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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六章 賈珩:難道是過來望風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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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心頭絲絲甜蜜與愧疚交織,顫聲道:「大爺,要不算了吧。」

「這等事不是什麼難為人的事,如果你娘家侄兒將來能成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賈珩輕笑說著,湊到少女耳畔,低聲道:「鴛鴦,你身上怎麼這麼香著,用得什麼香料。」

朱元璋還有個很能打的外甥,喚作李文忠。

鴛鴦臉頰羞紅,芳心微跳,道:「我平時不怎麼用著香料的。」

「那就是體香了?」賈珩打算彈上一曲七里香,撥開衣襟,開始調了調音,捏了個和弦。

鴛鴦嬌軀微顫,臉頰微紅,低聲道:「大爺。」

賈珩輕聲道:「上次給你說過,讓你喚著夫君呢。」

如果此刻不是在白天,又是在賈母臨近的院落,就想在鴛鴦的屋裡,泥融飛燕子。

鴛鴦螓首低垂而下,臉頰明媚如桃,聲音輕顫之中含羞道:「夫君。」

兩人早已是知根知底的情侶,倒也沒有太多扭捏。

賈珩輕輕撫著少女的素手,纖纖十指柔嫩如竹筍,拿起一根手指,將戒指套將進去。

「這是?」鴛鴦覺得手指有異,垂眸細觀,妙目微訝。

賈珩輕聲說道:「送給你的,這幾天一直想著送給你。」

鴛鴦端詳著那翡翠戒指,白膩臉蛋兒上浮起淺淺紅暈,輕聲道:「這太名貴了,我戴著不大合適的。」

賈珩道:「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戴著正好,你瞧瞧翡翠上的花紋。」

鴛鴦這時拿起素手細觀,道:「鴛鴦?」

賈珩道:「我挑了許久的。」

嗯,他這幾天雖然忙得席不暇暖,但還是抽空挑了個禮物。

鴛鴦見著戒指,芳心喜歡不勝,柔聲道:「我平常服侍著人,再碰壞了就不好了。」

賈珩道:「那就咱們兩個在一塊兒的時候,你戴給我看。」

鴛鴦聞言,「嗯」了一聲,就在這時,賈珩親了一口那臉蛋兒,正好親在那白裡透紅的臉蛋兒上,小雀斑倒是感受不到絲毫。

鴛鴦芳心欣喜和甜蜜交織著,原本這幾天爽約不至的一絲幽怨也徹底消散不見。

兩個人抱著膩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說道:「估計,老太太也該醒著,喚著你過去服侍了。」

「剛才琥珀多半是稟告老太太去了。」鴛鴦眉眼低垂,纖聲道。

賈珩:「……」

看來少女是真想著他了。

說來也是,賈母並非不是通情達理之人,只怕他在這兒與鴛鴦鬧著,賈母也不會來喚著。

看向梨腮微紅,眉眼嬌羞的少女,幾個小雀斑似乎都因嬌羞無處可藏,溫聲說道:「既然時間還早兒,咱們去里廂敘話。」

鴛鴦玉顏羞紅,聲音微微打顫兒,說道:「珩大爺,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她不是那個意思的,這在屋裡要是被他欺負著,被人撞見了,可還得了。

定是將她當成教壞爺們兒的狐媚子了。

賈珩笑了笑,擁著鴛鴦,他其實也沒有白日宣…的想法,只是看著少女嬌羞的臉蛋兒,忽而生出一念,如果在原著之中潘又安和司棋所在的大桂樹陰下的山石後面。

嗯,就是讓鴛鴦撞破的那對兒。

好吧,致敬原著的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夏天蚊子不少。

正在賈珩心思紛亂之時,忽而外間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嬌俏中帶著幾許明媚:「鴛鴦姐姐在屋裡嗎?」

鴛鴦連忙整理著衣襟,羞紅了臉蛋兒,低聲說道:「夫君,是襲人。」

賈珩神色微頓,低聲說道:「她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呢?」

難道是過來望風的?

