣。

賈珩沉吟片刻,道:「不過,山東提督要主持對虜海戰,世伯先前可曾打過水戰?」

如今的他,在兵事上就是與南安郡王等人爭奪話事權,在政事上,則是面對著浙黨文官集團的限制和打壓。

史鼐慨然道:「子玉放心,這些雖非我所長,但選將任勇,操演水師,也不在話下。」

賈珩看向打著包票的史鼐,說道:「此事,世伯勿急,容我思量思量。」

史鼐但畢竟年紀大了,終究缺了幾分銳氣。

軍國大事,不能全然任人唯親。

史鼐聞言,心頭雖有失望,但面上卻不顯分毫,說道:「那子玉可好好思量思量就是。」a>vas>div>掃碼下載紅袖聯合瀟湘送福利 新人限時全場免費讀div>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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