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甄雪:嗯,這不是連她自己也罵上了(2/2)
陳瀟想了想,說道:「那我安排人去登載邸報了。」
賈珩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笑道:「先不急,等咱們吃過飯再去都不急。」
賈珩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笑道:「先不急,等咱們吃過飯再去都不急。」
咸寧公主清眸閃爍著思忖之色,說道:「等先生此文一出,姑姑這邊兒也可響應,這聲勢也就鼓譟出來了,而這篇文章一出,正好順水推舟。」
賈珩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而後,問道:「瀟瀟,那常州府的案子差得如何?究竟是何人於幕後指使?」
其實在沒有到金陵之前,賈珩就派了劉積賢前往常州府調查活埋縣官的真相。
陳瀟沉吟說道:「劉積賢說,那片因丈量而鬧事的土地是南京工部尚書嚴茂一位遠房表兄家田畝。」
賈珩眸中冷光閃爍,說道:「嚴茂?」
「此外,常州還有其他幾家的田畝也在,也不一定是嚴茂安排的,他還沒有那般大的膽子。」陳瀟道。
賈珩沉吟說道:「難說,有的時候,人多一鼓譟,也就生了膽氣。」
人一旦進入了人群,智商往往就會迅速降低。
陳瀟清聲道:「江北那邊兒多是一些商賈以及官員托獻田宅,再一個就是蘇州府,也是南京官員購置田地的主要地方,那裡土地富饒,氣候濕潤。」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那就慢慢調查,一旦找出真兇,不予任何寬宥機會,嚴懲不貸。」
以天子心頭的滔天怒火,夷滅三族都有可能。
咸寧公主看向正在敘話的兩人,清聲道:「先生,時候不早了,先用早飯吧。」
賈珩道:「瀟瀟,先吃飯,不說這些了。」
嬋月吃咸寧的醋,咸寧其實也未嘗不吃瀟瀟和晉陽的醋,前者與他朝夕相對,後者與他心心相印。
陳瀟落座下來,拿起筷子,也不多言,開始吃著飯菜。
等會兒這人應該會去甄宅去看甄晴。
李嬋月拿起勺子吃著銀耳蓮子羹,晶瑩眸光撲閃撲閃,好奇問道:「小賈先生,娘親呢。」
賈珩道:「正梳妝呢,等會兒過來。」
嗯,這對話多少有些怪。
咸寧公主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說道:「先生,我今天先去拜訪城中的勛戚。」
賈珩道:「先探探口風,不用強逼,等我這邊兒忙完,隨著你一同過去。」
咸寧公主拿過大湯匙,給賈珩舀了一碗,遞將過去,道:「先生,粥。」
賈珩道了一聲謝,食著稀粥。
待用罷早飯,賈珩起得身來,與陳瀟先一步返回寧國府。
此刻,寧國府廳堂之中,甄蘭已與甄溪等候多時,兩人換了一身衣裳,一著紅裳,一著綠裳,在夏日之中宛如紅荷蓮葉,相映成趣。
一個穠艷靚麗,一個鍾靈毓秀。
「姐姐,珩大哥怎麼還沒回來?」甄溪低聲道。
甄蘭目光眺望著前院月蓮門洞方向,柔聲道:「應該就在路上了吧。」
等一會兒就要見到大姐了,她等下該如何問她,還是說直接裝作不知道?
甄蘭心緒複雜莫名,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問著才是。
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就在這時,嬤嬤從外間進來,臉上堆起笑意,喚道:「蘭姑娘,溪姑娘,大爺已經來了,在側門的馬車上等著,快上馬車罷。」
甄蘭拉過甄溪的手,說道:「妹妹,走吧。」
甄溪輕輕應是,隨著甄蘭而去,待到了後宅之外。
此刻,賈珩相迎而去,笑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等急了,趕快上車罷。」
兩人微笑著與賈珩打了招呼,然後登了馬車,向著甄宅行去。
距金陵甄宅一箭之地遠的別苑,茂林修竹環繞,宅院深深,一間間軒峻壯麗的房舍錯落有致,靜靜矗立。
後宅廳堂之中——
甄晴自昨晚收到賈珩今日要前來探望的消息以後,從一大早兒醒來,就有些坐立不安,明麗、艷媚眉眼間的焦慮和急躁,縱是一旁的甄雪也瞧出了些許端倪。
甄晴坐在一方棗紅漆色的梳妝檯前,對著銅鏡子調換著金釵,對著一旁淡黃衣裙的麗人柔聲說道:「再去打發嬤嬤,看看人什麼時候過來。」
甄雪嗔道:「姐姐,人已經去幾波了。」
甄晴玉容微滯,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昨晚上就不知道過來嗎?真是的。」
「姐姐,昨天剛剛見過金陵府中的官員,已經很晚了,也不好過來的呀。」甄雪聲音輕輕柔柔,說道。
就在這時,廊檐下的丫鬟,欣喜說道:「王妃,衛國公領著三姑娘和四姑娘來了,已經在大門外了。」
倒不是因為賈珩過來,更多還是蘭溪兩姐妹隨著賈珩這位新晉的衛國公一同過來。
「嗯,快去迎進來。」甄晴聞言,芳心不由為之一喜,妖媚、艷冶的玉顏之上喜色流溢。
這時候大著肚子,也不可能去出府相迎。
