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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賈珩:此生有幸,得你青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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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道:「我瞧她對這些挺感興趣的,也算是帶帶她。」

說著,湊到麗人的衣襟。

晉陽長公主垂眸見著,原是視若平常,忽而嬌軀顫慄了下,玉容羞惱道:「你做什麼呢?」

「我試試……足不足。」賈珩輕聲道。

人的體質還不一樣,晉陽這會兒倒是一貧如洗,空空如也。

晉陽長公主輕輕按住那少年的肩頭,羞惱道:「別胡鬧了,還有話和你說呢。」

這人鬧得都沒心思多說其他,天天給小孩子一樣。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少見現在小女孩兒嬌羞的麗人,暗道,真不愧是一孕傻三年,輕聲說道:「好了,不鬧了。」

「殿下。」元春羞紅了一張豐潤臉蛋兒,低聲說道:「我過來了。」

「嗯,過來吧,等會兒也離不得你。」晉陽長公主笑道。

晉陽長公主看向那少年,柔聲道:「那皇家銀號有著什麼門道沒有。」

賈珩溫聲說道:「這裡面門道頗多,我給你掰扯掰扯。」

晉陽長公主有些嬌羞地打斷少年的手,說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她就是擔心傷著孩兒。

賈珩只得收回指尖的潤意,輕聲道:「不說這些了,我也想你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晉陽長公主雲髻下的豐麗玉頰上笑意明媚,輕聲說道:「那天大婚熱鬧不熱鬧?」

賈珩正在堆起雪人的手微微一頓,輕聲說道:「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晉陽會不會吃醋?

晉陽長公主美眸中見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柔聲說道:「不能親眼見著嬋月出嫁,本宮也有些引以為憾,不過總之是心愿得償了,你與咸寧、嬋月到今天,總算是圓滿了。」

從她當初提出兼祧之法,至今也有不少時日,原本還覺得要不知多少光景,不想眼前少年也爭氣,立了驚天之功,兼祧榮寧兩府的設想終於落了地。

賈珩低聲道:「是啊,總算圓滿了。」

其實,還是有些不圓滿的,比如晉陽的名分問題。

這般想著,賈珩看向那張豐麗雍美的臉蛋兒,似是因為有孕在身,麗人眉梢眼角流溢著一絲嫵媚的人妻氣韻,而大漢長公主正在給他生孩子,想起此事,是個男人都會愉悅吧,或許只有送……孩子。

連忙壓下心頭的一絲古怪,輕聲道:「荔兒,此生有幸,得你青眼。」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目光,就有幾許失神,痴痴道:「子鈺,我也一樣。」

