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甄晴:如今秦氏也有了身孕(2/2)
往日不喜過多言辭的少女,因為有了孩子,似乎心底歡喜滿滿,可芳心雖然湧起陣陣甜蜜,但還有一些擔憂。
她一個化外之人,怎麼好生孩子?
賈珩笑道:「那可真是天賜的緣法了。」
說著,輕輕撫著少女的小腹,現在自是沒有任何隆起的痕跡。
賈珩道:「這到了金陵可得好好養養才是,你如是早點兒給我說,就不讓你南下了,也省的來回顛簸辛苦,再對孩子有什麼不利。」
怪不得妙玉剛剛一反往常的懟著他,合著又是孕期出軌……而且還是出軌好閨蜜。
其實,妙玉的年齡也接近雙十年華了,跟他的那一年就有十七,正是氣質美如蘭,才華馥如仙的年齡,如今思來,妙玉與他也做了好多次夫妻。
正是青春年少,他又沒有任何措施,妙玉難免會有著孩子。
妙玉晶瑩玉容神色幽幽,櫻顆貝齒咬著櫻唇,柔聲說道:「我命格不祥,也不知這孩子降生,是福是禍了。」
但她想生下來,這是她跟他的孩子,無論再難她都要生下來。
賈珩正色道:「停,師太,我先打斷一下啊。」
妙玉玉顏神色錯愕了下,羞惱說道:「什麼?」
什麼打斷一下?這人……
賈珩一本正經說道:「師太既然熟讀佛法,應該知道貴氣可易命,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能壓住你那些不祥之氣,這孩子就是明證,你如今有了孩子,等以後咱們的孩兒肯定能好好長大成人的。」
妙玉聽著少年的話,有些愣神,半晌無言,竟覺得有些道理。
賈珩摟著妙玉的肩頭,輕輕親了一口麗人光滑細嫩臉蛋兒,在麗人嗔惱目中,說道:「師太,等孩子生下來以後,你乾脆還俗嫁給我得了。」
妙玉柔聲道:「我還是想在櫳翠庵。」
她也不知為何,不想那般嫁給他?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那孩子將來怎麼辦?誰來帶著?總不能從小沒有娘管著吧。」
他還想看著妙玉是怎麼哄孩子呢。
妙玉柔聲道:「我一個出家人……」
賈珩輕輕堆著雪人,打斷道:「你算什麼出家之人?又不剃度,又破著色戒的。」
妙玉聞言,那張瓜子臉蛋兒頓時漲得通紅,明眸幾是羞惱不勝,氣惱道:「難道不是你…你破我的戒?」
想起這人往日的胡鬧,回來又讓她念著經,真是就喜歡作踐人。
賈珩摟著少女,笑道:「你以為園子裡的其他姑娘不知你怎麼回事兒,只是大家不說而已,實在不行還俗得了,你喜歡佛道,那就還以俗家弟子的身份修行。」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道:「我不想還俗,我想以身侍佛,為你們祈福。」
她能遇到他,是佛祖的眷顧和緣法。
賈珩輕聲道:「這個還俗不還俗,嫁人不嫁人,我都可以由著你,但你以後不能再吃那些清湯寡水的齋飯了,對腹中胎兒不好。」
見妙玉臉上見著不許,賈珩輕聲說道:「不說吃著葷腥,起碼雞蛋、豆類要多吃一些,這麼瘦怎麼好養胎?把我娃兒餓瘦了怎麼辦。」
說著,輕輕撫著少女的小腹,肌膚細嫩,其實倒也沒有多瘦,畢竟妙玉平常挺宅的,也不怎麼出門。
妙玉玉頰羞紅如霞,聽著那少年事無巨細的囑咐,芳心只覺湧起陣陣暖流,輕輕「嗯」了一聲。
有了孩子以後,他好像比以往都更疼惜她了。
賈珩輕輕摟著妙玉如白璧無瑕的嬌軀,溫聲道:「妙玉,你說這孩子是女孩兒是男孩兒?」
妙玉其實性情是有些孤僻的,也是有些缺愛的,希望這個孩子能治癒少女的傷痕。
「這個我哪知道?」妙玉芳心羞喜,櫻唇翕動了下,輕聲問道:「你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賈珩道:「女孩兒吧,長大了也能像她娘親一樣超凡脫俗,才華絕艷。」
妙玉先是芳心甜蜜,旋即心頭一跳,急聲道:「可別像我一樣才是。」
如何能像她一樣天生不祥,命途多舛?
