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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宋皇后:真是一頭小狐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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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拿起一牙瓜,輕輕食用著,入口甘甜,瓜汁橫流。

不由抬眸看向不遠處手腳略見侷促的宋妍,問道:「妍兒表妹,怎麼不吃?」

其實,相比芳姿婧麗、神清骨秀的咸寧,一副黑長直的女神范兒。

宋妍的個頭稍稍矮一些,但和其姑母宋皇后生的還真有一些像,皮膚白皙,細眉大眼,明眸秋波盈盈,瓊鼻檀口,尤其是五官、眉眼與宋皇后相似有七八分,有一說一,的確有些宋皇后青春版的感覺。

當然,也沒有宋皇后的偉岸。

咸寧公主看了一眼眉眼如畫的宋妍,輕笑勸道:「妍兒,吃呀。」

妍兒表妹和母后生的真有些像。

其實宋皇后與端容貴妃雖為姐妹,但臉蛋兒還是氣質都是頗為不同,反而是作為侄女的宋妍頗為像著宋皇后。

宋妍「嗯」了一聲,拿起西瓜,咬了一口,粉唇之下,一口乾淨的白牙乍現。

娘親教她淑女一些,當著別的男子的面,她也不好吃著東西的。

這般想著,心不在焉,就被瓜汁嗆了一下,少女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就微微漲紅,「咳咳」不停,一時間羞臊不已,這時卻見對面一方手帕遞將過來。

宋妍晶瑩玉容怔了怔,明眸看向那少年,對上那溫煦目光,連忙垂下眼睫,道了一聲:「謝謝。」

這時,咸寧公主明眸閃了閃,笑道:「先生,我也嗆住了,先生還有別的手帕嗎?」

賈珩:「……」

你挨得嗆可有不少了,哪一次沒給你手帕?

聽著咸寧公主的打趣之語,宋妍雪顏玉膚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將手帕連忙遞將過去,道:「表姐。」

咸寧公主面上若有所思,柔聲說道:「妍兒表妹自己留著吧,再說洗乾淨了再還給人家呀。」

宋妍「嗯」了一聲,偷瞧了一眼那若無其事的少年,也不好多說其他。

這時,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亮晶晶,輕聲說道:「小賈先生,咱們什麼時候去府上?」

賈珩輕聲道:「一會兒就過去,你們也提前認認門。」

李嬋月道:「小賈先生不在京里的時候,我和表姐去了好多次呢。」

賈珩狀其自然地拉過小郡主的素手,問道:「這幾個月,你娘親給你來書信了沒有?」

他其實還想打聽這次科舉弊桉的細情。

瀟瀟安排的這一出,他知之不多。

李嬋月則有些羞,看了一眼宋妍,說道:「娘親來了書信,問了問小賈先生打仗的事兒,這會兒也不知收沒收到小賈先生班師回京的消息。」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個內監進入殿中,白淨面皮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躬身道:「公主殿下,陛下召衛國公過去。」

賈珩放下西瓜皮,接過身旁李嬋月遞送而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輕聲說道:「咸寧,我先過去,一會兒過來。」

咸寧公主應了一聲,目送著賈珩離去,然後拉過一旁的宋妍,道:「妍兒妹妹,我等會兒和嬋月教你跳舞啊。」

宋妍手中還拿著手帕,聞言放下西瓜,說道:「嗯。」

賈珩這時隨著內監前往內書房,沿著宮道而行,剛剛走到通往前廳之處,忽而一愣,朝著宮道而來的麗人行禮道:「微臣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宋皇后這會兒在幾個宮女的簇擁下,從宮殿廊柱過來,夏日陽光照耀下,雍容雅步的麗人,鬢髮雲髻的金釵以及耳垂上的耳環,輝芒熠熠,映襯的那張豐潤、艷媚的臉蛋兒,雍美華艷,嬌艷欲滴。

相比宋妍的青澀,宋皇后眉眼五官更見豐艷氣韻,皮膚白皙,五官小巧,柳眉之間秋波瑩瑩,紅唇瑩潤欲滴。

「子玉。」宋皇后看向那蟒服少年,雪膚玉顏上見著輕笑說道。

賈珩拱手道:「皇后娘娘這是去見聖上?」

「這不是剛剛登聞鼓響了,陛下就去了內書房,這會兒瞧著也有晌午了,本宮去喚著陛下去太后那邊兒請安。」宋皇后款步近前,塗著淺淺玫紅色眼影的美眸看向那少年,嘴角噙起一抹輕笑,說道:「子玉,你隨著咸寧,是不是該喚著本宮一聲母後?」

賈珩連忙垂下眸子,心頭一跳,道:「臣不敢。」

這宋皇后怎麼有著幾許御姐調戲小奶狗的既視感。

雍美華艷的麗人,難道不知道自己行走之間千嬌百媚的風情?

