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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咸寧:她的道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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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微微頷首,問道:「林妹妹、薛妹妹可都吃了晚飯,在院落歇下了?」

鳳姐笑了笑道:「在後院中收拾了院落,已經住下了,也得虧是咱們家院子多,房子多,倒也住得下。」

一回來就問著她們那些年輕姑娘,就沒問著她吃飯了沒有?她都忙了不少工夫了。

賈珩目光見著溫和,說道:「辛苦鳳嫂子操持了。」

回頭兒再好好獎勵獎勵鳳姐。

鳳姐聞言,芳心的一絲幽怨散去,柳梢眉下,丹鳳眼眨了眨,問道。「珩兄弟這是去見金陵的那些官員去了?」

賈珩道:「去說了會話兒。」

鳳姐看著那少年面上現著酒後的酡紅,芳心就有些疼惜,嬌俏的聲音響起:「珩兄弟,也少喝點兒酒,喝酒傷身。」

賈珩道:「也沒飲幾杯,只是喝酒上臉,顯得紅了一些。」

鳳姐這拉絲的目光,真是越來越將他當成自家男人了。

怎麼說呢,雖然他認為與鳳姐的關係目前還只是床上伴侶,但鳳姐好像並不這麼認為,或者是久了,鳳姐的感情多了一些依賴。

至於愛情,這個應該是沒有,他過往對鳳姐都是不怎麼走心。

鳳姐這會兒提起一把茶盅,給賈珩斟了一杯,粉唇微啟,嬌俏笑道:「這邊兒有我盯著,珩兄弟不用操心。」

賈珩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鳳姐這會兒,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那少年面龐線條清冽,峻刻,氣質英武過人。

從當初柳條胡同兒,那時候哪能想到,有朝一日,這冤家會那般狠狠欺負著她?

雖只是寥寥幾次,倒似是比過往那麼多年都快活。

鳳姐想著,心頭暗啐了自己一聲騷蹄子,那張艷麗的瓜子臉蛋兒兩頰浮起淺淺紅暈,丹鳳眼中見著幾許羞意。

賈珩放下茶盅,抬眸望去,忽而正對上那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心頭微跳。

暗道,鳳姐這癮頭兒真是有些大,剛剛這眼神恨不得要……剝吃了他。

鳳姐雖然癮兒頭大,吃得勤,但飯量小,沒有多久就告饒連連,李紈屬於許久來一次可以,但暴飲暴食。

自己也不說,就是一聲不吭,但每次都是不撒手。

似乎想將這麼多年欠的…學費都給補上一樣。

就在這時,後院的李嬋月以及咸寧公主以及陳瀟,似乎知曉賈珩回來的消息。

咸寧從外間過來,笑問道:「先生,咱們什麼時候去那邊兒?」

等會兒就要去見那人了。

賈珩定了定心神,溫聲道:「我沐浴更衣之後,就坐上馬車過去。」

來金陵的第一天,肯定要去看看晉陽,這已經有近半年沒有去見著娘倆兒了。

至於磨盤和雪兒,只能稍稍等明天了,他帶著楚王的問候去見甄晴。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漆黑夜色籠罩著大地,天穹之上陰雲密布,淅淅瀝瀝的小雨灑落在梧桐樹葉上,發出「啪嗒啪嗒」之聲,微風徐來,涼爽之意瀰漫開來。

一輛八寶簪纓馬車,在賈府家丁和錦衣府衛的扈從下,緩緩停靠在晉陽長公主府前的青石板路上,水光上倒映著一團橘黃燈籠光影。

賈珩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在陳瀟的護送下,下了馬車,來到朱漆銅釘大門之前,通稟至府中,直奔後宅。

此刻,廳堂之中,燭火彤彤,燈火通明。

晉陽長公主一襲朱紅衣裙,坐在羅漢床榻上,麗人容顏艷媚如桃,螓首之下,臉蛋兒不施粉黛,身旁是傅秋芳以及幾個女官侍奉著麗人。

這時,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元春面帶欣喜,走到廳堂中,說道:「殿下,珩弟和咸寧殿下來了,這會兒進府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撫了撫隆起的小腹,已見著珠圓玉潤之態的玉容,笑意淺淺,道:「本宮就不去迎他了。」

