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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宋皇后:臣妾想回去看看父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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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當賈珩進入船艙之時,入目珠輝玉麗,錦繡盈眸。

很難形容那種鶯鶯燕燕環繞,花枝招展的感覺,比天上人間還要熱鬧。

寶釵與黛玉都凝眸看向那少年。

而咸寧公主來到正與邢岫煙下著圍棋的李嬋月近前,說道:「嬋月妹妹,好久不見了。」

李嬋月將目光從那蟒服少年身上收回,起得身來,拉著咸寧公主的素手,輕笑說道:「咸寧姐姐,你回來了。」

「珩哥哥。」湘雲瑩潤明眸瞧向那少年,一下子小跑著撲到近前,歡喜道:「珩哥哥你怎麼才來啊?」

賈珩摟著湘雲,揉了揉少女額前的空氣劉海兒,低聲說道:「這段時間太忙了,等到了江南之地,帶著雲妹妹好好玩玩。」

一眾姑娘此刻都是面帶微笑地看向那少年。

鳳姐丹鳳眼閃了閃,打量著那蟒服少年,笑問道:「珩兄弟,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

這人比著在京城裡看著曬黑了一些,但劍眉朗目,英武逼人,目光銳利猶似一柄利劍,往人心窩裡狠狠捅一樣。

嗯,她這都是什麼說法?

花信少婦芳心驚顫,丹鳳眼之中見著絲絲羞惱意韻。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忙完了,咱們這就去江南,這天還怪熱的。」

說著,落座下來,與一眾鶯鶯燕燕敘著話。

「到了金陵,咱們寧國府比較大著,到時候讓你們寶姐姐帶你們在金陵城裡玩著。」賈珩看向一旁的寶釵,對上那雙凝睇含情,欲說還休的水潤杏眸,目光柔和幾分。

一段時間未見,寶釵容止豐美不減往日。

寶釵笑道:「我們這兒可有不少都是生長在江南的,對金陵都不陌生的,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不就是。」

說著,看向一旁的青裙少女。

甄蘭也將目光看向寶釵,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位薛家女倒是比她還貪心,竟是衝著珩大哥的正妻位置去,問題也該看看自己的出身和見識才是。

賈珩道:「這次到揚州,咱們就不停了,直接前往金陵。」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而後,賈珩與一眾姑娘說笑了下,等到稍晚一些,漸漸散去。

賈珩則是與咸寧、嬋月回到所在艙室,至於為何是嬋月,因為三人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李嬋月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韶麗的臉蛋兒上見著思念,說道:「小賈先生,你和表姐這段時間都去了哪兒?」

賈珩凝眸看向藏星蘊月的少女,打量了下,溫聲說道:「這不是去了南陽府,還有汝寧府,去看了看河南新政推行的情況,嬋月這幾天看著胖了許多。」

李嬋月聞言,晶瑩玉容微變,芳心羞急,柔聲說道:「哪有啊,我哪裡胖了。」

她才不想胖呢?小賈先生總是撫著表姐說這腿瘦了好看,他都能…骨折。

其實少女還不知道,賈珩也喜歡捉著元春的小肚子,說著胖了手感好。

賈珩抱著嬋月,輕聲道:「這裡啊。」

李嬋月:「……」

又騙她,比著金陵的娘親瘦多了。

說著,輕輕撥開探入衣襟的手,韶麗臉頰羞紅如霞,一如桃花,低聲道:「小賈先生……先別鬧著,唔~」

卻見那少年已是將臉頰湊近而來,李嬋月連忙閉上明眸,雙手輕輕撫著少年的肩頭,開門揖盜。

而咸寧公主這會兒進入廂房,見著親昵著的兩人,粲然清眸笑意噙起,說道:「嗯,這剛見面就啃上了。」

賈珩鬆開臉頰羞得通紅的李嬋月,笑道:「兩口子親熱,管你什麼事兒?」

李嬋月抿了抿瑩潤的唇瓣,將螓首偎靠在賈珩的懷裡,那張容色明媚的臉蛋兒上見著,道:「等到了金陵就能見著她了。」

咸寧公主近前坐下,笑了笑,說道:「這是快到金陵了,嬋月有撐腰的了。」

她才是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

……

……

神京城

大明宮,含元殿,內書房

崇平帝拿起手中的密疏,面容之上現出思量之色,忽而喚道:「戴權。」

戴權從樑柱之後悄然轉出,說道:「陛下。」

崇平帝放下奏疏,沉聲問道:「南安郡王到了何處?」

戴權道:「回稟陛下,這會兒應該到了西寧府。」

崇平帝目光重又落在封面上題著臣,軍機大臣賈珩謹奏幾個小楷字上,沉聲問道:「戴權,子鈺對南安以及西寧安危的擔憂,你如何看?」

戴權聞言,白淨面皮跳了跳,心頭微凜,拱手說道:「奴才不通兵事,不敢妄言。」

崇平帝似是自語道:「據南安郡王上疏,他想要去調動紅夷大炮,軍器監方面提及炮銃需要整修,而子鈺卻帶走了紅夷大炮。」

南安郡王也不是省油燈,沒有調撥得動紅夷大炮,就以此上疏提及,算是告了賈珩一記刁狀。

戴權想了想,壯著膽子,低聲說道:「奴婢聽說紅夷大炮不是說帶在船上,從水路進攻。」

崇平帝沉吟說道:「朕問過軍機處,那大炮的確攜帶不便,原本就是裝在海船之上。」

戴權聞言,心頭驚懼,不敢多言一句,只是偷偷瞧向臉色莫名的天子。

天子還去求證了軍機處?

