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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九章:賈珩:就兩個字豐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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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隨著家大業大,添丁進口,也需要考慮到後宅這些姑娘,將來要為自己的孩子謀劃。

黛玉不用說,他都儼然成了林家「贅婿」,林家幾世列侯積攢下的家業,自然全部是黛玉一脈的。

至於寶釵與寶琴,幫著做一些生意倒是做好不過。

甄蘭也得給點兒事兒做做,鍛鍊一下能為。

當然如果做大蛋糕,他若有朝一日封為郡王,這些反而都無關緊要,當然那時候就該爭搶四側妃的位置。

寶釵「嗯」了一聲,豐膩臉頰酡紅如醺,芳心之中也有幾許甜蜜,道:「珩大哥,那三妹妹和蘭妹妹過來幫我好了。」

三妹妹還好,將來總歸是要嫁人的,那位蘭妹妹則是個要強的,只怕將來還要與她爭上一爭。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洗洗澡,早些歇著吧。」

自從兩人有著夫妻之實以後,他與寶釵也不用太過避人耳目,他想睡蘅蕪苑也就睡了。

寶釵「嗯」了一聲,喚著鶯兒去準備熱水。

賈珩想了想,說道:「對了,文龍也在五城兵馬司快兩年了,我回頭給五城兵馬司說說,給他個差事做,一來不用一直在裡面,二來也可折抵著罪過,等明年差不多的時候,也能提前幾個月出來。」

大抵是不良人的身份。

寶釵嬌軀輕顫,喃喃道:「珩大哥。」

賈珩撫過少女的肩頭,輕聲說道:「你跟了我以後,從來沒有和我說這個事兒,其實這些你不提,我原也是放在心上的。」

寶釵從崇平十四年的冬天初見,再到跟著他,也有不少年頭了。

如果成親早一點兒,寶釵大胖小子都抱著了。

寶釵芳心甜蜜,將螓首倚靠在少年的懷中。

賈珩輕輕開著金鎖,輕聲說道:「文龍他年歲還小,性情還有匡正的機會,只是以後還是得好好管束著,別再惹了禍事才好。」

原著也有記載,薛蟠後來又打死了人,這次可把薛家愁苦的不行。

「珩大哥,兄長他魯莽無狀,不知作下多少禍事來,珩大哥還望……」寶釵說著,微微垂眸,芳心有些慌亂。

她的兄長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不說,還給他惹了不少麻煩,她怎麼配得上他呢?

賈珩輕輕撫著那豐潤的臉蛋兒,寬慰說道:「我既娶了你,你家裡人自然也是要管一管的。」

這會兒,鶯兒道:「大爺,溫水準備好了,就在偏廂。」

賈珩看向寶釵,輕聲道:「妹妹,陪我一同沐浴吧。」

剛才不能與黛玉一同沐浴,只能隔靴撓癢,反而被鬧的心思游弋。

寶釵臉頰微紅,也沒拒著,由著賈珩牽著手來到偏廂的一架屏風之後,浴桶中熱氣氤氳而起,水池中花瓣浮浮沉沉。

「我給珩大哥更衣吧。」寶釵杏眸含羞,低聲道。

鶯兒近前對著寶釵,面上籠著笑意,嬌俏說道:「姑娘,我伺候你沐浴。」

賈珩輕聲道:「鶯兒,你也累了先下去歇著就是。」

鶯兒:「……」

少女面色一滯,芳心黯然,低聲道:「是,大爺。」

賈珩轉頭看向寶釵,輕聲說道:「我給妹妹解著衣裳。」

上次終究是憐惜寶釵碧瓜初破,就沒有太過痴纏。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綺麗一如雲霞,幫著賈珩去完衣裳,看向那少年要過來給自己更衣,羞道:「珩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將身上衣裳解去。

雪肩圓潤,香肌玉膚,宛如通體雪白的瓷娃娃,只是豐潤臉蛋兒扭過一旁,紅暈浮於雪腮,白裡透紅,明艷動人。

賈珩打量了一眼豐腴款款的少女,輕聲說道:「薛妹妹真是一枝紅艷露凝香。」

就兩個字形容…豐艷。

寶釵貝齒咬著丹唇,羞嗔道:「珩大哥又將我比作楊貴妃。」

她有那麼胖嗎?

賈珩笑了笑,近前摟著少女,進了浴桶,說道:「趕明兒定在西山置一座別墅,挖著溫泉池,妹妹過去洗著。」

「珩大哥這麼忙,才沒有時間呢。」寶釵輕笑說著,護著自己身子,忍著一股羞意隨著賈珩進了浴桶。

心頭不停提醒著自己早就是眼前少年的女人。

浴桶內里空間不小,一同溫水氤氳熱氣,花瓣與香料的香氣縈繞,賈珩擁住了寶釵,香軟、豐膩的嬌軀在懷裡肆意,在免除了絲織絹帛的隔閡,似小胖妞香肌玉膚上的細微顫慄都傳遞而來。

賈珩附耳低語道:「姨媽這兩天可曾過來尋找薛妹妹?」

寶釵感受著身前金鎖的異樣,芳心微顫,貝齒咬著粉唇,柔聲說道:「找我了幾次,也沒說什麼的。」

過來也是和她說將來過門以後的事兒。

賈珩默然了下,摟過寶釵,看向那豐艷可人的臉蛋兒,低下頭來齧噬金鎖,道:「薛妹妹再等一二年,我覺得也用不了多少工夫了。」

寶釵「嗯」了一聲,玉容玫紅氣暈一直延伸至耳垂,水潤杏眸微微闔上,膩哼道:「原…原也沒有急著。」

賈珩抱著寶釵輕輕洗著澡,倒也沒有作戲水鴛鴦,極容易對身子不好。

兩個人洗了一會兒,賈珩就扶著寶釵出了浴桶,拿過毛巾幫著少女里里外外擦乾淨,重新擁著綿軟如蠶的寶釵來到里廂。

比之黛玉的嬌羞,寶釵也不遑多讓。

……

……

此刻,夜色低垂,月上梧桐,熱氣成浪,時而有著蟬鳴在林間響起。

在京城之南的宅邸中,陸理與兩個同年好友坐在廳堂之中,看著手中的邸報,閱覽著其上的奏疏,目色涌動著憤恨。

這個衛國公在兵事上驕橫跋扈也就罷了,竟還將手伸到政事上。

清丈田畝,攤丁入畝,這是掠奪民財以奉養朝廷,勢必動搖江南財稅根基。

禍國亂邦之臣!