少頃,只見數隻燈籠從遊廊中緩緩而來,賈珩一襲青衫直裰,朝雲黑靴,舉步邁過門檻,在廊檐燈籠燭火的照耀下,清峻面容上同樣見著期待之色。

「珩弟。」一身女官服飾的元春,玉顏欣喜,眸光明亮,欣喜看向那少年,似是呢喃地喚了一聲。

半年未見,又經歷了賈珩領兵北征,麗人的思念心情可想而知。

賈珩看向元春,輕聲道:「大姐姐。」

元春比著年初更見豐潤了,尤其是那股雍容美艷之態,已有原著「賢德妃」的風采。

這會兒,賈珩身後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也看向那坐將起來的晉陽長公主,小郡主先近前而去,甜甜喚道:「娘親。」

「哎,」晉陽長公主也稍稍將目光從自家情郎身上收回,看向李嬋月,豐艷、雍容如牡丹花的臉蛋兒上,笑意浮起,拉過李嬋月的手,說道:「嬋月,也回來了,嗯,好看了許多。」

麗人看著李嬋月,見著眉梢眼角的嫵媚氣韻,如何不知小郡主已為人婦。

咸寧公主近前而去,輕輕喚了一聲姑姑,柳眉之下的目光掠過那隆起的腹部之時,瑩光潤波的清眸中見著幾許複雜之色。

晉陽長公主眸光眯了眯,看了一眼咸寧公主,輕聲道:「咸寧,這次得償所願了?」

這會兒憐雪早已屏退了嬤嬤和丫鬟,就連傅秋芳看了一眼幾人,暗暗搖頭,隨著嬤嬤離了廂房。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嬋月不也是,您不知道嬋月這段時間多黏著先生,天天霸占著先生,連我都不給。」

「表姐,你…你胡說,我哪有。」李嬋月聞聽此言,芳心大羞,藏星蘊月的眸子偷瞧了一眼晉陽長公主。

表姐怎麼說這些?

晉陽長公主玉顏笑意嫣然,拉過李嬋月的手,輕聲道:「嬋月是把本宮那一份兒也帶上了吧。」

咸寧:「……」

好傢夥,她的道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賈珩這時握著元春綿軟的素手,對上那凝睇含情的美眸,輕聲說道:「家裡諸事皆好,老太太,政老爺還有寶玉一切都好,大姐姐不必擔憂。」

元春豐潤的臉蛋兒笑意明媚,美眸晶光閃爍,大抵是元妃省親時的笑意,溫聲說道:「珩弟,殿下在那等著你呢。」

珩弟與殿下久別重逢,應該好好說說話才是,至於她…她還是等晚上罷。

賈珩將目光轉而投向晉陽長公主,對上那雙柔潤如水的美眸,道:「晉陽。」

恍然之間,也有些心緒思念,自當初一別,倏然半載,如今再見,晉陽更見豐美,似乎隨著身子愈重,眉眼間那股知性優雅的母性氣息愈發濃郁。

晉陽長公主晶然美眸之中的思念似潮水洶湧流溢,低聲喚道:「子鈺。」

說著,就做勢欲從羅漢床上起來。

「你坐著就好。」賈珩走到近前,坐在軟榻上,輕輕拉過麗人的柔荑,問道:「你和孩子都還好吧。」

因為擔心傷到孩子,所以就沒有抱著。

晉陽長公主豐潤臉龐上現出淺淺笑意,紅潤如霞的臉蛋兒浮起紅暈,低頭撫著隆起成球的小腹,雍麗眉眼之間滿是幸福之色,說道:「一切都好,孩子最近總是踢我呢。」

賈珩輕笑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咸寧公主看向溫馨重逢的兩人,目光怔怔失神了下,也忍不住偷偷摸了下自家肚子,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麼久了,好像也沒什麼動靜,難道是……麻將打少了?

賈珩聽了聽孩子,隔著肚皮感受著那血脈牽連的莫名之感,起得身來,看向玉容明艷的麗人,問道:「再有幾個月就該生產了,郎中怎麼說?「

麗人笑道:「郎中說脈象平穩,胎兒也很好,讓我少思少慮。」

賈珩拉過麗人的素手,原本纖細的素手都豐軟了幾許,輕笑道:「那就挺好的。」

晉陽長公主美眸中秋波盈盈如水,柔聲道:「你剛剛是去見了那些金陵府的官員?」

分明是麗人嗅聞到那一股淡淡的酒氣。

賈珩離得稍稍遠一些,說道:「接風宴,主要是打探我的口風,別的倒也沒說什麼。」

晉陽長公主蹙眉道:「這些人雖然不知大勢,但是人多勢眾,如是聯合起來,也不好對付,需得分化。」

賈珩道:「嗯,我心頭已有了一些打算。」

晉陽長公主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少年,柔聲問道:「西北那邊兒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按著對虜大勝的戰果,皇兄剛剛嫁女,應是能再用著她的,就不知兩人現在是什麼心態。

當事人的感受更為真實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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