崇平帝輕聲道:「子鈺與南安兩人屢有爭執,齟齬不斷,有些事也難說,先前子鈺將紅夷大炮押上平安州城頭,不是幫著守城便利許多?」

戴權已經有些手足冰涼,屏住了呼吸,不敢應著一句。

崇平帝默然片刻,忽而又低聲喃喃道:「這次西寧的軍情是緊急了一些,而且紅夷大炮攜帶不便,威名還為虜口所知,失去了突然性,那個岳託在西北,定然是有所防備的。」

他原本不想用子鈺出兵,並非有意棄用。

只是一來憐惜剛剛大婚未久,不能久經鞍馬勞頓之苦,二來也是大漢不能全用一人,這豈是長長久久之道?

如今看來,子鈺似乎不知他的苦心,對南安也因前事而心存芥蒂,雖還未到因私廢公的地步,但也存了一些別的想法。

戴權此刻白淨面皮上一片默然,幾是緘口不言,心底卻已是掀起驚濤駭浪,陛下這是對衛國公起了猜疑之心?

事實上,在賈珩執虜酋返回之後,太上皇都祭祀了太廟,一時間整個大漢為大勝東虜歡聲雷動,四海紛紛稱頌崇平帝的文治武功。

這位天子心底也多少有些飄。

換你你也飄!

尤其中樞文臣上疏,動輒大漢軍力已復,西北邊患不過疥癬之疾的說法如洗腦GG一般,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天子。

因為曾經的西北,的確是諸如忠靖侯史鼎刷功勞的副本。

雖不至於:「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覺得我行了」的心思,但還是覺得離了賈珩,大漢其實也能打贏西北之戰。

否則,大漢兵事不能悉托一人的想法,又是從何而來?

這就是長期以來的制衡心態,促使著這位天子在心底動搖了賈珩在兵事上的唯一性,不可取代性。

這是正常的,總不能兵事都託付給一個人,那就是一條腿走路,長此以往,太阿倒持。

但歸根到底還是防備,心存幻想。

崇平帝徐徐說道:「南安這次領兵過去,帶著幾萬兵馬,如果加上寧夏等邊鎮的兵馬,應該能打上一場勝仗,倒是這金鉉,不戰而棄湟源,實在有損我大漢顏面,戴權,著內閣擬旨,下詔申斥。」

說到最後,這位天子聲音冷厲了幾分。

戴權連忙拱手稱是,心思卻有些複雜。

陛下究竟在想什麼呢?是對衛國公有了猜疑之心?

崇平帝走到御案之後,重又拿起密疏,閱覽起來。

子鈺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江南之事關乎大漢中興偉業,西北之亂既然換旁人也能料理,就沒必要派子鈺出征,因小失大。

就在這時,殿外一個內監進入暖閣,尖聲細氣,溫聲說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崇平帝聞言,心頭就有些詫異,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因為此刻時間尚早,未到用膳之時。

不多時,就見一襲淡藍衣裙的宋皇后從外間而來,麗人往日綺麗豐艷的容色見著幾許憔悴,顫聲說道:「臣妾見過陛下。」

「梓潼,你怎麼來了?」崇平帝看向那雍容華美的麗人少有的神色哀戚,關切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中泛起憂色,柔聲道:「陛下,臣妾之弟剛剛來了書信,父親他回了杭州府以後,就開始生病,漸至人事不知。」

原來宋太公返回家鄉以後,就生了一場病,或則說老人到了一定年齡,原本就知自己大限將至,這才臨老還鄉,想要葉落歸根。

「宋公不是剛剛回了杭州府沒多久,怎麼會這般?」崇平帝皺了皺眉,又說道:「先前還不如在京城中榮養,還能少一些鞍馬勞頓。」

宋皇后玉容哀戚,往日語笑嫣然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憐惜的低沉,說道:「父親年紀大了,身子原就不好,臣妾想著這次南下去瞧瞧他。」

她也沒有想到父親身體竟出了這般變故。

崇平帝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道:「許是宋公前些時日在京里應該就是有所察覺,這才會想著落葉歸根,子欲養而親不待,梓潼你與容妃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只是這一路上舟車勞頓,朕放心不下,先前如是與子鈺一同南下就好了。」

皇后歸寧省親,當然不是小事,不僅是安全保障,還有別的體統禮儀以及…防範。

有些時候,哪怕是老爹病逝,妃嬪都不能在外間過夜。

當然,皇后畢竟養育了兩位成年藩王,又是六宮之主,身份尊崇,一些對年輕妃嬪的顧慮就沒有那般忌諱。

宋皇后目光楚楚,柔聲道:「臣妾想回去看看父親,妹妹那邊兒留在京城照顧陛下,還請陛下恩准。」

不可能姐妹兩人都離了京城,宋皇后還是想留著端容貴妃照顧崇平帝的,再加上容妃還有一子尚處幼年,與宋皇后還有不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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