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一千一十八章 襲人:她和紫鵑是一樣的?

第一千一十八章 襲人:她和紫鵑是一樣的?(2/2)

目錄

「珩大哥,你…你怎麼過來了呀?」黛玉驟然見著那少年,芳心大亂,羞惱說著,連忙拿著一條毛巾遮掩著。

此刻,少女恍若一隻小羊,白璧無瑕,巧小可愛。

而羊在西方神話中往往是惡魔的代名詞。

賈珩目光微凝,心頭微動,輕聲道:「過來看看妹妹。」

縱然與黛玉相處日久,但這般通體雪白,冰肌玉膚也是頭一次見著。

絳珠仙草身形嬌小,腰肢苗條,兩彎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滿是羞嗔之色,一張臉蛋兒紅撲撲的,似乎感受到那少年的打量目光,更覺羞恥,急聲說道:「珩大哥,快出去啊。」

少女的聲音已帶著嬌羞和慌亂,分明不願被賈珩看著自己不著寸縷的模樣。

一旁的紫鵑,臉蛋兒也紅撲撲的,拿著毛巾幫著黛玉擦著身子。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妹妹,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黛玉:「……」

老夫老妻?如果這麼一說,倒也是。

賈珩笑著打趣說道:「我要不幫妹妹擦著。」

說著,緩步走到近前,從紫鵑手裡接過毛巾,然後拉過黛玉入懷,看向那張嬌媚明麗的臉蛋兒,心頭湧起一股好笑。

黛玉自是羞不自抑,嬌軀發軟,縱是夫妻也很少這般不著寸縷。

這會兒,紫鵑已然哄著臉蛋兒,悄悄出了里廂。

被賈珩打量著,黛玉羞得不能自理,垂下螓首,微微閉上星眸,顫聲道:「珩大哥,衣服給我吧。」

早知道剛才還在浴桶里泡著就好了。

賈珩端詳著黛玉,溫聲道:「妹妹真是無暇白玉,不惹塵埃。」

說著,拿過一旁的毛巾幫著黛玉擦著身子。

其實比著先前抱著還是不一樣的,那時候絳珠仙草還有布料遮蔽,現在真是坦誠相見。

黛玉這會兒緊閉著星眸,只是一手捂,一手護,任由那少年擦著身上的水跡,芳心嬌羞不勝。

只覺在自家情郎跟前兒,臉都丟光了。

賈珩旋即將毛巾扔在一旁,摟著黛玉略有幾許嬌小玲瓏的身軀,如抱著小嬌妻一般,輕聲道:「趕明給妹妹裁剪兩雙襪子。」

比如雪糕刺客之類。

黛玉:「???」

顯然不能明白襪子是什麼東西。

黛玉被賈珩相擁著,因為剛剛沐浴過後白膩粉嫩的臉蛋兒酡紅如霞,道:「珩大哥,讓我穿上,唔~」

卻見那熟悉的溫軟氣息襲來,原本捂著的素手也漸漸松將下來,不由輕輕撫上那少年的肩頭,似癱成了一團爛泥。

也不知多久,黛玉心神一驚,分明是後腰下的豐翹變幻,不覺芳心大羞。

珩大哥怎麼能這樣呀?

賈珩溫聲道:「我抱妹妹到里廂吧,慢慢穿著衣裳吧。」

上次黛玉在綴錦樓打趣他的事兒,他可記著呢。

不過終究是憐惜黛玉,沒有如對鳳紈那樣手掌揚起。

黛玉白裡透紅的臉蛋兒上羞紅與窘急交織,芳心早已羞得不行,此刻被正面抱起,連忙如一隻樹獺般緊緊摟著賈珩的脖子,兩隻纖細筆直纏著少年的腰肢。

這無疑讓黛玉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羞恥。

嗯,不是怎麼感覺珩大哥好熟練的樣子?

賈珩擁著黛玉來到一旁的軟榻上,黛玉連忙就要拉起一旁的薄褥子就要遮擋著身子。

幸在此刻,暮色初籠,涼風颯颯,似乎降臨的夜色讓少女心頭的慌亂和嬌羞散去了許多。

「珩大哥,別鬧了。」黛玉看向那少年湊將過來,嬌軀顫慄,嗔怪說道。

但手中卻沒有絲毫推拒。

賈珩聲音有些含混不清,關切說道:「妹妹,聽襲人說,妹妹這幾天茶飯不思,夜裡很晚才睡?」

黛玉芳心微顫,聲音微顫說道:「也沒有的,就是晚上睡不著。」

賈珩道:「我伺候妹妹吧。」

黛玉:「……」

一言不合又伺候她?就這麼迷戀她的身子?