不多一會兒,賈珩在陳瀟的相陪下,攙扶著甄溪的一隻小手,在嬤嬤的引領下穿過抄手遊廊,向著後院廳堂行去。
甄蘭環視著四周,說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姐姐這庭院中的草木倒是瘋漲,看著茂密的不行。」
甄溪靈氣如溪的稚麗眉眼也見著好奇,說道:「這裡幽靜一些,大姐和二姐在這兒養胎是再好不過了。」
賈珩並沒有多說其他,不得不說,江南園林別有一番秀雅、典麗氣韻。
待進入廳堂之中,甄蘭一眼瞧見坐在鋪就厚厚褥子的軟榻上的麗人,快行幾步,喚道:「大姐姐。」
甄晴笑了笑,欣喜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都來了。」
說著,緩緩起得身來。
甄雪也在兩個女官的攙扶下,撫著隆起的小腹,起得身來,綰起得髮髻之下,光潔如玉的明額下,那溫寧如水的眉眼似有朦朧煙雨似舒還卷,而秋波盈盈的眸光似浸潤著思念,倒也不好多看,而是將溫柔目光投向嬌小可愛的甄溪,道:「溪兒妹妹,許久不見了。」
甄溪快行幾步,巴掌大小的臉蛋兒文靜秀氣,此刻梨渦乍現,甜甜笑意縈起,喚道:「二姐姐。」
雪溪兩姐妹不管是脾性還是容貌,都有一些相似之處,故而在家中也較為親近許多。
甄雪伸手輕輕摟著甄溪,輕笑說道:「半年不見,溪兒妹妹也長成大姑娘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家原本懵懂不諳世事的四妹妹,那股女人的韻味似乎在舉止間浮現出來。
也不知子鈺是怎麼「欺負」她的,別也是…也是如抱著她一樣吧?
甄溪揚起靈秀的小臉,柔聲道:「二姐姐肚子裡的胎兒還好吧?」
「好的很,再有一段日子就該生下來了。」甄雪白膩雪膚上現出溫馨、甜蜜神色,柔聲說道。
甄溪靈氣氤氳的清麗眉眼之間,隱隱浮起好奇之色,說道:「二姐姐,我能聽聽小孩吧。」
這是珩大哥的孩子呢。
甄雪笑道:「好呀,不過他這個時候倒不怎麼踢人。」
甄溪將耳朵貼靠在隆起得小腹上,臉上見著欣喜之色,說道:「二姐姐,孩子好像在動。」
甄雪道:「這個時候能動什麼。」
賈珩此刻落座下來,丫鬟近前奉上香茗,伸手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微笑不語地看向姐妹幾個互訴別後思念。
一段時間不見,磨盤愈發豐腴美艷了,那張妖媚、艷冶如芙蓉花的臉蛋兒白裡透紅,艷若桃李。
而雪兒,身形豐腴,雪膚玉顏,眉梢眼角流溢著的那股溫柔如水的人妻氣韻好似一壺佳釀,僅僅是聞一口,就覺得醉人心田。
此刻,陳瀟則是一身飛魚服,目光清冷地看向那坐在軟榻上的甄家妖妃。
這兩姐妹就是禍國殃民的飛燕、合德。
甄晴與甄蘭簡單說了會話,然後將一雙狹長鳳眸投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子鈺,這一路辛苦了。」
這個混蛋,可算是來了,他怎麼就這般狠的心,在京城一封信都不給她寄著,究竟有沒有將她和娘倆兒放在心上啊?
想她甄晴十月懷胎,究竟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混蛋將來有一天可以長相廝守,永保富貴?
賈珩輕聲道:「為朝廷辦差,不敢言苦。」
甄晴眸光閃爍著,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子鈺在北邊兒剛剛打完一場仗,還未歇息多久,就又南下主持新政國計,也實在辛苦奔波了許多。」
賈珩低聲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些都是義不容辭之事,王妃近來一向可好?」
說著,溫煦目光投向麗人,看向那隆起球的小腹,心頭也有說不出的感懷。
這位曾經對他暗中加害、利用的毒婦,肚子裡正懷著他的孩子。
甄晴狹長清冽的眸子瞥了一眼那少年,似嗔還惱道:「好是好,只是本妃孩子他爹也是個沒良心的,一晃這麼久了,孩子都不聞不問的。」
賈珩:「……」
定了定心神,解釋道:「前段時間,東虜興兵犯北疆,楚王殿下忙於戰事,難免疏漏了一些,還望王妃見諒。」
甄晴輕哼一聲,粉潤唇瓣微微抿起,道:「我不見諒還能如何。」
此刻,甄雪也聽著兩人的敘話,冰肌雪膚的玉顏上浮起羞意,這兩個人借著楚王在那打情罵俏呢。
還真是越來越像一對兒…姦夫淫婦。
嗯,這不是連她自己也罵上了?
不,她才不是,王爺本來就不在意這些的。
賈珩與甄晴兩個人不痛不癢地寒暄著。
賈珩說完,定了定心神,朗聲道:「王妃,楚王殿下在賈某臨行之前,寫了一封信託賈某交給王妃,不知王妃可曾方便借一步說話?」
甄晴芳心猛地跳了下,不知為何,裙下的雙腿併攏了幾許,暗道,這個混蛋不會又存著讓她讀信給他聽的心思吧?
而就在這時,賈珩也從袖籠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將過去,說道:「王妃。」
這會兒,甄蘭過來,接過書信,轉身遞給小腹已經隆起球的甄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