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甄晴:怎麼不踢,男孩兒不是都調皮(2/2)
「就知道欺負溪兒。」甄晴柳眉蹙起,狹長鳳眸中浮起羞惱,輕聲說道。
「你推行新政,不知得罪多少人,反而是南安等人,這次去西北立了大功。」甄晴定了定心神,憂心忡忡說道:「父皇不是在打壓你嗎?」
賈珩聽著甄晴提及父皇,心底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一個是天子的兒媳,一個是天子的女婿,連忙壓下心頭的一些古怪思緒,低聲道:「這事兒吧,得罪的人多,但如果做成,跟你同行的人也多。」
甄晴聞言,晶瑩美眸中現出思索之色,幽聲說道:「反正我覺得,這就是見你上次立了那麼大的功勞,所以防範一番。」
如果想要讓他幫著自己,需要破除他對父皇的信任。
賈珩道:「帝王心術如此,也不能太阿倒持,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甄晴躺在床榻上,纖纖素手撫起隆起的小腹,見那少年不為所動,彎彎眼睫之下,美眸閃爍,低聲道:「有些事兒也不需我提醒,你心頭有數就好,現在接了這新政的差事,再說其他也沒有意義了。」
這人每根眼睫毛都是空的,這樣做許是真有好處也未可知。
這會兒,甄雪也在甄溪的攙扶下,躺在另一側。
賈珩轉眸看向玉顏柔美、溫寧的甄雪,拉過花信少婦的綿軟素手,問道:「雪兒,這段時間還好吧?怎麼沒見歆歆?」
「我和姐姐在南邊兒一切都好,兩個人一起養胎,倒也省得悶的慌。」甄雪容色染粉,輕聲道:「歆歆去她外祖母家去了。」
送到甄家,也省的等會兒纏著她乾爹。
賈珩輕輕撫著豐潤柔美的面龐線條,溫聲說道:「雪兒,北靜王那邊兒可有書信過來,或者打發人來探望?」
甄雪默然了下,雪膚玉顏上的恬然笑意凝滯了下,抿了抿粉唇,低聲說道:「在杭州那邊兒來了一封書信,別的倒沒有說什麼。」
子鈺好端端的又提那人做什麼?她已經是子鈺的人了呀,都已經給他生孩子了,還要她怎樣呢?
賈珩凝眸看向花信少婦明眸閃過的迷茫和黯然,攬過甄雪的肩頭,手掌摩挲著溫寧臉蛋兒,輕聲道:「雪兒,這段時間委屈你和你姐姐了,我來晚了。」
幾個月沒有過來看著她們娘倆兒,而且相比甄晴,甄雪有了孩子以後,真是已經將一顆心交給了他。
嗯,大抵是炒股炒成股東的感覺,牛頭人的快樂,似乎減退了許多,好在還有甄晴。
甄雪低聲道:「子鈺,我不委屈的。」
她是個壞女人。
甄蘭在一旁看向三人,眸光閃了閃,相比大姐,感覺珩大哥好像更喜歡二姐?
所以溪兒……
甄晴柳眉之下,清冽鳳眸眯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清叱道:「好了,別廢話了。」
賈珩、甄雪:「……」
賈珩道:「大白天的。」
「你晚上又不在這兒過夜,你在這兒過夜嗎?」甄晴美眸橫了一眼賈珩,理直氣壯說道。
賈珩一時無言,來到近前,攬住麗人的豐腴嬌軀,拍了一下磨盤,低聲道:「等會兒你小心一些。」
甄晴膩哼一聲,背對蒼生,獨釣萬古,櫻顆貝齒咬著粉唇,羞惱說道:「常州府的案子,現在查到真兇了嗎?」
賈珩面色頓了頓,感受到早已熱淚盈眶的甄晴,目光幽深了幾許,輕聲說道:「錦衣府已經在調查著了。」
甄蘭看向兩人,饒是少女心性要強,玉頰羞紅,芳心砰砰直跳。
大姐和他究竟是痴纏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熟練?