賈珩看向那張絕美的臉蛋兒,輕輕笑了笑。
懷了孕的妙玉,比之平常多了世俗小女人的風韻。
妙玉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動,輕聲道:「你要實在,我…我伺候你吧。」
賈珩輕笑道:「我也伺候你吧,給你消弭消弭禍端。」
妙玉秀眉凝了凝,忙道:「你別鬧…孩子。」
「那個倒不妨事,我就是給孩子提前打個招呼。」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妙玉聞言,終於繃不住,那張瓜子臉蛋兒愈發羞紅,輕哼一聲道:「你成天就會胡說八道。」
什麼普度佛法,消弭禍端,都是這人的說法。
賈珩輕輕啄了一下那兩片粉潤唇瓣,溫聲道:「好妙玉,早些歇著吧。」
他現在也挺喜歡哄著這些女孩子的,見著一張張鮮活靚麗的面孔,心頭也有著難以言說的感觸。
盛夏的滿月月光灑於船隻之上,船艙之外的河流嘩嘩流淌,又是崇平十六年的一個靜謐美好的夜晚。
……
……
甄宅
夜色低垂,宅院之中的燈籠隨之輕輕搖晃,靜謐的庭院中偶爾有幾聲蟬鳴響起,微風細雨緊鎖著明亮彤彤的燈火。
在一架玻璃雲母屏風之後,甄晴躺在床榻上,就著明亮的燭火閱覽著一本書冊,藍色封皮上寫著幾個字,正是三國話本。
隨著懷孕漸久,麗人身子愈重,原本略顯刻薄、冷艷的臉蛋兒,線條柔和,豐潤之態。
「這個混蛋這裡面竟是寫了這麼多的計策,怪不得這麼多心眼兒。」甄晴輕哼一聲,喃喃說道。
說著,放下手中的書冊,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指尖接觸過肌膚,那股胎動似乎愈發強烈。
「這麼久了,你爹爹也不見一封信過來,也不將咱們娘倆兒放在心上。」甄晴喃喃說著,心情忽而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幾道或豐腴或纖麗的人影投映在玻璃屏風之上,伴隨著一股如蘭如麝的撲鼻香風充盈室內。
甄雪這會兒也撫著小腹,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進入廂房,婉寧臉蛋兒之上滿是恬然之態,說道:「姐姐,外面傳的消息,子鈺到了,現在在揚州。」
甄晴聞言,芳心欣喜不勝,口中卻道:「到了就到了吧。」
因為有著丫鬟,雖然都是調理多年的心腹,但也不得不防,有人說漏了嘴。
所以,平常甄晴與甄雪兩人十分謹慎。
甄雪落座下來,溫寧豐潤玉顏之上流溢著欣喜之色,輕聲說道:「這次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也到了揚州,等會兒就能見著了。」
說著,屏退了兩個丫鬟。
甄晴將瑩潤如水的鳳眸投向甄雪,幽幽說道:「他剛剛娶了帝女和宗室之女,我們甄家姐妹未必如往常那般得他的心。」
甄家姐妹也可以說是蘭溪兩人。
甄雪說道:「姐姐又胡思亂想了。」
自從邸報上傳來子鈺將要南下的消息以後,姐姐心頭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有時候期待,有時候又低落。
「妹妹可知,京中那秦氏也有了身孕?」甄晴玉顏之上神色幽幽,忽而低聲說道。
孩子只有唯一的才珍貴,孩子一多,就如那宮裡的皇子一樣,心思也就淡了。
所以她當年才對柳妃防備一些。
如今秦氏有了身孕…只希望不是男孩兒吧。
甄雪柔聲道:「這也是正常的吧?子鈺他與秦氏也成親有段日子了,再說子鈺將來的衛國公爵位也是需要人來承襲的。」
甄晴語氣複雜道:「是啊,他總是要有其他孩子的。」
甄雪柔聲道:「姐姐也不用太擔憂了,姐姐對他而言,總是不同的。」
再說,她也在這兒,她們兩個總不能不放在他心上。
甄雪柔婉眉眼間縈起思量之色,柔聲道:「姐姐,邸報上說,子鈺這次過來除了籌建海師外,還要主持推行四條新政。」
「我正想說他呢,好端端的仗不打,非要參合這種事,到時候好兒落不得多少,反而得罪了不少人。」甄晴柔聲道。
麗人顯然不認為,所謂的新政能讓賈珩獲得什麼好處。
或者說好處是隱形的好處,而害處卻是實打實的可見,怨謗加身。
甄雪妍美玉顏上浮起思量之色,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柔聲道:「子鈺他不是想著輔助宮裡中興大漢。」
當初她雖似失身於他,但也知他是個心懷天下的。
甄晴幽聲道:「想要中興大漢,但也要大權獨攬才是呀,現在人家西北不用你,這邊兒又辦著苦差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好在也能過來見見。」
要她說,不如幫著她,等將來她成了太后,扶著腹中孩兒登基,他來當攝政王,什麼革新不能搞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