這會兒也被捉弄的心神不寧,倒也沒說什麼,不由看向那少年,將螓首歪在一旁,星眸微微眯起一線,芳心之中說不出的嬌羞。

雖然早已習慣,但每一次都讓黛玉如墜雲端,心神不能自持。

就這般,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摟過黛玉,看向正自臉頰玫紅,眉眼嬌羞,無意識顫慄不停的少女。

小羊這會兒估計也怨氣盡去了。

不得不說,羊在西方被稱為惡魔也是有道理的。

賈珩半躺在床榻上,拿過床頭的一本詩集,翻閱著,順便壓著齒頰之間的甘甜,輕聲道:「林妹妹這平日做的詩,風格清新纖麗,倒可以編成一冊瀟湘妃子詩集,也可傳頌後世。」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凝露含羞,嗔道:「閨閣之中的詩句,流之於外,難免貽笑大方,為人所笑了。」

賈珩拉過黛玉的手,笑著說道:「妹妹過謙了,以林妹妹之才華,縱是多少科甲出身的讀書人都是遠遠不及的,等到幾百年以後,定然如那謝道韞、薛濤等人為世人傳頌。」

「珩大哥又取笑我,我如何與那謝道韞相提並論?」黛玉粲然星眸中見著亮光,嬌媚笑語說道:「珩大哥那三國話本才真正是傳頌後世的。」

賈珩笑道:「最近我正說寫下一部呢。」

黛玉輕聲道:「珩大哥現在這麼忙,應該沒有時間寫著話本的吧,這幾天忙得都不怎麼見人的。」

賈珩攬過黛玉的香肩,輕聲說道:「沒什麼事兒了,都已經結束的七七八八了。」

他有時候也挺喜歡和黛玉耳鬢廝磨的,絳珠仙草軟糯嬌俏,也不全然是幽怨,還有幾許古靈精怪。

黛玉星眸眨了眨,嬌俏說道:「等那天大婚之日,我也想到熙和宮去瞧瞧熱鬧呢,嬋月姐姐過兩天應該給我一份請柬呢。」

賈珩:「……」

只怕見到別人披著嫁衣,自己哭唧唧。

看向玉頰酡紅,古靈精怪的少女,輕笑道:「妹妹還是別去著了,省的回來又暗暗生悶氣,氣鼓鼓地寫詩,幽怨暗藏。」

黛玉玉頰滾燙如火,羞急道:「誰生悶氣了?誰寫詩了。」

她才沒有生悶氣呢,哼……

賈珩拉過黛玉,「啪嘰」親了一口少女香肌玉膚的臉頰,躺在自己懷裡,柔聲道:「這幾天的確有些太忙了,等過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黛玉臉頰羞紅,芳心甜蜜,用手擦了擦臉蛋兒上,嗔怪道:「口都不漱,也不嫌髒著。」

方才她為之心神顫慄之時,瞥了一眼。

賈珩輕笑道:「妹妹自己嫌棄自己呢?」

說著,湊將過去,噙住那兩瓣瑩潤唇瓣。

黛玉眸光瀲灩,芳心大羞,粉拳攥緊輕輕捶打著少年的肩頭,但沒有多久就軟成一團,眉眼流溢著羞惱之色,道:「珩大哥,你又胡鬧。」

他怎麼就這麼喜歡捉弄她?

賈珩輕輕捧過少女柔嫩入微的臉頰,目中見著難以言說的喜愛,道:「那是我喜歡林妹妹。」

隨著兩人相處日久,愈發有那種如膠似漆之感。

黛玉眉眼和心底都是他,那是一種至死不渝,與黛玉談戀愛更多還是精神享受。

雖然每次都是對黛玉的身子愛不釋手,但他確信喜歡的是黛玉的靈魂,只是通過這種方式,更多窺見靈魂之中的美。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閃了閃,對上那恍若一束溫煦的光芒照進心底的清澈目光,芳心也湧起陣陣甜蜜,將一張粉膩臉頰貼靠在賈珩懷裡,傾聽著那砰砰的心跳,心頭湧起溫馨和安寧。

她自然感受到珩大哥對她的那種喜愛,雖然對她的身子迷戀的不行,但那目光中熾烈的情意,卻好似要融化她一般。

就在剛才,他的心底應該都是她,再也容不下旁人。

她又何嘗不是?

黛玉語氣關切,柔聲說道:「珩大哥,我聽三妹妹說,珩大哥去江南也是主持新政的,還有那新政四條,我也瞧了。」

但凡青史之上革新變法者,往往不會有著好結局,她擔心著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