禮科都給事中胡翼拿過奏疏,沉吟說道:「衛國公火耗歸公、廢兩改元等策都在為一條鞭法查漏補缺,而一條鞭法之策在巴蜀之地可行之有效,但攤丁入畝之策,卻有些藉機劫掠民財之嫌。」

這兩項國策,原本就不顯山露水,官僚階層也沒有反對的理由,或者說縣鄉胥吏反對。

江南道掌道御史陳端看完邸報,面色凝重,說道:「江南清丈田畝,這般一折騰,勢必生亂,如是影響到今歲的徵收夏糧諸事,那時候北方幾省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朝廷這二年,開海關,革鹽法,讓人眼花繚亂,按說戶部國庫暫時不缺錢糧才是。」

「一場大戰可沒少消耗,今年不僅北方諸省旱情嚴重,南方也有擴大之勢,這是在未雨綢繆。」胡翼道。

陸理道:「這衛國公向來以武將之身干預政事,當初他在河南平亂,就在地方上行酷吏手段,使得百姓怨聲載道,如今南方清丈田畝,行事更加激烈,弄不好要激起民變。」

「當初在四川,也不是沒有激起民變,但四川總督高仲平,以雷霆手段鎮壓,竟傳不出一個字。」胡翼抿了一口茶,譏誚說道:「年初,大理寺前往四川的評事回京以後還說,四川府縣在道上設卡,赴京告狀的人都被勸返,凡家中有在府縣為官者,違者開缺兒,家中有讀書人的,即刻被革除功名,這位高總督近來在江南也拿出這一套,卻不大行得通。」

高仲平在四川推行一條鞭法,勢必要清丈田畝,抑制兼併,這自然得罪了不少士紳,有的就派了子弟前往京城告狀,但連同原本因命案普通百姓,一體攔回。

士紳自然有著軟肋,比如家中的讀書人子弟,只要敢鬧事,就開革功名。

正是因為在這樣的策略下,高仲平迅速完成了一條鞭法在巴蜀的推廣,士紳和胥吏的反對根本激不起半點兒浪花。

但江南不同,江南上達天聽,士紳的力量也比較強。

外間一個僕人說道:「老爺,宮裡天使來人了。」

正在書房中的三人就是一愣。

陸理起身,在二人好奇目光注視下,說道:「兩位兄台,我去去就來。」

兩人點了點頭,目送著陸理出了書房。

花廳之中,一個著紅袍的年輕內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見得陸理進來,起身,說道:「陸學士,娘娘說,陸學士學識淵博,但太過艱深晦澀,明日就先不去宮中講授了。」

陸理聞言,心頭大驚,面如土色,拱手道:「微臣遵娘娘口諭。」

紅袍內監見著陸理,暗暗搖了搖頭。

只怕以後都不用去了。

陸理咬了咬牙,將手伸入袖籠,問道:「還未請教公公,這裡面是何緣故?」

紅袍內監想了想,正猶豫著,卻見錯身之間,銀票乍現。

那紅袍內監左右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將銀票手下,低聲說道:「前個兒當著衛國公的面提及陸學士所授知識,娘娘以為有失偏頗,除此一節外,娘娘對陸學士其他所授經義,倒是讚不絕口,陸學士要不先等等,過段時間,殿下問起,說不得又能回去教授著了。」

紅袍內監之言,恍若一道驚雷在陸理心頭炸響,陸理身形稍稍晃了晃,幾乎在心底咬牙切齒。

衛國公!

不,賈珩小兒,我與你不共戴天!

那內監看向面色變幻,目光陰沉的陸理,暗暗搖了搖頭。

衛國公正如日中天,得寵得不行,陸學士怎麼可能斗得過?

待紅袍內監告辭離去,陸理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容又紅又白。

他不能教授皇子,如何實現以後得政治抱負?

不,這絕不!

過了一會兒,只見珠簾嘩啦啦響起,同窗好友禮科給事中胡翼走將出來,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陸兄不必心灰意冷,這段時間如今柳大人要調至禮部,近來的大婚,不少祭禱之辭還要陸學士操刀,許是另有委任也未可知。」

因為前禮部侍郎方煥牽連科舉舞弊一案,已被革職交三法司會審,禮部侍郎自然空缺兒下來,原翰林掌院學士柳政已因科舉一案廉明著世,確認升遷至禮部,而翰林掌院學士又空缺下來了。

陸理在翰林院之中,以文辭優長見稱,也是有很大機會成為翰林掌院學士的。

陸理聞言,心緒平復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胡翼,道:「胡兄,此事是怎麼一說?」

胡翼低聲說道:「內閣剛剛擬旨,六科還未來得及批覆,等明日就有定論。」

陸理聞言,面色凝重,目光陰沉幾許。

想他陸理,兩榜進士出身,竟要為小兒大婚書寫祭祝之辭?

但雖是這般抱怨著,但陸理仍是來到書房,開始操刀寫著。

君子豹變,忍辱負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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