甄晴沉吟片刻,原本蹙緊的眉微微舒展幾分,聲音微微打著顫兒道:「西北那邊兒,你覺得南安郡王能打贏嗎?」
「現在我也說不了。」賈珩聲音極盡輕柔,小心翼翼說道。
甄晴雲髻之上金釵微微搖曳流光,柔聲道:「一旦南安大勝,以後說不得還要分你在兵事上的權柄,現在就調撥走了京營。」
那時候,宮裡就有兩方可以互為制衡,而南安郡王是幫著魏王的。
賈珩道:「現在說這些也為時尚早,等西北的戰報吧。」
甄晴此刻也不多說其他,微微閉上眼眸,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開始思量著未來之事。
甄雪溫婉如水的臉頰羞紅如霞,在甄溪的攙扶下,躺在另一側。
此刻甄蘭與甄溪兩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面頰紅撲撲的,只覺魔音灌耳,撩人心弦。
庭院之中,陰雨密布,淅淅瀝瀝,輕柔地拍打在梧桐樹葉上,煙雨濛濛的竹林隨風搖曳,翠波成浪。
也不知多久,及至傍晚時分,天色因為陰雲密布而光線多少有些昏沉,室內漸漸靜謐無聲。
甄蘭撐著綿軟的身子,去一旁尋了蠟燭,點燃了燭台,登時,屋內燭火明亮,明亮煌煌。
賈珩輕輕撫著甄雪的小腹,與甄晴、甄雪兩人說著話。
甄晴玉顏綺麗,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裡,緊緊抓住少年的手,依依不捨道:「你等會兒要不不走了?就和蘭妹妹和溪兒妹妹住在一個庭院,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我回去還有事兒,不能多留。」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咸寧會疑心的。」
「也是,你這次出來還將她們兩個帶來了。」甄晴清眸閃了閃,語氣中不無抱怨說道。
賈珩撫著麗人那張香嫩溫軟的臉蛋兒,輕聲說道:「你別想那麼多,你和雪兒在府上好好養胎。」
明顯感覺磨盤先前那一副吃槍藥的怨婦樣子,已經消失不見,可見這段時間沒少後面咒罵他沒良心。
賈珩說著,也不等甄晴說話,轉而看向一旁臉頰紅潤如霞的甄雪,說道:「雪兒,你們最近在府中,好好調養著,我讓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留在這兒,等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們。」
甄雪臉頰玫紅氣暈團團,聲音酥媚幾分,說道:「子鈺,你在外面也萬事小心。」
賈珩「嗯」了一聲,說道:「好了,得回去了。」
說著,待穿上衣裳,這會兒,甄蘭紅著一張臉蛋兒,近得前來,幫著賈珩穿上衣裳,低聲道:「珩大哥,咱們走吧。」
賈珩凝眸看向甄蘭,溫聲道:「你和你溪兒妹妹先在府上,等過兩天,我再來接你們。」
甄蘭點了點頭,她等會兒也要和大姐好好商議商議才是,怎麼幫著珩大哥完成大業。
不過,姐姐的想法多半是扶保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自己好垂簾聽政,暫時先應著她。
待交代了兩人之後,賈珩也不多留,只覺心神俱疲,載人的客車本來就不好開,安全第一,不能超速。
廊檐之下,陳瀟一襲錦衣府的飛魚服,抱刀佇立,因為逆著光,面容藏著晦暗不明,聲音平靜說道:「天黑了,先回去吧。」
賈珩近前,輕聲道:「瀟瀟,那邸報登載出去了吧。」
「已經登載出去了,現在就是等消息。」陳瀟清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先回去。」
瀟瀟這下子不譏諷他了,他還有些不習慣,難道對他不報以任何的期待了?
趁著少女放下手時,一下子抓住那纖纖柔荑。
陳瀟羞惱道:「你做什麼?」
賈珩笑了笑道:「沒事兒,我就是看你手冷不冷。」
他溫香軟玉在懷,瀟瀟在外間淒風苦雨。
陳瀟鬆開少年的手,清眸中閃過一絲羞惱,說道:「趕緊回去,下不為例。」
賈珩解釋道:「嗯,知道了,瀟瀟,我如果不來這麼一遭兒,她會發瘋的。」
磨盤其實也到了某種臨界點,如果持續斷聯,說不得會有過激行為。
陳瀟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賈珩。
一夜再無話。
……
……
時光匆匆,歲月不居,時節如流,轉眼之間就是四五天時間過去。
隨著賈珩對江南一些御史攻訐的回應邸報刊行於世,整個江南的士林輿論為之譁然,勛戚官員盡數震動。
賈珩提出的「新政自賈家而始」,誠邀兩江總督衙門先行清丈自家的田畝,這無疑是「高風亮節」之舉,一下子就贏得江南一些讀書人的高度讚揚。
但卻引起一些江南官紳的恐慌和憚懼。
而後是晉陽長公主府以及安南侯葉真率先響應,邀請兩江總督府清丈田畝,支持崇平新政。
兩江總督高仲平不停派出幹吏,前往賈史王薛以及長公主、安南侯府上開始清丈田畝。
一下子,原本在地方推行上磕磕絆絆的新政,在南京的勛戚一層似乎打開了局面。
咸寧公主其中也拜訪了太祖朝,太宗朝的一些勛戚,主要是遊說彼等支持崇平新政。
賈珩也在視察完江南大營之後,與咸寧公主一同拜訪居住在金陵城中的陳漢勛貴。
而另一邊兒,遠在西寧府的西寧郡王,更是勢如破竹,節節勝利。
柳芳與石光珠二在西寧府城外擊潰游騎兩千,直抵湟源城下,而後南安郡王領兵近六萬趕到,大軍攻城,在六月八日收復湟源縣城,而後馬不停蹄,於六月十二日一鼓作氣攻克海晏縣,青海蒙古和碩特部可謂「節節敗退」,一路收縮至青海附近。
而捷報則以六百里加急,一路直送至神京,可謂捷報頻傳,這種樂觀的氣氛不僅感染了大漢眾臣,也讓整個神京城,軍民歡騰,為之慶賀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