白膩秀頸之下,豐熟、顫巍中蘊藏著脂粉凝露的媚肉之香,那是長期香料蘭麝入味之後的香氣自生,因為微汗薄覆之後,那一絲夏日汗津津以後極其澹不可察的汗味,浮至鼻翼,幾乎讓人醺然欲醉。

如是咸寧那般黑絲漁網,再開個洞……

嗯,就不能想,要炸。

都怪咸寧,先前床幃之間太過胡鬧了。

當然,宋皇后這個玩笑並無不得體之處,因為在其眼中,賈珩再有不久就要與咸寧大婚,馬上就是一家人。

「罷了。」宋皇后目光盈盈地看向那面色沉靜,目蘊神芒的蟒服少年,笑了笑,也收斂了一絲嬌媚花語的活潑之態。

她方才也不知怎麼了,見著這少年,心態似乎都年輕了些許,幸在沒有失態。

再有幾天,子玉就要和咸寧成親了,原也是外人,子侄輩而已。

念及此處,麗人心湖倒也平靜下來,不覺異樣。

賈珩整容斂色,岔開話題說道:「娘娘,咱們去見聖上罷。」

皇后出行,身旁通常帶著嬤嬤和女官,許多時間,也是要注重儀態。

宋皇后螓首點了點,鳳眸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目光低垂的少年,不知為何,心情隱隱又明媚幾許,豐潤玉顏嫣然一笑,道:「走吧,說著都晌午了,也該用著午膳了。」

「子玉,然兒剛才說京城裡的舉子因為今科舞弊一桉鬧得沸反盈天,就出宮去彈壓地面,這不礙事吧?」宋皇后行走之間,忽而轉過臉蛋兒,柔聲問道。

賈珩道:「娘娘放心,士子都是有共功名的舉子,縱然義憤填膺,也不會做出什麼激進之事,待朝廷出面說清科舉舞弊一事,自會平息下來。」

宋皇后似是「哦」了一聲,聲音珠圓玉潤,說道:「本宮覺得也是,這也是多少年都沒有科舉舞弊的事兒了。」

賈珩不敢多看宋皇后,輕聲提醒說道:「但歷來科舉舞弊之桉,也不是沒有。」

宋皇后秀眉之下美眸瞥了一眼賈珩,忽而冷不防說道:「這段時日,煒兒他去刑部觀政,跟著趙閣老倒是學了不少東西,但他當初還是說想去京營,能在對虜之事上為他父皇分憂。」

趙默為主考官,而據然兒說,趙閣老倒是有意上疏支持著他入主東宮。

反而是韓閣老有些模稜兩可。

陛下於身後之事太過忌諱,這為了陳漢列祖列宗的社稷,如何能行?

況且,再有中原之亂時候……

嗯,這時候委實不好想此事。

不過,煒兒如果能去京營就好了,陛下也真是的,竟對親生骨肉,何以防備如此之深?

麗人儀態端莊,玉顏笑意籠起,但在心底深處也抱怨著。

或者說,這位皇后心底最深處藏有一絲芥蒂,就是崇平帝久不立東宮,不知在想什麼。

從養育子嗣而言,這位麗人為崇平帝孕育了魏梁二王,此外還將自己的妹妹陪嫁過來,而端容貴妃還有一子一女。

按說也該是魏王立著東宮。

賈珩聽著宋皇后之言,隱隱有些明白這位熟婦的意思,這是想讓他等會兒幫著說說話?

至於京營,嗯,這個想都別想了。

而且這位宋皇后是不知道,科舉弊桉本來就是瀟瀟幫著他打擊浙黨的事?

賈珩沒有接話,目光瞥了一眼那朱紅衣裙之下的豐圓酥翹,岔開話題說道:「梁王性情剛直,嫉惡如仇,在刑部觀政倒也恰當。」

宋皇后緩緩行著,聞聽此言,瞥了一眼落後半步、低頭看路的少年,情知少年含湖其辭了過去,彎彎秀眉之下的鳳眸眯了眯,忍不住微不可察的撇撇嘴。

心底暗道一聲,真是一頭小狐狸。

賈珩此刻卻看不到豐熟麗人的這個撇嘴俏皮小動作,否則只怕要當場答應。

就算如此,一路嗅聞著宋皇后的媚肉之香,目不斜視,心神儘量陷入空明。

兩人說話間,已接近大明宮內書房。

「陛下,皇后娘娘和衛國公來了。」一個內監進殿稟告道。

「子玉來了?」崇平帝正在批閱著奏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有宋皇后,抬頭說道:「讓他進來。」

未幾,賈珩快步行進殿中,朝著那中年皇者行禮道:「微臣見過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目光溫和,微笑道:「子玉。」

然後詫異地看了一眼宋皇后,說道:「梓潼,你也來了。」

宋皇后:「……」

陛下這是什麼眼神,她不該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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