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宋皇后:誰還能管著她心底怎麼想?(2/2)
咸寧公主道:「但也有這個可能,你難道沒有打聽著,先生為了娶那位林姑娘,甚至入贅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嗎?」
李嬋月聞言,目光失神,默然不語。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噙起一絲自嘲道:「只怕在先生心裡,咱們姐妹宗室之女也未必比得上那薛林兩個姑娘。」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無話不說,真論起來比認識賈珩的時間都長,私下裡難免也有女孩子的悄悄話。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亮若星辰,柔聲道:「小賈先生不是的,表姐對他那般好,又對他百依百順的,他將表姐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反而是她,原就是可有可無的。
咸寧公主清冷玉顏玫紅氣韻團團,聲音酥糯幾分道:「但願吧。」
其實她就剛才那麼一說,嗯,她也覺得先生雖然不說,心頭應該也將她放在最重的位置上,也就給她生孩子的那人能比得上了。
那人對先生有再造之恩,她當初如果在西郊初見之時引薦給父皇,會不會她就是先生心頭的第一人?
除了那人,寧國為諸府之長,她比那位秦氏年齡也仿若,論理也是她為先生元配。
咸寧公主轉眸看向李嬋月,道:「好了,嬋月,扶著我去沐浴罷。」
方才讓先生全部都……
也不知這次過後能不能有孩子,如是有了孩子,比著金陵的那位也不輸多少了。
李嬋月「嗯」了一聲,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撐起得綿軟如蠶的身子來,空氣劉海兒下的眉眼間氤氳著初升的嫵媚,將稚麗沖淡。
正如賈珩所言,小郡主與他相識一二年,從當初的豆蔻少女,已成長為年方二八體似酥的妙齡佳人。
待兩人沐浴過後,已是夜色低垂,宮女拿起撐杆更換著著廊檐下的八角宮燈。
咸寧公主喚著女官從御膳房準備著菜餚,而這時,換了一身粉色衣裙的少女,裊裊婷婷而來,落座下來,原就是雪膚玉顏的少女,此刻剛剛沐浴而過,鵝蛋臉線條柔婉,臉頰和秀頸肌膚白皙,活脫脫的S碼宋皇后。
咸寧公主打量著宋妍半晌,直將少女看的不自在,輕笑問道:「表妹,下午怎麼沒有見著表妹?」
她在剛才見著先生神色有異,她懷疑許是表妹瞧見了她和先生。
畢竟她和先生鬧了一個下午,其間動情之處,也有情難自抑之聲,妍兒表妹如是聽到動靜,許是會過來瞧著動靜?
宋妍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頓時漲紅如桃花,這自是讓豆蔻少女褪去了幾許青澀,柔聲道:「表姐,我…我在暖閣看書呢。」
表姐不會是懷疑她了吧?
咸寧公主看了一眼雪膩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的少女,如何不知讓其窺見了端倪,拿起筷子夾了肉菜放在碗裡,試探說道:「妍兒你也今年年歲也不小了罷,聽母后和舅媽說,也該定著人家了。」
宋妍微微垂下螓首,拿起筷子,說道:「表姐,怎麼突然說著這個呀?」
咸寧公主道:「就是想著妍兒妹妹找個好人家。」
宋妍嬌羞地垂下螓首,低聲道:「表姐,我都是聽娘親做主的。」
表姐不會是在這時候提著珩大哥吧?心湖中不由響起先前那兩人痴纏的一幕,見得不該看的,她會不會長針眼?