當初那個布衣少年,如今也成了大漢的衛國公,她懷著的孩子爹,一時間就有些心神恍惚。

忽而那少年已然湊將過來,道道熾烈的氣息迎面撲來,繼而麗人桃紅唇瓣一軟,似有思念在齒頰間來回流溢,而身前傳來的陣陣異樣,卻讓麗人嬌軀酥軟了半邊兒。

一縷秀髮自鬢角垂落,貼合在麗人的明媚如桃花的臉蛋兒,更添了十二分的嫵媚。

原就是雍容、綺艷的臉蛋兒,因為有了孩子更添了幾許豐美和母性。

這會兒,元春湊近過來,摟著賈珩,綿軟豐腴的麗人盈月襲來,恍若棉花團。

晉陽長公主細秀柳眉微蹙,晶瑩美眸睜開一線,霧氣潤生,一開口,酥軟嬌媚的聲音似是憂心了幾分道:「子鈺,別鬧著孩子了。」

賈珩說道:「沒事兒,這不是你想我了,想的眼淚汪汪的。」

晉陽長公主:「???」

賈珩笑了笑,寬慰說道:「好了,我比你都小心呢,這是咱們的孩子,我等了許久了。」

他這側方停車,都輕車熟路了,閉上眼都能停進去,其實晉陽也特別思念於他。

晉陽長公主也不好多說其他,只能輕輕撫著隆起的肚子,蜷縮著身子。

賈珩想了想,打著左側轉向燈,豐膩團團在指間流溢,輕聲說道:「大姐姐,你去扶著殿下一下。」

見著兩口子耳鬢廝磨,身後的元春羞紅了臉蛋兒,也過來與晉陽長公主說話。

賈珩輕聲說道:「荔兒,等生了孩子以後,名字想好了沒有。」

麗人貝齒咬著粉唇,輕聲道:「現在男孩兒女孩兒都不知道呢,要不,還是你來取吧,到時候對外就說是本宮收養的。」

賈珩:「……」

心頭不由嘆了一口氣,沒有名分,孩子就是私生子,虧欠晉陽母子良多。

庭院之中,陣陣淅淅瀝瀝的小雨,輕柔無比地敲打在一棵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枝上,而嶙峋怪石堆迭的假山、以及荷葉田田的池塘為雨霧緊鎖,飛檐勾角的亭台樓閣在雨夜中影影綽綽,黑黢黢的檐瓦上雨水涓涓而下,雨珠如簾,在燭火映照下,晶瑩剔透。

安南侯,葉宅——

葉真大馬金刀地坐在廳堂之中的太師椅上,端起一碗酸梅湯醒著酒,其人宏闊的面容上,臉膛兩頰現出酒後的淺淺酡紅,濃眉之下,虎目炯炯有神。

下方桌椅上坐著葉真的大兒子葉彥,小兒子葉楷,女兒葉暖三人。

葉真沉吟說道:「衛國公這次清丈田畝,我們族裡這幾天也準備準備,一旦兩江總督衙門的差役上門之後,配合清丈。」

葉彥眉頭緊皺,憂心忡忡說道:「父親,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南京城中的那些文臣?」

「可以預見,沒有人支持新政,我們此舉一出,宮裡勢必要龍顏大悅。」葉真虎目之中精光四射,說道。

「父親,這永寧…衛國公怎麼沒有領兵前往西北?」葉真之女葉暖,開口問道。

因為賈珩升爵速度實在太快,葉暖都有些來不及改口。

葉真道:「為父當年打下安南之戰,因功封侯之後,也沒有再被朝廷選將出征,這軍功不能光讓一個人立了。」

葉暖聞言,心下恍然明白。」

葉彥道:「如今這衛國公也算是聖眷優渥,與天家親如一家,非等閒武勛可比。」

「畢竟是翁婿。」葉真低聲說著,目光投向一旁的青年將領,問道:「楷兒,你在崇明沙水師那邊兒操演作訓如何?」

葉楷道:「回父親,一切順利,軍中將校風氣蔚然一新,大有強軍風範。」

葉真默然片刻,說道:「為父老了,給不了你鋪那麼多路了,這次衛國公不是要領兵清剿海寇,為父給你請個先鋒,有紅衣大炮助陣,想來對上海寇,也能無往不利。」

這就是葉真的條件,即用知情識趣、支持新政的立場作為籌碼,換取自家小兒子的仕途。

葉楷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說道:「崇明沙的水師學堂中,就有一門紅夷大炮,那炮火威力巨大,軍中同僚皆稱其為神威無敵大將軍炮,如果有此炮在,在海上為禍的海寇根本不是對手!」

葉暖看向自家父親,目光閃了閃,說道:「父親不先私下見一見衛國公。」

「明天罷,而且最近金陵頗不平靜。」葉真面色幽沉幾分,低聲說道。

玄武街,雨花巷,袁宅

書房之中,南京禮部尚書袁圖坐在太師椅上,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陰鬱之色,看向自家兒子袁弘,問道:「你這幾日可去了杜宅?杜老爺子怎麼說?」

就在袁圖宴請賈珩之時,其子袁弘就已前往杜宅,將江南官員宴請賈珩的風聲透露給杜宅的杜萬等一眾勛戚。

杜萬隻是金陵眾多勛戚中的一員。

袁弘道:「父親,杜老爺子說,先看看明日邸報登載之後,那衛國公如何應對,我等現在也不可輕舉妄動。」

袁圖起得身來,來回踱步了一會兒,定住身形,說道:「現在不可妄動是對的,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明天去讓你媳婦兒去甄家拜訪一下楚王妃,甄家與賈家交情莫逆。」

袁弘應道:「是,父親。」

「楚王殿下前不久來了書信,等京城兵事一忙完,就會南下探親,如事不可為,楚王也可從中說和。」袁圖喃喃道。

這位衛國公不比高仲平,深諳江南官場的藤藤蔓蔓,一旦理順,不顧一切的話,他們不能擋刀。

其實這就是官僚階層的軟弱性,不到滅頂之災,一般也不敢直接衝突,而是拿別人擋槍。

否則,也不會那麼多人去等著一個金陵副將馬國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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