「平常這個時候,主子們的午睡時節,她就過來尋我說話解悶兒。」鴛鴦羞惱說著,連忙伸手整理著凌亂衣襟,將衣襟下的雪白酥軟掩藏而好,驚鴻一瞥之間,日光照耀,浸然靡靡。

不大一會兒,只見一個穿著魚肚白底子五彩花卉紋樣面鑲領艷粉交領長襖,下著米白長裙的少女款步而來。

少女的艷粉紅裙裳帶著白色斑點兒,如是晴雯在此,多半要撅著嘴兒,暗罵上一句西洋花斑點子狗。

賈珩則是看向那臉頰玫紅,細眉杏眼的少女,不由想起前世一段採訪:

「陳曉旭,從哪兒來的?」

「鞍山話劇團的。」

然後,就是襲人:「安徽黃梅戲劇團的。」

單以身段兒,相貌而論,倒也無愧五朵金花之名。

襲人一眼就瞧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心頭微喜,訝異問道:「大爺也在這兒呢?」

賈珩點了點頭,面色澹然說道:「過來看看鴛鴦,襲人你怎麼過來了。」

襲人柔聲道:「過來尋鴛鴦姐姐說說話。」

其實,剛才在路上碰到琥珀,就已聽到兩人敘話,但忍不住還是想著過來看看。

賈珩問道:「林妹妹怎麼樣?」

「林姑娘這會兒還在午睡,這幾天姑娘看書寫字,一直到很晚,也是夏天熱。」襲人輕聲笑語說著,玫紅臉蛋兒兩側的蘋果肌自然柔美,愈發見著嬌媚。

賈珩面色默然,輕聲說道:「等會兒我去瞧瞧她。」

黛玉估計又有些胡思亂想了,畢竟隨著大婚臨近,雖然在之前黛玉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這幾天他因為忙於大婚而沒有去看黛玉。

少女難免也有些黯然神傷。

等晚一些,還要去看看寶釵。

自那天與寶釵有了夫妻之實以後,他一直沒有時間過去。

襲人抿了抿粉唇,柔聲道:「大爺,你和鴛鴦姐姐聊著,那我先回去了。」

卻是看著鴛鴦面頰嫣紅,眉眼綺韻流溢的模樣,情知兩人剛剛正在親熱,芳心跳了跳,也有幾許羨慕。

賈珩道:「你們兩個在這兒說話就好,倒也沒什麼,我在這兒坐會兒,等林妹妹醒了,也要去大觀園瞧瞧林妹妹。」

黛玉本身就屬於比較黏人的,他等會兒過去看看也好。

主要是想起原著中黛玉聽聞婚事正主不是自己,絕情焚詩稿,泣血如杜鵑,實在讓人有些放不下心來。

必須時刻關注一下小羊的心理健康。

……

……

青海,西寧府以西的海晏縣——

此地原由西寧郡王府派兵屯駐,曾派有知縣以及蒙古番邦共治,一同管理胡番以及漢人等民刑事務。

原本盤踞在青海附近的土默特蒙古所部,其實也認可這種半羈縻式的開放管理,或者說在西寧郡王金家的壓制下,整個青海蒙古諸番都暫且維持和平。

每年定點與大漢開展馬市。

但時移至久,隨著和碩特蒙古的崛起,顧實汗自天山而來,與准格爾部的巴圖爾琿台吉打敗了卻圖汗,其先鋒前哨也漸抵海晏城下,直到不久顧實汗之子手下的將校打破了海縣,威逼湟源縣,當地的參將報至西寧郡王府。

由是西寧震動,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金孝昱前不久剛剛安葬了西寧郡王,就碰到了這種事,在金家內部的族會上,被其二叔金鉉言語相激,就領兵前來討伐。

西寧郡王金鋮姊妹一共五個,二叔金鉉能征善戰,曾經幫助鎮平過不少青海胡番。

當然,金孝昱的出兵也並非莽撞之舉,經過搜集情報,已知和碩特蒙古的大軍遠征藏地,不久前攻滅康區白利土司,大舉興兵入藏。

而海晏也只是顧實汗之子多爾濟手下將校攻破,內里屯駐著五千兵馬。

原本按著顧實汗臨行之前留下的命令,不予攻伐大漢州縣,觀望漢清之戰的局勢。

但前線還是出現了一些意外,在多爾濟受得蠱惑,縱兵侵擾漢地,奪下了海晏縣。

歷史上,這位建立汗國的顧實汗頗識時務,縱然控制藏地之後,仍供奉清廷為宗主國。

但此刻的清廷勢力範圍並未囊括察哈爾蒙古,在前不久的那場大戰中又吃了敗仗。

而海晏失守之時,顧實汗之子多爾濟尚未收到皇太極被轟斃於平安州之下,不過是因為西寧郡王薨逝,青海諸番人心思動,這才趁機奪下海晏。

而金孝昱就是要自西寧府的橋頭堡湟源出兵,奪回海晏城,以此證明自己的膽魄和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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