李嬋月拉過宋妍的素手,嗔怪地看向那咸寧公主,道:「表姐,別嚇著妍兒了。」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那就先用飯吧。」
倒也不好操之過急,等大婚以後隨著先生到江南的時候,帶妍兒表妹一同去,那時候自有法子。
及至夜色至深,萬籟俱寂。
坤寧宮,燭火通明,煌煌如晝,崇平帝在傍晚時才睡醒,顯然是疲勞了許久,宋皇后也不忍喚著。
待用罷晚膳,崇平帝就去了內書房繼續處理政務,這已是天子的日常,已經讓勤政成為一種習慣。
宋皇后則用過晚膳之後,喚著女官丹朱準備著熱水沐浴,因為是炎炎夏日,人很容易出汗,母儀天下的皇后睡前洗個澡才能入睡。
此刻,寢殿暖閣中之中,一架屏風落地,用以掛著衣裳,而半人高的浴桶準備好溫水,裡間放著玫瑰花瓣以及香料。
「娘娘,溫水和衣裳準備好了。」女官丹朱近得軟榻之前,對著手中拿著一本三國演義翻閱著的麗人敘說道。
那麗人一隻藕臂放在小几上,姿態慵懶,一手支頤,神情多少有些百無聊賴,一旁的燭火扑打在那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綺麗如雲霞,豐艷似牡丹。
宋皇后放下手中書本,借著宮燭光芒而觀,只見其上赫然寫著「王允巧使連環計,董太師大鬧鳳儀亭」幾個字。
宋皇后雲髻巍峨,鳳翅金釵熠熠生輝,身上的首飾等火災熠熠生輝,雍容雅步向著屏風後而去,珠圓玉潤的聲音帶著幾許天生的酥媚和婉轉,低聲道:「你們都退下吧,等會兒本宮喚著你們。」
「是,娘娘。」女官和宮婢屈膝福了一禮,嬌俏說道。
宋皇后雖已是兩個皇子的母親,但其實心底最深處還有些少女的害羞,平常沐浴也不儘量讓女官侍奉,待女官準備衣裳,身上的衣裙漸漸落地,那雪白雙肩現出,幾乎如牛奶洗過一樣的肌膚,寸寸白膩。
這位在皇宮之中有著雪美人之稱的皇后娘娘,原就生得冰肌玉骨,酥軟雪白。
隨著養育了子嗣,身形豐美,玲瓏曼妙,而腰腹之間卻無絲毫贅肉,遠遠看去,則是增之一分顯肥,減之一分則瘦。
借著兩隻銅鶴宮燈之上的蠟燭映照,一架圖繪著錦繡江山的屏風上,溝谷兩側投映著相望的兩輪滿月,猶如神祇微微俯首看著天下蒼生。
待身上的朱紅色裙裳沿著香肌玉膚緩緩落地,腳上的繡花鞋也被麗人蹭著踢掉,一雙雪白腳丫兒現出,一步步踩將過澄瑩的地板,而十根足趾指甲上塗著朱紅色蔻丹,艷艷動人,帶著一絲俏皮。
行至竹製足榻之前,足趾因為用力稍稍繃直,「吱呀」聲中,拾級而上,伴隨著嘩啦啦聲響,麗人已是進入浴桶之中。
橘黃光影柔和如水一般,照耀在白璧無瑕的肌膚上,卻邁不過巍峨雪嶺,而在肋下投下一叢月背之影。
宋皇后十指纖纖,撩起帶著玫瑰花瓣的水波在白膩秀頸下輕輕撩著,粼粼水光沿著肌膚落在時浮時起的滿月上。
而月影、水光交織在一起,正是波光粼粼,在這一刻猶如秋雅在游泳池潛水而出。
宋皇后忽而幽幽嘆了一口氣,撫著沉甸甸的良心,那張雍美華艷玉的容就有些失神。
也不知為何,白天在坤寧宮中那雙灼燙的目光,似在心湖中浮現,那似要揉碎著自己的眼神,似蘊著不知多少風情月思。
宋皇后雪顏失神,心底忽而浮起一念。
對付那頭小狐狸,她或許可以用著那三國話本中的「美人計」?
那小狐狸色膽包天,好像覬覦著她……
「嘩啦啦……」
伴隨著水聲嘩啦啦地澆在柔軟雪白的玉體上,也打斷著麗人的紛亂的思緒,麗人眉眼間漸漸籠著一抹羞怒。
這,她究竟在想什麼呢?她怎麼能生出這番不知廉恥的心思?
她是六宮之主,陛下遲早會立著東宮,到時子憑母貴,必然是然兒承嗣,她何至於如此輕賤自己?
真真是魔怔了,都怪那個小狐狸,先前竟敢如此色膽包天。
宋皇后連忙撩起水洗著身子,也不知是不是手指撫過嬌軀,麗人玉容失神,心頭生出一股說不出的幽怨。
陛下睡醒之後,又忙著朝政去了。
可朝政何時才能有個頭兒?
其實麗人也就三十五六,這個年紀根本不用多說,而天子早已為國政掏空了身子,自然沒有時間在後宮浪費寶貴的精力。
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
宋皇后柳眉下瑩潤美眸閃過一絲失神,整齊如編貝的櫻顆貝齒咬著瑩潤粉唇,伸手撫著秀頸,花瓣混合著溫水流淌在肌膚上,不知何時,麗人又是幽幽嘆了一口氣。
麗人閉上鳳眸,不知為何,心湖中忽而浮現一道清雋的面容,那目光好似將人揉碎。
宋皇后芳心猛跳了一下,連忙睜開眼眸,那張豐潤雍美的臉蛋兒「騰」地臊紅一片,羞恥混合著惱怒在心底湧起。
這,她如何能想著那人?她要想也該是想著陛下才是……
宋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洗著身子,似乎以此驅散著心底叢生的心焰。
但心底那股心焰卻有熊熊之勢,幾如野草一般迅速滋生,纏繞著內心,讓麗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只是想想,誰還能管著她心底怎麼想?
宋皇后那張華艷的臉蛋兒見著一絲猶豫,定了定心神,美眸緩緩闔上,輕輕撫著盈月,似乎那去年中原之亂時的感觸襲上心頭,而那道目光似如一雙恣意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